何为霹雳?
即是落雷。
雷声轰鸣,那代表声势浩大;雷光疾闪,那表示速度奇快。闪烁轰鸣间,任何事物都会被轰击得粉碎,摧枯拉朽!
眼见东南方突然出现类似并州军的援兵,此番远征的乌桓首领蹋顿当即呼喝:“乌延,立即率你部众进攻,用你们的马蹄踏破城墙,我要平城守将的首级!”
“遵命!”
一名体形魁梧的男子应喝一声。
“苏仆延,老子先行一步啦,今天晚上看谁睡的女人多!”狂笑声中,乌延当即率领部众五千与人朝着残破不堪的平城东门急冲而去。
“苏仆延!带领你的部众,让那些弱小的汉人骑兵知道,谁才是草原的主人!”
“遵命,我的王!”
另外一名魁梧男子当即呼喝一声,对着四周众人喝道:“儿郎们,举起你们手中的兵器,让那些汉人娘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噢!!!”
从东南方向突然出现的两千汉人骑兵,乌桓骑兵们发出震天呼喝,仿佛他们所面对的不是足以取他们性命的敌人,而是一群娇滴滴的汉人姑娘。
蹋顿领着他的本部骑兵伫立在一座小山包上,从他这个角度能够清晰地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都收入眼中。
原本蹋顿以为首先交战的应该是不过四、五百米距离的平城东门,出乎蹋顿意料的是,苏仆延所带领的五千骑兵竟然直接和汉人的骑兵撞在了一起。
“哼,这些汉人都是不怕死的疯子,只可惜无论他们多么疯狂,弱小的汉人永远都不是我大乌延族勇士的对手!”
话不过才开口,蹋顿就发现了问题,那支人数不过两千的骑兵与素有乌延族第一勇士的苏仆延本部撞击在一起,非但没有被撞飞并且蚕食,更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兵刃,直接将苏仆延的骑兵阵切成对半!
“嗯?”
蹋顿见了,不由皱起了眉头,随后他的视线里发现了一个异物,一个白点。那个白点便是两千汉人骑兵刃尖,让蹋顿惊异的是,那白点的移动速度很快,而且其所过之处,无一回合之人,所有阻挡在他前方的人无一不被斩落马下!
更让蹋顿有些心惊的是,他发现那白点带领着身后一个黑色的“大锥子”,以牢不可破的最佳进攻阵型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笔直刺来!
“有趣,原来汉人当中也有这样强大的队伍,只可惜他们今日要全部葬送在这里!”
随着蹋顿高高扬起右手,原本阻挡在王凌前方的乌桓骑兵突然朝着两侧绕开,很快王凌身前就出现了一个十分空旷的草地。在这个距离的前方,一支上千人的弓骑兵已经严正以待,他们早已将箭矢上弦。眼见敌人已经进入他们的射程,伴随着一声“放箭”,一排排箭雨对着王凌这边铺天盖地而来!
骑着白虎高速奔跑之中的王凌不由冷笑一声,甚至不待他发话,身后的雷霆二人则是领着各自的千人队伍做出了一个让高地上蹋顿瞠目结舌的动作,九十度急转!
狂奔之中,王凌身后的两千骑兵竟然直接打了一个九十度的急转,再度杀向两旁还未反应过来的骑兵方阵。
唯独骑在白虎背上的王凌没有改变方向,依旧笔直向前,就在箭矢所进行的抛物线还在最高点的时候,王凌座下的白虎疾然加速,这一加速,白虎便在所有人眼中闪硕成了一个白色的残影。
不过眨眼的瞬间,白虎便冲到弓骑兵最前排。
刀光,闪烁不停!
刀声,呼啸不息!
许多弓骑兵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的生命就永远结束在这一片陌生的草原上。没有惨叫声,因为被刀刃伤到的人,皆已成亡灵!
白色残影不停,死伤不止!
眼见那白色残影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蹋顿有些慌了。他急忙指挥自己部众对白色残影进行拦截,但是所有阻挡在白色残影前进道路上的人不是被腰斩,便是死无全尸!那密集的刀光,那白色的残影,成了无数凶悍乌桓勇士的噩梦。
“大王,你快走!”这个时候,意识到事态严重的蹋顿亲卫急忙呼喝。
“走,能去哪?”
这茫茫草原,一马平川。蹋顿自知自己的座骑根本无法与那白色残影相比,到了草原上,他会更加无助,而且对于一个草原的战士来说,部族的荣耀不允许他苟且偷生,与其逃跑,不如战死!
思维闪烁间,那白色残影距离蹋顿已不过百米,这个距离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而此刻蹋顿四周已布满密密麻麻的乌桓勇士,他们用自己的身躯为蹋顿构架起一堵坚实的防御墙。
这个时候,那白色残影停了下来,它甫一停止,四周众人不经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白色残影竟然是一头体形比两头成年公牛还要大的白虎!
此时此刻,蹋顿要事还不知道来的人是谁,那他这个乌桓王也就不用当了。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并州牧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是王凌!?”
蹋顿还有些不确信,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王凌应该是和他一样魁梧的壮汉,而呈现在他面前的王凌却更像是一个文弱秀气的书生。只是,此时王凌给他的感觉和文弱、秀气全然搭不上边,坐在白虎背上的王凌,给四周众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王凌不威不怒,仅仅只是看着蹋顿,就让蹋顿全身寒毛倒起。
“乌桓离我并州路途遥远,而且中间还隔着好几个胡人的不足,你们能够安然通过,彼此都已经达成了协议,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公孙瓒那老东西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如此带兵远行。”
王凌的话中透着一丝寒气,此时他与身边的乌桓勇士不过两三米的距离,在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他们却生不出丝毫战斗的勇气。在他们眼中,王凌俨然是一头巨大无比的凶兽,他单单只是坐在白虎的背上,就让身边的人无法呼吸,很多人脸甚至都憋红了。面对如此恐怖而强大的对手,别说是出击,就是逃跑他们也没有勇气。
蹋顿愣了愣,他没有想到王凌竟然已经知道公孙瓒是幕后主使。
“这是我个人的事,与你无关!”为了能够在王凌面前直起腰杆来,蹋顿刻意将话说得很死。
王凌微微眨了眨眼,看着蹋顿道:“既然如此,那就死吧。”
在众人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王凌人已经消失了,而“吧”这个音节传入耳中时,蹋顿的头颅已经被王凌抓在手中!
王凌只身站在蹋顿的马背上,他的左手提着蹋顿的人头,用整个战场都能听到的声音呼喝:“蹋顿已死,降者不杀!”
“什么!?”
苏仆延在听到王凌声音的时候,甚至没有转头去确认,急忙领着自己被雷霆逐渐吞食的部众,朝着西北方向狂奔而去。苏仆延逃走的时候,跟随在他身后的部众已不过千人,短短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苏仆延的五千就只剩下数百人,这一战何其的惨烈!
苏仆延之所以如此仓皇而逃,是因为交战至今,他甚至无法将起面前的一个小兵杀死!他与身前的骑兵交战数十回合,手中战刀在对方身上捅了不下十几刀,可是对方仿佛是不死之身一般,根本就不在乎,依旧拼命挥砍着手中的大砍刀,乌桓第一勇士苏仆延竟然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兵被砍伤了,并且狼狈逃窜,可见王凌所亲率的这支骑兵强悍到了无以复加的境地。
相比苏仆延的奋力逃窜,已经突破城门的乌延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蹋顿所在的高地。虽然隔着几百米,但是乌延还是十分清楚地看到,那高地上的蹋顿的本部战士竟然都对着一个人跪了下来。从身高上判断,那个人绝对不是蹋顿。
“他是谁?”
乌延的脑海之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的脸上很快就流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嘿嘿,蹋顿死了更好,这样一来,我就能当乌桓王了!”
乌延本就是一个十分叛逆的人,蹋顿一死,整个乌桓部族再无人能够限制他,锐词他的野心瞬间膨胀了起来,当即对着身边已经身后的诸人喝道:“为蹋顿报仇,杀光这些汉人!”
这个时候,荷花与水莲刚刚跑到东门,她们眼前所见,则是王凯领着一众伤兵,正与凶神恶煞的胡人死斗。
“将军!”王凯本就受了伤,行动不便,而乌延又第一眼就看到了王凯,故而领着士兵围攻王凯,顷刻间,王凯身边的士兵纷纷中刀倒地不起。
“哟,两个娘们!”乌延看到荷花与水莲,脸上当即流露出一丝淫笑,“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不过汉人的女人就是娇嫩,今天晚上就让你们陪本大王,哈哈哈哈!左右,上去把那两个汉人娘们抓过来!”
“好嘞!”
当即有两人朝着莲花和水莲快步上前。
王凯看到莲花与水莲,急忙大喝:“你们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