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与水莲都吓傻了,特别是水莲,眼见两个胡人手持带血的战刀走近,在这个关键时候,竟然双腿打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荷花虽然也是面露惊容,并且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但是和水莲不同,此时此刻,荷花的眼里却是透露出一种寻常女子不该有的冷静。并且在两名胡人走近的时候,她将右手微微后放。
“嘿嘿,那坐在地上的妞皮肤真白啊,汉人的女人就是好。”
眼见如此,男子将手中砍刀别在腰间,快步向前,急急地将荷花抱住。男子很清楚,以他首领乌延的个性,但凡只要是能够过眼的女人,他都会先享用一遍,等他用过了,他们才能再分一杯羹。
乌桓族女子多粗壮,哪里像汉人女子娇柔酥软,男子趁着乌延不注意之际,死死地抱着荷花,一双咸猪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胡乱抓摸;许是许久没有嗅闻到女人身上的香味了,他甚至将胯下也对着荷花乱蹭,突然,他的身体猛然一颤,之后身体便被某种魔力定格一般,无法动弹。
另一名将水莲拉到边上的乌桓男子见了,不由当即讥笑了起来:“我说乌察,你小子可真够没用的,就这么交了货。”
那叫乌察的男子随后垂下了头,将头靠在荷花的肩膀上。这个时候,荷花一边啜泣,一边嘴里喊着“不要”,她那镇定的双眼透着乌察的肩头直直地盯着那名同样对着水莲动手动脚的乌桓族男子,男子对怀中水莲起了莫大的心思,因而背过身,将水莲紧紧抱住,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原本抱住荷花的乌察身体突然往后仰倒,荷花猛然朝着那紧抱水莲的乌桓男子冲了过去!
那乌桓男子刚刚听到有人坠地的声音,转头间,却是发现一把闪着亮光的匕首狠狠地朝着自己的面门刺来!
来不及闪避,荷花直接将匕首刺入乌桓男子的眉心,此人当场死亡。
这个时候,被溅了一身鲜血的荷花转头发现王凯在乌延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原本就行动不便的身体根本就不是乌延的对手,身上又新添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甚至来不及思考,荷花从眼前已然死去乌桓男子的腰间抽出战刀朝着乌延快速冲去。
有科学研究表明,女性在面对巨大危机的时刻,其所表现出来的冷静远远超于男性,而且很多时候,他她们还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举措。
此时荷花手中分别有一把匕首和一把乌桓人的战刀,奔跑之中,她突然将手中的匕首对着乌延扔了过去。匕首并未直接对准乌延,而是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之后,落在了乌延的左侧。正在对着王凯发起进攻的乌延明显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朝着左边看去,趁着这个空档荷花猛地从乌延的右后方急冲而来,用手中的乌桓战刀径自从乌延的右腰刺入!
一般战甲极少会保护到两侧,乌延的战甲也是如此,结果被荷花钻了一个空子,如果说荷花是从乌延的后背刺入,那么很有可能会遭到战甲的阻挠。而且但凡像乌延这样魁梧壮汉,胸前、亦或是后背都是经常锻炼的部位,以荷花的气力恐怕也只能深入乌延的皮肉一丝,绝对达不到重伤,乃至杀死乌延的效果。
而现在,荷花做到了。将战刀刺入乌延身体的瞬间,那乌延反手一刀看向荷花,而这个时候,荷花早已倒在地上,就地打了好几个滚,算是逃出了乌延的攻击范围。
“你……”乌延死死捂住伤口,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荷花,在他的眼中,女人就如同绵羊一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令他受伤,而现在他居然会被一个女人杀死,而且还是一个汉人!
趁着这个空档,那一直处于劣势的王凯猛然前扑,将自己手中的战刀由乌延的后背捅入,透体而出!
这一击也让王凯扑到在地,眼见荷花要过来搀扶他,王凯对着荷花急忙大喊:“荷花,快!用刀砍下他的头,站在城头上去!”
刚才将刀刺入乌延侧腰,那是荷花为了保护王凯,而今让荷花将一个人的头砍下来,这已经超出了她的勇气范畴,当即对着王凯直摇头,面露胆怯之色:“我、我不敢。”
“快啊,不然的话,一旦这些人进入城内,你爹、娘都会死!”
听到这里,荷花当即一狠心,从已然死去的乌延背上费力地抽出王凯的战刀,闭着眼睛对着乌延的颈部砍了下去!
“当!”
结果荷花砍偏了,刀锋砍在土砖上,震得荷花全身发麻。
“睁开双眼,砍下去!”王凯大吼。
“啊!”荷花突然高声大喝,“啊!!!”
在尖锐的呼喝声中,她用王凯的战刀狠狠砍在了乌延的颈部,将乌延的头砍了下来。砍下乌延人头的时候,鲜血再一次飞溅,如同水一般泼在了荷花的朴实而普通的脸上。
“到城头上!”
荷花当即扯过乌延的头发,将沾染了鲜血的乌延人头提在手中,随后快步冲到了城头上,她提着乌延的人头对着四周用尖锐的嗓音大声呼喊:“乌延已死——”
“降者不杀——”
荷花的声音毕竟不大,不过胜在她的四周还有伤痕累累的平城男人,男人们在听到荷花声音的时候,都是对着天空狂声大呼:“乌延已死!降者不杀!”
那些攻上城头的乌延战士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都是愣了愣,不过他们很快又继续对着身前的并州军和平城男人砍出手中的战刀,因为他们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战马声。乌延虽然死了,但是他们的乌桓王蹋顿还在,大部分人都以为身后传来的轰隆马蹄声乃是蹋顿的骑兵。
“杀啊!杀光这些汉人,今天晚上大家可以尽情地喝着汉人的酒,玩汉人的女人!哈哈哈!”
一名刚刚爬上城墙,外貌丑陋的高大乌桓战士朗声大笑,就在他准备冲上前去时,他的身后突然刮来一阵迅猛的狂风,使得他魁梧的身躯都向前跄踉几步,当他刚刚稳住身体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似乎有些凉意,结果伸手习惯性地在脖子上抹了一下,这一抹,他脖子以上的部件顷刻间掉了下来,就在头颅还未触地的瞬间,他看到了一头巨大乌比的白虎,还有一双冷漠,带着轻蔑之意的眼睛。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