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HP故事的开始 > 第97章 让我帮你(上)
    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术的职位终于落到了斯内普的头上,这一直是他梦寐以求要教授的学科,贝蒂不得不为他高兴,但她甚至抽不出一点儿时间来亲自道贺。

    皮尔斯·辛克尼斯成了她的新上司,老实讲,他比博恩斯夫人逊色得多,尤其是办事效率方面。魔法部其他部门现在整天忙着抓捕食死徒,除了隶属于神秘事务司的那部分,成千上万的签署文件从魔法部的各司送到这儿来等待处理和分类,在贝蒂来工作之前多洛雷斯曾经暂时主管了一段时间的办公室,及时调走她真是梅林的恩赐,因为有关于麻瓜的文件全都积攒在一起没人处理。马法尔达和贝蒂足足用了两个工作日才解决难题。再加上她不得不小心谨慎地把一部分关于逮捕和部署的消息放给食死徒知道,好让傲罗们抓不到人,不能太多又不能太少。所以最近几个月贝蒂都忙得焦头烂额。

    好在圣诞节就要到了——

    圣诞节之前贝蒂请了三天假提前去见斯内普,部里说要扣她的工资,但贝蒂不在乎。她的本意其实是回霍格沃兹去做教授的,只不过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觉得没有必要,具体说辞是:霍格沃兹不需要两个间谍,但魔法法律执行司却还需要内应。

    被她藏在书桌最下一层,用魔咒隐藏的暗格里,历年为斯内普准备的礼物终于得以面世。她没有用空间扩增咒,当她大包小包的回到霍格沃兹时,斯内普却不在办公室里。

    桌子上还摊开着改了一半的作业,他惯用的那只羽毛笔在半张铺开的牛皮纸上放着,纸上潦草的写着一些断断续续的句子,不过这次全都和教学相关。贝蒂走到桌子前刚坐下来时,门就被推开了。斯内普和一个老头一起走了进来。那个大腹便便的老头有着一把银白色的胡子,他穿着天鹅绒的衣服,肚子上的金纽扣被崩得紧紧的,他用帕子抹了抹光头上的雪水“太糟糕了,西弗勒斯,我没想到突然就...”

    贝蒂闻声抬起头来,斯内普站在门口毫不意外地看了看,然后用干巴巴地声音说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我曾经的魔药老师。”然后他又平静地接道“伊丽莎白·特拉弗斯,我曾经的学生。”

    “您好。”贝蒂微笑了一下,她站起来迎到了门口。等两个人走进来,她才探头望了一下走廊尽头的窗子,雪花扑打着结冰的窗棂,不断有从楼梯下来的人拍打着身上,似乎是突然下雪了“看来我来得不太是时候,西弗,你还有事要忙吗?”

    斯拉格霍恩茫然地打量了一会儿两个人,然后他还是坐了下来,当他坐下来的时候那颗衣服上的扣子眼看着就要弹开了“特拉弗斯,是现在特拉弗斯庄园的当家人厄尔·特拉弗斯的女儿吗?”

    贝蒂关上门,用魔杖指了指壁炉,火焰“噌”的蹿出来,木柴被烧的劈里啪啦响。她有些意外,但还是回过身去说“不是,那是我叔叔,我爸爸叫麦克斯韦尔。”

    “哦,哦。我教过他们两兄弟,都很优秀,但是我的魔药课上有点儿调皮。”他拍了拍脑袋,紧接着笑眯眯的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伊丽莎白?”

    “她现在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主管。伊丽莎白是前魔法部部长的宠儿,邓布利多的得意门生,打她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子,她妈妈叫乔治安娜·弗拉梅尔,应该也是你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弗拉梅尔或者说是勒梅,想必你肯定记得这个名字。”斯内普替她回答道。

    贝蒂诧异地望向斯内普,斯内普脸上还挂着他没来得及完全收起来的带点儿恶作剧意味笑容,他不慌不忙地扫视了一下斯拉格霍恩和贝蒂的表情,那双黑眼睛的深处藏着不易发现的顽劣,他继续说“正好我现在忙得走不开身,就让伊丽莎白送你回去吧。”

    斯拉格霍恩突然显得精神大振,他摇摇手“不要紧,西弗勒斯,不要紧——”他颇为亲切的拍了拍贝蒂的肩膀,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似的“真了不起,年纪轻轻的就成了主管!你会和西弗勒斯一道来我的圣诞舞会对吗?”

    贝蒂好像有点儿了解端倪了,她先走到那些礼物面前,从中挑选出一个又长又细的盒子,她用魔杖挥了两下外层的包装盒就裂开了“有些匆忙,我没能带上见面礼,这是我妈妈喜欢的红酒,虽然是麻瓜牌子,希望您不介意。”在递去的同时,不免看到了斯拉格霍恩稍些不满的态度,她不得不编了个生硬的谎话说“尼可爷爷也觉得味道挺不错的。”

    斯内普摆出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平静地坐着,他一句话也不说,这让贝蒂有些恼火,于是她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斯内普的脖子,亲昵的抚平了他长袍胸前的褶皱“我们会去舞会的。但很抱歉今天我不能送您了,我得和西弗聊一聊订婚宴的事。”

    斯内普登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想解释,可斯拉格霍恩已经满意的抱着那瓶酒离开了,走之前他冲斯内普说“又一件让我没想到的事。太令人惊喜了,恭喜你们。”

    贝蒂也满意的关上门靠在桌子的边缘,她笑眯眯地看着斯内普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了两圈,他身后的黑袍子随着脚步来回摆动,他拉开门但很快又重新关上,阴沉沉的走到贝蒂的面前,他的目光顺着鹰钩鼻落在贝蒂脸上“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哪回事?订婚宴吗?”贝蒂耸耸肩,她歪了歪头,捧着斯内普的脸,和他直接对视着“我早就是斯内普夫人了,你又刚见了我叔叔。非要说的话,迟早的事。”

    斯内普显然不接受这个说法,他的黑眼睛眯缝着,声音和身体一起压过来“我没听错吧,你这是在逼婚吗?”

    贝蒂挑眉,就势把手吊在他的脖子上,好一会儿才亲了亲他的脸颊顺便扭了下他的鼻子,然后放开他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我是在惩罚你。你要是不想搭理他,就别把我推出去应付。”

    “恰好碰到了。”斯内普轻轻咳了咳。他实在搞不明白,已经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没能降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

    “我会和斯拉格霍恩解释的。”他说着坐回桌前继续批改着那沓作业,隔了大概有两分钟,他还是抬起头来,他犹豫着问“对了,你觉得邓布利多怎么样?”

    贝蒂从下班之后就在往这赶,她本来就已经累得站着都能睡着了,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忍了,她正推开斯内普办公室背后的门,那是一间很小的临时休息室,她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回答道“呃,人们评价他是最伟大的白巫师,当然,他的确是个伟大的人。不过要我说的话,我觉得他有点儿烦人,老是试图弄明白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斯内普没有继续说下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羽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贝蒂沉沉地睡了过去。

    贝蒂从自己的房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真想不通斯内普是如何不知不觉把她送到这儿来的。她想起之前就有些事要和邓布利多说,写信不太方便,因为不能保证没人监视她的猫头鹰。

    她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太令人奇怪了,邓布利多一大早就不在那儿。

    不过很快贝蒂就看到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一起在晨曦中漫步在废弃的城堡空地上,当她走近的时候还听到两个人似乎正在激烈地争执什么,斯内普看起来既愤怒又不情愿。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却还指望我给你帮那个小忙!”斯内普咆哮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贝蒂的耳中,他瘦削的脸上闪动着实实在在的愤怒“你认为这一切都想当然,邓布利多!也许我得变卦了!”

    “你对我发过誓的,西弗勒斯,而且当我们说道你要替我办事时,我想你是同意要好好照顾你那位斯莱特林小朋友的!”

    “今晚...”最后以邓不利多叹着气结束了对话,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贝蒂,睿智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穿梭,最后定格在了贝蒂脸上,像得到什么答案那样露出了笑容“早上好,伊丽莎白。”

    “早上好,我听到了一点儿,不好意思,你们声音有点大。”贝蒂说着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斯内普的胳膊“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内容吗?”

    邓布利多眨眨眼,他尖锐的指出“如果你已经不巧听到了,我现在使用遗忘咒还来得及吗?”

    “不论什么事,如果西弗勒斯不情愿,你就不该强迫他。”贝蒂说。

    斯内普停住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往回走。尽管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平淡,冷漠,但贝蒂还是感受到了他的不悦“没什么,我没有不情愿。一点儿小忙罢了。”

    贝蒂皱了皱眉,又是一点儿小忙?她目送着斯内普回到城堡去,转身的时候看到了邓布利多焦黑干枯,毫无生机的右手“你的手怎么了?”

    “哦,别担心,一点儿小事。”邓布利多说着用仔细打量了他的那只手,像看一件新奇的玩具“西弗勒斯帮我检查过了。”

    贝蒂点点头,她从不怀疑斯内普的水平。于是她开始边走边向邓布利多汇报,相信关于特拉弗斯庄园那次运气不好的故事斯内普肯定已经告诉他了,所以她没有再过多赘述,而是把魔法部其他的事和邓布利多说了,包括尤金·本森到目前为止仍然还在魔法交通司司长的位置上坐着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邓布利多听完却简单的总结道“伏地魔根本没有相信你。”

    “可是他没有杀我。”贝蒂有些听不明白,她感到浑身冰冷,因为这事儿出不得一点儿差错,如果伏地魔怀疑她,不只是她自己,包括叔叔和斯内普在内都会遭受厄运,她停下脚步,眼神闪烁。

    “那是因为留着你还有用。”邓布利多继续往前走,贝蒂只能跟上他,尽量冷静下来“魔法部迟早会被他握在手里,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你暂时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特别是他在你脑子里看到了,他认为又蠢又笨的,哦,很抱歉,我是指你对西弗勒斯的感情。他对食死徒们毫无感情,更不会花时间去试图理解你们的感情。”

    贝蒂的脸红了红,但邓布利多没有注意似的“另外,你是他最推崇的纯血统也是原因之一,你的血多流一滴都是浪费。伏地魔甚至可以用你来胁迫你叔叔或者西弗勒斯,你们其中的一个要是没有办好差事,另一个就得遭殃。这是他当年在你父亲兄弟两身上,或者更多人身上采取的办法。许多人因为惧怕报复被迫加入。最开始他们并不十分邪恶,但是后来他们就变成了一群残忍的家伙。”邓布利多笑了笑,他好像有点儿赶时间,从假期前那次谈话开始他就总是显得有点儿急匆匆的,不再爱搞那套让人猜来猜去的神秘感,他继续说“过程和手段并不重要,他只要一个结果——能绝对地控制你们的行动。”

    “没那回事。西弗勒斯和我早就商量过了,他表现挺冷淡的。”贝蒂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别扭,她盯着脚底一下一颗被她踢着不得不往前滚的小石子“但黑魔王知道我愿意为西弗勒斯做任何事。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会要求我去做。”

    “那么在这种糟糕的可能发生之前,希望我还能来得及参加你们的婚礼。”这次邓布利多没有接话反而抖了抖他那金色和紫红色相间的袍子,他又眨了眨眼“最近我总是不在学校,看来我不得不抓紧和西弗勒斯交代一些事了。听说斯拉格霍恩要请你们去舞会,提前预祝你们玩的开心。”

    他见过那个斯拉格霍恩了?

    贝蒂低下头去,她忍不住偷偷笑了笑,但嘴上还是不得不说“噢不,别多想,只是一个玩笑。”

    邓布利多温和的说“那实在有些可惜。因为比尔和芙蓉就要结婚了,莫莉告诉我的,我还以为你们可以一道呢。”

    贝蒂听到这个名字不免有些感伤,在她看来克莱尔和比尔才是天生一对,她抿了下嘴巴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克莱尔又搬家了。就好像知道我会顺藤摸瓜去找她似的。”

    “你有时候有点儿急功近利。”邓布利多严肃的说“当然了,也包括混入那个聚会的事,实在太冒进了。”

    “抱歉...是有一点儿赌博的性质,但我当时没有办法了...”

    邓布利多举起手来做出一个阻止她继续解释的手势“赌赢了固然是好事。但别把自己总是置于危险的立场上做决定,这很容易使你变得一无所有。”

    他明明没有一丁点儿愤怒或者指责的语气,却让贝蒂羞得抬不起头来。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反驳也拿不出来只好装作哑巴。

    破晓时分淡青色的天空还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不过现在天色已经完全变白了,太阳的光辉开始撒在霍格沃兹空地上,不知道阳光是否真的能照遍每一寸土地。贝蒂一直盯着她脚下的路,他们一起在沉默中往城堡里走,但就快告别之际,贝蒂还是选择叫住了邓布利多,她诚恳地说“西弗勒斯如果不情愿做,你可以让我帮你。”

    礼堂里每年都少不了摆放着十二棵圣诞树,邓布利多恰好就站在其中的一棵树下。他从半月形的眼镜背后望着她,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看得出来,你变得越来越勇敢,这很好,伊丽莎白,但要注意你自己的安全。进展并不是通过牺牲来得到推进的。”他笑眯眯地和贝蒂说完,然后飞快地踏上了楼梯,又急匆匆地不见了。

    就在几分钟以前,又开始下雪了,雪花轻飘飘的落在霍格沃兹城堡的屋顶上,由于它到来得太过轻巧或者和邓布利多的谈话太投入,总之贝蒂完全没有发现。贝蒂慢腾腾地往塔楼散着步,斯内普白天有课,她不想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得太露骨,所以从来没有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上大剌剌地出现过。楼梯栏杆上全都已经缠上了冬青和金属箔,甲胄的头盔里闪烁着长明蜡烛,走廊里每隔一段都挂上了一大束一大束的槲寄生。学生们很快就要拥有一个美好的圣诞假期,她和斯内普也不例外。

    哈利·波特就是在这个时候撞上她的。

    大难不死的男孩和他的红发朋友韦斯莱先生不知道从哪条近道冒了出来,反正不是什么大路中央,刚好和贝蒂撞了个正着。

    “呃...”罗恩先发出了一个音节,他拼命想找点什么话来说,但并没有成功。看得出来,波特肯定把她上回的批评告诉了罗恩。

    波特没有吭声,他显然并不太想和自己交流,哪怕从嘴里喊出一句特拉弗斯都让他难以接受似的。贝蒂知道他的感受,乔治安娜刚去世的时候她根本不情愿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于是她生硬地找了句话说“恭喜比尔了。”

    罗恩开始一头雾水,但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波特则是抱着他手里的课本快速地从路的一侧穿了过去。

    贝蒂觉得有点儿自讨没趣,她盯着波特把那句快到嘴边的道歉咽了下去,改成了别的话“我听邓布利多说的...”她其实挺想参加这个婚礼的,因为她的潜意识里总觉得在那会碰到克莱尔,哪怕上回她们闹得不太愉快,但至少留个地址,这样一来等到事情全都结束的时候她就能好好和克莱尔解释了,一切都会回到故事的开始。

    波特从前面悄悄伸手来拽罗恩,这个傻小子踉跄了一下,然后撞到了波特身上。波特的书掉了下去,他似乎并没有料到这个结果,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本高级魔药制作已经躺在了地上。这是一本新封皮的书,不过里面的书页却已经非常陈旧了,破旧,肮脏,书角都卷起来了,不仅仅做了笔记和更改,在书的边角处也有很多涂改的痕迹。

    不太对劲的一本课本。

    不等贝蒂完全想清楚她的手已经先一步捡起了书,她刚翻了一页,上面经过无数次的涂涂改改,最后在那一页的角落上挤挤挨挨地写着这么几个字:倒挂金钟(无声)。

    鉴于前不久刚发生了项链的事,贝蒂立马忘了不再苛责波特的想法,忍不住又要指责他“如果你还记得...”

    “别对我说教。”波特凶巴巴地说完一把把那书抓了回去。紧接着,他和他的小跟班敏捷地闪到她的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下贝蒂感到有些恼火,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感觉,就好像一个急需告状的小丫头那样的,她知道邓布利多此时此刻一定又去旅行了,于是她轻车驾熟地溜进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波特有本奇怪的课本。”贝蒂斜靠在一张椅子上,懒洋洋地说。

    斯内普刚下课,他合上办公室的门,抽出一本书桌最下面的书翻阅着,不时还添上两笔。贝蒂看到他无动于衷,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书桌前,因为她在这等了一整天只为了和他告状“我是说,波特有本奇怪的课本。”

    斯内普抬头看了看她,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挑眉示意自己在听,眼睛却一点儿也没有离开过那本书,然后心平气和地说“什么课本?”

    这简直太不像西弗勒斯·斯内普了。他完全对波特可能违反校规的行为视若无睹。

    “他那本高级魔药制作课本封面是新的,但里面不是,涂涂改改的写着奇怪的笔记。我怀疑有点儿问题,他该不会又在计划什么吧。”贝蒂一口气说完,她看着斯内普仍然毫不动容的样子大吃一惊。斯内普仍然在涂涂写写,好像他手里的书对他拥有什么致命吸引力那样。

    贝蒂对他的反应并不满意,她走到斯内普旁边,强硬地想要把那本书抽出来,但她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就好像魂魄出体般。原因在于,摆在桌面上的那本书,和哈利·波特的课本一样有着凌乱的注解,尽管那些字迹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凌厉,棱角都变得圆滑,但贝蒂确定,那就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的笔迹。她瞪大了眼睛,上午的时候波特很快地把那本书抽走了,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但仔细回想一下,那些记录习惯正是斯内普惯用的方式,她在蜘蛛尾巷的书架上看过一千遍一万遍的方式。

    “是你...原来的课本?波特打哪来的?你早就知道了?”贝蒂本能地后退了一步,难道这个学校里只有她什么都是最后一个知道吗?

    “没有,我就是...”斯内普顺利把他那本引人入胜的书拿了回去,快速地标注了几个地方,他解释道“这是关于狼毒药剂的改进,我突然想到的。”

    等斯内普合起书来,他抬起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贝蒂,好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轻轻地说“我就是打从一开始,根本从来都不相信波特继承了什么魔药天赋。”

    “哦,从他妈妈那。”贝蒂撇撇嘴坐回到椅子上,她没有什么吵架的意思,只是觉得有点儿酸。难道就为了打听这事?她不能放任自己去深思为什么斯内普不喜欢和斯拉格霍恩交谈却没有躲开他,这会使得她自己陷入牛角尖。但很快地她又有点儿兴奋“你发明的倒挂金钟无声咒?”

    斯内普意料之外的扬了扬下巴,他很难得表现出这样的自豪的神态,有点儿不像他,但意外的可爱“当然。我上学的时候就发明了。”

    “真了不起!”贝蒂甚至觉得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心有灵犀,于是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她的语调上扬,声音里带着那种特有的使斯内普变得快乐的东西。

    “西弗勒斯,你都想不到,这是我六年级前唯一学会的无声咒。厄尔叔叔反反复复教了我很多东西,但我就学会了这一个。”她刚坐在椅子上不久,但又赖到了斯内普的怀里,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她都像没长骨头那样,她抱着斯内普的脖子吻了吻他的额头“那闭耳塞听也是吗?它真的很实用。”

    斯内普苍白的脸有点儿泛红,他得意地点点头,但同时上唇卷起来,这表示他对某些事情不太认同或者不太高兴。

    “原来你早就是我的老师了,西弗...”贝蒂已经把除了吻他以外的事都抛到了天边,斯内普的鹰钩鼻和她小巧的鼻子抵在一起,两个人靠得很近。他动了动,好让女孩能够就势靠在自己怀里,不至于坐得不大舒服,他黑色的头发痒痒的扫在贝蒂的脖子上,她情难自禁地啄了啄斯内普的鼻尖,正当斯内普想要说话的时候,一个学生突然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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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下周开始尽量一周两更

    又更改了一下错字...打字太快了有时候会没有检查出来,欢迎大家帮我捉虫,希望能把最好的内容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