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HP故事的开始 > 第98章 让我帮你(下)
    斯莱特林突然小范围流传起一个隐秘的故事:昨天下午,西弗勒斯·斯内普和那个爱往学校跑的女官员在办公室里打架。

    “你们不知道,布莱恩进去的时候,那个女官员正拿墨水泼斯内普呢!我用三个金加隆打赌,她绝对打不过斯内普,不过好处是,听说论文毁了,就是上周的作业...”四年级的凯文信誓旦旦的说着,但不等他说完,一个瓮声瓮气的女声插了进来“魔法部的官员总是这样,她们都爱打断校长说话,又喜欢干涉别人做事,就像那个乌姆里奇。不过她比那只母□□好一点儿。”

    贝蒂再也没法忍住不吭声了,她从他们背后轻轻地发出了阵咳嗽,结果就是:那群小鬼头一溜烟地钻进了人海。她感觉脑袋在一阵一阵的抽痛,太阳穴也突突的跳着。忘了说了,她昨天抱着斯内普的脖子,就快吻上去的时候,不请自来的...叫什么来着,噢对,不请自来的布莱恩没敲门就冲进来了,她几乎是吓得从斯内普怀里蹦起来,然后撞倒了某些瓶瓶罐罐,不巧还磕在桌腿上,等她完全跌坐在地上,本应该摆在书桌上的墨水瓶已经代替她窝在了斯内普的怀里,同时一个黏糊糊的东西从被打碎的玻璃瓶里随着魔药一起露了出来。

    说老实话,凭斯内普的个性,借此机会把那个订婚的玩笑实现也许是个好主意。真不明白,学生们怎么会认为他们在打架,而不是调情呢?不过谢谢帕拉塞尔苏斯,幸好他们还不懂这些男女之事,不然她得多久才能毫不害臊地回到霍格沃兹来。

    但这是后话了。凭斯内普的个性,首先得希望梅林保佑布莱恩,至少让他圣诞假期里额外的作业不会太多。

    今晚就是斯拉格霍恩的舞会。斯内普却似乎丝毫没有打算换下他前襟沾有魔药的袍子:他从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他。贝蒂从礼堂拿了点儿馅饼回来看到之后,就打那堆生日礼物里找出了一条领带,她完全不记得是哪年买的了,但不重要。她用那条亮色领带勾住斯内普的脖子,十分挑逗地说“先生,要我还是要馅饼?”

    斯内普毫不意外的翻了个白眼,他冷冷地握住贝蒂的手腕把那条套在脖子上的领带取了出来“我用不着这个。”

    “可是...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情景,在我们的家...”贝蒂故意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不过斯内普没有上当,他从鼻子里哼了声“少来了,同样的招数你到底要用几遍?”

    贝蒂只得吐吐舌头作罢,尽管蔫蔫地放开了他,但还是小声的偷偷咕哝了一句“要是你偶尔穿件西装也不错。”

    斯内普没有搭理她,他正在调制一种魔药,味道并不算太刺鼻,只是在此时此刻的情况下显然有点儿破坏他们谈情说爱的氛围。最近以来他总是急着在调制和改进各种各样的东西,甚至开始把某些魔咒和魔药心得记录在册。贝蒂不喜欢他这样,显得他有点儿像就要做什么有去无回的事,所以未雨绸缪似的。

    贝蒂站起来环住他的腰,已经有了前车之鉴,斯内普立马很紧张地把门锁住了。随着时间一点儿流逝,贝蒂忍不住问他“你在忙什么?我是说邓布利多要你做什么?”

    他的脊骨动了一下,身体陡然变得僵硬,但他还是轻轻拍了拍贝蒂环在他腰上的手背“没什么,一点儿小忙。”

    贝蒂最讨厌他们这套了。还是这样,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邓布利多就是这样,他总爱做这种保守秘密的行径,好像多个人知道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样。她十分赌气地又圈紧了点儿手臂“那你别想我松开。”

    斯内普有点好笑。“随便你——”他的声音拖长了,拒绝却很干脆,他转过脸来笑了一下,带有点儿讽刺,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伊丽莎白,你总喜欢徒劳地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贝蒂知道他没有恶意,打从第一天认识他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这就是斯内普的说话风格。尽管如此,她仍然感到不甘心,她很恼火“你和邓布利多巴不得每人十二小时排着队交替批评我做事鲁莽,暴露意图,爱管闲事!让我帮你,西弗勒斯,求你了,别什么事都瞒着我。”

    他蹒跚而行,他阴郁而动,他狂暴而为,他冷嘲热讽,他其实算不上是一个正直的人,然而贝蒂深知爱一个人并非仅仅是爱他高尚,还要爱他的低劣。即使人们说他刻薄谄媚,自己仍然还是无数次的为他偶尔展现出来不为人知温柔而沉迷。因为不管是有形体的肉身,还是无形体的意念,相爱的人本就应该相互支持而生长。

    “不行。”斯内普果断的拒绝道。他刚想搬出那些‘你的大脑封闭术不够好"‘这很危险"甚至是‘与你无关,别对你能力范围外的事好奇"的说法来,但他发现早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前,他就有点儿难以抗拒贝蒂含情脉脉的眼睛注视他。斯内普飞快地瞥了背后那个女孩的方向一眼,然后心虚的看着那锅魔药。他听到自己冰冷的干巴巴的声音低低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又变得有点儿无赖了?像你上学时候的那样,不太讲道理。”

    贝蒂稍稍感到羞愧,因为她确实觉得如此。刚到魔法部工作的那两年她脾气冷清得多,可是待在斯内普身边不过一小会儿她就又开始只顾得上情情爱爱了。贝蒂遵循本能的相信,只要有他在,她就完全可以做那个长不大的小姑娘。她妥协地松开手坐到一旁,但她没有完全放弃,还是勇敢的表示“让我帮你吧,西弗勒斯。”

    斯内普背过去,他很快很轻地说“你帮不了我。必须是我。”

    斯拉格霍恩办公室的天花板和墙壁上挂着翠绿、深红和金色的帷幔,看上去像在一个大帐篷里。房间被天花板中央挂着的一盏金色华灯照得红彤彤的,灯里有真的小精灵在闪烁,每个小精灵都是一个明亮的光点。远处一个角落传来响亮的,听起来像用曼陀铃伴奏的歌声。一些家养小精灵在小腿的丛林中吱吱穿行,托着沉甸甸的银盘,它们的身体都被盘子遮住了,看上去就像漫游的小桌子。斯拉格霍恩今天用一顶带缨穗的天鹅绒帽子和他的吸烟衫相配,但他的肚子位置仍然有一颗崩得紧紧的纽扣。贝蒂和斯内普一起出现的时候有几个学生有点儿吃惊,她猜大概是听说了那个他们在办公室里大家的故事。她下意识地揽紧了点儿斯内普的手臂,希望以此对那些孩子们做出无声的证明。斯拉格霍恩一大半的谈话时间都在贝蒂身上,至少在哈利·波特出现救了她之前都是这样的。

    贝蒂好不容易拉着斯内普躲到某个角落里,她注意到斯内普有点儿兴致缺缺,或者说无所适从。以及,他还是没有把那件袍子换下来。

    “我还以为就几个人——”贝蒂小口啜着一杯蜂蜜酒,她打量了一下已经使用过空间扩增咒的办公室,但仍然挤挤挨挨的人群说“我是说就邓布利多,哈利·波特和我们,最多再加上他的朋友们。”

    斯内普的手抱在一起,他也拿着一杯蜂蜜酒,但他一口也没动。他眯着眼睛凉飕飕地说“我没打算来。”

    贝蒂撇撇嘴,好吧,要不是她和斯内普较劲,他们谁也不该出现在这,她有点儿尴尬地换了个话题“那你为什么告诉他我妈妈的名字?”

    “他是我的魔药教授,邓布利多的老同事,这儿是霍格沃兹。”斯内普讽刺地微笑着回答。

    场面变得更加尴尬了。

    贝蒂有点儿无言以对,这真是个愚蠢的话题:就在上次,伏地魔已经知道她妈妈是弗拉梅尔,知道麦克斯韦尔曾经因为不愿意背叛妻子而对他的敷衍,知道那个石头经过她的手,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事儿,还说得好像这是什么讳莫如深的秘密确实有点让人笑掉大牙了。

    斯拉格霍恩突然拽了斯内普一下,他把他们从角落带到了整场话题的中心——大难不死的男孩面前。

    贝蒂一时说不上这是帮她还是害她。好在斯内普已经和他的教授解释过订婚的玩笑,所以那个白胡子的老头没有以此为什么搭话的开头。事实上,他只是拼命的夸着哈利·波特在魔药上的特殊才能,并将此称之为斯内普的教育功劳。

    “有趣,我从没觉得我教会过波特任何东西。”斯内普被斯拉格霍恩箍住了肩膀,他眯着眼睛,耐着性子听完了那句夸奖,就是那句三番两次被提起的话——波特继承了妈妈的魔药天赋。然后斯内普阴森森地笑着,眼睛死盯着男孩的脸,很不屑地说“是吗?”

    贝蒂陪着笑脸一起望过去,哈利表现得有点儿不安。这时候并不适合公开此事,她偷偷拽了拽斯内普的袖子。斯内普最终没有对波特的天赋进行什么评价。真正令他变了脸色的是另外一件事:费尔奇呼哧呼哧地揪着另一个男孩的耳朵挤到了他们的面前。

    正是德拉科·马尔福。

    贝蒂已经很久没和小马尔福说过话了,上回在庄园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点儿苍白,可以说是和他爸爸越来越像。马尔福的脸色很差,气急败坏地偷偷观察着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贝蒂下意识地去看斯内普,他竟然既气愤又有带着某种可以称之为害怕情绪看着那个男孩儿。

    “我有话跟你说,德拉科。”斯内普突然说。

    斯拉格霍恩想要劝他,贝蒂想要跟上他,但斯内普非常生硬地拒绝道“我是他的院长,不论是不是节日,严不严厉都应该由我决定。至于聊天的氛围则完全不用担心,伊丽莎白很幽默,她会呆在这陪你聊天的。”斯内普说完迅速和人群拉开距离,他对着脸色发灰的小马尔福简短的命令道“跟我来,德拉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有什么话非得在这说?斯内普怎么了?马尔福为什么会在这?

    疑问在瞬间一个一个填满了贝蒂的脑子,她根本来不及细想就找借口跟了出去。出来之后她马上掏出魔杖对自己用了个幻身咒,这还是她五年级的时候特罗卡教授教会她的:魔杖需要随身携带。

    她跟着他们很快地来到走廊的最后一间教室外,斯内普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率先走进去。趁德拉科犹豫的几秒钟,贝蒂飞快地溜到了门后面。

    德拉科跟进来一把门关上,斯内普就冷冰冰地开口了“那条项链怎么回事?”

    德拉科面色很难看,他紧紧的握住门把手,看样子想摔那扇门来表示自己的愤怒,可是他没有这么做。显然大伙儿都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他说“和我无关。”

    “别和我说这些,不能再出纰漏,德拉科,要是你被开除——”

    “那事跟我无关,听懂了吗?”男孩很不客气地瞪着他的院长。这同样不对劲,他一直很喜欢这个教授,而且从不用这种语气和斯内普说话。

    “我希望你说的是真话,因为那事拙劣而又愚蠢,你已经受到怀疑了。”斯内普的嘴角向下垂,眼睛也眯起来了,他仿佛要把德拉科看穿了。

    “谁怀疑我?”德拉科生气地问,他故意把头撇过去不看斯内普“ 再说最后一遍,不是我干的,知道吗?那个叫凯蒂的女孩准是有个没人知道的仇人!”

    斯内普慢腾腾地靠近德拉科,贝蒂知道他在试图击溃这个男孩的心防,以及用他高超的摄神取念术寻求答案。向前逼近,盯紧目标,这是他在教授贝蒂大脑封闭术时,示范侵略对方大脑的习惯性动作。

    “别那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又不傻,可是没用——我能阻止你!”德拉科突然叫了起来。

    两个人的对话停了一阵子,斯内普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失败。但他只是有点儿感到可惜,并没有自乱阵脚,他轻声说:“呃,你的贝拉特里克斯姨妈教过你大脑封闭术。但难道你有什么念头想瞒着你的主人,德拉科?”

    “我没想瞒着他,我只是不要你插在里面。”

    “所以你这学期躲着我?你怕我干涉?你要知道,德拉科,如果换了别人,我多次叫他来我办公室而他不来——”

    “关禁闭!报告邓布利多!你只会这些了。”他讥笑道。

    又停了一阵子,斯内普的耐性并不多,但他短暂的思考之后还是沉声说“你很清楚我不想做这些事。”

    “那你最好别再叫我上你的办公室。”

    “德拉科。”斯内普靠近德拉科,他压低嗓音嘶声说“听我说,我想帮你,我对你母亲立了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这个词将贝蒂的记忆瞬间溯回到了波特二年级开学之前的时候。关于卢修斯·马尔福和尤金·本森拉她入伙的计划。她后来花了很多时间去琢磨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是防止她向邓布利多报信,还是仅仅为了让她事后痛苦,或者等到最紧要的关头再把破绽卖给凤凰社引得他们互相怀疑?总之每一种可能都是十分尤金的风格,他从不放弃任何一个报复的机会。

    德拉科没有让她继续出神,他有点儿激动地转过头说“看来你必须打破了,因为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这是我的工作,他给我的,我正在做。我有一个计划,会成功的,只是有点儿小麻烦导致时间比我预计的要长些!”

    斯内普的眼睛反而泛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光“你的计划是什么”

    “你管不着!”

    “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德拉科打断他,他笑了,当他笑起来的时候显得他更像他爸爸了“我已经有足够的帮手,谢谢,我不是一个人!”

    “你今晚无疑是一个人,这是极其愚蠢的,在走廊里游荡,没有岗哨也没有后援。这些是低级错误——”

    “本来有克拉布和高尔跟着我,可是你关了他们的禁闭!”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打断斯内普了,并且随着话题的继续他的嗓门逐渐变大,似乎想为他少的可怜的自信增加一点儿底气。

    “小点儿声!”斯内普皱眉看着激动的德拉科警告道“因为你愚蠢的朋友这次要想通过黑魔法防御术的0.W.Ls考试,还得多下点儿功夫。”

    “通过不了考试又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个笑话,像你在做的这样,一场戏,对不对?好像我们中间有谁需要黑魔法防御——”

    “这是一场对成功非常关键的戏,德拉科!”斯内普不耐烦地说“如果我不会演戏,你想我这些年会在哪儿?听我说!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你现在很不谨慎,夜里到处乱走,被人当场抓住。还有,如果你依赖克拉布和高尔这样的助手,恐怕不行。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可以——”

    “不是只有他们,我身边还有别人,更强的人!”他又一次打断了斯内普,贝蒂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她当然知道斯内普尤其讨厌别人打断他“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想抢我的功劳!像你抢走我爸爸的功劳那样,对不对?”

    空气中又沉默了一阵。看得出来斯内普已经完完全全丧失了耐性,他的脸色很不好,他一定很想发火,但他没那么做。恰恰说明这件事情很重要,重要到不能随他心意:斯内普偶尔意气用事,但大事上他几乎没有做出过什么错误的判断。这是不是就是邓布利多要他做的事?贝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听得抓心挠肝,甚至想要立刻就去见那位校长,把证据摆在他面前,然后逼他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

    很快的,斯内普平静下来,冷冷地说道:“ 你说话像个小孩子。我很理解你父亲入狱令你心烦意乱,但——”

    德拉科没有再打断斯内普。因为他这次直接转身砰地打开了门,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了。

    斯内普的脸很黑,他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黑袍子。已经是圣诞了,但他穿得尚且有点儿单薄,刚才在办公室里还不觉得,现在经过这番谈话,他突然感觉到冷冽的风在冲着他冲来,但他毫不犹豫地阔步走进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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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涉及原文的部分我都会穿插别的描写,不至于让没看过原著的人看不懂又不至于过于繁琐。

    下一章等我改一下错别字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