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女主三国 > 第488章 梅蕊应红
    杨松虽然因为激动,说得没有平时那么清楚,但总之还算是三言两语,说清了自己二人前来,乃是为了拜师的意思。

    拜师,这样的事情,只要是发生在小说里面,基本上都是同样的答复:不行。小说里面的师傅也不是不收徒弟,只不过他们通常以拒绝的方式去考验来者的诚意。

    然而,小说情节的进程通常是与正常相反的。正常的说,这个时候,杨松、杨柏的拜师请求应该受到拒绝。但事情也有意外。那位美少年听清二人来意之后,只说:“瞧你们二人的年纪,都已经大了。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学艺年龄了。莫不是前来混饭吃的。”

    杨松一听,有门,当即答道:“好叫先生得知,我等二人,也是有手有脚的人。虽然没什么本事,大事干不了,但寻常小事,却也难不住我们。拜师之后,我二人定然鞍前马后地侍奉先生,有事弟子服其劳,绝不会吃闲饭的。”

    敢情这年头,拜师是没有学费的。其实还真是。古代拜师,有送礼的。再晚个几百年,学堂比较普遍了,才有交学费的。而三国这样的时代,就只有勤工俭学了。

    那人道:“也罢。拜师先别忙。你们留下观察数日。如果还中用,再行拜师不迟。”“谢谢诸葛先生。”杨松当即便一口咬死,以免对方反悔。杨柏也跟着道:“谢谢诸葛先生。”

    “我不是诸葛先生,”那人道,“诸葛先生家,原来的小厮不干了。家中无人,我在这儿帮忙看家呢。”“啊?”杨松惊了一下,心想幸亏没有拜成师。还没来得及请教姓名,旁边杨柏即道:“嘿,原来是帮诸葛先生看家的啊。”本来后面还有一些侮辱性话语,杨柏却突然刹车了。为什么呢?那是因为杨柏突然想到,自己两弟兄还没有出阵,还要求这个“看家的”家伙帮忙带出阵去。

    “好了,两位且原地等候,”那人道,“待我练武之后,再来带二位出阵。”言罢,那人转身走开,另一边一匹马走上两步。那人飞身上马,双腿一夹,便跑了出去。

    ……

    卧龙冈不是有个冈嘛,不过,杨松、杨柏身陷阵中,处于另一空间,两人放眼望去,却看不见什么山冈。蹄声渐渐远去之后,远处传来了一些声音。那声音并不太分明。听上去,有点像是碰撞或者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不过那声音却一直都在响。迹象显示,那声音,就是刚才那个人练武所发出的声音。杨松问:“哎,你武艺好,听听他这是练的什么武?”杨柏道:“这个可听不出来。我感觉不像是一个人。应该是好几个人在做事。也不像是练武。听上去跟木匠打家具差不多。”

    杨松又道:“不知道这个人的武艺如何。如果正好是绝士高手,你倒可以学学。”杨柏道:“这个说不好。刚才这人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当他是诸葛先生了。完全没注意到这人能武。及到他飞身上马,那一手身法显然是假不了的。但其武艺到底多高,也就不知道了。”杨松又问:“你说我们要不要留下来侍奉他呢?”杨柏道:“要吧。不管这个人怎么样,那诸葛先生大名在外,应该是能够教我们两手的。”杨松道:“也行。”

    过了许久,蹄声传来,那个美少年来了。相隔丈许,便飞身离鞍,然后稳稳地站在了地上。其实,飞身上下马很容易,常人皆可练成。田润就会的。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只因会许多武艺高的人不会,因而飞身上下马就成为了一种炫技的表演了。

    杨松、杨柏是没有见过的。当下杨柏就赞了一声:“好功夫!”那人浅浅一笑,道:“跟我来。”然后往林中走去。那匹马和杨松杨柏二人紧随其后,只走了二三十步,就出了树林。

    一汪流泉在屋前蜿蜒流过,道前有一小桥。桥是木桥,小木桥,还有栏杆。桥面木板全铺,未留一丝缝隙,三人一马须臾过了木桥。

    院门此时是虚掩的。正是“柴门半掩闭茅庐”,只不过里面没有“高人卧不起”。进院之后,那人带马走向屋侧。杨松、杨柏看出来了,那就是个马棚,因而就站在院中,等等那人示下。那人拴了马,添好草料之后,再转了出来。问道:“你们在那树林中,被困多久了?”杨松答道:“被困一日。”

    那人道:“那还好。未想我刚出去一日,便出了这等事。幸亏没有闹出人命。”杨松道:“我们带有干粮,并没有饿肚子。”那人道:“你倒实诚。不过,肯定也没有吃好睡好。这样吧,我们先一起做饭吧。吃饭之后,再给你们寻草铺床。”杨柏道:“先生勿须客气。说一下东西在什么地方就行了。我们哥俩说了侍奉你,是要算数的。”那人道:“算了。你们是冲着诸葛先生来的,要侍奉的,乃是诸葛先生。我们还是一块儿干吧。”

    杨松道:“有道是‘先入为主’,兄台先到这个地方来,理应为主。漫说兄台是诸葛先生的朋友,就算兄台跟我们一样,也是诸葛先生的徒弟,那也是大师兄不是。所以,我们后来的,就应该尊重先来的。有什么活儿,让我们哥俩干了得了。”杨柏亦道:“做饭这种事情,人多了未必干得好。我跟我哥,那都是干惯了的。先生就别客气了。”

    那位美少年沉吟了一下,道:“那好。既然你们这么坚持,我就却之不恭了。来,我为你们指明一下东西的摆放位置。”

    杨松道:“哎,且慢。我们哥俩还忘了一事。还未请教兄台贵姓大名,仙乡何处啊。”“哦,我免贵姓赵,名云,字子龙,冀州常山人士。”杨松、杨柏立即齐道:“原来是子龙兄,久仰、久仰。”其实两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赵云,一点也不久仰。

    想想吧,这两人自大山中出来,连吕布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赵云呢?他们所知道的,就只有原汉中太守苏固。

    于是这番,杨松和杨柏就在诸葛亮这儿住下了。诸葛亮还真不在家,出外云游去了。

    ……

    诸葛亮,有父诸葛珪,有母章氏。这是不能变的。有叔父诸葛玄,担任豫章太守;有兄长诸葛瑾,吴国大臣;有弟诸葛均,诸葛亮出山时,仍在隆中,后为蜀国长水校尉。这叔父和兄弟,在本书中,就要去掉了。为什么呢?太复杂了。别弄那么多亲戚,还是简单点好。连带那个小厮,也去掉了。前面赵云不是说,“诸葛先生家,原来的小厮不干了。家中无人,我在这儿帮忙看家”。如此,当诸葛亮离家的时候,就没有牵挂了。

    赵云怎么跑到诸葛亮这儿来了呢?

    大约在一百七十四章说过,赵云率三千骑与霍赛穆部落和图嘎吉拉部落游骑相遇。当时,霍赛穆部落游骑有三百余人,追击这三百多人的图嘎吉拉部落游骑则是三千多人。经过混战,在突然涌入大量牛羊马群的情况下,赵云败了。

    大约在一百七十六章,描述了赵云率领剩下的一千四百多骑,沿老哈河畔退却,中了游牧部落的埋伏。全军覆灭,连赵云自己也被挤入了老哈河中。第一百七十七章说,当时田润见了赵云,居然是一脸欣喜的表情,上前抱了一下赵云,然后立即叫赵云去看郎中。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赵云包扎伤口之后,碰到张飞、李建,这才知道,原来这二人所率的另外两股骑兵也同样全军覆没。

    ……

    赵云在演义里,实在要比本书中扬眉吐气得多。在演义里,赵云刚出场,便在磐河之战解救了公孙瓒,并与河北名将文丑大战五六十合胜负未分。随后还一枪刺麴义于马下等等。关于这一部分,跟本书是相同的。本书在之前还多了一门亲事,蔡琰。直接写明王越是赵云的师叔。因此,早在少年时候,赵云就曾经下山一次,从孟恩手底,求了田润一次。但是,随后,当赵云艺满下山正式投到田润军中之后,却混得并不怎么好。

    赵云当时是分配到蔡琰旗下的。而赵云又知道,蔡琰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子。在男尊女卑的年代,充当未婚妻的下属,并不是一件味道鲜美的事情。而且,在整个弘农战役中,蔡琰一次都没有与赵云谈情说爱,除了名义上是未婚妻之外,似乎跟赵云并无一点关系。

    赵云在弘农战役中,个人武艺是有一点成长的。刚下山的时候,与文丑大战五六十合,平手。刚与张绣交战的时候,亦是平手。赵云是个有脑子的人。打完仗之后,自己会在脑海里回放打仗的经过,从中找出自己做得还不够完善的地方,从而改进。因而,战到后来,赵云杀了张绣,取得了个人武艺上的一个有里程碑意义的突破。

    不过,那样的成绩,如果没有这样总结一下,谁会知道呢?而且,就算是这样总结了,与蔡琰轻取整个弘农郡的战绩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别人看赵云的眼光里,是不是有一种怀疑,怀疑赵云到底配不配得上蔡琰。讲门弟,赵云是肯定配不上的。说是文武双全,但在蔡琰的面前,那个“文”字实在是不足一哂。就一个“武”字,还仅仅是个人武力胜过了蔡琰。统军打仗的“武”,离蔡琰还有十万八千里。

    那之后,赵云就被调到田润那边,参加北伐了。在北伐刚开始的阶段,新组建的一万骑兵由赵云和李建轮流带领。官职上李建为正,赵云为副。但赵云的确带得更好,所以,后来田润把权力都放给赵云了。在那时,赵云获得了一定的自身价值认可。但紧接着,就在老哈河畔中了埋伏,全军覆没了。

    幽州战役中,赵云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倒是带了一支军队,走了一趟,但胜利的获得,却与赵云无关。在那之后,赵云即被解除军职,被田润派遣,专门寻找蔡琰,并归蔡琰调用。

    因此,总的说来,赵云没有在演义里面混得好。其实混得最不好的,还是蔡琰这门亲事。不过,这是站在旁观者立场说的。站在赵云的立场上,还认识不到这门亲事给自己带来的委屈。赵云心中,放不下的,其实就是老哈河畔之败。

    老哈河畔之败,说来是一次,实际上是两次。而两次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敌方的攻击并不是很强,但就因为多,所以赵云没法防备。赵云觉得,百鸟朝凤枪之中的百鸟,就已经含有多的意思了。但是每当赵云舞枪之时,都不能将那个多字发挥出来。

    同样是这个秋天,赵云出发了。赵云是从幽州走的。赵云估计蔡琰应该在荆襄一带。因而就直接下了冀州,经陈留,到了豫州。在南阳附近的鲁山城外,赵云偶见一林,经秋风一吹,荡起一片落叶,忽然想到,那落叶,岂不是正好用来练那个“多”字吗?

    ……

    于是,赵云调转马头,便朝着那片树林驰去。走近之后,看见树林隐掩之处,乃一处大宅,赵云也没有在意。立马一旁,眼望树林,静候再一次的秋风。这时,远处有人喊道:“喂,兀那汉子,干什么的?”赵云倒是听见了。正准备答话,这时,秋风来了。

    赵云当即顾不得答话,双腿一磕马镫,战马加速,便冲向了树从边缘。而赵云冲的这个方向,刚好就是那个宅院的方向。问话的人,正是宅院看门的卫士。卫士遥见一人,武士打扮,骑马走近。远远地,就吼了一嗓子,问对方是干什么的。哪知道,对方一言不发,便纵马冲了过来,当即大吃一惊。

    而那一刻,赵云的眼中,已经没有那所宅院及那个喊话的看门人了。赵云的眼里只有那片树林。赵云纵马驰过那片树林的边缘的同时,树林因为秋风,而飘出落叶。有的地方很稀疏,有的地方很密集,就像赵云在老哈河畔遇到的攻击那样没有规律。赵云早在取枪在手,当即上下翻飞,力争刺到每一片落叶。

    正文4038字→4132字,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