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重庆以下的沿江县城,有长寿、涪陵、丰都、忠县、万县、云阳、奉节、巫山、巴东、秭归、宜昌。三国时期,涪陵便是临江,奉节是永安,宜昌是江陵。江陵又属于荆州。因此,巴郡下面,就有另外两郡,一是临江,一是永安。相当于现代的涪陵地区和万县地区,现名涪陵区和万州区。
赵云、严颜带军前往,主要的方式,还是和平解放。既然是和平解放,那么,就不会对地方进行大的变动。但一点变动都没有又是不大可能的。其主要的变动方式,通常是东官西调、西官北调、北官南调。
不知道姓名的小角色,这时就不说了。需要说的是几个主要人物。赵云和严颜走了,巴郡的军政由谁来负责呢?由于巴郡独特的地理位置,因此这儿就肩负着防御益州的重任。像巴西那样,放任自流,是不可能的。
徐庶是合格的人选。蔡琰麾下,就文治来说,除了诸葛亮,那就是徐庶最能干了。献帝召诸葛亮北上,留下的所有人当中,就以徐庶第一。因此,徐庶被顺理成章地委任为巴郡太守。
武将方面,如今蔡琰的中级将领已经比较多了。再加进巴郡所得,有近二十名了。但高级将领却并不是很多。主要就赵云、严颜、吕布、黄忠四人。赵云和严颜东行,东行之后,可由严颜领临江之兵,赵云领永安之防。
吕布和黄忠呢?都放在巴郡,显然是一种浪费。而回南郑,也是用不着的。蔡琰准备带回南郑一万五千士兵,主要是为了修水利的。那是不需要高级将领的。
考虑到上次益州兵进犯汉中,走的是三台、盐亭一带,蔡琰决定增加一处驻防。留黄忠,任巴郡校尉。带吕布北上。将巴西、西充、阆州合并为一郡,郡城巴西。留下三千士兵,任吕布为巴西校尉领兵防御。虽然兵少,但对于吕布来说,则是由中军散将转为了实权将军,并且家属还可以迁到巴西,因此吕布是非常高兴的。两万三蔡军,在巴郡留下一万三。赵云和严颜只带了一万军东行。
……
朝天门是长江与嘉陵江两江汇合处,站在朝天门城墙上方,左边为嘉陵江,右边为长江。嘉陵江江水清澈,长江江水浑浊,可以看到两条江不同水色交汇在一起,清黄分界清晰可见。两江会合之后,向北流去,真到寸滩,才掉头往东。视界十分开阔。
此时,蔡琰和黄月英就在这儿。没什么事儿,就闲逛一下尔。她们所站之处,并不是朝天门城门的正上方。在现代,新修了一个朝天门。其门洞正对两江交汇的远方,尉为壮观。但在三国这时候,朝天门却并不在这儿。这时候的朝天门,在嘉陵江这边。长江航运三码头的正上方。朝天门的沙嘴,已经是四码头了。
不过,蔡琰和黄月英却正在沙嘴的这个方向。这一段是没有城门的。由于江岸的陡峭,实际上城墙的上方,与上面的地面齐平。与其说是城墙,倒不如说是宝坎。只不过宝坎的最上方,被修成了城墙垛的形式。城墙垛依岸而绕。在正当沙嘴的这个地方,还建了一座凉亭。那一座凉亭是观江景的绝好地方。在三国时候,由军队控制,闲人不能靠近。其后,该亭多次被毁,又多次重建。解放后的凉亭乃十九世纪的重建物,由长江水文站监管。如今,随着朝天门广场的问世,旧貌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河两岸,弹子石与江北城也有相当多的人家了。寸滩那儿的文峰塔还没有修建。极目远处,就是青山。
说到寸滩,想起几条谜语。罗嗦两句哈。重庆市最小的地方在哪儿?就在寸滩。一寸长的滩,好小!重庆最大的地方在哪儿?在万州。全国都没有一万个州。还有一个地方,都是光棍,单身汉,那就是茄子溪了。茄子溪,谐音缺子妻;缺儿子、缺妻子,还不是单身汉嘛。
……
“姐,我们今后就住这儿吧,”黄月英说,“这座城两江交汇,水气弥漫。而且雾天很多,白天也以阴天为主。很不错的。”蔡琰道:“你这话说得有问题啊。是否做了什么见不得阳光的事啊?”黄月英笑道:“是啊、是啊,如果住在这儿,就不用抹那恶心的泥了。”蔡琰道:“那岂不是吓不到人了?”
又过了一会儿,蔡琰问:“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次就不回剑门了?”黄月英道:“剑门又不是我的家。我觉得哪儿好,就住哪儿。现在我就认准江州了。”江州就是巴郡。历史上三国时期重庆就叫江州,只是因为演义写成巴郡,本书才跟着叫了巴郡。
黄月英说得没错。重庆美女,之所以全国闻名,除了人种之外,气候占了相当重要的原因。
“你说,我也要住江州吗?”蔡琰问。黄月英道:“你干嘛这么问?我们只是好朋友,又不是夫妻。你应该问你的子龙去。”蔡琰道:“却也没见你问过孔明呢。”黄月英道:“我就是我。我住哪儿,由我说了算。瞧不惯的话正好,反正还没成亲,拉倒算了。”
蔡琰道:“不会终身不嫁吗?”黄月英道:“这个……嫁还是要嫁的,”黄月英的观念应该就算是三国时代最超前的了,但仍然认为妇女是必须嫁人的。这是时代的局限,怪不得黄月英,“哎,我觉得赵子龙不错。说不定我嫁给他呢。”这当然是开蔡琰的玩笑了。
蔡琰道:“嗨,你的诸葛孔明整天整我在一起,你就很放心的吗?”蔡琰立即还之以颜色。“嗨,姐,我发现一个问题,”黄月英道,“你跟子龙,我跟孔明,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有没有可能,自己去寻找自己的那一半呢?”
蔡琰听了这话,想了很久,才道:“可能性,应该是有的。要不然,父母早亡的人怎么成亲?”黄月英道:“父母没有了,还有媒人呢。”蔡琰道:“主要是父母。媒人的话,可听可不听。”黄月英道:“对旁人或许是这样。但姐的媒人可是田泽坤啊。”
蔡琰道:“泽坤姐……这个……我想,我如果没听,她不会怪我的。”“哦?”黄月英道,“泽坤姐很好说话的吗?”蔡琰道:“我第一次领兵的时候,什么资历都没有,说打潼关,她立即就给我两万兵。我看,假如我要的是天上的月亮的话,说不定她也会去摘的。”“哇,简直难以相信,大名鼎鼎的田泽坤会这么宠你。”
接下来,巴郡这边,就算无话则短了。蔡琰、诸葛亮、吕布等人带一万五巴郡士兵北上。赵云、严颜带一万蔡军赶赴临江。徐庶、黄忠则坐镇巴郡。黄月英留在了巴郡,并没有随军下临江。然后有两个人物,就要登场了。
……
这两个人,一个是曹性,一个是陈宫。
吕布在演义中的部下,张辽、高顺,已经投了田润。张邈,已经被孙策杀死。在名额上,剩下了候成、宋宪、魏续、郝萌、曹性、臧霸六人。实际上没有臧霸。臧霸是泰山贼,后被陶谦招安,拜为骑都尉。后来,演义中陶谦让位于刘备,臧霸便收兵于徐州,与孙观、吴敦、尹礼等屯于开阳一带,自成一方霸主。再后来,才归顺吕布。吕布被擒后,臧霸又追随曹操,立了一些战功。
本书中吕布没有能够通过壶关,也就到不了豫州,更加到不了徐州。因此,吕布与臧霸没有交集。部将就只有候成、宋宪、魏续、郝萌四人。曹性在这个时候,只是郝荫的下属,还不能算是部将。
四名部将中,候成为健将,职务最高;魏续与吕布有亲戚关系,按潜规则算是第二,宋宪与郝荫相当。
在演义中,吕布被围于下邳时,魏续、宋宪、侯成三人反叛吕布,将陈宫、高顺等人擒捉,投降曹操,致使吕布失败,为曹操所杀。郝萌则在更早的建安元年,在袁术的怂恿下谋反吕布。当时郝荫被高顺击退;回营时下属曹性与郝萌交战,并杀死了郝萌,将首级交给吕布。曹性因为阻止郝萌的谋逆行为而得到吕布的赏识,被称为“健儿”,并得到了原本属于郝萌的兵权。可以说曹性的个人素质是比较高的。
演义中,曹操派大将夏侯惇与高顺军交战,曹性作为高顺的部将参战。当高顺被夏侯惇追赶之时,曹性在旁放冷箭射中了夏侯惇的左眼,却也因此被大怒的夏侯惇一枪刺穿面门而死。但夏侯惇从此也永远失去了一只眼睛。那就算是曹性的最佳成绩了。
曹性的武艺,应该是不太高的。演义第十八回说:却说夏侯惇引军前进,正与高顺军相遇,便挺枪出马搦战。……战有四五十合,高顺抵敌不住……惇纵马追赶,顺绕阵而走。惇不舍,亦绕阵追之。阵上曹性看见,暗地拈弓搭箭,觑得亲切,一箭射去,正中夏侯惇左目。惇大叫一声,急用手拔箭,不想连眼珠拔出,乃大呼曰:“父精母血,不可弃也!”遂纳于口中啖之,仍复挺枪纵马,直取曹性。性不及提防,早被一枪搠透面门,死于马下。两边军士见者,无不骇然。
曹性刚刚才射中了夏侯惇的眼睛,夏侯惇直取曹性,曹性是没有理由“不及提防”。这跟颜良、文丑被骑了赤兔马的关羽杀了个措手不及,是有本质的区别的。因此,只能判定,曹性武艺一般。至于他杀了郝荫之事,应该与他的身份有关。他本来就是郝荫的下属,突然袭击的可能性是完成存在的。此外,曹性在担任了部将之后,仍然以高顺副将的身份参战,说明其领军水平,是远低于高顺的;同样算是一般吧。
不过,再怎么一般,曹性依然是吕布的部下之中,最忠诚的一个。
……
本书第七十五章末尾,说曹操刺董卓未成,牵马出相府,加鞭望东南而去之后,直接就逃至陈留了。演义中的陈宫,就是在这个地方出场的。
演义中陈宫的出场是极为精彩的。有人说,陈宫义释曹操。放他妈的狗那个气。张飞还义释严颜呢。不要什么都是义释好不好。真正地说,演义中关羽在华容道放了曹操,那个才是义释。即,看在大义、道义、正义、义气的分上,放过了某人。张飞是为了招降严颜,因而不算。陈宫则是为了追随曹操,并且曹操本来就是陈宫抓的,因此,就更不能算是义释了。
不过,那是第四回,关东群雄战董卓之前的事情了。接下来一篙杆,就撑到了第十回。“时陈宫为东郡从事,亦与陶谦交厚;闻曹操起兵报仇,欲尽杀百姓,星夜前来见操。”这么多年过去了,陈宫怎么混的?经过了关东群雄战董卓一事,各地诸侯的真实面目纷纷展现,难道竟无一人及得上后来的吕布?
都说陈宫是忠义之士,既然如此,陶谦是可以投的,刘表也是可以投的,但陈宫却任东郡从事。东郡的刘岱杀了兖州太守乔瑁,吞兵守地,乃不良之人。陈宫为什么为这样的人服务?随后,陈留太守张邈窜过去,取代了刘岱的位置。而张邈其人,则是参加过伐董之战的。莫非陈宫单单就是为了等吕布?
如果说陈宫与曹操有仇怨,才能够解释陈宫的行为。但是,曹操报父仇,陈宫前往劝说,曹操“欲待不见,又灭不过旧恩,只得请入帐中相见”。说明陈宫与曹操,是没有闹翻的。
为了避免这些疑问,本书七十五章,曹操刺董逃回陈留的路上,陈宫就不出来了。
陈宫的出生日期,是没有准确数据的。因此,我们把陈宫定义为一名年轻人。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担任了中牟县的县令。但是,他并没有擒获曹操。
正文4017字→4034字,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