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女主三国 > 第586章 南风吹竹
    吴懿到底想的是什么办法呢?其实很简单。就是让刘璋来一趟。来了之后,就诬刘璋奸母杀父。叫刘璋来,这个好办。通过丁歧就行。刘璋这段时间,被刘焉勒令不准外出。丁歧是刘焉的侍卫长,并且还管理着刘璋那边的侍卫长雷闯。丁歧这边派人,通知雷闯。雷闯得令之后,就会派人陪同刘璋前来。

    这一步执行得非常顺利。雷闯派了八名侍卫陪同。八名侍卫的表面职责是保护刘璋。而实际上,在德阳这个地方,还真没有什么人敢对刘璋下手。因此,那八名侍卫的真实职责是监视刘璋,不让刘璋与任何人接触。监视的职责,直接来自于刘焉勒令的示意,来自于最高领导。因此,八名侍卫执行得十分坚决。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刘璋,刘璋也不能与其他任何人说话。

    很快,刘璋就过来了。到了刘焉这边,那八名侍卫的职责就算是执行完毕了。这边则刘焉的侍卫接手。虽然说大家都是侍卫,但因为刘焉高于刘璋,所以刘焉的侍卫就高于刘璋的侍卫。

    那八名刘璋的侍卫就被带下去休息了。刘璋被带了过来。丁歧迎了上去。打了个招呼之后,丁歧说,里面刘焉正在会见一名重要的客人,暂时没空,所以请刘璋在一旁等待一下。

    这是经常的事情。急召而来,来了却不见,要人等。这样的把戏通常是用来消遣人的。也可以说是用来消磨人的意志的。刘璋就被这样的把戏整过不少回,因而刘璋也不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等就等呗。

    如果不是刘璋,而是其他将领的话,等待的时间里,就得一直站着等。但刘璋不同,刘璋是刘焉的儿子,所以,刘璋可以坐着等。

    有坐没有?有。那边小亭里就有石桌石凳,并且还备有酒菜。刘璋就被让进了小亭,酒菜侍候。刘璋心中烦苦,并没有吃什么菜;酒倒是喝了一些。

    借酒浇愁愁更愁,举刀断水水更流。这道理谁都懂。但事到临头,人们照样会借酒浇愁。刘璋就是这么个心理。只不过因为马上就要见刘焉,所以刘璋并没敢多喝。

    不过,虽然刘璋没有多喝,毕竟还是喝了。那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而是下了春药的酒。

    丁歧在一旁观察,直到看到刘璋有药性发作的迹象了,就过来把刘璋带进了刘焉的屋内。屋内,当然说的是堂屋。堂屋有什么?什么也没有。等到丁歧退出去之后,卢姹就从卧室转了出来,进了堂屋。

    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了。刘璋在药物的作用下,与卢姹发生了那种事情。不仅发生了,而且还是在刘焉卧室的大床上发生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在刘焉的尸体旁边,与卢姹发生了那种事情。

    如果吴懿想的是杀死刘璋,那么,只消刘璋上床,吴懿就可以出来了。大声一喝,便捉个现行。当场就可以斩了刘璋。但是不行,吴懿还不能杀刘璋。因此,吴懿就没有出来。一直在旁边潜伏着。等着刘璋一次又一次地冲上高峰。

    最后,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刘璋的药性消退了。药性虽然消退,但刘璋依然顺着那个惯性,再冲了一次高峰。

    ……

    刘璋跟刘焉一样,都是不知道生辰的。现在的年纪就算是二十岁左右对待了。假如刘璋年岁再小一点,也不是什么少不更事的懵懂赤子。这种大富大官人家的公子,早早的,就有丫环服侍了。就拿红楼梦的贾宝玉来说,梦游太虚之后,立即就跟花袭人干了一回。书中只说了那一回,而那种事情,干了一回之后,难道就算了?

    当然不会。贾宝玉跟花袭人一定不知道干了多少回。而且,贾宝玉爱吃别人嘴上的胭脂,这是个什么毛病?不会真的以为贾宝玉吃的是胭脂吧。干过那种事情的贾宝玉,实际上跟贾府无数丫环干过无数次那种事情。

    刘璋也是这样,早就干过那种事情,而且跟不知道多少人干过。刘璋这么干,怎么又看不惯卢姹呢?实际上,在卢姹之前,刘焉也是换来换去的不知道跟多少姑娘干事。事情的关键,就在于卢姹独特的吸引力。

    卢姹的吸引力,前面说过不少,这儿就不再多说了。可以说,见识过了卢姹,基本上就会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了。刘焉就是这样。以前刘焉每月一换,每换四人,四人轮流服侍。后来遇到卢姹,刘焉就终止了那种荒诞的生活,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规规矩矩德行高尚的好人了。

    刘焉专情于一人,对刘焉是有利的,但对于刘璋则不利。刘璋担心卢姹会取代自己母亲的位置。而那事儿,刘焉也的确提过。由于刘璋坚决反对,更由于卢姹自己劝刘焉放弃,刘焉没有坚持。

    紧接着刘璋就害怕卢姹会生下一男半女。刘璋不受刘焉待见,刘璋心里是有数的。倘若刘焉喜欢的卢姹诞下一子,可以说,很可能刘璋性命都难保证。

    后来,时间一长,天见可怜,卢姹一直没有怀孕。慢慢地,刘璋就有点放心了。到这个程度,也可以说,卢姹对刘璋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威胁。但刘璋为什么还是要继续痛恨卢姹呢?

    ……

    实际上恨字开头,到后来,就已经不是恨了。刘璋以为是恨,直到今日迈进刘焉的堂屋之前,刘璋都认为自己是恨卢姹的。其实,刘璋早就不恨卢姹了,早就由恨卢姹,转变为爱卢姹了。

    第一次,就是因为刘焉要正式迎娶卢姹的事情。当时的刘焉异常坚决。刘焉大权在握,长期杀伐果断。虽然儿子刘璋反对,但无济于事。手下文武偶有进言,亦被刘焉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在那个时候,刘璋真的是非常的绝望。

    最后,刘焉突然改了主意,不提迎娶卢姹的事情了。刘璋一打听,卢姹依然住在刘焉那儿。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原来是卢姹的主意。卢姹看到刘焉、刘璋父子不和,有意调解,不想激化矛盾,因而就劝刘焉放弃了正式迎娶的打算。刘焉感激之余,不敢居功,叫过刘璋,直接就把卢姹的好意说了。

    那是第一次,刘璋对卢姹心存感激。当时,那点感激之情只是闪现了一下,然后就被刘璋深深地埋在了心底。浮在表面的念头,却是,不知道这个卢姹又要打什么坏主意。

    那之后,在卢姹的调解之下,刘焉每有什么稀罕物,都叫刘璋过来同享。刘焉、刘璋父子之间,曾经一度关系缓和。同样,在那段时间,刘璋就免不了与卢姹说话。那时的刘璋虽然总体上对卢姹不满,但场面话还不得不说。

    但卢姹这个人呢,真是不打交道则已,一打交道就有点忘不了。卢姹因为实际年龄大,阅历丰富,很多事情都明白。比方说,你想说个笑话,你一说,卢姹笑了,作为说笑话的你,心里也高兴了。换个丫头,你一说,丫头没听懂,作为说笑话的你,心里就没趣了。

    再有就是卢姹知情识趣,绝不胡搅蛮缠。但什么事情都不重,什么事情都不坚持。卢姹觉得树上某一朵花好看,你爬上去采。如果采到了固然很好,但总会有采不到的时候。但是,由于树下是卢姹,事情就不同了。卢姹总是能够提前察觉你采不到,于是,卢姹就会改变要求,要你采摘另外一朵能够采到的花。所以,每一次,你都成功采得鲜花,哄得卢姹高兴了。但是,换一个姑娘站在树下,你就能知道,在你哄卢姹高兴的同时,实际上卢姹也哄你高兴了。

    说笑话与采花,这就是个比喻。用以说明卢姹与寻常姑娘的差异。而在当时,刘焉的身边就只有卢姹。刘焉早就将卢姹与其他姑娘比过了。比过之后,刘焉只留卢姹,不再需要其他姑娘了。

    刘璋呢,就在那段时间,跟卢姹说了一些话,做了一些事。所说的话都是正常的话,所做的事,都是能够在刘焉眼皮子底下做的事。很普通很平常,很不起眼。但是,刘璋不能一直呆在刘焉这儿。刘璋得回到自己的住处。等到刘璋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侍奉刘璋的立即就变成了其他姑娘。刘璋主观上不想比较,但客观上时时处处都存在着比较。真是的,这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刘璋把这种差异强行理解为自己这边的人不中用。不过,刘璋的注意力却时时处处地凝聚在卢姹的身上。夏天的兵败,紧接着产生了一系列的恶果。刘璋就借题发挥,率先提出卢姹是妖人的口号。实际上刘璋对益州的事实根本就不感兴趣,完全就没有为民做事、为朝廷做事的觉悟。刘璋是因为爱卢姹而又得不到她,因而就继续恨卢姹。

    ……

    进屋之前,刘璋是喝了药酒的。而那药酒,又是丁歧经手了的。此时的丁歧,已经不是往日的丁歧,而是已经与卢姹欢好过并且想要继续欢好下去的丁歧。因此,丁歧在下药的时候,分量就下得有点少。

    对于吴懿的计划,丁歧理解了。丁歧说服了自己,不得不便宜一下刘璋,不得不让刘璋上卢姹。但是,丁歧想,让刘璋只上一次,那就是最好的了。不过,多少分量的药,才对应的是一次呢?这个丁歧可吃不准了。因此,丁歧就少下了。但药效到底有多大,丁歧却不清楚。

    之后,刘璋进屋了。侍卫门还是按照原来的规矩,站得远远的,直到听不到室内的动静那么远。丁歧则稍稍站得近一点,不过也近得不多。本来丁歧还应该再近一些,以便里面一喊,就立即听见。但丁歧不想听见那种声音,所以就稍稍远了一点。

    室内,还藏了个吴懿。不错,吴懿就直接藏在室内。吴懿藏在室内的动作,是直接让卢姹看见了的。那意思,就是威胁卢姹,不能反悔。只要卢姹反悔,向刘璋说了什么,同在室内的吴懿就会知道。另外,吴懿藏在室内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准确地掌握抓奸的时机。

    ……

    室内躲藏的吴懿,犹如老僧入定,对于那种声音充耳不闻,牢牢地守住了灵台的明净。最后,吴懿终于听到刘璋说话了。刘璋说的是:“啊,我怎么在这里?天哪,你是卢姹,我终于跟你,啊……唔、唔……”然后是一些杂音。短波收音机信号不好。之后,刘璋说:“好卢姹,亲卢姹,我们再来一次?”这时吴懿听到卢姹嗯了一声。

    吴懿本来是准备在刘璋药性刚刚消退的时候出来的。结果一听,刘璋居然还要再来一次,吴懿心道正好。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最后这一次,吴懿就听得比较仔细一点了。吴懿准备地听到刘璋达到了兴奋顶点的那一声长叫。然后,吴懿先向外面喊了一声“来人!”随后就转出来了。

    ……

    第一番话,需要抢先说。那是因为,第一番话,就是定调的。就像唱歌一样,是C调还是F调,谁先唱,谁就说了算。

    吴懿抽出腰间宝剑,大步走到床边,将剑往刘璋一指,朗声道:“好啊刘璋,卢姹虽无母亲之名,却有母亲之实。如今你强行奸污自己的母亲,有何话说?!”吴懿定的调是:刘璋主动,败坏伦常,禽兽不如。

    或许有些读者没有明白。换种情况,也就明白了。比如,吴懿不说话,等刘璋明白过来,刘璋说:“好你个卢姹,不仅迷惑我父亲,竟然还勾引于我,如今有何话说?!”那情形就反了。

    故此,吴懿需要抢先发言。吴懿一说,就相当于一顶大帽子给刘璋戴了过去。刘璋在帽子之下,第一反应,就是推脱罪责,而不是攻击他人了。而刘璋如果要推脱罪责,却又是不可能的。别的不用多说,仅说刘璋的那话儿,此刻还留在卢姹的身体里,正吐着白沫。

    正文4038字→4044字,2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