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的时候,赵云自犍为郡选返回蜀郡。诸葛亮五月中旬到达成都之后,让赵云返回汉中。月底赵云出发,走了一月,于六月底到达南郑。
同样还是六月。然后在一次摆谈中,黄忠偶尔说起内江改道一事,诸葛亮才知道蔡军曾经与吕布的那次交锋。此时,成都这边士兵是一万。那五千新兵经过黄忠的训练,已经逐渐得到了成长。诸葛亮就再命黄忠,带五千兵返回江州。
诸葛亮是知道吕布叛变的了,而且知道吕布先打的蜀郡,再去的江州。先打蜀郡,就说明吕布军在蜀郡劫掠了大量的物资。在物资支撑的吕布军在江州一带的战争,就不会急于求胜了。由于古代通讯落后,信息闭塞,诸葛亮忧心江州而又得不到江州及汉中的消息。最后,诸葛亮认为,自己有必要回一趟汉中。
回汉中之后,蜀郡的事务怎么办呢?诸葛亮就调犍为郡陈宫到蜀郡。面对调令,陈宫猜到诸葛亮是要回去对付吕布。陈宫不愿意去蜀郡,认为治理蜀郡,纯粹是为人作嫁。但黄月英却觉得陈宫应该去。黄月英一发话,陈宫就不得不去了。
……
田润并不是决定代替指挥之后就立即动身南下的,而是耽搁了好几天。蔡琰也不急。反正如果因为田润的原因误了事的话,田润一定会补偿的。不过,再怎么耽搁,终归还是有尽头的。田润最终还得南下。
田润说:“以南郑这么个小地方为首府,各地上报情况,比需要奔波多日,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不若你将首府搬到江州吧。”蔡琰道:“啊,日前月英也说江州气候不错。只是由于陛下和公卿的原因,我没搬。如果倒是真的可以搬了。”
“月英?哪个月英?是黄月英吗?”田润问。蔡琰答道:“是啊。怎么,姐认识她?”田润道:“闻名已久,没有见过。”蔡琰奇道:“月英妹妹很有名吗?”田润道:“那是自然。日后的人们不知道我,却知道她。恐怕只有你昭姬的名声才能压过她。”
蔡琰道:“姐说笑了。明明是姐的名声大嘛。”田润又道:“哎,你有了黄月英,不会连诸葛孔明也招来了吧?”蔡琰正要回答,进来一个亲兵说:“田姐,昭姬,孔明先生求见。”田润惊道:“哇,你行啊,真招来了!”蔡琰道:“传见。怎么,这个诸葛亮很有名的吗?”亲兵得令而去。田润道:“世有云: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这卧龙嘛,正是诸葛孔明。”
“哦?”蔡琰想了想说,“他治理方面,的确是能臣。”田润道:“莫非你认为他很平常吗?”蔡琰道:“没有、没有,他很不错。我就军事跟他差不多。他另长于治理,我另长于学问。他不输于我。”田润道:“妹妹这话,可有点不对啊。”蔡琰问:“有什么不对?”田润道:“你为什么拿他跟自己比较呢?莫不是对他动了心?”
蔡琰没想到田润会这么随口,当即气息停滞了一下,再道:“子龙的婚事,是姐姐定下的。如何又在开我这种玩笑?”田润道:“既然是玩笑,如何便开不得。更何况,我定那婚事,为你多过为子龙。只要妹妹过得舒心,两个全要了,也没什么打紧的。”“姐!”蔡琰乃端庄之人,唯有在黄月英面前会放松一些;跟田润还没有那么熟,尚经不起田润的取笑,因而嗔道。田润看蔡琰急了,忙道:“好我不说了。他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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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惊了一下,以为诸葛亮真的到了。被诸葛亮听到田润的玩笑,就不好了。张眼一望,却并没有到。心情略定,这才传来孔明的脚步声。不一会儿,诸葛亮进来,对蔡琰拱手为礼道:“孔明未聆调令,擅离蜀郡,还乞州牧勿怪。”蔡琰道:“见过田姐。”
诸葛亮来得匆忙,没有听任何人说起田润。此时便依照蔡琰的意思,再向田润拱手道:“亮见过田姐。”田润道:“坐,”又对蔡琰说,“我说妹你这咋不做几张椅子。”原来,此时田润跟蔡琰就是站着说话的。两人先前到外面走了一圈,回来不久。田润不喜欢跌坐,因而就站着。此时让诸葛亮坐,田润和蔡琰不得不坐。这一坐,三人都是跌坐。当然有专供跌坐的席子。
田润道:“久仰卧龙先生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不知黄月英来了没有?”诸葛亮道:“不敢。学生家住卧龙岗。卧龙的雅号,实乃源自地名;非以卧龙自诩。月英此时,尚在犍为郡。”田润道:“俗话说公不离婆,秤不离砣,怎么把黄月英扔那么远的地方呢?”诸葛亮觉得田润此问有些无礼,亦稍微停滞了一下,才道:“月英与学生只有婚约,然并未成婚。月英乃奉州牧之命,统领犍为,此乃公事。”
田润道:“婚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人到底合不合得来,应该多在一块相处才是。”诸葛亮道:“学生受教了。敢问田姐大名。”田润答道:“田润。”诸葛亮一惊,忙欲起身行礼。田润止住道:“别行什么礼了。”
“谢田姐,”诸葛亮坐了回去,又道,“难得田姐大驾光临,学生有一事,正好向田姐请教。”田润道:“不敢当请教二字。但说无妨。”诸葛亮说:“学生想问田姐定下的、州牧昭姬与子龙将军的婚约,是否可以更改?”
“怎么,你对昭姬有意思?”田姐话音刚落,旁边蔡琰就推了田润一把。田润一扭头,蔡琰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田润说:“刚才我开玩笑,可以当真,可以不当真。那婚约当然是……喂孔明,你跟黄月英是不是相处得不太愉快?”
诸葛亮道:“学生一直克己忍让,未有丝毫重语相加。只月英单方面不悦,或许她认为学生不成器吧。”田润叹道:“你们这事呀……不过也好。可速遣快马,召黄月英往江州。待平定吕布,就在江州把你们这事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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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怪诸葛亮唯唯诺诺,要看谈的是什么事情。谈的是婚姻,而且还事关诸葛亮,因而诸葛亮就不可能慷慨激昂了。当着诸葛亮的面,田润也没有过多地开蔡琰的玩笑。三言两语,就把话题收尾了。接下来就谈了一下吕布的情况。
这方面,主要是蔡琰在介绍。主要就是说,吕布既没有攻江州,也没有攻合州,而是另找了个地方筑城,就地防守的事情。诸葛亮听了,亦表示相当棘手。蔡琰就说,已经不用担心了,田润已经答应指挥这场战争了。
诸葛亮对于田润打过的战争,是仔细研究过的。当然,不包括漠北的战争和东海之战,那是诸葛亮无法知道的。主要就三次,第一次是战黄巾,第二次是战诸侯,第三次是战幽州。战黄巾里面的青州战役资料不齐,传闻太多,互相矛盾,只得作罢。比较翔实的就是广宗保卫战。那场战斗里,田润的计谋体现得并不多。以豆子吸引战马,只能算是小道。但田润当机立断,诱敌出城,反占敌巢,其胆识倒是着实让诸葛亮佩服的。其后的守城战,残酷血腥,坚韧不屈。这里的亮点,则是田润被绑,而部队不乱,并坚持到了最后的胜利。
对于黄巾保卫战,诸葛亮自忖,若自己指挥,前面不遑多让。但最后的主帅被绑,部队还能不乱,就很难保证了。除非那支部队是自己的老部下,否则是不太可能的。而当时的田润,带兵不久,那些部下,都是七拼八凑临时纠结而来的。因此,诸葛亮自认不及田润。
战诸侯战役,其要点就是以臀后的部队占据两关,并修改了攻防方向。一上来,就是天外飞仙一样的想法。诸葛亮很难确定自己能不能想到。田润当时亮相的是两千兵,实际上一万,后来还加了三千骑兵。战后,诸葛亮到过战场,也分析出田润的当时的兵力在一万左右。诸葛亮知道,那个时候的田润,已经在毛城经营了六年。毛城是座县城。经营六年,拉出一支上万人的队伍,这就是极限了。
殊不知紧接着就传来田润占了并州的消息。而田润占领并州的时间,正是战诸侯之时。看来田润的军力并不止一万哪。
事实还没算完。其后便是田润大规模裁军。裁军这样的动作,是前古未有的。诸葛亮怎么也想不明白,除了老弱残兵之外,为什么还要淘汰青壮年。
田润裁军之后,便派高顺领兵十万西征河套,派蔡琰领兵两万取了弘农郡,派关羽领兵两万东征冀州,而田润自己则领兵十万北上大漠了。田润到底有多少兵?田润的领地到底有多少人口?
中原腹地,因为战乱,十室九空。诸葛亮所住的荆襄则好些,还算人口稠密。但是,在田兰取青州、兖州,南下消失之后。青州、兖州被田润所接管。接管之后,非常迅速地就恢复了生产,并且移居了大量的百姓。这是诸葛亮亲眼所见的。
诸葛亮到过陈留。陈留正是伐董卓时期的诸侯集结地。三十万大军连营两百里,毁坏了大批的农田。仅一年多时间,诸葛亮就看不到战争的痕迹。那经济到底是怎么搞起来的,实在是无法想象。况且经济还好说,人口呢,人口总不能想变就想出来的吧?
最后田润战幽州的战役,由于诸葛亮无法得知黑山军的情况,所以知道的消息就是,田润集结队伍,幽州军也集结队伍;田润这边一出发,那边幽州军就把刘虞杀了;等到田润一至,幽州军就全体投降了。仿佛跟儿戏一般。
由于幽州距离太远,诸葛亮就没有赴实地考察了。最后诸葛亮跟蔡琰一样,认为田润具备人类无法想象的智慧。也因为这样的原因,本书里面的诸葛亮比演义中的诸葛亮低调得多。
……
田润跟一般其它穿越小说里常见的主角有点不一样,不仅能够打仗,而且也能领兵。刚来的时候,田润并没有什么信得过的将领。离开青州的时候,说起来有刘关张,但能不能信任还两说。因而在章丘的那个深夜,士兵编队的时候,田润就直接参与了的。田润原来就是搞企业的。最后准备开办的水泥厂,员工人数达到四百人左右。因而也算是有领导经验的人。当时,士兵编队,谁会?真正会的人是张飞。刘备听说过一些,但却不会。关羽则完全不会。于是,就张飞先编。一个队还没编完,田润就会了,田润就加入进去编队。后来刘备也学会了。关羽在那天晚上还没有完全学会。
编队之后,就要指派那些士兵的行动。命令他们站、坐、卧、行、做饭、吃饭,还是休息。定期的,还会有换衣服、洗衣服,洗澡等杂事。对于这些,田润本来就会。不过,田润依然还是先看了张飞的做法,然后才做。
带兵,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有哪部小说描绘过军队拔营启程之后掩埋粪便的行动?这就是杂事。还有,三国战争里面有一种比较常见的计策,叫增灶法,用以向敌军展示自己来了援军。本书中此计没有用过。为什么不用呢?想想吧。
一个灶眼可以用几次?难道只能使用一次?如果真的来了援军,煮了一锅饭之后,再煮就是了。何必一定要另外再挖个灶眼?还有就是,森林需要防火,严禁带人种上山,不,是火种;那灶坑里面的死灰,会不会复燃呢?因此,灶灰是要收集的。收集起来做什么呢?这都不知道?伤口止血呗。实在用不了的灶灰,这才会挖坑埋掉。
于是,看敌军的灶眼有何用?灶眼与煮食的多少是没有直接关系的,因而没用。看敌军的灶灰有何用?灶灰已经被取走了,怎知分量的多寡?剩下灶灰的多与寡,与士兵人数根本就没有关系。所以,就因为增灶法计策有诸般不合理的地方,所以本书不用。减灶法道理相同,就不用赘述了。
正文4028字→4112字,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