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心紧张地看着珍珠,“姐姐,我们会不会惹事儿了?”
珍珠转身笑着把手链递给妹妹,“没事儿,她也就是逞口舌之快罢了。”
说完珍珠就拉着珍心去找沈书邱了。
一家人在菜市场又买了些东西后就回家了。
珍珠原来想要明年在镇上买个小房子搬过去,但沈书邱舍不得家里的房子,也离不开生活许久的地方,于是珍珠只好作罢,想着把家里的房子好好拾掇拾掇。
这几天,珍珠和沈湛一直在家里忙活,后院原来一片荒芜,后来因为开天香楼也没空收拾,直到现在,后院里还是乱糟糟的状态。
珍珠和沈湛正好趁着过年前这几天好好收拾收拾。
这天,珍珠和沈湛在后院清理垃圾的时候,两个官兵吵珍珠径直走了过来。
“你是沈珍珠吗?”官兵的声音十分地粗重。
珍珠有些疑惑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我是,怎么了吗?”
沈湛也放下手头的活儿紧盯着这两个官兵。
“那就没错了,你牵涉一起杀人案,现在和我们回衙门去一趟。”官兵毫无感情地说。
珍珠有些摸不着头脑,“官兵大哥,我怎么会牵涉到杀人案呢?我们只是普通百姓啊。”珍珠解释道。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例行公事罢了。”官兵走上来就要押解珍珠。
“等等!”珍珠往后退了两步,“能不能让我和家里人讲两句话?”
官兵们互相看了一眼,不耐烦地糊弄着,“快点快点。”
珍珠转身低声跟沈湛说,“你马上去衙门,应该可以遇到李言。”
沈湛担心地看着珍珠,没有说话。
珍珠看着沈湛的表情,拍了拍沈湛,“没事儿的,快去!”
珍珠交代完后就老实地跟着官差回衙门了。
到了衙门,果然堂上坐的就是李言,李言见到珍珠也是百味杂陈,之前对这姑娘的印象着实不错,是个机灵又沉稳的女子,没想到,居然和凶杀案扯上了关系。
珍珠冷静地盯着李言,一言不发。
李言清了清嗓子,“堂下可是南海渔村沈珍珠?”
珍珠冷静地回答,“是。”
“你可知今日为何叫你来?”
“大人这不是要告诉我了吗?”珍珠歪头看着李言。
李言顿了顿,果然是个沉稳的丫头,“你涉嫌一起凶杀案,昨天夜里,陈府的小姐被发现死在南郊树林里。”
珍珠疑惑地看着县令,“陈府千金?谁?”李言耐心地解释道,“你不认识?那你前几日去集市是不是与一女子在小摊贩前发生口角?”
“那个姑娘就是陈府千金?”
李言微微点头,“她就是陈府的小姐陈霜霜。”
“那大人现在是怀疑我杀了她吗?”
李言皱了皱眉头,“我们正在一一排查嫌疑人,目前了解到的最近一次陈小姐与人发生争执,就是与你。”
珍珠笑着看着李言,“县令大人就凭我们在市集发生一些不愉快就判断我杀了她?是不是有些草率?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姑娘啊。”珍珠摊手。
这时,县令旁边的人说话了,这人一开口就是一副傲慢的语气,“你个村妇也敢这么和县令大人说话?”
珍珠忍不住皱眉,这又是个谁?
李言偏头跟旁边的人交代了一句,“师爷,无妨。”
珍珠在地下默默地想着,原来是个师爷啊,这么傲慢的样子。
珍珠这时提问道,“请问县令大人,陈小姐的尸体仵作验过了吗?”
李言摇摇头,“没有,昨个晚上发现后就放在了验尸房,今天一早陈家人就把人接回去了,拦都拦不住啊。”李言有些头痛地摁了摁人中。
“什么?既然判断是凶杀案,怎么能让家属把人接回去呢?”珍珠惊讶地问。
旁边的师爷白了珍珠一眼,“你以为像你?人家是大户人家,我们官府也要敬让三分的。”
珍珠看着李言,后者无奈地朝她点点头。
“可这样还怎么查案啊?”珍珠刚说,外面就有人进来通报,“报!有人在外面说要见县令,他说他是沈珍珠的家人。”
珍珠低头思考着,她知道,沈湛来了。李言看了珍珠一眼,“让他进来吧!”
沈湛走了进来,下意识地寻找珍珠的身影,看到她安然无恙地站着那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言在上面问道,“你是来找沈珍珠的?”
“嗯。”沈湛的眼神依然停留在珍珠身上。
李言尴尬地咳了两声,“可是现在只有她一个嫌疑人,尸体又被陈家人要了回去,这……”
沈湛冷冷地看着李言,“凶杀案尸体怎么能被要回去?”
李言更加尴尬了,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地问他这个问题,反而让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失职了。
“那大人目前作何打算?”沈湛问道。
“这……上面给的时间是七天之内必须破案。”李言有些头痛。
“那我可以和大人申请四天时间吗?”珍珠认真地问道。
“四天?做什么?”李言好奇地看着下面站得笔直的珍珠。
“破案。”珍珠冷静地说。
“啊?”李言有些惊讶。
“你个丫头片子,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四天破案,回家做你的梦去吧!”师爷不客气地嘲笑着珍珠。
珍珠皱了皱眉头,看都不看他一眼,依旧认真地看着李言,“这四天时间内,首先,我必须要是自由的,这样我才可以调查,另外,我可能还需要官府的搜查许可,最后,必要的时候,我可能会用到衙门的衙役们。”
珍珠不卑不亢地说完后,李言震惊了,这丫头是在和自己提要求吗?先不说她四天破不破得了案子,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这一点他是敬佩的。
师爷轻蔑地笑了,“四天?让你查案?还要我们的衙役?是你疯啦还是你觉得大家疯啦?”
珍珠继续不搭理他,“县令大人,您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师爷看见这臭丫头竟然把自己的话当空气,气得脸通红,“大人,千万不能答应她啊,我们本来就只有七天,不能给这个丫头平白无故地浪费四天啊!”
珍珠扬了扬眉毛,“大人,我要的四天内,您依然可以查您的案啊。”
“不行啊大人,万一她跑了怎么办?”师爷在旁边煽风点火。
珍珠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李言。
李言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似是做出一个重大决定般吐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给你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