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试婚时代:总裁你太傲娇了 > 第112章:先夫人是怎样逝去的
    几秒钟过,骆家诚便接了我的电话,“你会打电话给我,真不容易。”

    “我有事问你。”我瞧着那保险柜,问:“你知道骆家有个传家的红宝石戒指吗?”

    “嗯。”

    他应了一声,跟那边的人说了句什么,过了半分钟后,才道:“刚刚不方便说话,这戒指怎么了?”

    “是我要问你才对吧?这戒指有什么来历?”

    “你知道了这戒指,必定是见过了,顾柏宇也见过吧?”他语气笃定。

    这事儿没必要说谎,更没必要瞒着他,毕竟是我先来找他的,“对。”

    “他看到了这戒指,就知道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媛媛,不要做无用功,你和他原本就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这戒指,我们就不可能了?你总说我们不可能,你倒是说清楚原因!我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就放弃了呢?”

    他叹了口气,半晌后才道:“你不妨去查一查,当年先夫人是怎么逝去的,还有你,为什么会在外面流落了足足二十年。”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起骆家那位先夫人,也就是我的母亲。

    我皱眉,问他:“你有那位先夫人留下的东西吗?比如头发、指甲这一类能做DNA检测的。”

    “你回骆家来吧,东西都在家里,我可以给你,但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就这样收手,你们还能在彼此心里留个美好的印象。”

    “不,我要知道。”

    “行,你回骆家来,老爷子已经下葬了,我在骆家等你。”

    挂断电话,顾柏宇仍然没有回来,我想了想,还是给他留了纸条,换了衣服回了骆家。

    一进骆家,里面的妇女们看到我,纷纷脸色各异,我顾不得这个,问道:“骆家诚呢?我找骆家诚。”

    这时才有一个小婶子指了指二楼,“在老爷子书房。”

    “谢谢。”我礼貌的向她道了谢,抬腿朝二楼走去。

    到了二楼书房门口,我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骆家诚的声音,我这才推门进去。

    他坐在书桌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坐下说吧。”

    我体力确实不如以往,就没有拒绝,在他对面坐下,不客气的开口,“东西呢?”

    他拿出一个密封袋,递给我,“这里面就是骆家那位先夫人的头发,也是你母亲的,你现在就可以去验DNA。”

    “你会这么好心?”我挑眉,问他:“该不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阴谋吧?”

    “媛媛。”他语气无奈,“你总是不相信我,可我无论如何,都是你的小叔,你自己想想,不管我对外人手段如何,我待你可曾有过半分苛刻?”

    我低头不语。

    好像从我们认识以来,除了不让我和顾柏宇在一起,他确实没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

    我默然,问他:“海口那次,不是你做的,对不对?”

    他轻笑一声,并未回答,点了点我面前的密封袋,“你要的东西给你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紧紧地攥着那密封袋,顾不得袋子被我指甲划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我为什么不能和顾柏宇在一起?”

    “你非要和顾柏宇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只怕到最后,你自己承受不住真相。”

    他说完,我久久未曾说话,就在这时,他凑过来,猛然问我:“你和他在一起,做避孕措施了吗?”

    我心里惊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恼怒的推开他,站起来,“你说什么呢你!”

    他笑了一声,“别介意,我是为你好,如果你怀了顾家的孩子,这辈分只怕是……”

    他砸了咂舌。

    我竭力的忍住想要抚摸小腹的欲望,捏着那密封袋,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态逃出骆家的。

    我从骆家出来,直接去了医院,把自己的头发和我母亲的头发去做了DNA对比。

    两个小时后,结果出来,果然是99.99%的血缘关系。

    我拿着DNA报告,出神的走出医院。

    如果骆家诚没骗我,这头发确实是骆家那位先夫人的,那她就实实在在是我母亲了。

    可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呢?

    我恍惚的想着这些,也没怎么看路,身后猛然传来鸣笛声,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人一把拽住,拉进了怀里。

    我抬头看着顾柏宇薄怒的表情,心底有几分心虚,“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是医院门口,又是人行道,谁知道会有机动车上来!

    想到这里,我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那司机,他也同样骂骂咧咧的说了句什么,就开车走了。

    要不是他开车走得快,我铁定要把交警喊过来!

    违规行车还有理了!

    “你去哪儿了?”他语气沉沉的问我。

    “我去了一趟骆家,拿了我妈妈的DNA。”我将DNA报告在他面前晃了晃,讨好的道:“我不是给你留了纸条吗?说很快就回来?”

    “我没仔细看,找不到你,就让简调了沿途的监控,发现你从骆家出来后,去了医院,我还以为……”

    我心情稍稍松怔几分,拍拍他紧绷的背,“我没事,放心好了,我想,我可能已经找到我母亲了。”

    我敏感的感觉到,他后背又紧绷了起来,我有些疑惑,看着他僵硬的脸,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这不是好事吗?

    “没什么。”他干干巴巴的说了一句,道:“外面风大,我们先回家吧?”

    “好。”

    我已经拿了DNA验证报告,心满意足,自然乐意和他一起回家。

    到了家里,他便一刻不停的在阳台打电话,我远远地过去看过他一眼,但被那浓重的烟味儿熏回来了。

    喊他也只说是公司的事儿。

    可环球集团好好的,今天的股票又涨了几个点,他公司能有什么大事?

    他明显瞒着我,我自然气闷,也回到了书房,关上门,给114打电话,叫他们把已登记在案的福利院的电话留给我。

    福利事业是这几年才慢慢发展起来的,所以福利院也多了起来,我从那些名单中挨个查找资料,查找建立的时间,排除掉近些年建立的后,二十年前就存在的疗养院,只剩下了一家。

    新希望儿童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