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您稍等一下。”
银行经理输入账户,很快就查出来对方的账户名称,道:“对方的账户名叫姜云。”
果然是姜云。
不知道的时候,拼命想知道,现在知道了,心头的阴霾反而更加重了几分。
我猜的一点儿都没错。
老太太从一开始就知道姜云没有死,甚至还在暗中资助她,可这一切,又是为什么?
顾柏宇心疼的搂住我,道:“媛媛,我们先回去,别的事晚点再说,长忆还在家里等你呢。”
想起长忆,我心头暖了暖,道:“好。”
回到别墅,长忆果然等急了,一见到我,就扑进我怀里,撒娇要我抱抱。
我正抱着她,便听见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朝顾柏宇看了一眼,道:“帮我接一下电话。”
他从我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提醒,道:“是余子晔的电话。”
余子晔他认识。
不仅认识,还曾经几次吃醋,觉得我和余子晔有什么。
我低头跟长忆说了句话,一会儿再抱他,这才从他手里接过手机,接了电话,问道:“有什么事吗?”
“媛媛……两年前,我也以为你死了。”
“哦,没死,还活的好好的呢。这样说也不对。”我笑了一声,道:“这两年,活的不太好。”
身侧的顾柏宇立刻皱眉。
我轻咳一声,问道:“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在申城,这边的报社媒体几乎炸开了国,全都顿在骆氏门口,等着你出现呢。”
“他们知道了?”
“现在的新媒体产业这么发达,国内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不知道?你想让他们知道吗?”
我瞥了一眼顾柏宇,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道:“我既然回来了,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自然是想的。他们白送了我一个曝光的机会,我要是不用,不就太可惜了吗?”
他立刻猜出我要做什么,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在哪个机场?”
“下周,申城机场,到时航班信息发给你。”
“好,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谢谢。”
挂断电话,顾柏宇有些不满,“你找他做什么?”
“申城的媒体已经打听到栾城这边的风声了,我再继续躲着,用骆湘的身份,也不太合适。”我伸手抱起长忆,道:“再说了,我也不希望长忆一直背负着私生女的罪名。”
长忆还小,虽然能听懂不少话,但‘私生女’这几个字,还是让她困惑,抓着我的头发,问我:“妈妈,什么是私生女?”
我爱怜的亲了亲她的脸颊,不知这问题该如何回答。
我放下长忆,就看见顾柏宇自觉的去厨房做饭了,还探头问我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问道:“话梅芸豆,可以吗?”
“没有话梅,也没有芸豆。”
“……”
他笑了声,打电话叫外卖送过来了。
我则回到房间里,拿出电脑,查看着骆氏的动态。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整个骆氏的工作群里,现在人心惶惶,大家都在讨论骆媛骆董事长回来的事儿。
还有人说,骆董事长早就已经死了,这次回来的是鬼魂儿,报复顾总抢走骆氏呢。
我看的一阵无语。
这是骆氏集团的总群,但出来说话的,全都是一些小喽喽,想那些总监主管等等的高层,都没有站出来表明立场过。
由此可见,高层就是高层。
我顶着顾总秘书骆湘的群名片,发了个表情出来,道:“你们要是无聊,就一起加班吧。”
闻言,群里静了静。
接着,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好几个人同时加了我的微信。
我一一同意。
不等我说话,他们便先迫不及待的开口,问的问题都是一样的:我和骆董是什么关系。
我发了个微笑的表情,“等我回去,你们就知道了。”
得到这样的回复,他们也没再说什么。
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起身开门,一看,居然是顾柏宇,他瞧了一眼我的手机,道:“在和他们聊天?”
“嗯。你看,底下那些人都在议论我到底死没死,就高层,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哼了一声,道:“这些都是老油条了,别说现在只是猜测,而且你人也不在申城,就算你现在站在他们面前,估计他们也能面不改色,不然,当初我也没那么容易就让你进了骆氏。”
我笑嘻嘻的凑过去,道:“你知道我没死的心情怎么样?高兴吗?”
“你还好意思说?”他顿时挑起眉毛,敲了敲我的脑袋,“两年,你可真狠心。”
“也不是我狠心啊,我这两年一直都在伦敦养伤,前面一年,连床都下不去,拉丁也是后面一年才练的。”
这两年,我过的有多难,只有小叔知道,骆雅和骆婉知道几分,但顾柏宇,却是一分都不知情的。
我叹了口气。
他皱眉,问道:“养伤?”
“对啊,我记得好像说过,全身40%的面积烧伤,不过后来做了植皮手术,加上整容,又恢复的好,你上次才没有看出来。”
他上次又是脱我衬衫,又是拉我裙子的,估计就是在检查这个。
“对不起,媛媛……”
“不怪你,倒是我,误会你了,我以为手术室的事儿,是你做的。可是,你当时为什么要夺走骆氏呢?骆氏的股份我给过你,你都没有要。”
当时我太过伤心,没有细想,现在回头想来,全是漏洞。
以顾柏宇的手段,想要夺取骆氏,杀我灭口,压根儿轮不到我从手术室爬出来。
“当时我就知道姜云没有死了,但是不能确定,而且,她似乎一直在暗中收购骆氏的股份。”
我吓了一跳,“两年前就开始收购骆氏的股份?”
“对。你怀着宝宝,我本意是不想让你参与进这些事情里来,打算先把骆氏握在我的手中,等你生了宝宝,我也解决了姜云。但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对你出手……”
“可是这时间点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当时我是被孟清清的话刺激的早产的。救护车是随即选择就近的医院给我送过去的,我当时自己都不知道在哪个医院,她却提前知道了,还能在手术室里埋伏。”
“除非……”
我抬眸,和顾柏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几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