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洪荒]上清通天 > 第154章 古怪的画像
    叮咚尚未回话,神医已经一脚踏进门来:“小格格在哪?快抱来我看看。”

    四爷惊喜地问:“你不是进山采药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给蝶衣配的药采到了吗?”

    四福晋有些不满,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惦记着那个女人的病。她打断四爷的问话,把孩子递给神医:“神医,你快瞧瞧,这孩子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还在发高烧……”

    神医的手指扣在孩子的颈部,这是他给孩子搭脉的独特方法。过了一会儿,他又扒开孩子的眼睑,观察舌苔,脸色非常沉重。

    “神医,孩子到底要不要紧?”四福晋忍不住问道。

    “奇了怪了……”神医没有回答四福晋的话,而是自言自语。

    四爷也按耐不住了,高声问他:“到底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你倒是快说啊!”

    “这孩子在蝶衣腹中的时候一直很健康,怎么会先天不足呢?”神医怀疑自己判断错了,再次把手指搭在孩子的手腕上。

    四福晋慌了:“什么先天不足?难道这孩子……”钮钴禄氏养尊处优,平日里又注重养胎,怀孕的时候也没听说哪里有异常啊!

    “真是蹊跷了,这孩子五脏具显中毒状,蝶衣怀孕产子我都一直陪着,不可能中毒啊……”他连连摇头,四爷立即追问:“难道是有人给孩子下毒?”他的话音一落,跪在一侧的奶娘发疯般地嚎哭起来:“四爷,冤枉啊,小格格打出生我就一直守护着,我怎会害她?”碧云和几个丫环吓得身子如筛糠般地抖个不停,嘴里哆哆嗦嗦地求饶:“四爷,求您明察啊……”

    四福晋厉声喝住她们:“你们慌什么?莫非心中有鬼?”

    奶娘“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她吓晕过去了。

    四爷冲叮咚一挥手:“把她们全部关押起来,待查明真相再行发落。”

    “四爷,福晋,饶命啊……小人冤枉啊……”一片哀哭声响起,又渐渐远去,所有在圆明园伺候过上官蝶衣和小格格的人,均视为疑犯,被关押进王府的柴房。

    “四爷,福晋,暂且息怒,当务之急是先救格格性命。”神医见四爷动了雷霆之怒,怕牵连甚广,殃及无辜,连忙出言制止。

    四福晋脸色一缓:“神医说的在理,赶紧救孩子要紧。神医,你快开方子吧,不管花多少代价,一定要救活孩子!”她的眼角闪着泪光,她不忍再次目睹一个小生命的夭折。

    神医从药箱里拿出银针,脱光了孩子的衣服,对福晋说:“福晋,你还是回避一下吧。孩子病入膏肓,我只有下猛药了。”那针法有些残忍,小小的身体上将要扎上七七四十九根银针,有些针直刺死穴,也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种针法一般大人都无法承受,宛如酷刑,可小小婴儿反而因为器官尚未发育成熟,反应迟缓,故而痛苦并不是太深。不过让大人亲眼目睹孩子受刑,心里会格外难受,他庆幸的是蝶衣并不在场。

    四福晋担忧地看着孩子,四爷叹了一口气,暗示她出去。

    “四爷,您也背过身去吧。”神医体贴地对他说,四爷摇摇头:“别废话了,你快动手吧。”神医默默点了一下头,双手使劲互搓,掌心发热后,将热量凝聚在银针上,银针立时变得微热,缓缓从头顶的百会穴刺了进去,孩子一点反应也没有,而四爷心痛不已,那一支支银针仿佛刺在他的心上。

    瞬间,孩子的小小身体已经被神医扎成刺猬,他收了手后,运起内力,掌风带着温暖的热流,笼罩着她的身体,四爷也赶紧运功,为女儿送上自己的温暖。

    一炷香后,神医和四爷已是满头大汗,神医开始拔针,待七七四十九根针全部取下,小格格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四爷欣喜地抱着女儿,激动万分,可神医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他冷到极点:“四爷,孩子尚未脱离危险,须母血为引,配独门解毒丸药,方可保命。蝶衣小姐去了哪里?”

    四爷一愣:“须母血为引?这……”母血易得,可这样真相岂不是被他知道了?

    “蝶衣她已经离开京城,扶母灵柩前往山西平遥,这可咋办?”他抱着孩子犯难了。神医果断地说:“事不宜迟,那就赶紧带上孩子去山西,正好给她配的药也配好了,得抓紧为她治疗。”

    “这……孩子尚未满月,经得起长途跋涉吗?”四爷迟疑着,性急的神医走上前来抱孩子:“四爷,你放心,我保证孩子没事。我不带她同行,就是采到母血也来不及往回赶啊!”

    四爷无奈,只好命令叮咚去准备马车,四福晋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她走进来,递给四爷一个会心的微笑,说:“爷,您就放心去吧,救格格的命要紧,母血一定会采到的。”

    四爷点点头,既然她这么说,那就表明她会安排得天衣无缝。

    “那奶娘怎么说?”孩子一路上要吃要喝,没有奶娘万万不行。四福晋沉吟了一会儿,说:“还是让那个奶娘跟去吧,毕竟小格格从出生以来就是她奶着的,对孩子也熟悉,另外,让那个碧云一起去吧。”四福晋心里很清楚,那些人是被冤枉的。

    “不行!让弘历的奶妈先跟着去,你再抓紧时间给弘历找奶妈,婢女不要了,这一路上人越少越好。”四爷断然取消了福晋的建议,留着那些所谓的嫌疑人,他还有文章要做。

    叮咚很快就备好了马车,奶妈也已带到,四爷把四福晋拉到一边,悄悄嘱咐了几句,他们一行马不停蹄地出发了。

    待他们出了王府,四福晋立即叫来丫环:“速去请年将军来,告诉他四爷有急事找他。”丫环领命离开后,她挥着帕子,扭着身躯,向钮钴禄氏住的别院走去。

    上官府位于山西平遥的祖宅占地面积不是很大,在当地算不上名门望族,故而上官夫人的灵柩回归故里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江溪风和紫烟出面,将夫人的灵柩安置上官族人的祠堂里,按计划,明日他们一行将南下,去扬州运回上官林的遗骨,与母亲合葬。

    这天傍晚,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寒风夹着雨丝,守在母亲灵柩前的蝶衣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小姐,到里屋休息一下吧,别着了寒凉。”紫烟轻声劝慰她,这两天她一直守在祠堂里不眠不休,脸色格外憔悴。

    “紫烟,明日我就要离开母亲了,今夜就让我再陪陪母亲吧。”她摇摇头,拒绝了紫烟的好意。一旁的江溪风不容她拒绝,强行把她从蒲团上拉起来,说:“你这样会累病的,你以为你父母愿意看到你受苦吗?”

    他轻盈地托起她纤弱的身子,她不再挣扎,任他把自己抱到里屋去。这一路上,除了那天他“逾规“吻了她一次,后来几天对她一直谦恭有礼,循规蹈矩。

    把她放置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他的眼神复杂而纷乱,她闭上眼,不敢对视他。只听他轻声叹了一口气,终于转身离开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心里也是五味陈杂。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他的面容,怎么也无法入眠,她索性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咦,床的天花板上怎好像么刻了一幅画?”她睡得这张床是一张整体梨木雕花床,四周有柱子,柱子上雕刻着花开富贵的图案,是用来悬挂帐幔的,因为长时间无人居住,紫烟将布满灰尘的帐幔取了下来,裸露出床顶上的盖着的木板。

    她定定神,仔细端详着那副画像,越看越觉得那个画像上的人像她。奇怪,父亲怎么会在祠堂的床板上刻下她的画像?她越看越生疑,忍不住坐起身来,运起轻功,像一片羽毛般飘在床顶那块木板之上,只是反面什么都看不到。

    她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再无睡意。

    父亲的死有些离奇,她决定早点去扬州,顺便查访一下父亲的死因。凭直觉,父亲之死肯定有蹊跷。

    “唉,可惜这一年多的记忆丢了,要不然肯定会察觉一些蛛丝马迹。”她暗自叹息着,虽然从江溪风那里旁敲侧击打探了父亲的一些事情,可他提供的消息根本无法解释那些错综复杂的原因。

    她越想心里越烦躁,暗思父亲断然不会无来由的在这里刻上她的画像,那么父亲想要借这幅画像告诉她什么呢?她细细打量,画上的她手执长剑,剑锋直指上方,另一只手低垂,纤纤素指,指向下方,上面已经看过了,什么都没有,难道秘密在床下?

    她起身下床,围着床沿转了一圈,又钻到床底下看了看,下面依旧空空如也,什么都没看到。

    她顺着墙壁,一寸一寸抚摸着,试图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可结果真令她失望。父亲到底留下怎样一个谜团让她去破解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