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洪荒]上清通天 > 第155章 祠堂出现神秘人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风也刮得越来越紧,紫烟听到房里的动静,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紫烟惊愕地看着她,她的头发上,脸上都是灰尘,白皙的脸蛋像个小花猫。

    “没什么,簪子掉到床底下,我爬进去捡了。”她微微一笑,掩饰着脸上的窘态。紫烟嗔怪地说:“小姐,你也真是的,叫外面丫环进来捡不就行了吗?”说完,忙叫外面的丫环打水伺候她梳洗。

    “小姐,明日我就回京城了,你跟着当家的去扬州,一路上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自从夫人去世后,她俨然成了一个啰嗦的“小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想到明天又要分开,紫烟的眼圈又红了。

    “傻丫头,我这次去扬州时间不会太久,取回父亲的遗骨,将父母合葬后,我会在这个祠堂守孝三年。”她已经暗下决心,青灯古佛,父母灵前清修尽孝,暂时忘却人世间的纷纷扰扰。

    “小姐,你这是何苦呢?夫人遗言,不需你守孝三年,只要将他们入土为安即可。”老夫人确有遗训,那是因为她怕女儿坏了王府的规矩,故而不让她守孝。

    她摇了摇头,正待回紫烟的话,屋顶传来细微的声音,疑似有人在头顶偷窥,她一跃而出,堪堪落在院子里,发现江溪风已经跃上屋顶,向着一个黑色身影追了过去。

    那人的身形怎么如此眼熟?她心念一动,拔足跟着江溪风追过去。

    那人的轻功甚是了得,几个腾挪,便消失在雨夜中。失去目标的江溪风,茫然地站在屋顶上,环顾着四周。

    “溪风哥哥,你看到他的面目了吗?”她稳住身形,问江溪风。他摇摇头,说:“那人头戴黑巾,面上蒙纱,身子微驼,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身子微驼?难道自己看走眼了?也许吧,这些天自己确实有些神思恍惚,看错人也是情理之中。”她压下心底的疑虑,嫣然一笑:“溪风哥哥,快回去吧,雨太大了。”

    正在雨中沉思的江溪风,忽然惊醒过来:“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雨追出来做什么?快回屋换衣服,别受了风寒。”

    他牵着她的手,从屋顶急急奔回,一进屋就对紫烟嚷嚷:“紫烟,快给她换上干衣服,免得着凉。”

    “哎。”紫烟脆生生地答了一句,两个丫环忙把小姐推进房间换衣服。待她换好衣服出来,看见江溪风还是湿漉漉地站在那里,跟紫烟窃窃私语。

    “你们说什么呢?”她笑着打断他们,又对他说:“溪风哥哥,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我这就去,紫烟在给我交代注意事项呢,生怕我对你照顾不周……”江溪风的眼神温柔而体贴,她含羞一笑,说:“我也是习武之人,哪有那么娇气……”

    紫烟忧虑地看着她,刚刚无端冒出个神秘人,她的心里又开始害怕了,这人的出现会不会对小姐不利呢?

    见紫烟一脸忧色,情知她是为了刚才那事,她走过去,握住紫烟的手:“傻丫头,你担心什么,我的功夫你还不知道吗?再说,溪风哥哥也有武功,一般蟊贼对付不了我们的。”

    “小姐,看那人的身手不像一般蟊贼呢……”他们两人合力也没有追到,说明那人的武功还是不错的,这样的人如果是敌人,那就可怕了。

    “唉,小姐,如果半支烟大侠在就好了。”紫烟幽幽地看着她,她眉头一挑,星目圆睁:“半支烟大侠?哪个半支烟?”

    紫烟掩住口,暗自懊恼,这张破嘴怎么又说漏了?

    “半支烟是四川唐门传人,跟神医一样,是你我的交好,此去江南你会遇到他的。”江溪风适时出现,替紫烟解了围,回答了她的疑问。

    “又是一位陌生的故人……”她喃喃自语,这样的交好还有多少被她遗忘了?

    紫烟怕她再追问下去,边催促他们用晚宴,吃完晚饭,她还要为小姐收拾行李,为她南下之行做准备。

    江溪风会意地朝紫烟笑笑,到现在他也没拿定主意,究竟该不该帮她寻回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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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医一路上心情格外着急,带着孩子同行,速度自然不能那么快,中途还要停留住宿,他有些等不及了。

    “四爷,不如我先行一步,你带着孩子慢慢走。”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四爷却没有同意:“不行,你走了,万一孩子中途有个好歹咋办?”

    他一路在观望,在等待,不知道四福晋安排的怎样了,怎么还没人来传个话呢?

    神医见四爷说的在理,也无话可说了,这孩子的情况还真离不开他,万一有个意外,他也没脸去见蝶衣。

    “不如这样吧,我先行一步,神医,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叮咚主动请缨,神医拍拍他的肩膀,说:“辛苦你了,我怕与蝶衣错过,你只须留住她,告诉她为她治病的药配制好了就行。”

    四爷也同意让叮咚先走一步,如果她提前离开山西,一切都是白费心机。

    叮咚绝尘而去,他们一行也上了马车,神医和奶娘孩子同乘一辆大马车走在前面,四爷的马车垫在最后,没走多久,他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心里一凛,掀起车窗向后看去,一个英姿勃发的身影映入眼帘,来人正是年羹尧。

    四爷吩咐赶车的放慢速度,年羹尧赶了上来,从车窗里塞给他一封信,四爷做了个手势,年羹尧便调转马头,向后驶去。

    四爷拆开信封,粗粗浏览了一遍,心里松了一口气,四福晋真是心细如发,善后的事情都帮他打点好了,如果不出意外,这样的安排也算天衣无缝了。

    他闭上眼想睡一会儿,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明日就可以见到她了,她还会视他如陌路吗?不知道神医的药能否唤醒她的记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无论她是否恢复记忆,也许这辈子他再也无法拥有她了。

    往昔的甜蜜和苦涩,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她的俏皮,她的娇嗔,她的睿智,她的哀怨……几番离合,几许相思,几多柔情……唉,真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蝶衣,如果你决意离我而去,我亦不再强求,只愿你别恨我…..”他愧对她,也许放手也是一种爱的方式。可一想到放她离开,心里为何如此痛苦不堪?他的身边拥有那么多的女人,可只有这个女人让他明白什么是男女之爱,也只有这个女人的离去,才让他体会到比抽筋断骨还有痛苦万分的离愁之痛。

    马车越接近山西,他的心越乱,相见她又怕见到她,他怕的是她那陌生的眼神,怕的是从此以后她都将视他如陌路。

    细心的神医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焦虑,趁着投宿的空闲,他开导他:“四爷,也许得失皆是天意,何必踌躇彷徨呢?”

    四爷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又没有经历过男女之爱,如何懂得我的痛彻心扉?”

    “四爷,失去蝶衣你真的会痛彻心扉吗?”神医进一步追问他,他不假思索地点点头:“我问了自己无数遍,如果我无法带给她幸福,我宁愿让她离开。”

    “四爷,你能说这句话,说明你是真的爱上她了。我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爱,可我的心里也曾放进一个人,只要他幸福,无论为他付出多少,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只要看着心爱的人快乐,心里再多的苦也要藏起来。”今天,他终于能够轻松地把这句话一吐为快,过去的那段畸恋终于成为过去了。

    四爷不是听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但不愿就这个话题继续延伸下去,他话锋一转,问:“为何要用母血做引?倘若蝶衣还是不能承认孩子是她所生怎么办?”

    “四爷放心,我暂且不告诉她取血的真正目的,等她恢复记忆再告诉她不迟。只是……四爷,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刺激她了?”神医看着他的脸色,小心奕奕地询问他,四爷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害她不成?”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神医语塞,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恢复她的记忆你有几成把握?”四爷冷冷地盯着他,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七成吧,不过还要看她的配合。”

    “我仔细考虑了,如果恢复记忆,也许她会想起不该想起的痛苦,反而对她身体不利,不如……”他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毅然对神医说:“你暂时不要想着恢复她的记忆,让她平静一段时间,对治疗她的身心有利。”

    他的话让神医颇感意外:“四爷,您的意思是让我不要治疗她的失忆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