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颖也急了,说道:“难道我们一点忙也帮不上吗?我们难道都是废物吗?”
季集说道:“不要这么说。不过不能直接告诉老百姓真相。我的意思是你出面,跟大家说明派出所的人愿意帮助大家做一些事情。农忙了大家都需要人手,派出所的人也希望能够分担大家一些工作。只不过派出所的人都是年轻人,没有干农活的经验,在种地方面是新手,怕是帮不上大家的忙。派出所的人可以帮助大家做饭、送饭、送饮料。也可以提供晒谷场地和临时堆放稻谷的场地。为大家提供药品和物资,让大家不用担心生病或者累着身体。每一年‘双抢’都会累倒或者病倒一些人。派出所有药品也有物资,可以帮助大家解决这个难题。我和两个帮工可以把大家的饭一起做好送过去,必要的时候郭颖你可以帮助我做饭烧水。大家不但需要喝水解渴,有需要大量的冷水降温和洗澡。我们可以提高大家冷热水,派出所的三个煤炉可以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只要我们拿出了真心,只要我们主动说明自己的不足,大家应该不会不理解我们的难处。大家家里也有孩子,和我们差不多大的人基本上都不会干农活,他们也会理解和原谅的。”
郭颖也觉得只能这么做,一边安排大家尽快准备物资和药品,一边亲自去找镇政府和河洛镇的老街坊说事情。镇政府很支持派出所和河洛镇老百姓搞好关系,镇长不但表扬了派出所的行为,更是答应镇政府也出人出东西支持河洛镇老百姓。河洛镇的老街坊是看着郭颖长大的,也知道这个女孩子不会说谎和说大话,所以表示理解郭颖和派出所的年轻人。大家愿意接受派出所的人参加劳动,尽可能安排一些大家可以做的事情交给大家做。郭颖更是当场表态,干农活时大家的吃饭和饮水问题,派出所包了。派出所的人会把足够营养的饭菜送到田间地头,更加会把清水和避暑饮料送到每一个干农活的人手里。每家每户需要用热水了,也可以去派出所免费领取。派出所不但对外开放常用解暑避暑的药品,而且聘请医院的大夫在派出所坐诊,给大家免费看病治病。大家都觉得派出所的人变了,大家都愿意接受改变后的派出所的人。
“双抢”如期到来,不过这一次农活比以前顺利多了。第一,派出所把所有可以派出的车辆都开了出来。运送河洛镇老百姓去农地,省去了大家走路去田地的时间和体力。虽然路不是很远,但是大家感受到了派出所的人的热情和细心。第二,派出所利用有利的资源,为大家预报了近几天的天气变化和温度高低。大家不用担心突然下雨或者天气变化。第三,派出所的人把急救点设立在田间地头,一旦有人中暑或者身体不好,马上就可以得到治疗和急救。派出所的人更是把“十滴水”等避暑药物分发给每一个干农活的人,要大家注意防范。派出所的人把大家的衣服集中放在派出所的警车里面,不但安全而且便于管理。冷了大家一起穿衣服,热了大家一起脱衣服,累了去警车上休息一会儿。警车里面长期开着空凋,免费为大家提供服务。第四,派出所做好的饭菜不但油水足而且味道好,大家不但可以吃饱而且省去了人工和时间。大家男女一起上来,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第五,派出所每隔两个小时送一次饮料和清水。绿豆汤是派出所自己做的,而且加了冰块冰镇过,不但味道好而且够凉爽。清水也是加了冰块的,不但喝起来有点甜,而且可以马上解渴。第六,派出所提供给大家每家每户不下五壶热水,让大家不用担心回去不能洗澡或者水喝。派出所更是把大家的晚饭送到田间地头或者各自的家里。要是大家吃不完或者不想吃的话,饭菜可以留到第二天一早吃。反正如今家家户户都有冰箱了,不用担心大家的饭菜会坏了。第二天一早没有吃过早饭的人,可以领到派出所提供的早餐,不会耽误大家的干农活的时间。这么细心的安排,就连自己的家人也没有这么细心。第六,在大家干农活的时候,家里没有人照看老人或者孩子的话,可以把老人或者孩子送到派出所。派出所在派出所大厅安置老人和孩子,免费为大家提供饭菜和食物,播放戏曲或者动画片给大家看。解决了大家的后顾之忧不说,还让大家看到了派出所的决心。
最让大家意外的人,还是季集这个派出所的临时工。季集不但为大家做好了后勤工作,而且带着派出所的人来田地帮大家干农活。起初大家以为季集只不过是一个门外汉而且,没想到季集干起来一点也不亚于一个老手。无论是育种、拔秧,或者是割稻、打禾、晒谷、打草,还是翻地平地、抛秧和插秧,季集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做了十多年的专业人士。其实季集这个年纪,这个奇遇,早就做惯了这些农活,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季集,季集对这种生活太熟悉了。不过季集为了打消大家对自己的怀疑,他告诉大家他的父母曾经是麦客,他不但自己做而且看也看多了。
麦客字面上的含义是帮助别人家割麦的人,意思是专门在农忙的时候靠给别人家收割小麦的西北汉子。后来因为小麦种的人相对较少,一些麦客也帮着主人家种水稻和收割水稻。如今麦客几乎已经没有了,因为大地方都有收割机和种地机器,不需要麦客这种职业了。小地方产量不高,自己干就可以了不需要雇佣别人收割麦子。麦客有自己的割麦工具,帮主人家干活按天计算工资,吃住在主人家,这是麦客的规矩。
季集一个人做完了河洛镇老百姓两个人的活,六个派出所的小伙子因为不熟练抵不上一个河洛镇的熟练手,可见季集的技术多么熟练。河洛镇的老百姓佩服好汉,更加喜欢和同类一起生活聊天。大家和季集一起聊天聊干活,后来越来越亲近,彻底把季集当做了自己人。河洛镇的老百姓爱憎分明,一旦把季集当自己人了就会对季集掏心掏肺,季集就成为了大家最受欢迎的客人。大家对季集的好,让郭颖都有点吃醋,大家从来没有对郭颖这么好过。大家不但请季集回家去坐坐,更是把他们自己的旱烟给季集抽,几个老年妇女更是偷偷摸摸目测季集的身高,是想给季集做新衣服或者新鞋子。郭颖母亲告诉女儿郭颖,大家把郭颖当做嫁出去的女儿,把季集当做新加入的同伴,当然有区别了。郭颖母亲告诉郭颖,大家已经彻底接受季集和派出所的人,只要派出所的人不要让大家失望就好。
季集从此在河洛镇几乎可以说是比派出所何大憨还要有威信。季集解释了几句,大家决定支持季集的工作,安排几个年纪比较轻的本地人来派出所应聘当临时工。这些人不但是本地最年轻力壮的,更是比较听话的小伙子。他们和郭颖差不多大,有的比郭颖小一点,他们管郭颖叫姐姐。但是他们见到季集的时候很尊敬,不但叫季集叔叔而且很听季集的话。这是家里老人的意思,一些老人已经把季集当做自己家的孩子,逼着家里孙子辈的孩子管季集叫叔叔。当几个老年妇女得知季集从小就没有了父母之后,抢着给季集当干妈,几乎大打出手起来。
当大家听说季集之所以做厨师,是因为派出所人手严重不足之后,几个固执的老人决定了季集的工作。做饭的事情交给女人来做,派出所没有合适的女人,河洛镇不缺会做饭的女人。季集毕竟是一个大男人,不用也不能整天做这些事情。季集可以带队去巡逻,也可以在派出所前台接待报警的人。要是有外人或者其他人故意刁难或则欺负季集的话,就是看不起河洛镇的老百姓,大家会让这个人彻底明白得罪不应该的人的后果。更有几个人问季集警用犬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大家愿意借给派出所大家自己养的狗。这些狗每天吃饱了上班,下班回家自己吃饭,不需要派出所花钱管饭。看来大家真的把季集当自己人了,事事都为季集考虑。季集也对大家很感激,觉得这些老百姓太善良了,真的是难能可贵。
派出所所长何大憨知道后很高兴,季集不但解决了派出所后勤问题,而且解决了最为难的和河洛镇老百姓之间的关系,更是解决了派出所临时工人手不足的问题。何大憨见季集不但熟悉派出所内部运作,而且和河洛镇老百姓关系好,搜索队的主力军警用犬又是季集发展的,季集简直就是派出所的大总管。河洛镇的老百姓要季集走出派出所后院,何大憨就让季集参加一线工作,配合派出所副所长黄宇,专门负责寻找失踪人员。季集也同意何大憨的安排,因为郭颖和季集自己也希望尽快彻底解决这里的问题,找到不死湖和龙女传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