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集给大家做了三顿饭,马上得到了孤儿院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认同。就连最挑剔的阿姨和厨师,也觉得季集做的饭菜很适合大家。几个爱吃喜欢吃的大孩子甚至于完全折服于季集的手艺,做起了季集的免费导游,为季集介绍孤儿院内部的结构构造。除了几个禁区不能随便进出外,一般都是比较宽松的,允许大家随意进出。季集在孩子们的带领下,上蹿下跳起来,马上和孩子们打成一片。季集不避讳自己的身世,孩子们都喜欢上了和他们一样出身的大哥哥。只不过这些孩子叫季集的叫法有点让人看不懂。一些大一点的孩子管季集叫叔叔,一些小孩子竟然愿意称呼季集大哥哥。管姨后来告诉季集,管季集叫叔叔的,都是孤儿院的小吃货,他们讨好季集才叫季集叔叔的。不贪吃或者是不会讨好别人的小小孩子们,就会叫季集大哥哥。孤儿院大人教过孩子们,管白头发的老人家叫爷爷奶奶;管年纪大的志愿者或者是参观者叫爸爸妈妈;管年纪不大的志愿者或者是参观者叫哥哥姐姐。所以小小孩子只会管年纪不算大的季集叫哥哥,不会像大一点的孩子脑子灵活叫叔叔。
季集在第二天中午,主动要求给忙不过来的孤儿院工作人员帮忙喂饭。孤儿院把孤儿院的孩子分为三等。第一等,孩子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婴儿。这些孩子不是弃婴就是有疾病的孩子,几乎成活率不高。这些孩子不但不会自己吃饭,而且需要大量精力照顾。照顾他们的工作人员几乎二十四小时要留在婴儿房,就算吃饭也需要轮流。喂养孩子的都是奶粉或者是公司提供的营养液;第二等,是有先天疾病的孩子。他们都是被人遗弃的,或者是家里实在养不起看不起病的。他们需要看护二级看护,不能随便离开房间,吃的东西也需要特别注意。第三等,一般的孤儿。他们不但自己能走能跳,而且需要自己照顾自己,至少需要自己照管好自己,自己吃饭睡觉。需要给孩子喂饭的,都是第二等的孩子。这些孩子有的行动不便,有的不能说话交流,有的无法沟通。需要工作人员耐心伺候,精心照顾才可以有机会复原。阿诚的转世就是这么一个第二等的孩子,因为天生看不见所以被亲生父母遗弃了。
季集分到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相对比较听话,但是因为疾病不能行动,不会自己吃饭睡觉。女孩子大概五六岁的样子,但是已经知道了害羞和脸红。季集把女孩子抱在自己怀里,女孩子好像好久没有这么亲近的感觉了,所以十分享受这种短暂的亲近。季集把女孩子圈抱在自己的左手上,用自己的身子和左手固定女孩子,然后用右手给女孩子喂饭。一边茶几上放着饭菜和一块用来擦嘴的手巾。季集问女孩子要吃什么菜,女孩子只要看一看,季集就知道女孩子的意思。然后季集把菜和饭一起拌匀,慢慢地喂给女孩子吃。这份耐心和细心,然女孩子很感动,也让一边的孩子们很羡慕。女孩子吃得并不快,她需要慢慢享受这种难得的服务。季集喂完饭菜后,给女孩子擦干净嘴巴,女孩子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季集没有作答。别人也没有听清楚,不知道女孩子对季集说了什么,但是季集听得很清楚,女孩子管季集叫了一声“爸爸”。在女孩子看来季集是第一个这么细心对待自己的大人,女孩子把这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当做了自己的爸爸。
由于季集喂饭细心和态度好,马上被好几个孩子看上了。孩子们都点名要这个季集爸爸给自己喂饭,季集第一次喂饭就给七个孩子喂饭,突破了孤儿院的记录。季集不但帮助大家给孩子喂饭,而且帮助大家给孩子洗澡换衣服。几个孩子彻底接受了季集,开口闭口叫季集爸爸,甚至于为了能够提前得到季集的照顾,几个孩子吵起了架。季集一边耐心劝说大家,一边用最快的速度给每一个孩子服务。一边的工作人员看到季集这么受欢迎,再一次要求陈院长想办法留下这个季集。陈院长除了苦笑还只是苦笑,因为她看得出来季集并没有长期留下的打算。
季集来到孤儿院的第四天,季集第一次如愿以偿地接触到了自己的目标。阿诚的转世月月,在他的房间第一次遇上季集。这也是季集第一次给月月喂饭,这也是季集和他第十三顿饭。季集没有说什么,月月也因为陌生没有和季集讲话。季集给月月喂晚饭后,又给月月吃了一个苹果。等季集给月月擦完嘴巴准备离开的时候,月月这才对季集说了一声谢谢。这是月月这一生第一次和季集说话,季集也是和他这一世第一次正式交流。
季集并没有要求和月月单独见面,也没有特别关照月月。孤儿院有需要喂饭的孩子三十七名,季集估计三四天轮一遍的话,在一个星期最多两个星期之内可以完任务。到时候不但了结了一段恩情,而且可以和月月做一个交代。季集通过自己的法眼看出来了,月月也好阿诚也好哪怕是乞丐也好,之所以都会是瞎子是因为他的孽报。如今因为他累世行善,再加上季集的关系,这一世的月月有可能恢复正常。季集决定先还清自己的恩情,然后给月月恢复视力,让月月变成一个正常的孩子。在孤儿院正常的孩子很容易被爱心人士收养,特别是一些懂事的孩子,所以月月不用担心没有未来。一旦有人收养了月月,月月就会有他的新生活,几年后就会忘记痛苦,做回正常人。将来读大学找工作结婚生孩子,过上一般人的生活,摆脱前几世的悲惨命运。
季集发现一个问题,孤儿院只需要采购菜蔬,一些肉类和禽蛋会有相关部门送过来。季集随意地问了一下,厨房的厨师大徐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季集。大徐以为季集是陈院长派来的探子,所以一开始事事针对季集。后来又因为季集做得一手好菜,大徐担心自己地位不保,所以一直提防着季集。季集这些天的态度不但让大徐放心和满意,而且然大徐感觉到了轻松,所以大徐对季集客气了不少。大徐告诉季集,村上株式会社是一个大企业,有自己的后勤基地,这些肉类和禽蛋是自己基地的。不但便宜而且可以保证质量和新鲜,附近几个孤儿院和敬老院都是自己提供的。禽蛋三天运一次,肉类六天送一次,吃不完的禽类和肉类放在孤儿院的冷库里面。大徐告诉季集,几乎每一个孤儿院都有一个冷库,不但地方很大而且很安全,钥匙只有每一个孤儿院的院长有。这个孤儿院的冷库钥匙在陈院长手里。大徐告诉季集,他是这个孤儿院的老人,不但在这个孤儿院待了近八年了,而且他在其他的村上株式会社所属的孤儿院和敬老院也做过。大徐吹牛说自己要不是不愿意转行政的话,他早就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了。季集一边干净一边听着大徐继续吹牛,不管真假这些都和季集关系不大。
季集在孤儿院的十五天,也是季集本来打算的最后一天。季集已经顺利完成给月月三次喂饭的工作,也准备好了当天晚上给月月治好眼睛后,连夜离开孤儿院的。可是一个意外打乱了季集的安排,让季集决定在留下来一段时间。
大徐拉着季集去找陈院长,要求从冷库拿一批肉类出来。陈院长就带着季集和大徐去冷库取肉,大徐意外发现还有一大袋的排骨。据大徐自己说的,这批排骨应该早就吃完了,没想到还有一大袋没有吃光。排骨冰冻后和禽类差不多,所以大徐没有发现这大袋排骨,错把排骨当做了禽类。陈院长很生气,一边指挥大徐尽快把排骨处理了,一边指挥季集留在冷库,清理所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