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君问归期 > 第221章:脑子有病
    林久期噗噗吐掉口中黄沙,刚出来还以为天气有多晴朗,没承想走到半路上,浑浊的黄沙已遮挡的面前什么都看不见。她擦擦脸上的灰尘,眯着眼暗暗咒骂老天这乱七八糟的天气。瞧了眼天,却见东面的黄沙稍稍小些,料定那里定然有灌木一类的绿植抵挡黄沙。于是她扬起长鞭,策马急速行向东面。

    策马走了一会儿,果真在黄沙中瞧见一些灌丛和来回飞动的人影,林久期心下一喜,刚要跑过去却又堪堪停下步子。她听到一句话:“林久期那厮死活与我何干?我为何为了他放弃破鲁?”

    林久期不由得咬紧唇,心道:“好一个谢君泽,还说喜欢我,就这么喜欢的我?”想起他话中的“死活”二字,又悬起心来。她翻身下马,躲在灌木丛中,小心翼翼地探过眼去,才发现原来浓雾中的是三人,除去谢君泽外,还有莫凛,至于另外一个一袭白衣的男人……

    林久期低眉想了想,悄声道:“这个男人是谁?瞧着却面善。”但听三人中的莫凛急道:“师兄,嫂嫂中毒了,我们怎么能置之不理?”

    谢君泽淡淡瞥了莫凛一眼,后者立时噤声,脸色不明地退了回去。叶天歌觑他二人,忽笑道:“有趣,若不是我了解你二人,我还以为喜欢林久期的是三师弟呐。”

    莫凛臊的脸发红,他立时道:“叶天歌,你也听师兄说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但你若交出解药,这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有什么好回旋的?”叶天歌足尖一点,长剑赫然刺向谢君泽面门,“大师兄想做皇上,我何尝不想?我谋反乃是我心中所念所想之事,既然已成功,哪里会轻言放弃?”

    林久期悄无声息的拔出佩剑,既然叶天歌是反的,那她等会儿趁他不备,一举刺伤他也不过分,兴许还能得着解药呢。转念却又上剑,坐回黄沙上,心想:反正这也是梦,何必还要什么解药?本以为谢君泽是个不错的,想同他再待上几日,他如今却也不顾我的死活。

    林久期忽地盯住这剑,手慢慢捏紧剑柄,嘀咕道:“既如此,不若就此了断,梦醒过另一种生活。”

    想到这儿,林久期迅速捏起长剑,反手抵在自己脖颈上,冰冷寒凉的触感让林久期狠狠哆嗦一下,她闭上眼手不自觉地用了力——

    手腕处忽地起了一阵剧痛,下意识丢了长剑,林久期错愕地睁开了眼,举目所见,是三个情绪各异的男人。

    莫凛的表情最是精彩,先撇撇嘴要哭,后又许是嫌弃丢脸便苦着脸看他。叶天歌和谢君泽虽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此刻眼底分明都挂上了震惊。

    林久期不出意外地觉察到不妙,她咽了口口水,低眉捡起地上长剑,比划着护在面前,干笑道:“你们好啊。”话音刚落,手中长剑再被夺走,谢君泽将那剑狠狠戳在地上,死死盯住她冷笑道:“林久期,你又犯什么病?”

    声音沉得让林久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道:“我?我想回家去啊。”

    谢君泽冷笑更甚,素日俊朗的脸此刻竟有些扭曲,他扣住她的手腕,略一施力便横抱在怀中:“我送你回家!”

    林久期再次噗噗吐掉沙子,闷闷地窝在谢君泽怀中翻滚两下,抬眸看了他一会儿,侧过身时对上叶天歌微微睁大的眼:“叶师弟,你给我下的毒什么时候发作?”

    叶天歌眉梢微微抽动着,一向能言善辩的他,面对这个一心求死的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为什么想死?”谢君泽放慢脚下步子,意味不明地道,“不愿和我待着?”

    “和你待着有什么趣儿?”林久期嗤笑出声,“再说了,我父母兄弟同学都在家里等我,我还有大学课程没修完,不能总在这儿和你耗着罢。”

    莫凛忽而一把揪住叶天歌的肩膀:“你到底给嫂嫂吃了什么药?她现在怎么竟说这些胡话?”

    叶天歌没有吭声,只略一施力,抽回了衣衫转而继续看向林久期。林久期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却也非现出孱弱,显然病已好了七八了。叶天歌确实不大明白,她如今怎会连人都认不得。

    马蹄声赫然响起,眨眼间百余名兵士自黄沙中现身,为首的李岩翻身下马,跪在谢君泽面前,沉声道:“皇上,人已准备妥当,只待您的命令……”他忽地注意到谢君泽身后的叶天歌,警惕心立时升起。他腾地一下直起身,持剑对向叶天歌。

    叶天歌一脸不屑。

    “不必伤他。”谢君泽淡淡地道,“林妃尚需她救护。”

    李岩微怔,方才注意到谢君泽怀中还攒抱着个人,他盯看林久期越发错愕,旁人都说,谢君泽寡情薄性,鲜少同人亲近,便是宫中妃嫔也鲜少能有见到他相陪在侧的。但他如今却如此攒抱林久期……

    李岩了然般地收回剑,悻悻然后退到一畔。他的表情被林久期收入眼中,她摇头嘀咕道:“这人真怪。”但林久期实在没想到,因为她刚才自戕的举动,不单单让谢君泽暂时生出比往常更多的关切心来,连叶天歌都暂时放弃与谢君泽的争斗,来为她解决当前的症候。

    她打量为她瞧病的叶天歌,忍不住问道:“你给我下毒,怎么现在又给我解毒?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叶天歌冷冷笑了声,把针灸自林久期胳膊上除掉,又麻利的写下药方递给李岩,显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林久期捻起桂花糕,吃了半口又瞧他,忽道:“你长的像我一个同学。”“林久期,你脑子有大问题。”叶天歌自药箱里取出瓶药来瞧,声音悠悠地带足了不屑,“我是给你看脑子的,并非给你解毒。”余光瞥了眼边上坐着看书的谢君泽,“那位一准认定是我弄坏你的脑子,我需要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