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剑行七玄 > 第5章 选拔
    张溪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正要出门,洪安匆匆赶来,送过来一个包袱,言道是老爷赠予张溪的,并言道张溪不必去道别,可以直接去校场。张溪心下感动,收下了包袱便出门赶往校场。到校场时还未到卯时,正所谓“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大校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在场中高台前聚集,而四面八方还有不少人在陆续赶来,这让张溪想到了前世高考的场面。

    终于到了卯时,此时校场上已经人满为患,当钟声敲响时,道微出现在高台上,陪同的还有华州的数位主官。不过,没有开场白,没有领导讲话,没有群众鼓掌,更没有哪个吃瓜群众在讨论某某天才云云。

    道微拿出一方古朴小鼎放在台上,又骈指一点,鼎上放出万道霞光。霞光入流,形成一道巨大门户,说是“巨大”倒不如说是“巨宽”,因此门横跨整个校场。从两侧看去,只见得门内幽深广袤,难测其深远。

    又一声磬响,校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只听道微喝道:“选拔开始。持玉牌者进,最后出门者胜!”原来此前这些愿意参加选拔的少年都在衙门验明正身,领取了一块玉牌。

    那些少年们便齐齐举步往门内走去,一进门内,那玉牌便化作一道流光,裹起人便飞入鼎中去了。那小鼎只有成人的两个拳头大小,内里空间却似无限,那门中一会功夫便进了数千人,小鼎却依旧故我,未有装满之虞。

    过了一刻钟,又一声磬响,参选者全部进门,道微一挥袖,那光门一闪,便缩小到数丈大小,对参选者的考验正式开始了。但是围观者并不能知道里面的情况。

    过了一会,那门上流光一闪,一个少年飞出,他面带迷惘之色,看了看四周,才反应过来已被淘汰,连忙一脸愧色的钻进人群中去了。这少年的出现犹如打开了闸门,一个接一个的少年被送出,后面越来越多,有时甚至一下出来数十上百人。听那些出来的少年议论才知道,鼎内的时间和现实中的时间不同,他们短的在鼎内呆了数日,长的甚至呆有一月数月的。

    两个时辰以后,最后一个参选者出来,正是顾小姐,道微大声宣布道:“此次中选者——顾盼兮”。

    官员们纷纷上前道喜,顾彦先也满脸喜色。在旁的青萍忙将准备好的包袱递上,顾盼兮拜别了父亲,接过包袱,便过去侍立在道微身侧。道微向顾彦先拱拱手,便驾起剑光,裹了顾盼兮便走,霎时间就消失在北方的天际了。

    张溪见道微远去,顾太常此时又是被官员环绕,便没有上前。向旁人问明了集市的方位便大踏步的离开了校场。要说不羡慕顾盼那是假的,但是他穿越过来就得到了顾彦先的无私帮助,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得到这样的帮助让他的心感觉到了人情的温暖,所以让他去和顾小姐争一个名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这次的仙缘没了可以再寻,但违背了他做人的底线,即使得到了,那也会成为他自己心里的一根刺。

    张溪在集市上转了一圈,买了几斤粮食背在背上,又寻到一家铁匠铺,买了一些铁箭,兽夹之类,将身上的银子花销殆尽,然后便背着包袱往村里赶去。

    张溪一边走一边琢磨,他觉得此次被人打黑棍之事十分可疑,他被打晕之后身上的银子,祖传玉佩之类物件都在,那说明不是抢劫。那么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他呢?要知道,原来的张至可是被打死了的。可是张溪在张至的记忆中找寻不到与人结仇的事,那就说明有一个他不知道的人想置他于死地。这也是张溪选择在顾彦先的府上养伤的原因。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最可怕,不管张溪对自己的将来做何打算,这个人他都必须找出来。

    到下午的时候,张溪终于远远望见了赵家村的炊烟。赵家村有数百户人家,村中大多数人家都姓赵,张家属于外来户,不过村后的青峰山却在张溪祖辈时被官家赐给了张家,所以张家在村里并不算穷。

    张溪正要进村,突然听得后面有车声响起,连忙回头一望,见一辆马车正驶过来,他认得这是村里最大的地主赵德旺家的车。

    那车到了村口,先下来一个人,正是赵德旺的独子赵成业。那赵成业下了车,一抬头蓦然看见张溪立在路边,不禁退后一步,险些撞到了车上,他强笑道:“张至,好久不见啊?”

    他虽然做的自然,但是张溪前世跟这种十五六岁的少年打交道数十年,焉能看不出他眼里的那抹掩饰不住的惊疑,当时心念电转,上前喝道:“背后伤人,算什么好汉?你还有脸见我?”

    赵成业吃他一激,也梗着脖子道:“就是当面打,我也不怕你。”

    张溪笑道:“原来真的是你!”

    赵成业刚要回话,不料后脑上就挨了一巴掌,回头一看,他父亲赵德旺正青着脸瞪着他,他脖子一缩,就不说话了。赵德旺换了一副笑脸对张溪说:“张大郎啊,看到你没事就太好了,回去我好好教训这个逆子。老夫愿意出五十两银子的汤药费给你,你看怎样?”

    张溪笑道:“看伯父说的,小孩子间的摔摔打打哪有那么严重,只要他不再来惹我,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赵德旺也笑了:“那就好,那就好,他再敢来招惹你我打断他的腿。”

    张溪拱拱手,朝赵成业哈哈一笑,转身就扬长而去了。

    赵成业刚要说话,后脑勺又挨了他父亲一巴掌,赵德旺扇了儿子还不解气,怒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说完就拄着拐杖气冲冲地走了,留下赵成业红着脸在原地发愣。

    张溪回到家,先从梁上取了块肉洗刷了放锅里煮上,又在另一个锅里把买来的米煮上。在等饭和肉熟的功夫里,从墙上把弓取下来给它把弦装上,把买来的箭装在箭壶里。然后又把猎刀磨得雪亮。正在磨刀的功夫,门首有人喊道:“至哥,是你回来了吗?”他听出是隔壁赵大毛的声音,便喊一声:“进来吧,门没关。”

    赵大毛父亲早亡和母亲相依为命,张至家经常周济他们,所以两家关系很好。

    大毛进来后喜道:“至哥,真的是你,你回来太好了。这几天村里到处都在传,说你遭贼了。”

    张溪道:“前几天去城里,遇到个亲戚,在他家住了几天。”

    大毛说:“你回来就好,你没回来这半个月,赵德旺都在打你家青峰山的主意呢,他说你人没了,那青峰山就是没主的了,就是村里的公产,他想出钱把它买下来,那钱就给村里人分了。村里很多人都在附和他,想分钱呢。”

    张溪道:“哦,他还真是有办法!”

    和大毛闲聊两句,张溪又用杆子从梁上取下两块肉送给大毛,大毛连连推辞,张溪说:“我过几天要出趟远门,这几天也吃不了这多,挂在这也是生虫,你就帮我把它消灭了吧。”大毛这才感激的收下。

    大毛出门前,张溪又叮嘱道:“今天晚上我家要是有啥声音,你可不要出来观望,自己睡你的觉就是了。”大毛应下了。

    听了大毛的话,张溪也明白了赵成业为什么要暗算他了。赵家觊觎青峰山很久了,张溪父亲在世的时候赵德旺就提过几次,但是张溪的父亲认为那是祖业,不愿意出卖。但是没想到赵家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来谋夺青峰山,难道这青峰山上有什么张家不知道的好东西?那么现在事情败露,赵德旺又会采取什么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