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我的读者是鬼 > 第95章 故事编的不错
    那人一脸恨意的看着温直,咬牙切齿道:“塔河,你现在知道了吧,那个被你们消灭的女鬼,她就是郑蕙儿。”

    温直心情平复下来,听到他这话不禁冷笑一声,对方讲的故事如此直白,几乎是不加掩饰自己的身份,任谁猜不出来?

    他看着对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柳尚!”

    那人仰天大笑,猖狂之极,乱发飞舞,如同疯了一样:“不错,我就是柳尚,你们杀死的女鬼就是郑蕙儿。”

    他恶狠狠的咆哮着,眼中露出痛苦的泪水:“我守护了将近一百年,帮她杀了足足上百个人,帮她解脱,让他脱离塔河的禁锢,而我也快要彻底将阳火转化成阴火,修成阴神之体。”

    “但是……但是就在我外出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魂飞魄散了,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我辛辛苦苦上百年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就是因为你们!”他恨意滔天,一边绝望,一边愤怒,四周弥漫的雾气都因此而不断翻滚,如同沸腾了一般。

    他指着温直的鼻子咒骂,似乎要宣泄所有的不满,他忽然冷笑着:“我开始疯狂,我要找到杀死郑蕙儿的人,将他碎尸万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你身上带有郑蕙儿残留的印记,那是她特有的气息,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只有我能闻到。”

    温直内心冷笑连连,他背后的手指上缠绕着的白光越来越强盛,然后瞬间放大,如同盛开的礼花一般,刹那间一道巨大的白色闪电闪过,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柳尚的胸口。

    柳尚却似乎早有防备,左手凝结法印,一个巨大的黑色法盾出现,准确的拦住那道白色闪电。

    顿时刺耳的碰撞声出现,浑天剑轻轻一震,剑身被弹回,而那法盾也被瞬间刺出一个大洞,刹那间崩溃。

    柳尚露出残忍的自得的笑:“你以为我没有防备吗?你杀了郑蕙儿,我要你为她偿命。”

    温直却冷笑道:“你知道吗?郑蕙儿死的时候,样子是解脱的。”

    柳尚愣了一下,阴冷的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恶狠狠的说:“你说什么?”

    温直毫不客气的大声说:“郑蕙儿是被我亲手打散的,她死的时候,脸上露出的不是不甘,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解脱,脱离痛苦的解脱。”

    柳尚神色瞬间变得慌张,整张脸变得极其纠结,极其愤郁,他连连摇头:“不,不可能,不可能,我爱她,守护了她整整八十八年,为她杀了上百人,帮她脱离塔河的禁锢,让她拥有自由身,我耗费了我的青春,我的自由,我的一生来帮她、爱她,她凭什么会觉得痛苦,凭什么要脱离我,凭什么……凭什么?”

    他样子疯狂,神智似乎都变得不清楚了,可怕之极。

    随后他猛的抬起头,漆黑的双眼恶毒的盯着温直:“一定是你在骗我,你想我让我崩溃对不对?一定是这样,你休想得逞,我不会上当的,我要你死。”

    他一掌拍过来,法力浑厚,阴风大作,如同狂风一般,狠狠的拍向温直的脑袋,要将其打爆。

    温直右手握拳,法力催动之下,毫不躲避直接对拳上去,砸在他的手掌上,他顿时闷哼一声,巨大的力量震得整只手臂都发了麻。

    温直眼中露出愤怒、嘲讽、厌恶的目光,他不屑道:“你道你爱她,讲了这么多,却为何还要编故事,她为何逃出了军阀的掌控之后没有去找你,而是选择跳河自尽,为何她一有能力摆脱塔河禁锢就立即趁着你不在逃跑了,为何她在魂飞魄散前会露出解脱的样子,你到底……在隐藏什么?”

    柳尚更加疯狂,他甚至顾不得麻木的手臂,恶狠狠的否认道:“不,我没有隐瞒,我没有编故事,我讲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温直听到这话顿时更加愤怒了,他一脚踹出,准确踢在他腹部,他虽然防备,但仍旧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腹内一阵疼痛。

    温直几乎是大声的怒吼着:“你以为我不知道当时的事吗?你以为当时的人都死绝了就没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柳尚闻言浑身突然一震,目光震惊,竟然露出几分害怕,他不可思议道:“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当时的事,你一定又在骗我,肯定是这样。”

    温直冷笑道:“你知不知道,我姓什么?”

    柳尚听后有些迷惑,忽然间他想到什么,伸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温直,眼睛瞪得大大的。

    温直接着冷声道:“温方阁,是我曾叔祖,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你所谓的郑蕙儿。”

    柳尚顿时露出惊骇的目光,右手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温直声音愈发冰冷:“我曾叔祖年轻时远离家乡,来这胶州闯荡,成了一个地方军阀,后来他听说在他治下发生了一件强抢民女的极其恶劣的事件,他立即派人调查,再后来他听说被抢的女子是当地青楼的头牌。”

    他说着,柳尚却越发的惊恐,他咬牙切齿道:“够了,不要说了。”

    但温直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曾叔祖经过调查最终将那青楼女子救了出来,并且将强抢民女的人当众打了重重的板子作为惩罚,但没想到那女子虽然属于青楼,却是个艺伎,并非妓女,女子竟然因为不堪被抢受辱而选择在第二天跳河自杀,我曾叔祖非常吃惊,认为是他的失职,便派人手要将她的尸体打捞出来,庄重安葬,可是没想到数百人沿着河流上上下下搜了好几遍,什么都没有发现,后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柳尚仿佛被恶魔附身了一般,整张脸没有一丝人气,他的声音沙哑:“够了……够了!”

    温直嘲讽:“不知道这两个故事,哪一个才是真的呢?这里就只有你我两个人,你编故事给谁听呢?”

    柳尚嘴巴干涩道:“想不到你是温方阁的曾孙侄,命也,命也!”

    他长叹一声,然后幽幽笑着,带着冷意,带着不甘:“就算我故事是编的,那又如何?我爱她胜过爱自己,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这还不够吗?”

    温直听他这话,嗤之以鼻道:“你真的爱她吗?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