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64章 真正目的
    知道他是注意到了楚修文面上的伤口,祁倾寒不予置否。

    感觉到了祁倾寒此时的沉默,南宫钰看了她一眼,忽然之间的开口道。

    “莫不是你半夜去秦府商议怎么保下这位西南王,却是不经意与他撞上才发生的巧合吧?”他的语气之中有些嘲讽,也有些笑意。

    “……”祁倾寒无语。

    这人是未卜先知吗?竟然光是猜测就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见她忽然之间的有了反应,南宫钰就知道自己大概是猜对了,闷声笑了几声,才疑惑的开口。

    “为何想要保下楚修文?”他问道。

    祁倾寒抬眸看了他一眼,正要说些什么的事情,却忽然之间的听到他的声音再一次的开口。

    “别说些什么因为不想要南宫信得势。其实借用这件事情,借用楚修文此人做个诱饵,让他们两人争斗,你壁上坐观不是更好?何必一定要这样多此一举?”他的声音不像是以前那般的带着笑意,却是有些清冷。

    祁倾寒懒散的抬抬眼皮,知道此人心思缜密,聪慧不逊于南宫信,今儿自己怕是没有办法继续的蒙蔽他了。

    实际上确实是如此,她也不是不得不去管楚修文这个闲事,他们两人之间本也就没有什么交情,她知道南宫信的全盘计划,只要不说出口默默的看着南宫信与楚修文的争斗。

    正好可以将南宫信的视线暂时转移到别人的身上,待到南宫钰得势之时,自己暗中谋划将收集到的证据脱出,既省事又省力,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

    只是……

    看着对面的祁倾寒游学复杂的抬眸看向自己,南宫钰依旧是平静的看着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疑惑。

    祁倾寒是个聪明人,他一直都清楚。

    她与楚修文不过是一面之缘,为何一定要这般执意的保护他帮助他?

    他以为以祁倾寒的心计,会直接选择最是省事的方式。

    看着南宫钰显得有些不依不饶的眼神,祁倾寒的心中有些无奈。

    她当然清楚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管,趁着有人将南宫信的注意力吸引到一边的时候,抓紧时间搜集证据,看着他们两虎相争,自己得利。

    只是前世的她就已经是帮助南宫钰为虎作伥了一回,手中直接间接不知究竟是沾染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今生纵使是不曾是不曾站在南宫钰的那边,可是面对自己早就知晓结果的事情。

    依旧是不管不顾,那与前世又有何区别?

    前世的事情历历在目,之前自己收集情报而被诬陷灭门的秦家,如今秦铮秦玲皆是她好友,之前在最初的时候祁玉容阴狠毒计的安定候府,此时的顾远亦是知己。

    之前惨死自己手中的南宫钰,此时也是知道了她底细,更是三番五次的救下自己的人。

    曾经那些因为自己枉死的人,都还好好的活着,这样很好。

    楚修文也是一样。

    她是知道的,他是被自己冤枉的,他并无任何的反心,于是此时的祁倾寒纵使是操刀,也不愿壁上坐观,宁愿是做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跑去秦府劝说,想要救下楚修文。

    但是这些事情,这些深刻的铭记在自己的心底的记忆,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说出口,因为这太荒诞了,太荒谬了。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她又活过来了。

    她不能说。

    可是她在看见对面的南宫钰平淡的看着自己的视线的时候,却也清楚今晚大概是糊弄不过去了,只好斟酌了一番自己的言辞,“莫不是二殿下做事,只顾着自己开怀?”

    南宫钰皱眉,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不错。”

    世人皆知他南宫钰恃宠而骄,嚣张跋扈不讲道理,就是父皇都无法管束,可是这又有何不可?人活着一世,自己开心就好了,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祁倾寒无言,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殿下贵为皇子,就不考虑些家国大事吗?”她再一次的问道。

    “我并不想要那个位子。”南宫钰清淡的开口。

    这一次祁倾寒并未怀疑,因为她清楚,南宫钰是认真的。

    “想与不想,做与不做,是两码事。”祁倾寒同样是清淡的开口,“西南王并无任何反叛的心思,相反,更是对我盛云鞠躬尽瘁,尽心尽力。若是就这样的看着他被皇上怀疑,被三皇子利用。我们又与那南宫信又何其别?且不提南宫信的事情,他若是覆灭,那西南二十万驻军又该如何?若是此时边关来犯,百姓们又该如何,盛云又该如何?”

    她语气平淡的陈述着,似乎是并无任何的情绪,又似乎是想要传达着一种情绪。

    看着女子就这样清淡的说着这些话,南宫钰的眸中震了震,有些诧异,有些不解。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盛云吗?

    她一介女流,竟是会说出这样的话?朝中官员们冠冕堂皇的话倒是说了不少,只是真心为了盛云百姓的,又有几个?

    南宫钰忽然之间有些想笑,这盛云多少官员,心境竟是尚且不如一介女子?

    可是他又有些笑不出来,因为他自己,亦是其中之一。

    自从母妃离世之后,他再也对任何的事情提不起兴趣,更遑论是什么家国大事了。

    他定定的看着祁倾寒,半晌却是叹息了一口气。

    “秦峰是不会答应的。”他说到。

    祁倾寒不言,但是他的心中倒是清楚,只是不去试试又怎会知道呢?毕竟她能做的也不过就是这些了,曾经做了太多的错事,好在老天还给了自己这样的一个机会,让自己弥补过失,报仇雪恨。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府。”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南宫钰倒是不在继续的多言,起身与她一同向着太傅府行去。

    莲心院之中一如既往的宁静,他看了一眼她的左肩,“这是异族进贡的药物,连续敷七日,便可痊愈。”他将之前的那药物小瓶子递给了祁倾寒。

    她倒是并未推辞,笑着接过,“多谢。”

    “怎得受伤之后倒是更加的客气了?”南宫钰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他从不离身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倒是显得格外的清晰。

    “天色不早了,臣女要歇息了。”祁倾寒翻了个白眼,看着又有些不正经的南宫钰无奈。

    “姑娘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偏生的南宫钰再次的得寸进尺了起来,抬起扇子就想要进去。

    “殿下若是寂寞的话,这京中不知有多少小姐盼着您夜闯她们闺房呢。”祁倾寒有些讽刺的开口,才想起来自己方才闯进去的时候他在做些什么。

    听着她这若有所指的话,南宫钰好心情的轻笑出声,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祁倾寒握紧了自己手中的药,关上了门。

    昨个儿跑了大半夜,又受了伤,祁倾寒倒是着实是有些累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临近午时。

    “挽琴。”她睁眼就看到了光线有些阴,不由得唤到。

    “小姐醒了?”守在外面的挽琴进来,扶着她起身。

    “怎么不叫我?”祁倾寒看了她一眼,到也并未怪罪。

    “今儿清早就开始下雨,直到此时都不曾停,也无人前来打扰,我见小姐睡得沉,想来也是累了,就自作主张不曾唤醒小姐。”挽琴笑道。

    祁倾寒起身立在窗外,果然是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算不得大,却也是一直持续。

    “这天气凉的快,小姐快些过来穿上衣服,免得着凉。”挽琴见状急忙的开口,随手取过一件外袍给她披上。

    肩上一暖,连带着祁倾寒的心中都是一暖。

    “爹爹呢?”她问了一句,“可是在府中?”

    “老爷从早上进宫尚未回府,夫人与二小姐去沉山寺祈福了,大概要晚上才回来。”挽琴一边侍候她梳洗,一边开口。

    “哦?”祁倾寒皱眉。“怎么这样的天气出门祈福?”

    “据说明日天成大师就闭关了,夫人见这雨不大,就想着过去看看。”

    原来是这样,祁倾寒点点头。

    刚梳洗完要用饭的时候,外面的小丫鬟却是忽然之间前来通报,“大小姐,西南王前来拜访。”

    楚修文?祁倾寒手中的动作一顿,这下雨天他不在自己的府中好好的呆着,跑来自己府中做什么?

    心中疑惑,却到底不敢怠慢,起身问道,“只西南王一人?”

    “还有安定候爷与二殿下。”那丫鬟开口。

    顾远与南宫钰,这三人莫不是太闲了?祁倾寒撇嘴,“我知道了,好生招待,我稍后就到。”

    “是。”小丫鬟退下。

    “萧慕呢?”祁倾寒左右看了看。

    “他去了暗街那边。”挽琴回答。

    除了最近的太后寿宴与楚修文的事情,南宫信与暗街勾结的调查她倒是也不曾落下,时不时就让萧慕过去看看。

    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前厅之中,顾远有些惊讶的看着楚修文面上的伤口,诧异开口,“楚兄,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府中进来了歹人,可惜却是让他跑了。”楚修文长话短说。

    顾远面上的诧异之色更加的严重,这楚修文的武功高强可不是什么秘密,竟然还有人伤了他之后逃走?

    不过这点在他的心中停留也不过是转瞬即逝,他更加注意的事情倒是他的府中进了刺客。

    “不知这刺客可是有线索了?”一边的南宫钰懒散的问道,意有所指。

    楚修文的心中有些尴尬,却到底还是回答道,“不曾有。”

    “西南王鲜少回京,竟然是遇见了这般的事情,着实是令人的心中不平。”南宫钰大笑,“我知道王爷心中怕给三弟添麻烦,只是这刺客竟然是进了西南王府了,绝对不可善了。”

    “王爷莫要担忧,我已经将此事上报给了父皇,定会给王爷一个交代。”南宫钰说话掷地有声,似乎很是为他某不平一般。

    这般态度落在了楚修文的眼中,倒是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