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姝同意了,徐浪开始提问题。
“姓名?”
“田之璧!”
“年龄?”
“二十周岁。”
“性别?”
“女!”
“民族?”
刘香姝打了徐浪一下,把自己的手磕得生疼!她压低声音问徐浪:“要死啊!问的都是什么东西?”
徐浪也压低声音:“这是测试问题。你闺蜜田之璧是不是二十岁了?有了这些问题和答案,我才能知道接下来问的问题她是不是如实回答了!不懂别添乱。”
刘香姝还是掐了徐浪一下,翻了个白眼,才放开了徐浪。
接下里半个小时,徐浪问了田之璧不少问题,主要是关于梦的。其实被徐浪用符牌安魂之后,田之璧进入了相当于催眠状态的身心放松状态。完全可以躺着的,而且效果更好。但是田之璧如果躺下,刘香姝估计要咬人。
坐着也能问,效果差不多。
三个人都坐着,随着田之璧不动声色的讲述,就跟说别人的事一样,一副恐怖的画面在徐浪面前徐徐展开。无边无际的血海,在血海中沉浮的小船,船上麻木的坐着的人们。血盆大口不知从何处、凭空出现,从船上把人一个个吞掉。除了被咬到的人,四肢抽*动一下,其他人都跟木桩一样,一动不动。直到咬到自己,四肢一抽,落入血盆大口之中。
然后,一晚上就过去了,田之璧就在一声尖叫中醒来。当然如果没被咬到,也会醒,只是醒来以后昏昏沉沉跟一晚上没睡觉一样,昏昏沉沉,眼皮子也抬不起来了,难受极了。
“好难受啊!好渴!香香给我水喝!”
说完了,田之璧完全清醒了。当然了,一是因为心中压力释放了一半,还有就是符牌的镇魂作用。她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水喝。
徐浪早有准备,到了一杯,还是个石头杯子,内*壁有两尾小鱼,活灵活现。刘香姝也是刚刚发现了,喜欢得不得了。但是闺蜜要喝水,她就杯子递过去了。
可爱的杯子,可爱的小鱼。
田之璧喝了水,似乎活过来了。
“帅哥,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徐浪还是有些错愕,不知道刘香姝的闺蜜田之璧是个什么脾气,好像挺活泼。徐浪笑了笑没说话,喝了口水缓过劲儿来的田之璧给徐浪挤眉弄眼,消瘦的脸,看起来跟表情不太配套。
“之璧,你好了?”
“啊,还有些晕呢,最好来个帅哥安慰一下!”
“呀,你这个花痴!赶紧好好歇着,还想东想西,小心你晚上又做噩梦。”
噩梦这两个字对田之璧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她的脸色明显苍白起来,低着头咬着嘴唇,眼珠子转啊转,就知道在想想办法。刘香姝看着她,有些气苦。她是了解自己闺蜜的,脑子很聪明,就是经常不要在正道上,各种奇思妙想,有些甚至是邪恶的想法,让人脸红心跳。
只有希望自己的闺蜜,脑子能正常点,别再闹幺蛾子。
徐浪也给刘香姝倒了一杯水,用的还是一样的石头杯子。
“喜欢就送你了!”
“不行!你告诉我在哪儿买的,我也去买一个!”
“也像上次一样么?最近那边比较忙,不知道能不能借到摊位了!”
“这是你做出来的?”
徐浪点点头,石头杯子并不是炼材,也没有成长的潜力,更没有激发灵性,就是徐浪雕工到了而已。所以石头杯子流传出去也没事,比茶叶敏感性低多了。
“给你了。等会儿再给你配个盖子。”
徐浪一边和刘香姝商量杯子的问题,心里却不轻松,因为他不知道田之璧中了什么邪!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人噩梦连连,徐浪还真不知道。好在,经过徐浪一番折腾,Pro版灵茶加镇魂符牌,田之璧算是好了。要想今后田之璧不再做噩梦,也很简单,给她一枚吊坠就成了。徐浪还有不少存货,这个一点也不难。
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者到底有没有这个东西?徐浪脑仁都想疼了。
“这位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田之璧想出了什么主意,眼睛亮晶晶发光。
“哦,我叫徐浪,和刘香姝是同桌。”
“只是同桌么?没有别的了?看我们香香多好看,你就没动心!”
徐浪笑而不语,笑得可傻了!
“你没事了之璧?现在有什么感觉?”
“好多了,香香。帅哥默认了,你就没想法么?”
“别瞎说!时间不早了!走,我送你回去,要不然我就赶不上回宿舍了。”
呀!田之璧叫了一声,捂着胸口,趴在了桌子上。
刘香姝跑去,抱住她,摇晃她的肩膀,嘴里大叫,头两句根本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都是无意识发出的声音,后面才叫出来,“你怎么了?之璧,之璧!”
田之璧趴得很老实,任刘香姝摇她也不动。
场景太过香*艳,徐浪没有多看,所以,没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立刻走到了池塘边,这个池塘真有用,才修好,就能化解徐浪的尴尬。他确定田之璧没事,但是刘香姝还不知道,她还要摇一会儿才行。
闺蜜么,在另一人落难的时候,肯定无比心焦。田之璧突然晕倒,可把刘香姝吓坏了。
刘香姝最后也反应过来,而且真的生气了,扭过头不理田之璧。
如果闺蜜真有事,徐浪肯定第一个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刘香姝就是这么认定的,徐浪在池塘边喂鱼喂王八玩,那么自己的闺蜜就肯定没事!
刘香姝气坏了,不管闺蜜有什么鬼主意,都不能装晕吓唬人,摇她半天也不醒,这就是过分。
“你还见过别的做噩梦的人么?”
“嗯,见过的,我还有个同学这两天也在网上发信息,说是噩梦连连,简直要活不了了。”
“怎样的梦?”
“跟田之璧讲的差不多,而且症状也差不多。最后是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
“这个我知道。你能联系到他么?”
“干嘛?你把田之璧治好了么?不给她治了吗?她虽然有些调皮,但是没有什么坏心眼的。”
“想啥呢!我是想,多找几个人问问,或许我会知道是什么东西,呃,我是说什么原因让人做梦的。我在网上看过,其他学校论坛里,也有人说了噩梦的事,大部分人描述的都是同一个梦。所以,我有个猜想,这些人不是简单的做了一样的噩梦,可能本来就是同一个噩梦。”
刘香姝也吓了一跳,如果这样的话,好害怕,好奇怪!怎么会做同一个梦呢?刘香姝也充满了好奇。
“我可以打电话试试,跟这个同学好久不联系了,不知道他还记得我不?”
“记得,肯定记得!其实很简单,你就问问,看他在梦里还见过他认识的没有?你的朋友田之璧也说了,其他人不过是麻木,但是应该能认清长相吧!”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现在就问他!”
“还不如问我呢!”
田之璧一骨碌爬起来了,脚步有些虚浮,从石桌到小池塘她都有些喘。一脚踩空,身子歪到一边,徐浪伸手及时把她扶住了。
“谢谢你啦,徐浪!我还有些虚,身子沉的很。”
说完就要往徐浪怀里倒,刘香姝及时出现把徐浪挤走,抱住了自己的闺蜜。
就算在刘香姝怀里,她还不安分,给徐浪抛了好几个媚眼。
啪啪啪!刘香姝在田之璧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声音和打击效果杠杠的,傲人的弹*性,颤颤巍巍。以徐浪的见识,那个热裤底下肯定装满了果冻。
戏精上身,田之璧用鼻腔和喉咙深处,哼了几声。
蚀骨销*魂!徐浪暗叫一声老天爷!
刘香姝的脸红了,打的更狠了。田之璧钻在他怀里,一边叫,一边跟徐浪眨眼间!
有电!徐浪不但往后躲了躲,还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