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申丽雅就跑到余恩森家里找白茶,但是开门的另有其人,她不认识。她看见身材高挑俊俏的男子,不得不总结出一个真理:好看的男人周围都是神仙!不过现在不是沉陷美色当中的时候,她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干的。

    宫仲秋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那个穿着粉红色马甲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惊得申丽雅双手捂住了胸口,颇为生气地问道:“你是谁啊?白茶在不在家?”

    宫仲秋回想起余恩森早早偷偷摸摸跑进白茶房间把她手机闹钟给关了,出门的时候被他逮住了那副猥琐的模样,他就想笑。余恩森想让白茶多休息一会,他趁机去学校给白茶请假,这段时间他都不会让白茶踏出这个门一步。

    “都几点啊,怎么还不起床?”申丽雅见他不肯说话,垫着脚想看里面有没有人在,但是被宫仲秋侧身一挡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来有什么事吗?”宫仲秋特别有耐心地和她耗着。虽然申丽雅不认识他,但是宫仲秋大概猜出来这个女人是谁派来的了。一副凡人的身躯,急着打听白茶的消息,十有八九就是李优玄的人。

    申丽雅见他不肯透露任何信息,她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迂回着说:“听说白茶受伤了,我来看望一下不行吗?作为朋友,这点不是应该做的吗?”

    “她没有朋友。”

    “怎么可能!”申丽雅大笑着用手拍拍宫仲秋的肩膀,看着他那副一点没有开玩笑的肃穆神情,她才缓缓把手收回来,“虽然不是很熟悉的朋友,但是知道她受伤了还上了医院,我就是想知道她到底伤到什么程度了。我爸在大城市认识人,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忙解决的呀!”说着她还自信地往自己胸脯一拍。

    “她什么问题都没有。”说着他就要关门了。

    申丽雅赶紧插一脚才没让他把门关上,“你们该不会是什么人贩子吧?趁白茶一个人在家就想怎么样?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呢!退一万步来讲,你们就算不是人贩子,但是男人总没有女人照顾得心细吧?”

    “没有退一万步,”宫仲秋打了个哈欠,有意无意地说:“李优玄在你那儿吧。”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让申丽雅慌了神,出门前李优玄就再三嘱咐千万不要暴露他的位置,不然他就没法住她家了。但是一旦被问到这个问题,她自己却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开脱了。毕竟她确实不知道白茶受伤了,所以她的情报肯定是有人传递给她的,否则她怎么会来此处呢?

    “关他什么事,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她眼神看向四周,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宫仲秋看见她不会撒谎便知晓李优玄的位置了,还好在家的是他而不是余恩森,否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都不好说。他冷漠地把申丽雅紧握门边的手给扣下来,沉稳地说着:“我劝你为了白茶的安全,赶紧回去,在事情还没有定数之前,不要出现在她,还有他面前。”说完立即把门给关上了。

    申丽雅回去后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李优玄,她告诉李优玄虽然她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是申丽雅相信面由心生,他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坏的人,加之他还是替白茶在着想,所以白茶待在那儿应该是安全的。

    李优玄在二楼俯视整个房间的二楼,这里比余恩森的家更加有温馨的气息,更加有家的感觉。他知道白茶在余恩森家里,派她去的目的只是为了知道白茶的伤势,阎王这个人总是没心没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懂得疼惜,所以他知道白茶进医院后就知道她的伤势肯定不轻。所以才让申丽雅去看看,他把白茶当妹妹,她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他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对不起啊,这段时间要打扰你一段时间了。”李优玄把思绪抽回来,一看到申丽雅就想起在超市里的那个吻,他的脸立马滚烫起来。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怪异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申丽雅倒是不在意,“没关系的,你想打扰多久就打扰多久,最好是别走了!”

    “你知道...”这段时间忙于白茶和沈道北的事,他都没有和申丽雅好好谈过,所以他想和她说清楚,关于他们之间的那种暧昧不清,却又无法前进的关系。

    申丽雅没有让李优玄说下去,而是把手挡在了他的嘴上,面容如花地笑着说:“我知道你在忙着一件大事,我不打扰你,只要你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去做。等你手头的事情忙完了,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李优玄看着那张曾经骄傲的脸庞变得更加有小女人味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像太阳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虽然感受不到但是视觉却觉得格外怡人。他把申丽雅的手移开,沉浸下内心的嘈杂后紧紧拥抱住了她。

    李优玄找到沈道北的学校,他观察过余恩森不在周围后才在半路上截住了他。此时上课了已经打响,。走廊上没有一个人春日的阳光洋洋洒洒照耀在绿色草坪和砖红色的教学楼上,偶尔吹过和煦的暖风,灌进沈道北的衣袖里,吹起他的衣角翩翩。

    “余恩森来找过你了吗?”李优玄开口问。

    “找过了,”沈道北推了推眼镜,“你们这样是无济于事的,就算守住了她,该来的还是会来的。”那场火,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必须带走一个人,这个人他心里自有打算。

    “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阎王在计划,在安排。她说,你知道关于白茶的身份?”李优玄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眼前那个身材健硕,面色如霜。

    “告诉你也无碍,白茶就是千禧。”

    李优玄不知道阎王和他到底谈了些什么,关于白茶不在他的范围内,所以他对阎王的行动了解得甚少,他必须亲自来找沈道北知道个清楚。但是他不认识什么千禧,听他这样的语气,难不成白茶就是余恩森要找的那个人?

    “你怎么确定她就是余恩森要找的那个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做死神吗?因为亲手把她送去断头台的不止余恩森他一个人,还有我。那个时候,我明明可以阻止千禧做那种事情的,但是我却...”沈道北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好在他依然面无表情,那副眼镜真是个完美的伪装。

    “所以你记得千禧的脸?”李优玄强忍着镇定说。

    “是。”他浅浅一句,多的话他已经在阎王面前说过一次了,不再在多言。

    “怪不得...”李优玄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你要让我们发现白茶将死,怪不得你要故意出现在我们面前,原来你是想通过我们一起救下白茶?可是有没有可能是长得像,而不是本人呢?毕竟他和白茶在一起那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

    “如果李先生你不相信,请跟我来,看到它之后,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