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袖爽直,点头道:“那是必须得带的,就我一个是儿子,一不小心就没了,爹娘得多伤心呀。”
这话并无不妥,在旁的沈居安却是皱了眉头,面色不愉,只因这话的内容同某个在场的皇子有些相似。
公子彧城却是毫不介意,赞同的点头,然后优雅的执起勺子喝汤,汤水湿润了他的薄唇,些微妖艳。
饭桌上一时只有喝汤吃饼的声音,等九皇子吃得差不多了,沈居安便叫来许一刀结账,结账的时候随口道:“许姑娘,在下一直想问:你的刀法怎如此厉害?”
许一刀眼睛直瞅着坐在屋中的公子彧城,很坦然的说道:“其实没什么厉害,你们买我的饼谁会去称啊~我基本上都是蒙的。看见俊美的就多切点,丑的就少切点。”
一听这话,在座的人下意识看向自己的空盘子,最后目光齐刷刷的对准九皇子的盘子,那盘子上还剩下两大块葱饼,怎么也得快二两,可他明明就只点了二两,方才吃了好几块葱饼。
这下有人不平了,敛袖站起欲说话,沈居宁肉手一拍桌子,气呼呼的先开了腔:“这就是你每次都少切给我的原因?之前我还以为饭量见涨!”
许姑娘伸手摸摸沈居宁的双下巴,很认真的回答他:“小弟弟,你看你都胖成这样了,再不减肥,以后怎么娶得到媳妇?我这是为你好。”
缺斤短两也让她说得这么恩重如山,一群人服了,默默的走出店子。
敛袖回想他吃的二两葱饼虽比不得九皇子的二两重,但比之三两的沈居宁,他释怀了,甚至在同沈居宁告别的时候,还宽慰了他两句:“居宁同砚,这市井小侩,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切莫同刁民计较。”
沈居宁闷闷不乐的走了,后头跟着更加闷闷不乐的小葱头。
九皇子和沈居安走在前面,敛袖和阿墨在后,到得桐梓树下的马车前,敛袖止步,欲跟他们分道扬镳。
“殿下~”敛袖张口,刚喊出二字,九皇子没有回头的伸出手示意稍等片刻,另一手从长袖里掏出一块碎玉递给沈居安。
“此法原是用在那人身上,但换成他的好友也是可行。”
沈居安暗自瞥了眼身后的敛袖,小心道:“友人相交多趋于利,利益当前哪有所谓的好友可言?爷不妨还是用在那人身上,毕竟这是一枚埋得很深的棋。”
敛袖看着前方两人低声谈论着什么,好奇的问阿墨:“他们在讲些什么?”
阿墨为练武之人,耳聪目明,将两人对话叙述一遍。
“我见过他们要好的情形,姑姑派字延来说,两人好似一体,选哪一个都是合适的。况且以后那么长,一生只娶一个,只得一个儿子么?本皇子却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