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名昭著的德国纳粹杀人手段是出了名的多,有的是为了做实验,也有的是使用各种法子杀着玩,手段非常残忍,因为他们毫不在乎囚犯会有什么痛苦,只要自己方便。
“纳粹?你是说杀死陈渝捷的是穿越而来的二战德军?”秦刚皱眉问道。
“陈渝捷是谁?”
“死者!”秦刚没好气地回答道。
“哦,你误会了,我们认为凶手不是穿越时空过来的亡灵,而正是两天前在中梁山脉跟你发生火拼的那帮人!”少将严肃地问道,“你是不是最近脑子不好使了?连全世界都在提防的新纳粹都忘记了?”
秦刚看着落阳,恍然大悟。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夕,德国情报机构驻意大利的头目瓦尔特·拉乌夫精心策划了名为“老鼠路线”的纳粹战犯逃亡计划,将一些纳粹分子分别送到西班牙、埃及、黎巴嫩和阿根廷等国。超过3万名纳粹分子通过这条路线逃脱了法律的制裁。这些纳粹余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为了复辟法西斯政权,一直在全球范围内培养新生势力,现在的俄罗斯、德国、美国、阿根廷和以色列都是他们的活动范围。
其中,又属俄罗斯人数最多。新纳粹在俄罗斯俗称为“光头党”,因为他们的标志是光头、纳粹文身、纳粹礼和迷彩裤等,统一的偶像是希特勒,总人数在俄罗斯超过10万人以上。这些人崇尚暴力,甚至鼓吹种族屠杀和种族清洗。他们认为外族人侵占了俄罗斯的城市,强占俄罗斯人的生存空间,像蚕食俄罗斯人的硕鼠;在任何适当的情况下,真正的光头党都应该进攻外族人,不断寻找各种方式消灭他们;成为一名光头党很难,但是很光荣;光头党是自己民族和种族的战士,站在种族斗争的最前线的正是光头党……
他们最近一次大规模闹事是在2008年11月6日,莫斯科再次爆发大规模的新纳粹示威游行。
很暴力很狂妄的一个组织。
秦刚终于明白了那些俄罗斯人的身份。开了这个头,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帮俄罗斯人是由蒙古国或哈萨克斯坦潜进山城的,武器和人员素质良莠不齐也是正常的,因为他们虽然有共同信仰,但毕竟是杂牌军,永远不可能达到正规军的水准。
关键是,如果真是新纳粹犯下的案子,“天水藏金”怎么也引来了他们?
“你分析得很对,综合现在所有的资料来看,当年蒋介石是用德国技术跟美国换兵力和支持,心腹戴笠主持。德国纳粹余孽操纵离山城较近又很彪悍的俄罗斯新纳粹成员来山城寻找这些东西,其中又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极端自私的想法,认为这是自己的东西,为了荣誉必须找回;二是这种技术直到现在也有复辟一个政权的能量,蒋介石和戴笠都这样讲过,再算上那架先进战机,可信度很高。”
“那到底是什么技术?”秦刚问道。
“谁知道呢,二战时的德国工业技术遥遥领先全世界,这也是当今全世界的谜,很多资料证明他们连原子弹和飞碟技术都能掌握。战败后美国想尽一切办法带走了一批德国专家,你看看现在美国的科技发展成什么样子了,要说没他们的功劳,谁信?”
少将所说之话跟陈渝捷一样,秦刚默认。
“你可以在飞行技术方面大胆寻找一番,战机包括鹰形图腾都说明这可能是项航空技术,新纳粹或许正在模仿蒋介石,没能力组建军队,但能通过这些技术获取一些大国的支持……”
“飞碟吗?”秦刚不冷不淡地问道。
“没有确凿证据前谁敢说!”少将对他此时的状态相当不满,“我不知道是不是飞碟,但我知道你现在想为那个陈渝捷报仇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秦刚在他面前从不掩饰什么。
“你现在在山上,还有风吹火焰的声音,你之前说自己找了搭档,又给我传了那个老头的照片,你敢说这个月份你在山里烧火取暖?别狡辩,如果你在山里烧火做饭,凭我教你的技术,你会找这么空旷的地方?”少将全方位堵住了秦刚的嘴。
“老狐狸!”秦刚小声骂了一句。
“哼哼,不是老狐狸能教出你这个小狐狸?站起来!”
秦刚握着电话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中指紧扣裤缝。
“我现在命令你去调查佛像线索,报仇事不在你任务之内,明白回答!”
“明——白。”秦刚脱口而出的回应,到了嘴边又顿了一下。
“好!”少将满意地说道,立刻变了语气,“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兵……”
秦刚听到这句话又想到了陈渝捷,嘴唇抖了抖,把眼泪压了下去。
“我不希望你出什么意外,你再厉害毕竟孤身一人,世界上没有超人,你不可能凭一己之力独抗一群疯狗,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按我说的去做,我不会害你……”
“那王家战的仇谁来报?陈渝捷的谁去报?”秦刚没有领少将的情。
“我关心的是你!”少将动了肝火,吼完这句后停了一下,跟秦刚一样把情绪压了下去,“死去的人是种损失,所以活着的人必须更加珍惜,我相信你能懂我的意思。”
“我懂,其实你不用说一句话,我也懂。”
“那就好,你的半路搭档已经没了,你想要个什么搭档?佛像石窟是古代石刻艺术遗址,我给你派个古艺专家?还是像你一样的特种兵?”少将故意换了轻松语气,趁机又抛出这个建议。
“我想要个女搭档。”
“可以!要求!”少将一口应下。
“要求必须是山城女孩,年龄在20至25之间,身高长相差不多就行,反正山城没丑女,最主要的是对我好,孝敬父母……”秦刚边想边说着,少将在那边本来正疾笔记录,后越听越不像话,阴恻恻地问了一句:“对工作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只要是我媳妇,我负责养……”秦刚也说顺了嘴,接着将军的话说了下去。
“啪!”少将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秦刚放下电话,脸庞恢复了冷峻,看看西山斜阳,丢了最后一沓纸进火堆,大步向山下走去。
从现在开始他又恢复了孤形单影。王家战能给自己兄弟情,陈渝捷能给自己长辈关爱,自己呢?自己能给自己什么东西?
只有每时每刻的勇气和坚持。
安葬了陈渝捷的第二天,秦刚就赶到了那片石窟。
这里的摩崖石刻又深深震撼了秦刚。这些开凿在晚唐时期的石像,不论在造型规模和寓意上丝毫不亚于敦煌的石窟,石像或大或小,或高或低分散在大足区的山岭之上,令人叹为观止。
秦刚混在游客中跟随导游一步步游览各尊佛像,听着导游讲解着一尊尊佛像的含义和各种佛禅故事,但心却不在耳朵上面。当导游带着他们来到六道轮回石刻像前,如磁石吸铁般,秦刚的双眼死死盯住轮回转盘中央的那尊佛像,至于导游正在说些什么,他一点儿也没听进去。
这尊石刻精美绝伦,一神高高站立双手举轮回盘在胸前,盘内多格,内刻神佛人畜等雕像,盘的外面有文武双官和猴子美女一同转动,意义精妙。盘的正中央,一尊面无表情却又冷峻威严的佛像盘坐其中,六条通道从上下左右直抵他身边,好似佛像本身散发的万丈光芒,佛威自现。
这尊佛不正是军火库里的那个吗!
秦刚挤进人群蹬在隔离栏处最大限度地向里望去,却被责任心很强的导游拉了下来:“这些都是不可再生的历史遗迹,请遵守规定。”无奈,在导游的监管下,秦刚只好规规矩矩地跟着人群移动,像是一个虔诚而又好奇的人,在每一处佛像前仔仔细细打量着,只是当他来到护法神龛群像前时,却再也走不动路了。
秦刚站在下方仰视着它,导游说,谁要晚上梦到它,说明谁身上拥有战神潜质,这是战神过来考察你了。秦刚想的不是这点,而是它头部侧方的流苏石刻,隐隐约约地,一只飞翔的鹰的上半身呈现其中,俯冲着想要落在战神头部。
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秦刚一般,他呆呆地站在石刻前,再也抬不动腿。
这绝不是巧合!佛像和鹰都在这里出现,不敢说这里跟西南深山有什么关系,但肯定跟戴笠和近些年去军火库拜祭者有着非常大的干系!
不知石刻区就是这种规定,还是近期游客猛增临时定下的,一个导游负责一群游客,怎么带进景区游览就要怎么带出来。秦刚这一反常举动又引起导游的注意,导游在随后的路线里干脆跟在这个不太自觉的游客后面,边讲解边看着他,秦刚顿时老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