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一艘往来花莲港和淡水港的6000吨级“花莲1号”沙石轮船,于2月28日下午5时30分载运5300余吨沙石从花莲港出海,没有在预定时间抵达目的地,船上船长及船员共21人,也一直未与船务公司或相关单位联系,军方的雷达也找不到这艘沙石船的位置信号,“花莲1号”的行踪成谜。
“花莲1号”船上配备有紧急通讯频道接收仪器、螺旋回转仪罗盘、自动导航系统、全球卫星定位仪、紧急救难讯号自动发射设备。官方表示,即使船只沉没也会有紧急信号传出,如果船只搁浅导致所有通信设备都损坏,因船只距离陆地应该不远,船员的移动电话也还可以使用,但船上至发稿时止,仍没有任何信息传回岸上,连军方的雷达也找不到“花莲1号”的位置信号。台湾“海鸥”直升机救难队1日在航线所经海域进行搜索,也未发现任何踪影。此外,海面上并没有发现大片浮油、救生圈或救生艇等属于海难应有之物。
因“花莲1号”求救信号至今都没出现,第一船务公司认为,“花莲1号”应该未沉没或搁浅,至于外界怀疑是否发生劫持或喋血的问题,公司并不愿朝这个方向思考。该公司表示,船上21人,包括中国台湾籍14人和缅甸籍7人,均是经过安全检查和考核后才录用的,且“花莲1号”已在这条航线航行了190趟,船员间的感情相当不错,应不致发生冲突。
1日上午,已有部分船员家属赶到花莲船务公司了解状况,有家属忧虑地指出,她的先生几乎从不在家中洗澡,但这次出海前却在家中洗好澡,穿上整齐的西装,在出门前还叮咛她要好好照顾小孩。
新闻的后面缀有少将的注释:“这艘船的船员最后曾在美国出现过,怀疑巨轮是被美国劫持或有预谋地开到美国。怀疑船只、货物、船员都跟零号公墓有关系。”
船的寿命一般在20年到30年,当然如果是重要船只且保养得当的话,到了七八十年的老龄也照样可以披荆斩浪地在大海中遨游。
如今马上要进入2014年,如果船员也跟这件事有关的话,只能说零号公墓的工作还在由后人继续着。尤其是新闻最后一段中船员的异常表现,可以说明这些人已被美国收买密叛而去,如是这样,新近出现的追杀墨阳的那几个美国人也肯定是为此事而来。想到这儿秦刚的头大了,德国、俄罗斯、美国都参与其中。
秦刚把自己的想法用短信发了过去。少将表示赞同,并且说如果在家需要什么尽管打招呼,他会去安排。
暑夏已过,火炉山城也变得凉爽起来。夜晚,秦刚盖着薄被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清冷夜色,月色清冷风也凉,躺在深山自家的土炕上面,举头望月别有一番情致。秦刚忽然羡慕起丹增来,如果一个单纯的人可以在单纯的环境中过完一生,即使粗食布衣,也要比大城市里的身心俱疲快乐得多。
隔空相望,你羡慕我在大都市过着繁华生活,我羡慕你在这里悠然自得,有没有个两全之法可以在喧闹中宁静地生活?秦刚想到的还是山城,还有白浩悦。
依旧,在胡思乱想中夜已阑,月心偏西时他才慢慢睡下。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很久,所以没怎么用心来感受土炕的舒服。他不知道再过几天后自己又将彻底陷入以前的生活中,并且处境更加危险。
他说,这就是宿命,无论走到哪儿,不是你想逃就可以逃得掉的。
还有丹增。
剧组终于来了,浩浩荡荡的一排悍马和JEEP车队,全部是粗犷的美式顶级越野车。也只有这种无惧任何地形的男人车,才能载着人员和大把装备进入深山来到这里。先声夺人,陪伴剧组一同前来的领导告诉村民,老美是包了一架波音客机来的,看到这些车了吗?这些车没个几千万根本买不下来!看到他们正在卸的那台机器了吗?那台摄像机就价值上百万美元!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这么有钱的剧组却拒绝雇用本地人,领导们开始跟一个大胡子的导演交涉,结果剧组直接拿出一笔钱交给村主任并通过翻译转告:“这是给你们的赞助,感谢你们的好心,我们不需要帮忙。”
朴实的村主任看着钱气得脸红脖子粗:“啥子意思?看不起我们还是把我们当乞儿?不干活儿就摸钱,这钱能花吗?”市里的领导劝他收下钱,却发现这个倔强的老头比剧组那老头还难说话,夹在中间犯了难。秦刚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走过去告诉市领导:“山里情况复杂,毒物猛兽很多,我们可以当个导游和顾问预防处理一些意外,你也知道被蝮蛇和烙铁头咬上一口的后果,如果他们在这里出了事,对咱山城的影响也不好。没事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做一些粗重活儿,绝不会影响他们拍摄,也不会去靠近他们的那些机器,请他们放心。”
他刻意强调烙铁头蛇是有原因的。这种蛇剧毒,毒液烈性大于常见的五步蛇,被咬后不出十分钟伤者必亡。更重要的是,这种蛇数量稀少濒临灭绝,在黑市上已被炒到了一百万人民币一条的价格,外号蛇中熊猫,属国家特级保护动物。一边是重要的国际宾客,一边是国家特级保护动物,两者相遇定有一伤,责任谁也担不起,唯一能做的便是找本地有经验的人来预防和处理。
领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对于一个山村小伙能说出这么得体透彻的话感到有些吃惊。他点点头,转身想继续跟剧组交涉。
“还有,”秦刚叫住他,“刚才您说错了,悍马确实是美军的军车,准确讲是具有军车的血统。现在的悍马是由军车演化而来的,所以都感觉它越野能力超一流,其实这是被它的出身欺骗了。悍马的第一个版本是H1,基本保留了军车的越野能力和奇差的公路性能。但他们开来的是H2,这个版本用的是雪佛兰的卡车底盘,主打公路性能,车重超标而且只有中后差速器锁,越野能力只能算中等。”说到这儿,秦刚非常诚恳地告诉他,“咱们山城重工的历史这么悠久,其实完全有能力造出比国外更好的产品,当然我说的不只是汽车方面,只要咱们用心,中国的月亮肯定要比外国圆。”
领导微笑着对他伸出大拇指,转身离去。
秦刚自嘲地也笑了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腰后的那把92式手枪。这种手枪便是山城军工生产的,诞生不久即跻身世界十大名手枪之列,排名第五。
最终协调下来的结果是剧组同意雇用一些人做活儿,但只限于打外围不得靠近拍摄中心,白天干活儿,晚上回家,不能打扰剧组人员开会和休息。这些条件非常合情入理,村主任一口答应了,并且把天坑溪水的异常跟他们讲了一下,强调千万不能去喝那里的水。站在一旁的秦刚看得很清楚,剧组人听到这时两眼放光,好像在压抑自己内心的激动情绪。老美都爱冒险和喜欢猎奇事物,秦刚不放心地通过翻译再次叮嘱了一遍:“不要靠近那条溪!”
他的生活方式讲究低调,在一个荒野山村自己用娴熟的英语跟他们交流,难免突兀和成为焦点。很惯性地,秦刚用这种方式来跟对方交流。
自秦刚回来之后,这段时间老妈没少说他不帮爸爸干活儿,白养了这个儿子这么多年等诸如此类的话。借此机会,秦刚第一时间在村主任那儿报了名,正好可以逃避老妈唠叨般的谴责,一天一百块钱,差不多是父亲在地里干半个月才能赚到的钱呢。他顺便也拉着丹增过去报了名,村主任大手一挥:准了!于是,两人和一些中年人加入了剧组的行列,每天帮着剧组扛些粗重物件和去山间打水,由于秦刚会开车,有时他也负责开着悍马去山外买些生活必需品。老外们生活讲究,一天没有啤酒、可乐、口香糖什么的就过不了日子。于是,本来就所带不多的啤酒没几天就告罄,秦刚只好开着车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