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靠着外婆,撒娇地在外婆怀里蹭了蹭。
外婆点点她的脑袋,嗔怪,可眉眼里却透着笑意,“死丫头,前一阵子暑假,不是刚回来过?”
“您没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人家好些天没见你了,这都几个秋了?”温宁煞有其事地掰着手指算了算,然后一咕哝:“唉呀,算都算不清了呢!”
外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里却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温宁是她孙女,从小什么性格,她能不知道?
这丫头肯定是经历了什么……
霍司夜听见温宁和外婆撒娇,喝着水的动作微微一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不是说这丫头语文好吗?
什么成语都能乱用?
霍司夜觉得,温宁的语文课,一定没好好听讲。
“行啦,甭贫嘴。时候不早啦,我去把东厢房收拾收拾,霍家小子就睡那吧,你跟我睡。”外婆说着,就站起身来,朝隔壁厢房走,去收拾房间了。
温宁还有话要和外婆说,睡一间房正好。
只不过,那东厢房以前是她睡的房间……
*
收拾妥当,温宁冲了个热水澡,拱进外婆那还有些热乎的被窝,却睡不着。
外婆拿着小手灯,走进来就看到她抱着被子,坐在那。
“有什么事儿,说吧,这就咱们祖孙俩。”外婆把手灯一放,坐在床边的红木椅子上,就问道。
温宁一愣,笑了起来,“外婆你怎么知道我有事儿啊?”
外婆看她一眼,“你这丫头的性格,我能不知道?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外婆,我……”温宁脸色一沉,纤细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她咬着唇瓣,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将自己重生,似乎开了阴阳眼,以及这几天的事情,跟外婆说了一遍。
外婆干的就是这一行,温宁怕自己就算不说,也会被外婆看透。
倒不如索性说清楚。
果然。
听完温宁的话,外婆并没有异样的神色,反倒是早有预料似的。
“这都是命啊。”良久,外婆叹了一声。
温宁一脸懵,“外婆……”
“罢了。”外婆打断温宁的声音,起身走到床头,掏出一块红布,递到温宁面前,“拿着。”
那红布裹成条,明显包着什么东西。
温宁迟疑着,没有立即接,而是问:“外婆,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命。”外婆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就把红布塞进了温宁手里。
温宁愣了一愣,随后打开一看,是一把钥匙。
钥匙是青铜做的,样式也是古式的,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这是……?”温宁抬头看外婆,不明所以。
外婆坐到床边,摸了摸她的小脸,布满皱纹的脸上,透着叹息,“丫头,外婆接下来说的话,你都挺好了。在江州市老城区青石路,一直走到街角,有一家叫做通明店的铺子,等你回了江州市,就拿着这个钥匙,去把铺子开起来。”
温宁:“……”
“那是咱明家的祖铺,你想要找的答案,都在里面。”外婆顿了顿,又说:“丫头,你知道外婆以前为什么,不让你接触那些东西吗?”
外婆指的是玄学一类的事情。
温宁睁着大眼,懵懂地说:“外婆不是说,那些不是我该碰的吗?”
“是,以前你不该碰,现在你是躲也躲不掉。”外婆低低地一笑,“事不过三,梦回四世,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