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群魔法师出现时,众人脸色巨变。这群魔法师中,不乏圣魔导师,还有几个,只要机遇一到,就能晋升法君。
“将他们,全给本王拿下!若有反抗,就地处决!”
魔法师们应声而上,混战再起。
除了广陵王、子初、闻人子夏和应阁老,其他人都参战其中。闻人子夏和子初的神色越发冰冷,应阁老再度被广陵王的卑鄙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剧烈颤抖着。
广陵王得意的狂笑,这些该死的贱民!
“让开。”子初看着一个个同伴受伤倒下,对仍挡在他面前的应阁老道。
应阁老艰难痛苦的闭上眼,“小子,抱歉。老夫不能违背诺言。”
“应阁老声明累累,如今却被虚无诺言捆绑,置原则于不顾!真令小辈好生钦佩!”闻人子夏尖锐讽刺道。
总之,各自有各自的立场,纵使心情一样,仍改变不了敌对立场。
“闻人家主,烦恼你了。”子初说完,不等闻人子夏会意,就闪身离开,救下一个险些被击碎脑袋的同伴。
双掌难敌四拳,子初本就消耗巨大,就算想救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同伴被重伤,对面的魔法师们狂笑嘲讽。
“本座还当是何方强者,竟然劳动我们出手。”实力明显快到法君的黑袍魔法师不屑道。
“不过是垃圾罢了。”另一个说得倒是轻柔,只是话语神情中的傲慢轻视,不言而喻。
“赶快收拾了这些垃圾,早些回去修炼吧。”
“好。”
然而,他们还未来得及再度展开攻击,黑袍魔法师感觉脖颈被冰凉之物抵住,还未来得及反应,鲜血飞溅。
黑袍魔法师软软倒在地上,眼中还含着震惊、愕然和疑惑。他死得太快,连恐惧都未曾来得及流露。
广陵国的魔法师们愕然的看着忽然出现在他们之中的银发女子,她正拿着一块白绢擦拭着手中寒光烁烁的匕首,眉眼含笑,时光仿佛停在她身上,犹如永恒的画中人,优雅美好。
“你说,谁是垃圾,嗯?”她问着黑袍魔法师,仿佛才发现他已经无法回答,又侧眸看向另一个傲慢的魔法师。“他们,还是他?”她指向子初等人,又指了指死去的黑袍魔法师。
“小姐?”
“真的是小姐!”
“小姐回来了。”
止戈之人,仿佛见到神一般,神情疯狂着崇拜与尊敬。
楚歌微微挑眉,她倒是不知,自己何时多了这么多实力还不错的脑残粉。
没错,用上辈子的话来说,他们此时的模样,只能用脑残粉来形容。
闻人子夏放下心来,仿佛楚歌来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他挥挥手,带着自己的人,默然离开。将方才所做的一切,深藏。
“你——”傲慢魔法师惊悚的看着含笑嫣然的楚歌,久久后,吞了吞口水,不确定的问道:“楚法君?”
楚歌玩着匕首,转了几下,直指傲慢魔法师,“回答我,你们刚才说谁是垃圾?”
“我、我、我……”魔法师冷汗直冒,脊背生寒,楚歌双系法君之名,早以如雷贯耳。如今见她轻易秒杀实力比自己还强上一分的圣魔导师,剧烈的震撼,让他早已不知该如何反应。
广陵王面如死灰,如丧考妣。楚歌,为何在这个时候出现?!
楚歌扫视他们一圈,清澈的眸子转了转,漫不经心的朝子初走了过去。后辈的空洞明显,故意诱人偷袭一般。
蠢货无处不在,明明知道不能偷袭,仍有人做了。可还未碰到她一根发丝,就被火焰缠绕,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楚歌貌似诧异的挑眉,啧了一声,“真是勇敢。”她的赞叹,令人心越发冰冷,恐惧仿佛如影随形的梦魇,将他们紧紧包围缠绕。
楚歌看着伤痕累累的子初,不发一语。
倏然,她反手,狠狠将子初击飞,毫无防备的子初重重地摔在不远处,身下巨石,竟然碎裂开来。
她的举动,令人目瞪口呆,愕然不解。
子初忍不住吐了口鲜血,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刚一走过去,又被楚歌一脚踹飞。
如此几番后,止戈之人再也忍耐不了。
“小姐,你在做什么?!”
“老大们受了伤,你怎能这么对他?”
“小姐……”
楚歌淡淡一眼扫过去,将他们所有话语堵了回去。子初沉默的再度回到身边,平静的神情,毫无怨言憎恨,令人费解。
“错在哪里?”
子初默然片刻,恰好就是这一瞬间的沉默,又被楚歌拍飞。他再度回来时,楚歌又问了一句。
这一回,他立刻回道:“不该负伤。”
楚歌勾唇冷笑,“原来你和我还有点默契。”稍顿,她又道:“再有下一次,不如我直接杀了你。”
子初乖顺的颔首,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暖意。
止戈之人见状,忍不住抖了抖,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读到相同讯息:他们小姐的关心,太粗暴、太可怕。
得到子初的承诺,楚歌笑容真切了一分,但在其他人眼里,依然犹如恶魔一般的存在。
楚歌继续把玩着匕首,懒洋洋的道:“我回来晚了点,不过也好,若是我亲自来算账,你们就得想办法重修王宫了。这广陵国的王族,也得换一个家族来当了。”
有什么样的属下,就有什么样的主子。
属下是疯子,主子更疯。
“这位是楚小姐吧?我是应天。”应阁老道。
对大陆的常识依然没多少的楚歌并不知道“应天”二字代表着什么,迄今为止,大陆有哪些名人,她毫无所知。
但知道与否,与她并无多少影响。哪怕是天王老子,敢算计她,都得脱一层皮下来赔罪。
“噢?你便是伤了子初之人?”这群人中,就属这位老者最为强大。
应天自然看出楚歌貌似淡然的眼眸中,酝酿着足以夺人性命的杀意。再度感叹大陆如今人才辈出,有朝一日,会再度恢复诸神黄昏前的荣光。
只是,这等出色后辈,却与自己敌对。真是命啊!
“不管如何,老夫代他们为你赔罪。还望楚小姐看在老夫的薄面上,放他们一马。”应天近乎卑微的请求着。
不单是楚歌,广陵王也惊讶不已。
应天从不缺乏强者的骄傲,如今却向一个晚辈低头,难能可贵,只是……
楚歌并不领情,道:“这似乎与老先生无关。所谓恩怨分明,因果循环。他们做下的事情,只因为老先生一句请求就饶过……呵,就算我此时放过他们,老先生又能时时刻刻护在他们身边吗?”
言下之意,不外乎是,只要你离开,断然会再度前来寻仇。
应天一僵,本就极为羞耻,如今被她驳回,更觉得老脸难堪。可他又是是非分明之人,并不会为了死人情绪混淆大义。只能无奈叹息。
广陵王见应天明显要放弃他们时,再也顾不得之前口口声声说着的王族尊严,彭通一声跪了下来,道:“应阁老,请你看在祖宗的份上,救救我们。”
“你——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应阁老恨铁不成钢。眼前女子虽狂妄冷酷了点,但却并非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之人。
而他也深知如今皇甫一族都是些什么货色,否则也不可能一直假以闭关为由,不愿意管他们的破事。
“我、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广陵王慌张的辩解着,可他的神情太过欲盖弥彰。
楚歌倏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中匕首仿佛不受控制,直接插在广陵王的膝侧。广陵王身子一颤,险些软在地上。
“二殿下不过是看中了我,用了某些药,想让我成为他的王妃。”楚歌轻描淡写间,引来一片杀意沸腾。
杀意源自子初等人,由以子初最甚。冰冷而锐利,如无形之刃,刀刀凌迟着他们,连身边的人,都被波及。只能远离他,报以自身安全。
应天一愣,很快明白过来。他深深闭上眼,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以前顶天立地、万事但求无愧于天地于心的皇甫家,他们的子孙,竟然如此卑劣……连下药强迫女人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不、我们没有……”广陵王还想要辩解。只是,他的话语声音都太过薄弱,毫无取信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