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第三章三个警告(1)
    回到大力搬家公司,马大力特别去买了一张折叠床,还去买了被子等日常用品。晚上马大力叫了几个菜拿到公司里,从隔壁的士多店拿了一瓶二锅头。

    “兄弟,我大上你几岁,就冒昧的叫你一声兄弟,今后我这公司的股份有你一半,有你在我相信我们能够把公司办好。”马大力用牙咬开了酒瓶盖子,“来,按照咱们当兵的习惯,用大杯,中途不许换弹夹啊!”

    说完马大力还真是一口就灌了下去,看的黑子直眨眼。

    “大哥,我那兵当的跟你的不一样,我们在部队是禁止抽烟喝酒的,除非有重大节日,平时根本不允许沾烈酒,所以我这酒量就没练出来,你得原谅我中途怕是要换弹夹了。”说着也喝了一大口,然后呛的直咳嗽。

    猎鹰大队的训练和一些制度与普通的特种兵是不一样的,一是这里有兵王中的兵王,二是当年创立的时候李涌提出了一些建议,这些建议被严格的保留了下来。在猎鹰大队里禁止吸烟和喝烈酒就是其中之一,理由很简单,长期吸烟的人身上有一股烟味,有的人很强烈有的人淡一些,可是都会有,这种特殊的味道是不利于潜伏的,很容易被警犬或者军犬嗅到,因此,猎鹰大队里的狙击手是绝对禁止吸烟的。烈酒容易使人大脑先亢奋后抑制,而且彻底恢复的时间需要至少四十八小时,这是不能适应长期值班的特种兵部队的。长期抽烟和饮酒的人在嗅觉和听觉方面都会有很大的衰减,这些都不是现役特战队员应该有的特征。另外就是保护皮肤和面容,猎鹰大队里的人都会这样或者那样流派的武功,可是你就是练铁砂掌的也要隐藏自己的习武特征。也正是因为猎鹰大队有这样的特点,因此,他们出任务的种类是越来越多,有时会被总部情报局、国安、公安部等部门借过去执行特殊的便衣外勤行动,而在这些行动中黑子是最好的王牌队员。

    黑子是被开除军籍后才跟着老爸和唐二牛开始吸烟的,平时也不怎么吸烟,只有在思考和苦恼的时候才点上一颗半颗的熏熏眼睛,就是这样也是上瘾了。

    “哈哈哈……我看出来了,你是特种兵,可是我们部队的兵王也没像你们禁止的那样啊,你这特种兵难道跟别的不一样?”马大力奇怪的问道。

    “呵呵,部队上的事情不能说,咱们就慢慢的喝吧,一口都喝完了不是没得嚼裹了吗?”黑子把筷子递给了马大力,“来,快吃口菜压压。酒这东西少喝点添快乐,喝多了就会误事了,尤其是这样的烈酒,还是悠着点好。”

    “好,我听兄弟你的,今后少喝或者不喝,不过今天咱们得好好的喝,不喝唠不出心里话。我呀,真没想到遇到你这个贵人了,马龙兄弟总想叫我去他那里当保安,可是我不想干那个事情,他们就不大想帮我的忙,可是今天正好遇到大老板,听说你的名字后立即就派出律师了,我猜啊,那大老板一定是认识你,或者知道你,有大老板的支持,我们今后就不怕了。”马大力兴高采烈的说道。

    “噢?!”黑子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随口问道,“那个大老板是谁啊?”

    “我哪能知道呢,不过我听马龙称呼那人为邓先生。”马大力说道。

    黑子听罢叹了口气,“那帮小子不会服气的,我这两天去摸摸情况,不耽搁店里干活,还是要想个办法把问题解决掉。不过我有些奇怪,你这号称是搬家公司,怎么也没看到有几个伙计啊?甚至连台搬家用的车都没看见,你该不是皮包公司吧,要是那样可是不行哟,怎么得也要有个实体啊!”

    “哈哈,兄弟多虑了,深圳这边的搬家公司大体都是我这样的,我这里还算好的,准备招几个常驻的,所以我发了广告,可是来了几个最多就待上一天就跑了,都是那个刀疤脸闹的。实际上搬家公司就这样几个人,我们找到生意就去叫那些经常在家待命的工人,他们也有熟悉的货车司机,于是就相约着去干活了,收了钱后交给我们的那一份,他们拿自己的一份,还有司机一份。如果摊上大活,比如说给工厂搬家,给公司搬家,那么一次就能赚不少钱呢。你也许不知道,深圳人流动性很大,打工的经常换公司,换了公司就会换地方搬家,企业也是这样,关内的房租越来越贵,许多企业就开始向关外搬,尤其是最近关内几个区都在进行行业转型,许多企业已经无法在原来的地方继续,都要搬出去,关内的写字楼也是价格越来越高,一些小公司为了降低成本也要搬出去,所以,这搬家的生意可不是个小生意啊。你说,我能不坚持吗?刀疤脸后面的人也就是看中了这块肥肉才要封杀我的,我在这里人单势孤,嘿嘿,就那高倩也是才来了半个月。”

    马大力对搬家这行当倒是看的蛮清楚的,本来他也是给自己想的不错,可是现实让他碰的头破血流,如果不是今天黑子挺身而出,他是真的想不干了。今天看到了黑子的那恐怖的武力这又竖立起了信心,否则他就是想干也很难。

    “行,只要你看好了就行,我就是个扛大力的,有什么事情你就吩咐好了。我们做事只要本着良心用心去做就一定会有回报。”黑子泯了一口酒说道。

    其实黑子心里想的可没有这么简单。今天虽然是让对手吃了亏,但是如果不从根上解决,这些人还是会变着法的整自己。总不能每次都去找邓叔叔吧?何况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在部队里吃了瘪,哪里还有脸面去找人家?

    晚上,黑子送走了马大力,自己锁上房门出去了。他悄悄的摸到了医院,在门诊部医生更衣室里找了件白大褂穿上,还弄了个大口罩,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了一副平光眼镜戴上了,如果不是内行的是绝对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了。

    打扮好的黑子按着指引向骨科住院病房走去,他慢慢寻找着刀疤脸和陈谦那几个人的病房。就在他想去找病人登记表的时候,一阵阵肆无忌惮的笑声从一个病房传出来。以黑子敏感的听觉立即就辨别出那正是自己要找的几个人的声音。

    骨科病房不像其他科室那样紧张,此时,值班的医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连值班的护士也看不到,也许是跟医生去滚床单了。黑子随手从病历架上抽出了一个病历夹装作医生查房的样子走到房间里。这是一个八个人住的大房间,正好全部都是今天去闹事的家伙,还有三个警察,每个人的身上都打着石膏,不是胳膊就是腿。房间中间还站着2个穿着很体面的人,靠近门口站着4个大汉,显然这两个体面人是来看伤员的,那门口四个是保镖。

    “你们的医疗费我全包了,这次我们输的不清不楚,我已经放出风去要查查这家公司的背景,如果……”那个年纪大一点的突然看见穿着白大褂的黑子走了进来就收住了话头,“医生,你出去,我们要说点商业机密上的事情。”

    黑子点点头,合上铝合金的病历夹,做了个理解的手势出去了。

    “这人的目光好像在哪里见过。”躺在靠窗户边上的陈谦心里觉得奇怪。

    走出病房的黑子原路返回,脱掉白大褂后靠在医院停车场边的一颗大榕树下静静的等待,不一会,那2个老板从医院里走了出来,他们分别上了一辆宝马740和一辆奔驰S300,黑子迅速的记下了车号,随即从大榕树下走了出来上了旁边的一辆出租车,“跟上那辆宝马,其他的不要问。”

    出租车司机从从倒车镜里看着面色冷峻的黑子,“你是……警察?”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注意保密。”黑子答非所问的话让那司机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好嘞,放心,别看他那是宝马,在这车流里也跑不快的。”

    前面的两台车在过了一个红绿灯后就分道扬镳,黑子盯着的宝马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年纪大的,他已经判定这个人是刀疤脸的身后的那个人,所以先盯住他。

    车子从医院出来之后上了北环,然后经过泥岗路向莲塘开去。在莲塘的一个还算是高档的住宅小区开进了地下停车场。而黑子坐的出租车则只能在地面停车场转悠,最后黑子还算放弃了进入楼宇去侦查,让出租车开了出去,然后自己就下车了。拍拍司机的肩膀说了一声“谢谢!”

    第二天马大力和高倩来上班的时候,发现门锁着。他们打开了房门,发现黑子根本就不在。看着收好的行军床马大力开始想昨晚黑子有没有在这里睡。正在猜想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高倩拿起电话,“这里是大力……”

    “高倩,我是黑子,我今天请半天假,你跟大力哥说说。我中午一定回来。”

    “老板,黑子的电话,他说他上午请假。”高倩对正在收拾屋子的马大力说。

    “哦,这小子刚来就请假?难道他在深圳有熟人?”马大力心里琢磨着,“他会不会去找那个邓先生?要是他有那么大的背景为什么到我这小公司来应聘?”

    深圳的四月已经很热了,在那个小区对面的一个刚刚封顶的楼盘顶层的女墙上,黑子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望远镜,这望远镜是他昨晚路过街边的地摊上买的二手货,他仔细的观察着在这个叫半山亭的小区门口和周围的环境。

    昨晚黑子在半山亭小区里侦查了一夜。半夜里他翻过小区的围墙摸进了小区地下停车场,他很快就找到了那辆宝马,根据停车的位置他很快就判断出了车主人住的楼栋。他想了想又悄悄的摸进了管理处,用两根铁丝很快就掏开了那种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门锁,摸进去后黑子很快就找到收款电脑,收款员竟然把开机密码写好了贴在自己的显示器角上。黑子微微一笑,找了几张报纸把显示器像老式照相机那样遮挡起来,很快他就查到了那台车的车主资料,姓名和在小区的房间号码以及联系电话等等全都有了,而且发现这个房号名下还有另外的三台车。

    有了这些信息,黑子本来想摸进那个叫闻少珍的家里。可是看到小区楼道里那么多的监视器他想想后又放弃了。找到对面的这个还没有完工的楼盘,在楼上的一个避风的角落里打了个盹,随即就等在楼顶监视对面的那个小区。

    闻少珍就是深圳著名的蝼蚁搬家公司的老板,他从一个普通的搬运工白手起家成为深圳最大的搬家公司,为了争得市场份额和市场区域,在他的策划下可是没少跟其他的搬家公司开片,打拼了这么多年,在深圳各个主要的业务区域里,他在黑白两道都混的个脸熟,都能说上话。而这次针对大力搬家公司的打斗却让他吃了大亏。原本花上个几万块钱就可以摆平的事情,现在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光那三个警察的医疗补偿费就远远不只十几万了。那个副所长陈谦更是个难缠的主,这让闻少珍感到大大的超过了原来的预算。这破财也就罢了,可最终还没有达到目的,这就太叫闻少珍郁闷了,他的胸中充分的愤恨。如果这次不能摆平,那么在这个行当里就不会有人看他的脸色了,刚刚建立起来的行规怕也要完蛋。

    “既然那小子那么能打,明着来肯定是不行的,得去找找潮州帮那群牲口了。明着咱们打不过咱们就给他来暗的,要是不尽快摆平这个小子,自己就算是栽到家了。”闻少珍知道潮州帮里有专干暗活的杀手,有那种认钱不认人的家伙。

    闻少珍自己想的不错,可是他哪里知道自己面对的是经过最高级专业训练的职业特种兵呢,他想搞的那些暗招哪里会是黑子的对手?等到闻少珍的车把黑子引到自己的公司时,他还不知道后面掉着一个尾巴。

    晚上,闻少珍按照平日里的习惯来到了一个私人会所里喝茶,他也是准备在这里与约好的潮州帮老大光头余见面,有些话只能见面的时候才可以说,在电话里他们可没有胆子乱说的。无论是闻少珍这样半白不黑的人物还是光头余这样只黑不白的人物,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手机信号是不安全的,因此要么说切口,要么就得见面谈,否则就会出事,这样的教训可是不少了。

    等到光头余到了,茶过三巡正要说正事的时候,黑子竟然走了过来大刺刺的坐在了他们的侧面,“两位老大都在,正好咱们把事情说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