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擦屁股(6)
    硬颈强很有眼色,眼前这个人不仅有一股煞气,还有一股冲天的霸气,人家既然这么说了,自己还是顺着杆子下来吧,于是连忙点头。

    “不过你这次只能收回本金加上三天的利息,翻倍的话就不要提了,也算是你卖了我一个人情,我会记住的。”黑子很平淡的说道,“我想在这之前你已经赚了人家不少了,做人做事不要吃干挖尽,要给人家留上三分,大家也好相见嘛。另外你帮我给周祥发带个话,好好的跟老婆过日子,好好的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要搞三搞四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要是为了那方面的事情最后出了事情,他担不起也不划算啊,好,你可以走了。哦,等等,叫来那么多弟兄总不能叫人家白跑,你找个地方请人家宵夜,花多少钱我明天一起给你。”

    硬颈强此时不得不服眼前这个男人的做派,不过他还是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敢问先生您的字号?我回去也好向老大交代。”

    “我没啥字号,我叫黑子,你回去就这么说好了。”黑子淡淡的说道。

    本来剑拔弩张的局面瞬间变得风和日丽,硬颈强带着人一溜烟的走了。

    阿清知道黑子没有报什么字号,她看过黑子的通行证和身份证,的确是叫莫黑。这人怎么看也不像黑社会,可那股子霸气却比黑道上的人还要厉害。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眼前阿清却有着另外的一个难处。

    “阿清,咱们耽搁了人家这里做生意,好歹表示一下呗,我自己身上没钱,你帮我垫上行不?明天我就还给你。”黑子还没等阿清开口自己倒是先说了。

    “那我们要给他们多少啊?我身上的钱可是不多。”阿清苦着脸说道。

    “老板,我们补偿你1000港币可以不?你这里没多大的损失,就是客人少了不少,对不起啊,真的很是抱歉。”黑子问这个店里的老板。

    “没事没事,今天这样就很好了,那些人不好惹,能有这样的结构相当不错了。我不要你的补偿,大家都是街坊,阿清经常照顾我的生意。”老板说。

    “那好,就给他1000元吧,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黑子问阿清。

    阿清点点头,“梁伯,真是冇意思。”说着把1000港币压在了碟子下面。

    来到阿清在这附近租住的房子,虽然黑子有思想准备,可也没想到香港人住的会这样狭窄,说起来这是个单房,可是房间里除了摆放了一张4英尺宽的床以外,过道的宽度不到1米,就是这个不到9平米的小房子里还有独立的厕所和厨房。墙上挂满了各种照片,那都是阿清到各地旅游照的,床上还有一个小小的泰迪熊,小小的阳台上晒着女孩子的内衣和胸罩。

    “地方很小,今晚你睡床,我睡地板好了。”阿清一进门就打开了空调,然后拿出200港币递给黑子,“今天你只能凑合过一晚,明天我再想办法。楼下的士多店现在还没关,你自己去买2件换洗的内衣,不要乱跑,不要惹事。”

    阿清的心细使黑子很感动,他没有想到阿清这个满嘴瞧不起大陆人的女孩子还能这样心细。点点头接过钱转身下楼去了。

    黑子买了衣服很快就回来了,刚进门就看到阿清刚刚冲完凉,裹着浴巾还没来得及穿上睡衣,顿时弄得黑子一个大红脸,他马上退了出去。阿清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穿上了居家的睡衣睡裤才叫黑子进来。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黑子尴尬的说道。

    “没事,我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咱们今天凑合一夜,本身就有些不清不楚的,好在香港这里没什么人在乎这些。倒是你,怕不怕家里人说闲话?”阿清虽然脸上还有些微红,可是话却说的敞亮。

    “我没啥家人,老爸在后妈的老家,我是一个人到深圳的。”黑子老实说道。

    “难道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吗?你别跟我说你是个青头仔?”阿清奇怪的看着黑子,“你该不是从小就是连童子功的吧?我听说练那个功夫沾不得女色。”

    “嘿嘿……”黑子咧嘴笑了,“其实吧我没练啥功,我就是不明白,我的证件在你那里,你干嘛不拿出来让我去开个酒店住住呢?你看啊,到你这里,瓜田李下的对你的名声也不是那么好啊,我开始还以为你这里应该有一大家人呢。”

    “切!什么瓜田李下的,我们江湖儿女哪里会讲究那些!去开房当然好了,可是那不要花钱啊?你身上一毫子都没有还要去开房?省省吧。”阿清不屑的说道,“再说了,那些证件全部都锁在写字楼我的办公桌里,今天也拿不到了。”

    黑子此时也是有些恼火,自己存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留点呢?不过当时是想装可怜到阿清这里把证件要回来,结果是自己作茧自缚,弄出如今这尴尬的事情来。看来自己还是考虑问题不周啊,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子宁愿自己背着麻烦也不想坏了旅行社的规矩,不禁对这女孩子高看了一眼。

    说话间,阿清找个凉席铺在了地板上,从杂物箱里找出了一个床单,“你睡床吧,已经很夜了,你先睡吧,我要算算帐,看看够不够明天给那个硬颈强钱。对了,你干嘛充大方?那些烂仔来就来了呗,你还要请他们去宵夜?这个钱我可是不给的!不过我还是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虽然是拖过了一晚,可是明天还是要给他们钱啊,这日子过的可真是艰难。”阿清说着盘腿坐在凉席上拿着计算器对着自己的几个存折算了起来。

    “那有啥好算的,明天给他6万就是了。我是男人,怎么可以叫女孩子睡地板?”说着黑子站起身来走过去伸出双臂抱起了阿清。

    “你干什么啊?要非礼啊?”阿清惊叫起来。

    阿清很轻,大概不到90斤,黑子轻轻一抱就把她放到了床上,“你也早点休息,我不会非礼你,你不是说我练童子功吗?那还怕什么?至于那钱我给你出。”

    “你出?出你个大头鬼!你要有钱就不会在酒店门口等我一天了!”

    阿清嘴里这样说着,可是刚才黑子抱她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眼前这个男人真不错。

    “此一时彼一时,那张借据我已经撕掉了,明天中午我去就行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我保证他们今后不会再来骚扰你。只要你明天把证件给我,我自己去开酒店住,到时候我跟团再一起回去,恩,后天开始我也可以跟着你的团走。你好好的给我介绍介绍香港的景点和这里的故事。”黑子拍拍阿清的肩膀,“好了,都累了一天了,睡个好觉,明天的太阳更美丽。”

    黑子说完自己去厕所里冲凉,出来的时候穿着刚买的背心和平脚短裤,露出了一身健美的腱子肉,看的阿清口水都流出来了。

    “你这里没有洗衣机?”黑子找了一圈问阿清,然后摇摇头又走进洗手间里,他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用手洗了,然后凉在了阳台上。

    阿清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黑子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我这里不仅没有洗衣机,也没有冰箱,都以为香港人生活的很好,其实像我们这些底层的香港人日子过的是很清贫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可以过上好日子,虽然我很努力,我每个月至少可以赚4万港币,可是无论怎么赚都挡不住我妈那样赌。”

    “她今后不会了,你放心,我安排的事情不会有问题。”黑子说完拉起床单盖在身上,拿起阿清刚刚换下来的浴巾卷了卷当枕头,“你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太凑合了,明天我先帮你解决一部分好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别忘记把证件给我。”

    阿清一愣,“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老是念念不忘你的证件,我又不会吃了它。你帮我解决?你凭什么啊?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吹水?我知道你打的那个电话是吓唬硬颈强的,不吹牛你会死啊?你们这些大陆人啊……”

    黑子没理阿清的话,躺在凉席上练功,不一会就大脑入定魂游天外了。

    话说闻少珍接到黑子的电话和照片后,立即给湖南帮打电话,此时丁小邨刚刚回来不久,对于黑大侠托付的事情那是二话不说,立即布置下去。哥哥丁一邨此时已经在开往南美巴拿马的远洋货轮上,此时他已经是一名二副打扮。

    湖南帮是道上管湖南同乡会的另外一种叫法,湖南同乡会其实历史悠久,在民国初年的时候,曾经遍及中国各地,解放后,由于国家的政策和历史潮流的变革,这个同乡会曾经名不存实际上也消亡了。文革后期,一些到广东打工和创业的湖南人又重新把这块招牌拾了起来,几经发展,最后丁一邨成为这个组织里的老大。由于在国内民间组织也要登记,并且审核严格,于是丁一邨就把同乡会的总部放在了香港,早期的时候也是拼杀的血流成河,当时涉及的区域很广泛,从香港到广东大部分地区都展开了生存之战,直到丁一邨被某秘密单位招安,这个同乡会才又把总部迁回了深圳,而对外改称湖南乡亲互助会,找了一帮合法商人凑了个名单,经过多方审查算是有了这么个民间组织,可实际上在这里说话算数的是丁小邨,而道上的人都知道这就是湖南帮。

    以前丁小邨没有见识过黑大侠的风采,而此次被救的时候他可是见识到了黑大侠的神勇,心中除了感激和崇拜之外,更是多了一层敬畏。黑大侠要办的事情哪里可以拖沓和推诿?当天晚上澳门分会的人就在赌场把烂赌菊给找到,二话不说直接送出了拱北海关,珠海分会的人则是连夜把烂赌菊送到了深圳。找个地方关了一晚,第二天上午把烂赌菊送过罗湖口岸。所有赌资没收,就给了她二百元。

    “女啊!你依家系宾度?”烂赌菊一过关就给女儿打电话,“我在澳门遇到打劫的了,现在身上只有200文,你给我点钱过生活啦!”

    “又去赌,半年你输掉了几十万,都是我帮你还赌账,现在我也没有钱了。昨晚硬颈强逼我还钱,我都不知道点搞!你能回来就算命大。先回去休息啦,我会找人给你送生活费的。”阿清对自己这个老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一天,阿清还是要去带团,她心里一直在打鼓,生怕硬颈强这些人找到她工作的地方。一早上她起来上班的时候,黑子已经起来了,并到下面去买了早点回来,让阿清不解的是这个黑子身上一毫子都没有,竟然可以去买回早点。

    其实黑子是早上出去跑步,正好路过昨晚吃饭的那家餐馆,那家老板见黑子起的这么早也是感到意外,以为黑子是新搬来的房客,热情的与黑子攀谈,当然,主要是感谢黑子昨晚给的补偿,并热情的送了黑子二份早餐。

    昨晚黑子睡的很好,可是阿清却睡的很差,一是老娘的赌账让她很纠结,虽然借据没有了,可是她知道香港这些黑社会的手段,二是一个壮硕的大男人在自己的房间里,要说这阿清不思春那是假话。她也感到奇怪,难道这个男人对女人没点兴趣吗?怎么会倒下就睡了?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柳下惠吗?

    黑子早就知道这样的局面会很尴尬,也知道自己不是柳下惠,可是多年的训练让他始终保持着理智和冷静,如果就那么简单的睡觉,估计他一晚上都不会睡的着,他血气方刚也是个年轻的后生,阿清算不上国色天香,可是香艳的场面也让黑子热血澎湃,好在黑子懂得练功,尤其是李叔叔传他的一套内功心法,这种心法的好处是无时无刻不可以修炼,所以,他一趟下就开始凝神静气的练功,不就就物我两忘,进入空明的境界。与其说他是睡了一晚,还不如说他练了一晚。

    上午,黑子到了银行,取出保险柜钥匙,从里面拿出了十万港币。然后到街上给自己买了一些用品和衣服,中午就去那个餐馆吃饭,顺便等着硬颈强来。

    “大佬,我来了。”硬颈强果然按照时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