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便宜老丈人(4)
    “呵呵,是不是很像黑子?”唐颖知道老妈问话的意思,“就是黑子的种,不过是通过医学人工授精种上的,你们也别多想,我这不也算是还了你们的愿。”

    唐二牛和老婆顿时无语,这个事情他们还真是说不得,他们一直希望老大跟黑子能够成为一对,可是演变到后来老二成了黑子的媳妇,虽说这肥水没有流到外人田里,可这老大要生孩子去找妹夫借种是不是也太……不够传统了?两个老人有些发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老大会改了心思要去找妹夫借种。

    “我来了!不好意思啊,太忙了,没有及时赶过来……”黑子提着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见到2位老人用古怪的眼光看着自己,还以为是穿帮了。

    “妹夫,你来了就好,我正跟爸妈说这孩子是借的你的种,他们是惊喜的发呆了。”唐颖说话的时候对黑子眨眨眼,意思是“没穿帮!”

    黑子憨厚的一笑,连忙对老丈人和丈母娘鞠躬行礼,连手上拎着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放。唐二牛自然是喜欢,唐妈妈更是催促老唐过去帮着接东西。

    唐颖居住的地方是距离市中心仅仅只有15分钟车程的一个小小的农场,整个面积不过30英亩,房子是在农场中心地带盖起的一幢只有2层楼高的房子,占地面积不小,还有下面的地下室一共是三层,这里靠海,每年都会有海上风暴袭击,因此楼房不宜盖的很高。黑子当初买的时候这里几乎是荒废了,因此要价并不高,可后期的房屋建设和农场的重新规划也没少花钱。

    “你们买了这么大的一块地,打算将来干什么呢?”唐二牛拉着黑子走到屋外抽烟,现在有了小外孙后,无论是女儿还是老伴都不让他们在房间里抽烟。

    “这块地可不算大,在这里办农场的哪家没有个大几百英亩的土地,有的还有几千英亩呢,咱们这块地其实就是因为小才卖不起价来,我是打算在这里让唐颖种写花草和蔬菜,能够自给自足就可以了,也不指望这片土地赚钱。”黑子说。

    “唐颖是怎么想通了要沉淀下来的?她在外面疯了那么多年,这突然就稳定下来我还有些不习惯,说说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唐二牛开始拐弯抹角的刺探了,一个老侦察兵的眼睛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黑子使劲的抽了一口烟,脑子里在盘算要不要说实话,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倒不是他害怕老丈人不同意他们这近乎变态的关系,而是怕老丈人知道唐颖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和危险之后受不了,再说了,那种很难启齿的事情黑子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他想想后在外面的烟灰墩上掐灭了烟头。

    “这是阿虹的功劳,具体她怎么跟唐颖说的我也不清楚,您也知道我这人不会去问人家不想说的事情。既然唐颖想过这样的生活,我又有这个能力,就帮了她一下,这样也好,至少你们二老不用担心了,我相信她会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她一个人在这里带着孩子能行吗?一个女人还是要找个男人的。”

    唐二牛的眼神透着一股狡猾,似乎要看黑子的反应,刚才黑子的话他当然听明白了,不就是告诉自己很多事情他不愿意说嘛。

    “在国外,单身母亲很多的,这不是个稀奇的事情,我在这里给他买了大笔的政府十年期国债,每年的利息收益就有35万美元以上的收益,她根本就不用去上班,自己照顾孩子也不难,另外,过几天再去请2个保姆或者农工什么的,我想生活上没问题,至于她要不要找谁,这怕不是我说了算,估计您说了也不算。”黑子的话直截了当的打消了唐二牛的刺探,作为女婿,钱是出了,点子也出了,大姨子想如何生活难道也要问妹夫?唐二牛还真是挑不出毛病。

    庄园里的房子很多,当初唐颖就是按照“都来”设计的,半夜里,唐颖钻进了黑子的被窝里,吓的黑子一激灵,“老爸老妈都在呢,还有那小子你放哪儿了?”

    “都睡了,孩子我放在隔壁的摇篮里了,那小子刚吃饱,且要睡一会呢。晚上我给老爸老妈的茶里放了点镇静剂,放心吧,他们这会睡的沉着呢!咱们得抓紧时间,这么些日子了,可想坏我了,你不许推三阻四的!怎么说我也是你儿子他妈,你难道还真想叫老娘禁欲啊!”唐颖的话顿时让黑子无语,为了自己的这点幸福竟然给老爸老妈下药?这也太奇葩了。

    黑子也是很久没那个了,在香港阿清那样也是只能看不能干,阿虹最近忙着深圳的事情也没过来,此时的黑子也是点火就着,于是二人稀里哗啦的折腾起来……(此处省略若干情节)短短的半个小时黑子竟然连打三枪,要轮这床上的激情,唐颖的水平最高也最直接……完事后,唐颖狠狠的亲了黑子一口飘然离去。小莫里居然非常配合的在外面哭了起来,那小子似乎又尿了……

    黑子本打算在这里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可第四天的时候阿清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老豆又被人打伤了,这次很危险,正在玛丽医院抢救呢……”

    “你别急,我马上就回去,立即向警方申请保护。”黑子安慰着阿清,他想不出来会是谁又来找麻烦,“难道是台湾那边的过来了?”

    黑子猜测的没错,台湾菊花堂的信任堂主晁旭东并没打算放过自己的老前辈,如果说张過骅到了香港活的很落魄,他也许会不再理会。可偏偏张過骅不仅在香港活的很好,还弄出了一个基金来,搞的江湖地位日渐增高,许多香港社团非常给张過骅面子。最让晁旭东不能接受的是他原本委托胜记去收数,结果胜记居然退单了,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他曾经威胁胜记,如果要坚持退单,那么胜记在台湾的业务他们就不会配合了,结果胜记以赔偿部分费用为名,委婉的回绝了晁旭东的威胁。同时,胜记在台湾联合了梅堂、兰堂和竹堂的大佬,根本就不在乎晁旭东的挑衅。返还赔偿金也让晁旭东说不出个理来,在江湖道义上胜记几乎是利用了晁旭东的这单生意给自己做了一个金字招牌的广告,反而弄的台湾其他社团都来委托他们做香港的业务。

    这么一折腾,晁旭东感到喉咙里总是有个东西堵在那里,这口气不撒出去似乎他就无法顺气了,于是他派出了菊堂的4名打手到香港取张過骅的性命。

    张過骅之所以没有死还是得益于黑子临走的时候与他的谈话,黑子告诫张過骅“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同时送给了张過骅一件从中东带回的高档防弹防刺服,正是这件宝贝让张過骅的要害多过了对方的匕首攻击。那几个打手要是知道张過骅穿了这么个玩意,那一刀要是割到脖子上,黑子现在回去怕是只能去收尸了。

    黑子匆匆的与家人打过招呼后乘坐当天的晚班飞机到达香港,由于时差上的原因,他到达香港的时候是香港时间晚上9点,等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10点多了。看着黑子来了,那些在外面站班的保镖终于松了口气。这些保镖是黑子让闻少珍从深圳直接派过去的,是找的深圳专业保安公司高薪聘请的。这也是黑子心细,他有能力找香港的帮会派人来保卫,可那样做等于告诉香港警察张過骅或者黑子都有涉黑嫌疑,黑子不会犯那样的低级错误。

    张過骅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历过打拼的,他的大腿上上挨了一刀,左手腕的韧带就差一点就被完全割断了,如果不是他有经验,及时的按住了大腿大动脉的出血,他可能已经挂了,等到送到医院的时候,他的血已经流失了三分之一,由于大脑长时间供养不足,在看到医生昏迷过去后,到现在还没有苏醒。

    “崽啊,你终于返来啦!”一见到黑子烂赌菊就哭着迎上去,“我刚刚出去买菜,就有一帮台湾崽冲进屋,你老豆现在只得一丝机会了……”

    “噢,确定是台湾人干的?”黑子的眉毛跳了一下。

    “警方根据当场被爹地扯下对方的一件外衫判断那是台湾货,由于当时没有目击证人,爹地现在又没有苏醒,现在的情况还搞不清楚。”阿清说。

    “好,我去问问医生,看看你爸爸的情况到底怎么样?”黑子说完准备从病房里出去,“你不要在这里熬夜,注意肚子里的小宝宝,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你晚一点把你妈妈也带回去,这里我来守。”

    阿清知道大事情上要听黑子的,她含着眼泪使劲的点点头。

    烂赌菊本来说什么都是不走的,她要陪在这晚到的老公身边,浑浑噩噩的过了大半生,这晚来的情感已经让她割舍不下。

    “妈咪,你在这里黑子不方便,他是要给老豆报仇的,你要是不想报仇那就留下来,你别以为黑子哥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可是深藏不漏的。”阿清真假参半的忽悠着烂赌菊,把个烂赌菊眼睛都说直了,“就算是我们不报仇,但至少也要把事情的原因弄清楚吧?要想弄清楚这些是你行还是我行?所以,咱们女人走开也方便男人在外面好办事,我想等到爹地醒过来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说来也是巧,烂赌菊母女俩走了不久,张過骅就醒了过来,他模糊的看到黑子,张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可是黑子却阻止了他。

    “先好好的休息,缓口气,你现在很安全,我今晚会在这里陪你,你是因为失血过多昏迷的,现在没事了。其实我大概知道是台湾来的人对付你,警方已经得到了一些线索,我会去查这些线索的,我通过一些不那么正规的渠道了解到,你从台湾被驱赶出来是因为你们菊堂的新生代代表人物晁旭东,是他把你赶出台湾并下令不许回台湾的。如果你认为是他,就捏我一下,不是他你就捏两下。”

    张過骅竟然使劲的捏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竟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晁旭东这个名字黑子总是觉得在哪里听到过,虽然从闻少珍那里他已经知道菊堂新大佬是这个叫晁旭东的人,可他还是觉得这个名字在啥地方听到过。

    翻看手机上闻少珍发过来的晁旭东背景资料,黑子发现这个晁旭东的父亲竟然是在美国,而且与美国的华人领袖陈之龙过往甚密,于是就想到找段蓝去了解一下,因为他记得段蓝曾经帮过陈之龙。

    “师弟,你知道晁尔玺这个人吧?好,那你了解他的儿子晁旭东吗?”黑子走到医院的外面给段蓝打电话,“这个小子竟然派杀手到香港刺杀我岳父。”

    “你岳父?不是在新西兰吗?噢……有数有数,你这特殊的家庭总是弄的我脑子转不过弯来,恩,那小子不是啥好鸟,在美国的时候还跟那小子干了一仗。他派人刺杀你岳父?为什么?八竿子打不着啊,另外清洁清姐不是没爸爸吗?”段蓝此时正在广州搞那个船厂呢,忙的很。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黑子简单的把阿清的故事大概的说了一遍,然后说,“找点麻烦也就算了,可现在没招他没惹他却要来要人命,这就过了,我打算给他们吃点苦头,师父那里你帮我说说,因为我这乱七八糟的女人,我不敢跟师父开口,我这完全是离经叛道了,你知道哥哥我不想这样,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现在这几个女人挺和睦的,很好,就像亲姐妹一样……”

    “废话!本来就有一对是亲姐妹,唐叔叔那里的事情你自己去搞定,那个忙我是帮不了的。义父那里我可以去说说,义父不是那种拘泥成法的人,你的苦衷我能理解,义父也就能理解,只是便宜你这小子了,尽享齐人之福还抱怨。”

    段蓝的话里不无讽刺和羡慕,只是他没有机会遇到那么多死心塌地的也要跟着自己的女人,要是有,段蓝才不会在乎什么礼法规矩呢,在这方面段蓝可是个我行我素的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怪,有胆敢干的未必有机会,偏偏是那老实巴交的,本无奢望的黑子摊上了这样的机会,三个女人对他已经是生死相依。

    第二天晚上,一架从澳门起飞的飞机在高雄机场降落,黑子从机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