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影子堂主(2)
    “说不定就是因为去讨公道才失踪的。我看我们可以从给林泰生转账的户头查起,看看是谁雇佣了林泰生他们去干什么勾当,也许我们会有意外的收获。”听了李大纲的话胡绍雄也有了启发,他认为可以倒查找线索。

    讨论的最终结果也只能先从林泰生的账目往来开始,警方目前对外宣称“案件还在调查和进行中,总会给各位一个交代的”,事实上参加调查的人都没信心。

    这些老刑警对于那些犯罪分子可以说是非常的了解,他们之间的往来账号可以说都是一些查无线索的死户头,也就是说这些账号的实际名称不是已经死亡的人名就是子虚乌有的单位,可这些账号还是存在银行系统内,有些甚至还很活跃,银行把这些账号成为幽灵户头。如果这些户头长期不活动,银行也会把这些账户存档保留,就是所谓的僵尸户头,以为谁也不能保证这些僵尸户头在某个时间会出现一个拿着无可辩驳的证明文件证明来着与这些僵尸账户人的继承关系,尤其是那些存有巨款的僵尸账户。当然也会有一些账户放在那里已经百年而无人问津。不过那样的账户里的资金就基本上是被银行无偿占有了。执行这套方法的首推瑞士银行,他们利用这个方式,累计积存的僵尸户头资金据说高达数百亿美元。

    柯郑岚如何会用自己的账户给;林泰生打钱呢?他用的是一个更加隐秘的账号,是一个蜗居在南美某个贫民窟里的风烛残年的老人,又聋又瞎的,根本就无法回答警察的任何问题。当台湾警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账号主人的时候,他们几乎是一无所获。而林泰生的账号其实也是一个虚拟的化名,并且是开在瑞士银行里,台湾警方根本就无法到对方的银行进行深入调查,眼看这个案子就要不了了之。而后面发生的事情则让警方瞠目结舌。

    柯郑岚此时已经感觉到自己是被林泰生给耍了,他从最近沈春兰的活动中发现了异常。与其去大海捞针的找林泰生,还不如把主要的攻击目标对着沈春兰,就算是自己不能去玩政治了,至少还可以从沈春兰那里弄到一笔巨款。

    柯郑岚的想法其实是被黑子逼出来的,他给了林泰生那个资料就算要逼着柯郑岚狗急跳墙。一方面他把沈春兰的安保交给了那些保镖,另一方面自己则是悄悄的盯在柯郑岚的身边,他早就发现了那些来自海外的杀手们行动异常,作为杀手和保镖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你要是想叫一个杀手去当保镖那简直就是让杀手去撞墙,可要是让保镖去当杀手则对保镖来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此,装扮成保镖的那些杀手可以说在做保镖工作的时候是漏洞百出。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黑子觉得弄掉柯郑岚并不难,难就难在搞掉柯郑岚必须要让人们知道他的恶行,否则,在台湾任何一个政治人物的离奇死亡会出现许多不可预知的变数,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物会把事情搞的不可收拾。另外一个让黑子没有急着动手的原因就是黑子怀疑这个柯郑岚的身后还会不会有其他的人物。

    黑子的担心不无道理,他在仔细的研究张過骅与秦祖龄留下来的电脑资料的时候发现,有一些证据证明这个柯郑岚与美国的某些政客和组织来往密切,其中就有那个臭名昭著的骷髅会和还在地下活跃的美国3K党,另外活跃在世界各地的黑手党和兄弟会等等秘密组织都与这个柯郑岚有过接触或者联络。

    “这个柯郑岚到底想干什么?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念头始终在黑子的脑袋里转悠,“看来得回香港去问问自己那个老丈人,他当初与柯郑岚到底是个啥关系?为什么记录了那么多的关于柯郑岚的资料。”

    正在黑子在台中紧锣密鼓的对柯郑岚进行各种调查的时候,烂赌菊打来了电话,“崽啊!阿清就要生了,她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你还不返来?我现在一下子要照顾2个人搞不定啊,那个死老鬼是一刻也离不开我,你快来帮手!”

    听到说阿清要生了,黑子顿时就慌了,他没口子的说自己马上就返香港。跟沈春兰打了个招呼后立即登上了最近的一班航班飞回香港。好在从台北到香港几乎是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一班航班。

    “哥,你快去快回啊,没有你我在这里心里不踏实。”沈春兰也知道这个时候黑子得回到他的老婆身边,虽然心里酸酸的,可那也得忍着。

    “你放心吧,这边的事情你就按照我说的,有情况你第一时间给张叔打电话,他现在可以成为你的影子堂主,你也看到你前夫的记录了,在台湾,你手上还有大量的潜伏的资源,你先逐个的研究列出名单来,到时候再问张叔,看看那些是可以利用的,那些是可以重新启用的。你要注意的是你前夫隐匿的那几笔巨额的资产一定不要露出来,那些资产按照他的意思是自己的资产,要跟堂口的资产划清界限的,千万不能混合在一起。我想过了,那笔资产的起源大约与你公公当年退役时获得的补偿金有关,所以,你尽可心安理得的保有。”黑子慢条斯理的对沈春兰进行交代,“还有关于柯郑岚的那些东西你就当是没看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政治人物,你不好去惹他,他的那个侄子柯敏鑫你还要一如既往的使用,只不过是要让那小子陷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去,比如你可以安排他到菊熟公司的各个分点去查账,去美国考察与你们几个关系密切的基金运作情况,总之,要让那小子忙不过来。其他的就等我回来再说。有一点是我特别强调的,你必须服从保镖的安排,千万不可以任性!你已经有过一次教训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沈春兰自己还不知道那次林泰生的绑架是受柯郑岚的指使,但是她看到柯郑岚那么的乱七八糟的过去心里也是对这个新兴的政治人物不耻,她曾经问过黑子要不要把这个欺世盗名的家伙的过去公布于世,被黑子给阻止了。

    黑子告诉沈春兰,“菊堂是个江湖帮会,在江湖上开山立派要讲究江湖规矩,不到对方撕破脸皮的时候菊堂没有理由去杯葛对方。你们公开的菊熟公司是个专做各界精英人士灰色或者黑色收入的金融财务管理公司,从你这里把事情揭发出来有背于公司中立中信安全保密的信条,说穿了,菊熟公司就是在江湖上的一个瑞士银行,并且比瑞士银行还要严格的替客人保密,帮客人的财富升值。你要是丢掉了这个宗旨,你这公司还开个屁,不被人家连锅端就算是你的运气了。”

    沈春兰不得不服气自己的男人,别看都没有到公司的办公室去看账,就连上去都没上去,可对公司的性质了解的是一清二楚。说的话每每都是一针见血。在她的心里,这个影子堂主与其说是张叔还不如说是他好了。

    有了黑子的指令,沈春兰自然是乖巧的执行,她能够从黑子那里多得到一点点情爱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她点着头的答应按照黑子的指示办。

    黑子在傍晚的时候感到了香港玛丽医院,此时,护士正要把阿清推进产房,见到黑子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一看到黑子阿清的眼眶顿时湿润了,她强忍着没有流下眼泪。黑子一把抓住阿清的手,满脸的愧疚和抱歉。

    “清,你坚持住,我们的孩子会很顺利的来到人间的,我相信你,更相信他(她)!”黑子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的紧张,“都是我不好,你都这样了我还在外面忙,也许我太自私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爱你,清,你一定要好好的……”

    “嗯,谢谢你赶回来。我知道你最近为什么这么忙,是我不好,摊上了那样的一个父亲,我妈妈也不是那么懂事,你看看我都这样了,她却只打了个电话告诉你要回来,却都不来看看我……可我没得选,父母是没得选的。好彩我可以选老公,我对自己的选择很开心,很高兴,我这辈子算是摊上好运了……”

    阿清说道这里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幸福。痛苦是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父母狂乱的副产品,就是他们可有可无的一个附庸。幸福的是老天让她遇到了黑子,遇到了这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他从父亲最近的表现和与自己的谈话里就猜到了自己的男人正在为爹地的事情奔波,正在为了自己妈咪与爹地的后半生操劳,她更是知道自己的那个不着调的妈咪结实的爹地怕是更叫人不省心的黑社会,自己的男人怕自己担心竟然悄无声息的做着谁都不愿意去做的危险事情,往来奔波不算,他还有两个女人要照顾,即便是这样这个男人还是在百忙之中亲自赶来照顾自己生产,她还能说什么呢?她除了感动还能怎么样?那些只有一个老婆的男人怕也做不到黑子这样,她知足了!

    “你看你,咋就哭了?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我不帮你的爹地,就算是我们在一起很幸福,我想你心里总会内疚的,我们做至少我们问心无愧。当然,我还是得承认最近是照顾你少了点,我今后一定多花点时间陪你,我保证!”黑子说这个话的时候其实底气不足,他在想如果阿清知道了他又有了一个女人会不会跟自己翻脸,可是话还是要说的好听点,“阿清,马上咱们就要有孩子了,你得坚强一点,你得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坚强的形象。”

    “我不是怪你,我是高兴的!你放心吧,你外面做的事情我不会管你,你已经给了我太多的幸福,我一定好好的听你的,一定把孩子好好的带好。”阿清含着眼泪笑的很甜很甜,那孩子要出生的阵痛此时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这位先生,她的情况已经很紧急了,你在外面安心的等候,一会就好了。”产科的护士安慰着黑子,“有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请让我推她进去。”

    黑子连忙对那护士表示了感激,甚至想帮那护士推车,护士笑着拒绝了。

    “你老公对你真好,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了,他是我见过的最真诚的,许多男人说的话甜蜜蜜,可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这个男人靠得住!”护士一边推车一边跟阿清说话。

    “谢谢你,他是啥样的我很清楚,他最近是在忙我爹地搞出的事情,我爹地搞出个好大的窟窿,要不是他,怕是命都没有了。哎哟……”阿清说话的时候阵痛加剧了,疼的汗珠都滚落了下来。

    阿清刚刚推进产房,张過骅就被烂赌菊推着轮椅出现在了产房等候区。

    “都是你妈咪,我们没有赶上送阿清进产房。”张過骅愤愤的说。

    “不就是生个崽嘛,当初我进产房的时候也没见你来过!那个时候我就是自己进去的,还不是养大了个女。”烂赌菊一脸的无所谓样子。

    “已经错过一次了,怎么可以再错?你这人真是的!当时我要是知道你是一个人进产房,我肯定会来的!”张過骅此时可不怕说便宜话。

    “请你们轻声一点,这里不宜喧哗。”一个护士过来提醒道。

    张過骅抱歉的点点头,问站在那里焦急踱步的黑子,“进去好久了?”

    “刚进去,你身体不好就不要来了,这里气味你难道还没有闻够?”黑子揶揄着老丈人,“你来了也好,我正有事情问你,菊堂的事情你打算最后怎么办?”

    “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刚一见面就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烂赌菊撅着嘴。

    “男人家的事情你少问,你去那边坐,我要跟黑子说事。”张過骅这代人多少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加上他最近很风光,烂赌菊生怕他再跑了,格外听话。

    “妈,这是我给你从台湾金山寺里请来的福祥,十足99金的。”黑子顺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块金牌,“有2盎司呢,您好好的收着,千万别拿去当了啊!”

    对付烂赌菊黑子早有心得,给什么都不管用,只要给金银,给钱就管用。烂赌菊现在虽然不烂赌了,可还是喜欢别人给他钱。张過骅就不知道这个窍门,加上他刚到香港手上拮据,因此除了给了20万港币后就没有再给钱,要不是烂赌菊是真的想跟他过后半生,怕是早就被烂赌菊给虐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