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影子堂主(5)
    “我今天在你店里吃东西,知你生活艰难,这点见面礼就算是晚辈孝敬您老人家的,您别见外也别嫌少。”黑子说话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以前辈的本事捞钱本不是什么难事,贵就贵在前辈是直中取没有曲中求,我敬佩您。”

    冯克山揉揉眼睛总算没让眼泪掉下来,“好,骅哥能有你这样的女婿真是好运气,也不知道骅哥是如何能够在20多年前就留下这样的福气,真是羡煞人也。”

    “我要您把柯郑岚的资料尽快的找给我,设备不够的话只管去买,那卡里我会继续放钱进去。说实话,咱们现在什么都缺,可就是不缺钱,本来张堂主存了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老哥几个的,可您却藏在这里死都不肯开口。”黑子说道。

    冯克山是个心细如发的人,他跟黑子说了这半天就没见过黑子管骅哥叫声岳父,反而总是张堂主的叫着,让他感觉到黑子对骅哥似乎有一些不那么亲近的感觉,可是他不会在这里点破,点点头表示了应承。

    “我会在最近几天把你要的东西给你,还在台湾的几个老哥哥我也会去联系,到时候你打这个电话就能找到我。可我要是紧急情况怎么找你?”

    说着冯克山用手指蘸着茶水在茶几上写了个电话号码,随即拂手抹去,他是在试探黑子的功底,要是连这个都记不住,那他也没有必要帮他了。

    黑子笑了笑,对于记这些东西不过是雕虫小技,黑子一进特战训练的时候就练过,根本上就是过目不忘的。至于冯克山要自己的电话号码也在情理之中。

    “回去看看你儿子的作业本吧,他的作业本上有些错误我用红笔圈出来了。”

    冯克山没想到自己摆了黑子一道,黑子立马就还了回来,不禁苦笑了一下。他明白,黑子本身也是在考验他,如果自己不合格,对方怕也不会用到自己。

    “噢,对了,在这里我叫文森特,是我在美国的身份。我的真名叫莫黑,大家都叫我黑子。这个事情不瞒您,你公开的时候叫我文森特就可以。”黑子说道。

    “莫黑……黑子?”从酒店里出来后,冯克山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个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名字,“难道他就是江湖上最近流传的黑大侠吗?会不会是巧合?”

    带着这样的疑问,他一回到家里就用自己的独特的法子给张過骅打电话询问,“骅哥,你那毛脚女婿是不是跟你有些不对付啊?在我的面前他都不叫你岳父的?这是个啥原因啊?他该不会是……”冯克山都不好意思开口,不过他心里是真的担心这个黑子会不会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个,也许是我想多了。”

    “切!我当是什么事情,他当我面也不叫我的,说起来是我强拉他下水的,还不大不小的算计了他一把,他对我有意见是自然的,再说了,他是清白出身,被我拖下黑社会能不生气吗?你可不要小瞧了他,论本事咱们28宿加起来未必是他的对手,论人品你也看到了,那是个难得的人才,论江湖地位,你以为我在香港如今的地位是怎么来的?人家真的会给我们菊堂面子?说白了我是沾了女儿的光啊。人家给的是黑哥的面子,你知道我现在住在哪里?徜徉花园啊!江湖人的瑞士,你也知道?好啊,不过这里的房屋地产怕是世界上最贵的了,我算了一下,买下一个1000尺的单元怕是要花一亿港币啊。可就是这样也是有行无市啊,要不是我女儿在这里有房子,你以为我还能活的这么安生吗?一开始我女儿就叫我住过来,我没听,结果你也知道啦……”

    这张過骅现在得意说话也就絮叨起来,听的冯克山是一会惊一会喜的。但是对于黑子是再无怀疑,现在要抓紧做事了,明天第一件事怕是要去电子城买设备。

    让冯克山吃惊的是黑子给他的银行卡里竟然是一亿台币,这些钱足够冯克山买下一个电子侦听室了,好在饶河街的生意是在晚上,白天那里基本没生意,冯克山用不着停业去搞这些,他还是需要职业掩护的。

    冯克山是老牌的谍报人员,对于现代侦听技术也不陌生,像他这样的人对现代科技是最敏感,但凡有了新的东西出现都会去尝试一番,即便是有些生疏也会很快就补上。不到2天就把黑子要的东西找到了。他已经从儿子的作业本上破译了黑子留下的密码,那是一个伊妹儿地址,于是冯克山按照这个地址把文件加密发了过去,并且留下了一句唐诗作为密码的提示。

    “蜀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

    这首不太为人熟知的唐诗是李白写的,其实就是写花的,可是这诗句里的数字很耐人寻味,黑子一看就明白对方是让自己猜密码,于是把几个数字组合排列了一下,很快就知道了密码是191133138这个组合,跟着就回了一个信息给冯克山,当然不会再用那个信箱了,那个信箱是个一次性的信箱,用过一次后就自动销毁了,不留任何痕迹。黑子给冯克山的手机上发去了一个短信,“让白虎朱雀准备收账。”随即发出信息的那张电话卡也消失了。

    “这个黑子可是个绝对的行家,竟然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冯克山都不得不佩服了,“所有的联络都是一次性的,这与谍报联系原则是一致的,他是从哪里学到这样的本事?还是无师自通呢?”想到这里冯克山也考虑去买电话卡了。

    冯克山按照黑子的指示,要秘密的约见代号白虎的仇四海。事实上白虎是28宿里的一个小组,以西方白虎为命名,其中有七个人成为这个白虎组的成员,这七个人的代号分别是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西方白虎所司职的就是堂口里的火力部队,是对外攻击对内整肃的组合。而现在留在台湾的仅有叫参水猿的李大纲,至于那个李大纲则是白虎里的毕月乌的儿子,毕月乌已经不在了,至于李大纲是否接了老子的位置就没人知道了。黑子并不知道白虎是7个人还以为是一个人。而黑子提到的朱雀也是一个行动小组,也是7人,分别是: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这些人属于专门制造消息的,也就是搞宣传和舆论的,目前还在台湾的也只有代号柳土獐的台湾新媒体华周刊的总编张图流。而冯克山则是属于玄武组的7人组,真正的代号是虚日鼠,专门在暗地里打探消息的。至于东方青龙组除了在美国的晁尔玺这个箕水豹外就是潜伏在警方内部的心月狐胡绍雄了,其他五个目前全部流落到了世界各地。黑子让朱雀帮助收网其实是闹了个大笑话。

    “老哥哥,你不会弄错吧?这可是开不得玩笑的!”身为高级警官的仇四海手里拿着鱼竿在基隆河的一个河湾处装着钓鱼,而等在这里的冯克山也在钓鱼。

    “我这里有龙头老大的电话号码,你要不要打一个过去问问?”冯克山把一个字条递给了仇四海。“我看这年轻人的意思是要你去收拾最后的残局,我估计他最后想用的法子还是走正规的路子,这是好事,你也可以立功嘛。”

    “我在堂口里的作用无非是两个,一个是利用合理的法权保护堂口的安全,二个是用法权铲除我们的敌人,如果在合法的范围内我可以出动。”仇四海说着话抽了一口烟,“我们多年没联系,对堂口里的事情也闹不清楚,当初我们出来的时候,骅哥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我们触及违法的事情,我知道他是念我们的兄弟之情成全我们,他当着我们的面把所有对我们不利的证据都销毁了,这么些年来就是骅哥在台湾也从来没有找过我,可现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或许我们顺其自然,看事态的发展好了,那个叫黑子的年轻人也许仅仅需要你手中的法权,这样就好理解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黑子不是门子里的人,他能够来这里完全是被老大算计进来的,我想他不会轻易的沾湿自己的鞋的。对付柯郑岚这样的人完全是一种脑力活,我是干不了,你能干却没证据,明知道柯郑岚是个什么东西,你对他也毫无办法,你们拿证据是要讲规矩的。”冯克山的话让仇四海有些狼狈。

    “先前在通往宜兰的高山公路边废弃厂房里的案子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搞出头绪,各方面的压力太大了。要是再在台湾弄出许多这样的案子来,我怕是要放大假了,真希望这年轻人不要把事情搞的太爆炸,受不了啊!”仇四海叹口气说。

    两个老家伙发愁,黑子却紧锣密鼓的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有了冯克山提供的情报,黑子一步步的摸清了柯郑岚的底细。而柯郑岚此时也急着要拿下菊熟公司,因为他最近花钱像流水一样,竞选要花钱,请人要花钱,找私家侦探去监视和跟踪沈春兰同样要花钱,而他的钱袋子并不充盈。

    “阿鑫,现在你们菊熟公司控制了多少资金?”柯郑岚把柯敏鑫叫过来问。

    “我管的这部分大约有30多亿台币,至于董事长控制的海外账目我是看不到的,公司里只有那几个从美国来的人知道一些。我估计不下几十亿美元。”柯敏鑫小心的回答道,他是有些怕自己这个叔叔的。

    “你是不是总是用屁股在想问题啊?菊熟公司起家的时候都不止这点资金!看来你是暴露了,人家就给你挂个虚衔,说起来是财务总监,竟然连自己公司的家底有多少都不知道,你可真是蠢笨到家了。”柯郑岚不屑的弹了手中的雪茄,“沈春兰才上任几天?她能控制住那些美国来的人?后面还是张過骅在控制!”

    柯郑岚现在明白了,自己这个侄子已经没用了,张過骅这个老狐狸是在迷惑自己,现在唯一可以搞乱菊熟公司的办法就是拿下沈春兰。尽管还没用找到林泰生,可那已经不重要了,不拿下沈春兰他就搞不乱菊堂,搞不乱菊堂他就无法控制菊熟公司,控制不了菊熟公司就无法把台湾各界大佬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阿邹,通知莱德森他们准备动手,先把水搅浑了再说。”柯郑岚下了决心。

    阿邹是高山族的一个勇士,是柯郑岚用与其族长进行交换弄来的死士,按照族里的规定,族长让他干什么就会不折不扣的去执行,族长让他忠实于柯郑岚,他就会不折不扣的忠实于柯郑岚。柯郑岚早年曾经与高山族的人接触过,他很清楚这个民族是单纯淳朴憨厚,用现实的话说就是一根筋,只要哄的好,找这样的人给自己办事是最牢靠的,所以,几年前他就用一笔相当划算的投资换来了阿邹这样的贴身勇士。阿邹就是那种只知道服从绝不问对错的憨直汉子。

    沈春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前夫到底是做了什么了,秦祖龄从美国回来帮助张過骅设计了一个软件,可以把各种收入分别存入从世界各地搜集来的几百万个死账户里,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用这个软件反操作,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将这些资金集中起来送到指定的账户里,同时还可以将各种转账在不同的账号里来回流动,给管理银行造成一种账户活跃的假象。这些零星的私人存款银行方面根本无从监控,而积少成多的做法也是菊熟公司洗钱的重要手法之一。

    沈春兰不知道的是他的公公其实就是东方七龙的老大角木蛟,自己的前夫其实是继承了公公的身份,在菊堂28宿里是仅次于龙头老大的人物。

    菊熟公司管理的众多委托资金是公开的,受到各国法律的监视,可是这些业务产生的零星利息却被不知不觉的软件每天随机的送到各个莫名其妙的私人账号上,这就是张過骅和秦祖龄当年琢磨出来的偷钱方法。如果说让警方去为那些零头小利去追查,那么累死他们或者增加百倍的警力。而调动这些资金流向的软件却是在世界各地的服务器里,根本无法查明到底是什么信号触发了服务器里的软件工作也是很难被查清,这就是秦祖龄花了多年在美国学习计算机的成果。

    沈春兰每天按时的上下班,黑子走后就没跟她联系过,她还以为黑子还在香港陪老婆呢。她试着给打电话给黑子,可是都是不在服务区,弄得她心里酸酸的。

    其实黑子一直在她身边,他在等着对方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