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征纲肩膀上挂着2杠三星,不大不小的是个正团职以上的军官,他怎么会参合到搞冰鲜库这样的事情里?
古征纲在国字号级别的太子里算是个小字辈,脑子也不是那么好使,所以,他的老爹坚决不让他到地方上参合。在古首长的脑子里想的是,给儿子攒下一笔大钱,就连重孙子的都预备好了,也许隔代会出一两个优秀一点的。问题是这个古征纲在玩弄别人的同时自己也是在被别人玩弄,已经年近不惑了,却是膝下清凉,竟然没有女人给他生孩子。年轻的时候害怕那些被他搞大肚子的女人缠上他,花言巧语的哄骗那些年轻的女孩子去堕胎,可是到了现在,这些女人竟然都进化到不给他生孩子了。所以,古征纲自己在老爷子那里很是不被喜欢。
不喜欢归不喜欢,古首长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古首长已经年过花甲,据说也是精力不济,就是想去找个女的来再给自己生一个,也是心有余力不足。由于所在的位置太敏感,就算是打算出国去造人都很麻烦,处于古首长这个位置,一旦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把柄被什么人抓住,那牵扯就大了,就是首长身边的那些亲信,也没有人够胆去策划这样的“大事”。倒是把希望寄托在古征纲身上来得实在一些。而最近,另一个太子爷周琦松与这个小弟联系上了,周琦松要求古征纲出头在深圳帮他办一件事,而回报则是准备了一个班的年轻女子为古征纲延续香火。这些女子古征纲可以自己看着喜欢后自己上,也可以通过现代医学采取人工的方法,总之,周琦松向古征纲保证可以解决问题。
周琦松是从昆明的朋友那里品尝到了冰鲜鱼,这也是黑子瞎嘚瑟的结果,虽说是对老首长,老朋友,父辈们的孝敬,可是这样的东西要想叫人家吃了还保密,怎么可能?周琦松轻松的就了解到了这冰鲜鱼的来龙去脉。
“在我的地头上玩这些花样都不过来拜拜码头的?”周琦松把自己的话通过江湖道上放了出去,“中国的市场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你们占领,这里必须要分给我们一部分,告诉清晞公司的张老头,他要想把生意做好就识趣点!”
周琦松是新近起头的某国字号的大公子,说出来的话很快就通过一些渠道传到了张過骅那里,张過骅听了这个话以后还真是有些忐忑,他把情况告诉了黑子。
“这个事情我早就估计他们会插一手的,其实他们并不是要真的经营,你以为这些公子哥有几个是辛勤劳作的?他们就是要钱,但是,这个钱我们一分也不给,他有本事自己去赚,没本事光想着敲诈老百姓!上次他搞飞讯公司的账还没算呢,虽说最后是被汪子云摘了果实,但是始作俑者是他!我没去找他算账他到自己找上门来了,先抻抻他,不用去理他。”黑子说道。
周琦松要比古征纲有脑子,他也明白大规模的引进冰鲜鱼肯定是不行的,通过对牟局长身边人的了解,周琦松很早就知道了清晞集团有意在深圳投资建设冰鲜库的创意,于是他在牟局长还没有具体操作之前就直接让古征纲前去找那个主管市长了,这明摆着是要在投资建设冰鲜库的事情上卡住清晞集团。
“麦市长,关于引进冰鲜鱼的项目,我最近做了一个调查,并写了一份调查报告,同时,香港清晞集团有在深圳建设大型冰鲜库的意向,我也一并写进报告里,对于这个冰鲜鱼的项目我认为还是应该从长计议,请您过目。”牟局长在政府办公会议上就前段时间上级布置的工作做了发言。
“这个事情我也了解了一下,要是说起来,你们下面的参谋工作没有做好,发现问题不够及时,要是早点告诉我这些,我们也不至于在这个问题上一拖再拖。现在,我们几个市领导碰了个头,打算立即上马冰鲜库的项目,这个事情已经有人提前一步向我们提出了申请,都是有背景有实力的公司,我的态度是要支持他们,尽快的把冰鲜库建立起来,然后我们就可以与香港清晞集团好好的谈谈了。”麦市长官腔十足的说道,牟局长的报告被他轻轻的放在一边,“从法理上说,香港清晞集团提出的问题有些过分,他们这是利用手上的资源干涉我们的管理,这能行吗?我们不可以向他们低头,如果我们这个副省级的省辖市的物资平衡还要听他们的摆布,那叫我们这些人情何以堪?这个事情你们局就暂时不要管了,后面的事情我打算让发改委去搞,特事特办嘛,反正我们的闲置厂房不算少,拨出一些来建设花费也不多,市里的财政虽然比较紧张,但还不至于没有这个项目的启动资金。啊,大家要记住,这是事关2000万深圳市民的福祉问题,本质上与中央强调的菜篮子工程没有区别,所以,我们政府是可以出面指导地。”
牟局长顿时被打进了冰窖里,对于这样的变化他完全没有预计到,可是就是再傻他也清楚,这关于市民的柴米油盐问题,政府是管不了的,因为太细致,太繁琐,就是在计划经济时代,这些事情也是民间自我调节市场占主导地位。他脑子急速的转着,突然他举起手要求再次发言。
“怎么,牟局长还有话说?难道我刚才的解释还不清楚吗?”麦市长很不快的问道,“你们是做了一些工作,可是,你们的工作做的比较慢半拍啊。”
“我想说的是,不管是什么背景的企业来建设冰鲜库,我们首先要考虑这冰鲜的来源,如果不能把这个渠道疏通,那么冰鲜库建设起来以后由谁来提供冰鲜的货源呢?所以,在建设冰鲜库的时候,我们不能不考虑香港清晞集团在这个项目中的特殊地位,否则,是会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牟局长说。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牟局长还是想清楚了。他知道麦市长肯定是与那个所谓有背景有实力的公司达成了协议,这类公开标注为市民工程的项目不进行招投标就要发改委去做,后面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事情成了,自己也是安全的,可事情要是失败了,他没有提前打招呼那将来就会替这些人背黑锅。所以,他才不顾麦市长的脸色在会上提出了“警示”,至于麦市长明不明白就不是他能管的。
“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们也考虑了,我不相信我们一个堂堂的深圳政府还对付不了一个清晞集团!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清晞集团要想在国内发展,就必须拿出诚意来与我们合作,否则,清晞集团就不要想在国内打开市场,就让它在香港澳门玩好了,大不了我们把关口多设立几个动植物检疫的点,让市民去香港买了带回来,有了这个先例,那些经营冰鲜的企业也会如法炮制。”麦市长似乎说的很轻松,他完全忽略了牟局长提出的“一点冰鲜库无货源怎么办”的问题。
麦市长是不会忽视这个问题的,他之所以忽略不提,是因为找他的古征纲向他保证,他们有办法让香港清晞集团就范。至于说要用什么方法麦市长不会去问,就从古征纲那一身兵痞的味道来看,估计也不会是啥正路。
古征纲和周琦松的确是打算用点歪门邪道,只不过是他们自己不想沾身,而是派出了号称西域“海外骑兵”的恐怖组织。这些人是掌握在周琦松手中的一支力量,但是却不是什么黑社会组织,因为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配称为“黑社会”。周琦松利用手中的这股力量,在四川地区专门针对那些与其竞争的商业对手,政治对手来进行各种恐怖暗杀,死在他们手中的人早就超过了2位数。而作为他们的保护伞则是周琦松父亲提拔起来的各级政府要员,所以,有人称周琦松为四川王。这个周琦松在短短的不到十年里,控制了四川以及重庆等地的各种大宗物资的批发市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垄断利益链条。这次,他更是看好了美国冰鲜鱼的生意,一方面他派人去美国进行活动,力争在美国政府那边也拿下一个收购的份额,另一方面,他则是以深圳试水,继而要垄断整个长江以南的冰鲜鱼市场。之所以他只要长江以南,原因也很简单,另外一个国字号的太子在江北的势力更大,他们没有必要去相互倾轧,按照周琦松的话说,“大家各安其份即可”。而周琦松派出到美国去的那些杀手背景就更复杂,他们有些是无恶不作的混蛋,有些则是很单纯的小喇嘛,可见这个周琦松所用手段有多么的毒辣。
周琦松有多大的本事古征纲是知道的,他作为小弟也不想被周琦松看扁。就在周琦松派出人马到美国去找麻烦的时候,古征纲也派了一个冒充的“省港旗兵”到了香港,这是古征纲从内地搜罗来的打手,被他以各种名义藏在自己的部队里。现在,他需要这些人到香港给他找找场子,“一定要把清晞集团的总部给我砸烂!”
问题是古征纲是个没多少心计和算计的人,更是不懂江湖上的道道,这么大的事情,他甚至都没想隐瞒,那些在部队里鬼混了一段时间的社会流氓此时显得意气风发,似乎要大展拳脚的表现一番了。
“我收到风,一群号称是省港旗兵的人要对我们不利,你看看是不是要找些人来到公司里镇镇场子?”老江湖张過骅给黑子打电话,此时的黑子正在深圳。
“噢?搞清楚是什么来路了没有?一般人在这周围请人对付我们是请不到的,是那些人敢接这样的活干?难道他们不怕得罪整个香港江湖?”黑子问道。
“好像是军方的某个太子爷找的人,这些人平时都在军队里,这次一口气出来了七八个哦,他们已经过关在香港到处打听我们公司的地址。否则我也不知道这些人过来是专门对付我们的。”张過骅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下又说,“我们要不要发一个江湖令?让这些家伙在香港寸步难行,至少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不可以哟,他们不是江湖人,不懂的规矩的。我估计这些人就是被那太子爷从北方找来的一些习武的生騍子,他们急于表现急于立功,啥事都能干出来,这样吧,你向警方报警,并且申请警方保护,不要管警方受理不受理,你申请就是个态度,将来我们好说话。”黑子在电话里指点着老丈人,“你原来的底子不干净,所以,你就不要出面去找道上的人。公司可以在其他地方再建立一个秘密的办公地点,不要挂牌,但是业务可以转过去,让那些没有多少防护力的女职员到那边去上班,这边的事情就应付个门面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与这些暴力的事情打交道是黑子的强项,他这些年可没少研究。当下他就让闻少珍调动情报系统,深入了解这伙人的底细,同时,他自己也悄悄的回到了香港,他甚至连唐虹都没告诉,只是给唐虹发了条短信,“我去内地办事”。
香港的一些堂口也接到了闻少珍通过湖南帮转来的要求,“随时监控那些省港旗兵”,可以说,那些人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香港道上的人盯的死死的。
河北沧州,中国武术之乡,随着时代诞生了许许多多的武学名家和武林高手。河南少林寺更是武学泰斗,宗师级的发祥地。随着现代经济生活的发展,穷文富武的法则显得更加是那么回事,一些人幻想着靠拳头混出自己的天下,随便一个武校就收徒过万,至于是不是有武德,该不该进行审查,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付得起学费,那么师父就教你功夫,付的越多,教的越深。
马建香,沧州回族,马家世族的后人,论吃喝嫖赌的本事不小,在当地圈里有一号,论真本事也有,那些开碑裂石的粗浅功夫不在话下,就是与那刚刚拿了电视里的所谓挑战赛擂主的人放对,也没输于下风,因为几记老拳打得当地县里的一个衙内残废,这才落荒而逃被古征纲遇见,于是拜在古征纲的麾下,古征纲亲眼见过这小子一脚把装甲车的叶子板给踢了个大坑,视其为贴身亲信。
吴德信,前少林寺武僧,因为好勇斗狠,被师父训斥,警告其再不改过将废去其一身的武功。这吴德信也是好本事,竟然在面上答应了师父后,连夜翻墙逃跑,半路上已经被出来追缉的少林寺执法追上,可惜遇到了古征纲带着人在外面接应,原来这小子早就与古征纲勾搭上了。此次,这二人带着其他六人到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