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黑色争锋(5)
    黑子的易容术是高超的,他要是想不叫人认出来,那别人就很难认出来。由于黑子本身身材高大,加上膀大腰圆的颇似西方人的身材,因此,大多数时间黑子都会化妆成一个西方中年男子。头发染成微黄的寸头,眼睛里贴上一片浅蓝色的镜片,看上去就像个晒的有些黑的地中海白人。

    一身西方牛仔打扮的黑子通过眼线的情报早就跟在马建香和吴德信的身边了。这俩人带着几个二杆子的部下在香港足足花了2天的时间才打听到了清晞集团的办公地点,结果他们发现那个办公地点竟然就是在香港葵冲码头附近的一所大厦里,这里几乎是那种典型的做海运公司扎堆的地方,而清晞集团却不是做海运的,只是因为其经营的产品与这海运息息相关才把公司总部安置在这里。

    按理说那个古征纲和周琦松通过军方情报部可以分分钟知道香港任何一家公司的地点。可是周琦松却打消了这个念头,同时也不让古征纲去找关系。情报部门是什么人?是怀疑一切的人,只要他们派下了查找的任务,那么就会把调查的结果进入档案,一旦将来这个公司出了问题,那么一些人会很容易产生联想,如果是个正气的分析师,那么这情况肯定会被上报,到时候古征纲还会被叫去说清楚,弄不好会惹一身的麻烦,就是古征纲的父亲官再大,这动用国家机器去谋私利怎么说也是政敌手中的一张牌。如果那分析员起心不良,古征纲被敲诈就是肯定的了,所以说,办这么一件“小事”完全没有必要去动那么大阵仗。

    冰鲜鱼专用船的货仓很大但是却是密闭的,原本都是按照散货设计的,为了多运一些,在这些带有制冷系统的密闭舱里按照一定的区域堆放货物,这些货物按照时间和区域分别用专用的捆扎带固定在密闭舱的甲板上,留出风道,确保仓里的温度均衡。等到了目的港后,用专用的叉车把这些货堆再装进货柜里,然后运走。香港没有现成的可以一次容纳几万吨冰鲜的仓库,于是,这包下来的船就充当临时的冰鲜库,每天走货,走完了就开走,至于回程能够捎带多少其他散货黑子不管,船长能带多少货物,获得的收入都归船长自己留下。

    港区外的办公楼都是货运公司,货运公司与其他公司不一样的是24小时有人值班,毕竟国际货运需要与全世界各个地方的同行联系,时差造成了这样的局面。不过那些小的公司就不在乎这些了。与繁华的市区比起来,这里的晚上相对要清净许多。更叫一些公司放心的是这葵冲码头边上就是昂船洲军营,所以,这葵冲码头虽说也有小的打闹,那不过是一些帮会争地盘而已,真正大的事件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主要就是靠近军营太近,一旦把军人给引出来,那是插翅难逃。

    在这些大楼里有不少茶餐厅和快餐店,还有一些咖啡馆。这往来码头的各色人等都有,一些无所事事的海员也会到这些地方来消磨时间,无他,就是便宜。

    黑子现在就是一副外国海员的打扮,坐在一间咖啡馆里看着手机上的视频,整个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此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正是码头交接班和收工的时间。在黑子的手机视频里有个小窗口,站在远处不留意的根本就发现不了,那是黑子设置在清晞集团公司办公楼前的一个小小的监视器,只要马建香和吴德信带人过来,他就能从这里看到。马建香和吴德信的照片早就被黑子的眼线拍下来发给了他,他现在是在守株待兔。

    就在黑子正准备喝刚刚又续上的咖啡时,那个小窗口红了一下,这是黑子早就通过一些眼线把一个电子识别小标签悄悄的贴在对方的鞋帮里了。这些微型的电子标签是无源的,外形可以做的非常迷你和隐蔽,而且薄的像纸一样。黑子知道这伙人会住在一些便宜的酒店里,高级的酒店他们不是住不起,而是没有住那样酒店的气质,会闹出很多笑话,高级酒店也不容易隐蔽他们的身份。所以,黑子就让湖南帮找到了葛秀峰的部下,把人马撒了出去,让服务员给那些人做客访服务的时候,悄悄的在几双鞋的舌头内侧贴上了这样的标签。当这些人到达了感应器一定的范围,感应器立即就读到了信息,而这个信息就传到了黑子的手机上,再调动监视器的放大镜头,黑子立即就确认了是目标出现了。

    黑子向桌子上扔下20美元,大摇大摆的走了。

    马建香和吴德信都属于那种单纯的打手一类的人,不会玩花样。他们信奉的就是拳头硬就可以包打天下。他们认为香港的那些保镖和黑道上的打手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就是有几个咏春拳的高手也不过在他们的手下走了十几招就落败,所以,马建香和吴德信牛气的挺着胸脯直接就往大楼里走。

    “你啲要寻宾间公司?依家都落班咗,听日来……”大楼保安上去拦阻,话还没说利索,就被吴德信的大手按住五官直接就靠在了身后的工作台上。

    “少管闲事,这是江湖恩怨,想要平安就当没看见的!”吴德信狠声说道。

    “你们是北边过来的?”保安一听吴德信的口音就明白不是本地人,“那你们把我打昏过去好了,下手轻一点,否则我这里的饭碗也不保。”

    “这个可以满足你!”吴德信随手就是一掌刀对着保安的后脑劈了下去,下手一点都不轻,那保安的脑袋几乎要被从脖子上砍飞了。

    “我们运气不错,这大楼的监控系统几乎就是个摆饰,你看看那边那个门,我过去看看,先把隐患排除掉。”马建香嘴角不屑的表情,打量着这个大楼门厅。

    马建香比吴德信到古征纲手下早,也学了三脚猫的反侦察的手段,他走到那没有关紧门的房间,大门上的牌子写着监控室,走进去,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原来这里值班的保安去宵夜了,留下一个人在大厅里,没想到会被人乘虚而入。马建香毫不客气的拔掉了那监视器上的硬盘,留下那些摄像头在那里空运行。这马建香还是比较细心,他特意的留意了一下清晞集团那层楼的监视画面,发现那里还有几个人在上班,于是手一摆就叫那些打手去电梯那里。

    “等会上去给我使劲的砸,不要手软,谁他妈的反抗就废了谁!”马建香说着按下了大门的电子锁,这大厦的大门就算是被锁住了。

    就在马建香这伙人刚刚上了电梯,黑子就像幽灵一样的闪身进了楼梯,快步的向楼上跑去,马建香做梦也没想到这座大厦还有个侧门,那是给保洁员留的通道,专门处理垃圾之类的通道。黑子早就预计到这伙人会暂时的把大门关闭,形成一个临时的封闭环境,所以,黑子过来的时候就没打算走大门,同时也是为了规避那门口数不清的监视摄像头。

    张過骅虽然按照黑子的吩咐把公司一分为二,可毕竟还是想抵抗一下。申请警方保护并不成功,因为张過骅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自己的公司受到恐怖威胁,任何警方都不会单凭请求人一句自己受到威胁就派出警员保护,要是那样。再增加十倍的警力也不够。可张過骅也不是平常人,他在到达香港后立即就与原来的很多关系接上了,那个到台湾去给沈春兰当保镖的区邵良就是一个具有多重身份的警员,与张過骅的关系也不一般,确切的说,区邵良的父亲是张過骅当年二十八宿之一,所以,对张過骅的事情是有求必应。现在,沈春兰在美国养孩子,一时半会不会回到台湾,这区邵良就带着人回到了香港,这次又被张過骅请来到公司担任警戒。所以,马建香在监视器里看到清晞集团里有人在走动。

    话说这马建香一伙从电梯一出来就纷纷从袖子里拔出了铁棍和西瓜刀,整个装扮就是从香港电影里学来的黑社会开片的架势。他们没想到刚刚冲进清晞集团公司大门就面对着区邵良这几个人的枪口,区邵良现在的身份是香港某安保公司雇员,拥有使用短距离自卫手枪的权力。只不过是他们用的武器只能是那种老式的柯尔特转轮手枪,不允许使用大威力的贝雷塔自动手枪。

    “放下你们的棍棒刀具,立即抱着头蹲下。”区邵良说着打开了转轮手枪的枪机,“我不管你们是谁,在香港这里早就没有你们这样的开片了。”

    马建香微微的眯缝着眼睛,盯着眼前这几把枪,除了区邵良这把枪是打开了机头之外,其他几把枪都没有张开机头。

    “大家认栽吧,看来点子有准备。”

    马建香扭头对吴德信眨眨眼,跟着自己第一个把铁棍扔到区邵良的脚下,就在区邵良这分神的一瞬间,吴德信手中的一把飞镖打了出去,双方距离只有几米远,这区邵良不懂江湖上这些道道,仅仅是一迟疑就着了道,那飞镖正好扎在区邵良的手腕上,手枪应声而落。马建香一个健步滑向区邵良的身前,低腰伸臂抄起刚刚扔到地上还在慢慢滚动的铁棍,顺势就是一通猛扫。不仅打倒了区邵良,还把站在区邵良旁边的几个弟兄也都放倒了。等到那些人清醒过来想去拉机头的时候,这吴德信也带着其他的人冲到了眼前,这吴德信练就的功夫就是近身肉搏,拳掌齐飞,肩肘齐发,那些保镖虽然也习得武功,可在吴德信这样的高手面前还真是不堪一击,竟然被他不到2分钟全部放倒。跟着的几个人竟然都不知道该找谁去打了,他们只好抡起棍子对公司里的桌椅撒气,似乎他们就是来砸东西的。

    “告诉你们老板,深圳冰鲜仓库的项目立即放弃,否则,今天就不是叫你们见点血这么简单了,你们斗不过我们的,实话告诉你们,我们是省港旗兵。”马建香学着电影里把一把椅子卡在区邵良的上身上,一只脚踏在椅子上,目光中充满了得意和不屑,“你们香港人太不禁打,真是一群混饭吃的饭桶!”

    区邵良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这个年代还有省港旗兵?这冒充的也太假了吧!深圳什么项目?冰鲜鱼仓库?自己不知道啊!”

    区邵良当然不知道这些高层的谋划,他不过是个保镖,不过今天这脸丢大发了,在人家的手上连一招都没走过去就全都被打倒了。

    “他们是不是饭桶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们以为到了这里还能走吗?你们的身手不错,可是你们的下场会很惨,因为你们是一群炮灰,出了事情你的那个主子是绝对不会救你们的,算你们倒霉吧!”黑子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马建香实在没有想到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人,而这个人竟然……是个外国人,一个会说汉语的外国人,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太狗血了?

    马建香想都没想就拿起区邵良的手枪对着黑子扣动了扳机,可是枪却没响。

    “妈的,竟然是臭弹!”马建香心中骂道,他想再去扣动扳机,可是那枪不听话。马建香在部队里就是混在古征纲的身边,玩的武器也都是现役制式武器,对于这种老掉牙的转轮手枪他压根就不明白,见打不响就顺手把枪砸向了黑子,身子也跟着向黑子飞扑过去,一招黑虎掏心就砸了出去。

    “来得好!”黑子一张手就抄住那飞过来的转轮手枪,跟着侧身让过对方打来的冲拳,抡起拿枪的手臂狠狠的向马建香打过来的手臂砸去。“千破万破,唯快不破!你这速度还是慢了点!”

    马建香这招使老,眼见得自己的胳膊被对方的手枪柄砸了下来,也是这马建香硬气,平日里习武首先练的就是挨打,他拼着自己的胳膊挨一下,也要把对手拿下,这冲到黑子的怀里就打算用自己的肩靠冲撞黑子的肋条骨,要是被他这成日里练的这独门武功靠上,一般人就算是不被撞断肋骨也要吐血受内伤。他那里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比他武功高出不知道多少的行家里手。只见黑子抡臂下砸的动作不变,而左手则是狠狠的也跟着向下劈下,这一掌要是砍在马建香的太阳穴上,马建香就算是不死也会残废。千钧一发之际,吴德信的飞镖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