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第四十一章黑吃黑(1)
    巢湖帮与湖南帮不太一样,这北方的帮会很注重武学的习练,不是南方那些帮会动则拿着砍刀挥舞着木棒就成了打手了,在巢湖帮里有一支精悍的小分队,那是巢湖帮老大亲传弟子组成的,上次在合肥巢湖帮欠了黑大侠一个人情,而这次几乎把所有的精英都派了出来。刚开始还不知道来干什么,可等到那些泥头车开到堤坝上后,这些人知道该干什么了。现代化通讯工具也改善了这些帮会的联络手段,这些出身草根的会员也学着那些高大上的保镖那样,每个人的耳朵里有一个迷你的小耳塞,他们得到了上官泓的指令后立即分散开冲到那些泥头车旁,随时准备行动。当这些泥头车的司机拿着撬棍下来要跟群众对打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了动手的指令。

    会家子与那些半吊子的狠角色最大的区别就是见到对方拿着棍棒并不害怕,他们不仅可以空手入白刃,就是对于那些棍棒的抗打击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只要不打到了脑袋的要害部位,那些棍棒基本上对他们无效。这些人上去后三下两下就把那些司机制服了,跟着就是湖南帮的一群人上去,拔掉了汽车的钥匙,然后“鼓励”爬到泥头车上去看比赛,那些泥头车瞬间就成了一些人的看台,北岸河堤上的骚动很快就被平息。

    当武警们荷枪实弹的来到现场的时候,县里的头头被蔡东华叫了过去狠狠的熊了一顿,“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难道你们没有脑子吗?让你们负责赛场安全就搞出这样的花样来?一个赛马比赛怎么弄的如临大敌?你们的武警带枪来干什么?你这样干让那些外国人怎么看我们?立即叫武警把枪收掉,可以使用警械和警棍嘛!”

    两个县头头被蔡东华骂的没脾气,而市里的增援队伍也很快到达了,只是那些警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泥头车上都没有司机?司机去了哪里?

    司机全部被巢湖帮的人带到了一个小旅社里,上官泓让把这些人全部集中到了一个套房里,他瞪着这些还不服气的司机,用带有巢湖口音的普通话说。

    “我不管谁顾了你们,我请你们想一想你们今天的愚蠢!”

    “我们怎么愚蠢了?你们不过是人多,由本事把我们放开,我们一对一的打一家,谁他妈的认熊谁不是人!在这个地点儿我们他妈的还从来没有栽过,你们今天就是仗着人多,还搞偷袭!算不得好汉!”一个傻大个挣着粗脖子吼道。

    “要真是论打架,你们这些人早就都残了。”说着上官泓把一块红砖用双手硬生生的掰断,看到那些司机只咋舌,“你们还算是个中国人吗?在这里搞国际比赛你们他妈的就给中国人上眼药!你们那是去干活吗?不就是可着劲的去扬灰沙吗?目的就是要让比赛的马无法正常呼吸!说说看,是谁顾的你们?”

    这一上升到国家尊严,那些司机们低头不说话了,那个傻大个突然就骂了起来,“那个姓周的王八蛋原来是憋着这个坏水,我们几个根本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国际比赛,我们都是在用车市场等货干的个体司机,没想到今天让人家给耍了!”

    “是啊癞狗,今天这货接的蹊跷,哪里有不装货就在河堤上跑的生意?”另外一个年级稍微打点的司机说,“我当时就有怀疑,可你说大家都闲了好多天了,这买车的贷款也追的急,今天货主给的钱也很高,这才跟你接了活,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看来我们是被人给当枪使了,那个请我们的家伙算不算汉奸?”

    “肯定是汉奸!专门给我们中国人抹黑的就是汉奸!”粗脖子年轻人羞愧的对上官泓说,“好汉,你放了俺们,俺们带你去找那个混蛋,老子非揍死他不行!”

    “先不忙揍死他,他还没有给钱你,就给我们油钱,别让那小子跑了!”

    “是啊,那小子一看就不地道,八成是个骗子。”

    “……”那些司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上官泓摆摆手大家才静下来。

    “各位,既然把事情都说开了,我们也不会难为你们了,不过我不建议你们去找那个家伙打架,那是犯法的,要是把对方打出个好歹来,你们还得吃官司,我建议你们分成两拨人,一拨去报警,说出事情的真相,另一拨想法子去找那个人,至少要他把你们的工钱付清才好,还有,刚才你们惹闹了观众,也许你们的车会有些受损,这个赔偿你们不能不要啊!你们说是不是?”

    上官泓的话让那些司机心服口服,说话间上官泓让人把这些人捆在手腕上的扎带剪短,一个劲的给这些司机赔不是,为了表示歉意,每个司机给了一百元茶钱,把那些司机感动的“哗哗的”。

    “好汉,敢问你们的字号?我们去报警要是警察问起来我们怎么说?”别说,这粗脖子的司机还粗中有细,“如果你们不在乎麻烦我们就直说,如果你们有些隐情,那我们得统一口径去说,免得你们将来有麻烦。”

    “呵呵,你就对警察说我们属于特殊部门的特殊小队,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会很快就走了,不怕的,要想查我们也没什么的。”上官泓笑笑说。

    周琦松玩的这手阴的被黑子来了个四两拨千斤,消弭与无形中,其实他自己后来想想也是后怕,“这万一引发出群体事件,万一把个比赛都闹得无法继续进行下去的话,那还得加上一个外交事件,真要是那样,自己的老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怕是堂弟还得进去吃官司,就算是老爹可以在政法系统一手遮天,可怎么的都要做做样子,否则,老爹的政敌肯定会揪住不放!”

    下午的比赛进行的很顺利,没有那么多的尘土,没有那么多阴谋后,周琦松的那三匹马是一赢两输,最后的冠亚军还是莫尔和莫娜,哈里小子由于脾气暴躁,在赛场上竟然不听指挥,结果只拿了第六名,查尔斯输就输在这一场上了。唯一进入决赛的日本马拿了第五名,而另外2匹马则是在半决赛的时候分别输给了莫娜和威尔士明珠,结果哈里小子按照赌约就要归周琦松了,而另外两匹日本马又成了查尔斯手上的鸡肋了。

    “文森特!你快点帮我想个办法,这次赌博我亏了。我想用那两匹日本马换回哈里小子。那两匹日本马根本就比不上我的哈里小子。”查尔斯急嗤白咧的说。

    “你着啥急啊,你还不知道你的哈里小子?他们要是能够接受得了才怪,先让他们吃点苦头好了!也让哈里小子吃点苦头!你啊,找个人……这样这样,如此这般……”黑子小声的对查尔斯说着,查尔斯连连点头。

    “我知道为什么你们中国人可以崛起了,你这阴谋诡计可是一套套的。我看那个周公子可能又要吃亏了……”查尔斯嬉笑着看着黑子。

    “喂!不带你这样的啊,帮你出点子你还这样看我?再说了,我现在可是美国人,你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以后不帮你了!”黑子故作生气的样子。

    “呵呵,我向你道歉,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跟你开个玩笑总还是可以的吧!”查尔斯连忙又拿出了招牌是的微笑,“那么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等?等到他们来最后我们?你觉得他们一定会来吗?”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不过我们可以帮他们尽快的来找你,这个事情成功后,你得请我吃饭,我帮你不少了,可你都没有点表示的!”黑子不屑的说。

    “有数!有数!你放心好了,今后我那里的所有马都对你开放!”查尔斯说。

    郑州站的比赛结束了,大队人马准备向西安进发,平时周琦松的车队总是第一个出发,因为整个比赛的赛程是他们设计的,对于这行走的路线是门清。可是这次他的马队却没有第一个出发,而是延误了三天。

    一则“虐待动物”的消息突然在互联网上流传开了,附带着的一段鞭打马匹的视频和一组受虐后马的照片也同时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哈里小子的脾气是这群马里最暴躁的,就是在查尔斯这里也是只服从有限的几个人,在哈里小子参加半决赛的时候是伊莉莎担任骑手,哈里小子一路凯歌的进入了决赛,可到了决赛的时候,伊莉莎要去骑乘莫娜,这哈里小子就只能由查尔斯的首席骑师汉密尔顿来驾驭了,可是汉密尔顿跟哈里小子的沟通并不是很顺畅,于是在赛场是发生了人马矛盾,哈里小子的捣蛋造成了比赛的失利。

    当哈里小子发现自己被陌生人牵走的时候,这匹烈马的烈性爆发了,它清楚的知道是因为自己比赛失利而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那种委屈和不服让它从一开始就闹腾起来了。首先,一顿蹶子把周琦松的一个饲养员给踢进了医院,鼻梁骨断了,肋骨断了一根,眼见着是无法继续工作下去了。跟着,当天晚上把关在一起的一匹三河马的耳朵咬掉了一半,那匹马也在马厩里发疯,双方对打,结果马厩差一点就塌了。闹得马厩的工作人员通宵未眠,最后费了好大劲才把两匹马给分开了。而其中又一名饲养员被踢伤,据说尾椎骨骨裂,至少要卧床一个月。第二天白天,周琦松的骑师兴奋的要去驯化这匹烈马,结果根本就无法靠近,把个驯马师气的抡起大鞭子就是一顿猛抽,打的哈里小子几乎成了跳高运动员,最后是把笼头撕裂,要不是发现的早,那哈里小子定是会脱缰而逃。

    哈里小子的顽抗彻底的把周琦松给激怒了,他亲自上阵抡起鞭子暴打,还拿电击棍对哈里小子进行大电流的点击,把个哈里小子打的大小便失禁,鼻子也给打裂了,弄的满嘴的鲜血,样子十分的悲惨。偏偏这一切被某个“狗仔队”的人给偷拍了下来,并且在第一时间上传到了网上,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

    首先,某些国际组织向中国的某个机构提出了强烈的“抗议”,跟着就是网上的口诛笔伐。由于周琦松身份特殊,在国内的一些网站上要么被删除,要么在脸上打上了马赛克,可这个视频在国外的传播比病毒还要快,竟然在短短的24小时内点击率超过了一亿,这就引发了许多外交问题。

    查尔斯第一时间在郑州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在会上查尔斯痛心的向公众道歉,他的话使许多人对他产生了同情。

    “我们在赛马前相互之间进行了一次打赌,这打赌的根本目的还是在于交流,大家知道,在当今这个‘地球村’概念下,马主之间的相互交流是必要的,这有些类似于中国历史上的和亲政策,我是希望我的马能够带给中国马主一股新鲜的血液,可是现在看来我错了,我诚恳的向公众道歉。我非常后悔把那匹马转让给对方,这是一个错误,我现在决定纠正错误,无论花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做。”

    “这个老混蛋明明是给我挖了个坑,却还在那里打感情牌,真是无耻!”周琦松看着发布会的实况转播,气的把手中的茶杯摔的粉碎,“那匹哈里小子明明是他故意的送到我这里来捣乱的,我现在已经折进去3名饲养员2名骑师了,我他妈的去找谁说理去?那个该死的周璋松跑到哪里去了?竟然敢三天不露面!”

    周璋松此时正在郑州市某区分局的拘留所里,由于那些司机的揭发和举报,周璋松在郑州的某洗浴中心被捕,一是事主要求他支付剩余的工程款,支付由于车辆受损的赔偿款,另外一个事情就是警方要求他回答“为什么顾车在河堤上空跑?目的是什么?是谁指使的?”而这些问题指使根本就不敢实话实说,他也知道事情闹大了,要是实话实说他怕是要走大跟包的路。大跟包最后被合肥警方逮捕,目前已经侦查完毕提交检察院进行公诉,如果不出意外,至少要被判处一年以上的有期徒刑。而这次的事情从性质上说比大跟包的还要严重,周璋松实在不敢轻易就范,他在拖延,等到自己的堂兄想起自己的时候就会找来了。

    查尔斯说的好听,可实际行动却没有,根本就没有去找周琦松赎回自己的哈里小子,而哈里小子此时也被当地的动物保护相关部门直接干预后带走了,那哈里小子走的时候已经一瘸一跛了,那是被电击棍给打的。对哈里小子的惩罚也让其他的马吓的噤若寒蝉,周琦松这群马整个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