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国内国外(3)
    莫尔原本在麦合买提的山谷那里是吃尽了所有苦头,它的能力无人知道,每天就像个牛一样的干着低下的工作。是黑子把莫尔从原来那种碌碌无为的环境中解放了出来,同时也是黑子对它百般的呵护。在喀布尔的时候,莫尔就与黑子形成了一种人马合一的境界,对黑子的想法莫尔甚至不用等黑子动口就知道了。

    当所有对手的马都挤到莫尔的身边来后,黑子也看到了刘小和的位置,口里打了个唿哨,莫尔猛的“咴咴”的叫了起来,跟着前身竖直,加上黑子在马镫上硬是站了起来,此时就好像一群马在竖起了一个灯塔,黑子在3米多高的地方猛的把叼羊甩了出去,20多斤的叼羊硬是被他给甩到了刘小和的手上。

    此时的莫娜早就发动了,那股子爆发力顿时就又像第一节比赛一样……

    “我们上当了!上当了!”玛兹别克大声的喊着,“大家散开!快点散开!”

    “兄弟,不是你说散开大家就能散开的哟!”奈斯尔裂开大嘴笑了。他们在语言上虽然有不同的地方,但是都属于突厥语系,大致都可以听懂。

    的确不是玛兹别克说散开就散开的,现在,双方的马相互别在一起,抽不出马腿也挤不出人来,而且在马背上还你推我搡的。黑子甩出去叼羊后,一拍莫尔的脖子,那莫尔就放下了前蹄,也不管下面会不会压着谁,弄的下面的马赶紧的腾地方。莫尔又继续的叫了几声,所有的马都安静了,有几匹马的前腿发软,似乎要跪下。早在刚才相互撕扯的时候,玛兹别克就发现了黑子的力量不一般,他和自己这边的两个小伙子都没能从黑子的手中夺下那叼羊,玛兹别克甚至还用自己那有力的手指去抓对方,可是玛兹别克却感到了一股更大的力量向自己压迫过来。当最后马匹竖立起来的那一刹那,正是感觉到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把他们的抓住叼羊的手给震开了,随即对方的马猛的竖立起来……

    刘小和与黑子的配合不能不说是完美的,可莫尔与莫娜的配合那才是真正的天衣无缝,当莫尔在众多马围堵之下发出了愤怒一搏的信号时,不用刘小和给任何提示,莫娜几乎就是擦着那个马团的边上飞奔过去。人到,马到,叼羊到,一气呵成!刘小和高举着叼羊人几乎是在马背上站立起来,莫娜四蹄生风,飞扬起来的马鬃煞是好看,跑出去了100多米的时候,黑子才高举双手让自己的队员不要再纠缠对方,让对方去追击叼羊,否则这场面上也太不好看了。

    一骑绝尘,后面跟着十几匹马狂奔,黑子再带领自己的马也跟在后面。让所有观众都大饱眼福的是莫尔竟然能够在后来居上……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人们体会到了一种无尽的自然美和自然力量的和谐中。当刘小和轻松的把叼羊扔进了高台,当莫尔从后面追上来伸出脑袋与还在呼出白气的莫娜亲昵的时候,人们爆发了长时间的惊叹和掌声……

    伊莉莎突然骑着一匹马冲到了现场,嘴里叽里咕噜的喊着什么,黑子笑眯眯的跳下了莫尔,然后一把抱起伊莉莎,把她放到了莫尔的背上。似乎这莫娜明白主人的意思,顿时就又撒开了蹄子在场地上跑了起来,伊莉莎骑着莫尔在后面追,手里还高高的扬起鞭子……场外的观众在一阵惊愕后又哄堂大笑了,偏偏那主持的会场主席台上放起了哈萨克民族的赛马音乐,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两匹马两个人正在举行典型的哈萨克民族的仪式“姑娘追”。

    同样有这样习俗的玛兹别克等吉尔吉斯马队的人此时也跟着起哄起来,他们嘴里高唱着民族节日歌曲,示意奈斯尔他们一起也参加这个节日的狂欢中来。而当地政府正是为了庆祝某民族自治县成立60周年举办这样的比赛,周围的小伙子、姑娘顿时也都加入进去,整个赛场上顿时就变成了庆祝的海洋。

    黑子背着手牵着伊莉莎留下的那匹马,脚下一步步的慢慢走出了赛场,那样子就像个“急着把姑娘嫁出去的大哥”或者是“急着给弟弟找媳妇的大哥”。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心中的感受,你总是能给我震撼心灵的惊喜!我的马房今后必须与你的马房联合,你随便开价吧!”查尔斯一副标准的英国老绅士的打扮,一只手使劲的捂在心脏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穆斯林。

    “合作可以,合股就不行,我们是结伴不结盟,就我那几匹马还不够你祸祸的,到时候你要强行的拉走我的马,我不是也没有办法。”黑子把手中的缰绳递给了工作人员,“你老小子是看着好玩了,想在英国开展这项运动吧?”

    “亲爱的上帝啊,眼前这个人什么都瞒不过他,我投降,我的确有那样的想法,现在伦敦的马术活动太枯燥太无聊了!我要引进这里的风俗,很有人情味,让我们英国的俊男美女也品味这样的浪漫情怀有什么不好?”查尔斯翘着胡子。

    此时,当地政府的几名官员都走过来与黑子握手,他们非常感谢这个场面的策划。原来昨晚黑子设计了一个庆典方案,通过自己的那个饲养员白玉海人找上了当地政府,答应向当地政府捐献2000万人民币的善款,用于改善当地公众休闲设施和改善当地民族活动的场所。与周琦松过来给那些地方官们许下空头支票比起来,黑子的善举显然更实惠。没跟周琦松搞好关系可能最近升不了官,可是放着给当地带来的实惠要抓不住,那么这些官可能马上就要下台,何况这还是涉及到海外华侨华人之间的交流?更让当地政府完全不顾及周琦松的是查尔斯王子殿下露出了真面目,他愿意为当地的养马业提供技术支持和资金支持。因为他被文森特说的“这里是马的源起之地”给感动了,特别是他参观了当地的野驴和野马放养地后,老王子被黑子给忽悠的动了感情,于是一笔不多不少五十万英镑的赞助款拿了出来。问题是查尔斯是欧洲王室贵族的标杆啊,他掏钱了,那些其他王室就要跟风,何况这里还有很重大的研究价值,甚至可以解开为什么野马的染色体要比现代家马多两条的问题,解开为什么阿拉巴马的脊椎要比其他马少一截的问题……反正人抬轿子高又高,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已经有人提议部分资金向这里倾斜……现成的政绩和实惠让那些地方官们完全“抛弃”了说话口气大如天,做派要比南霸天,享受待遇超过天的周琦松。

    周琦松带来的人一到县里就把县里最好的宾馆(政府招待所)全部包下,禁止其他客人入住,害得一些主办的工作人员都要去别的小旅馆里住。查尔斯倒是不知道这个情况,反正他是住在兰州的酒店里,来这里有上档次的劳斯莱斯专车接送。倒是黑子他们被弄的上不上下不下的,最后干脆住到奈斯尔认识的老乡家去了,反而更让黑子与这些穆斯林打成了一片。

    “你又赢了!我真是小看你了,这场比赛我输的不服气。”在晚上当地政府举办的庆祝酒会上,周琦松走过来对黑子说,“你那不是叼羊比赛,是投机取巧。”

    “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我赢了,你服务不服气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让当地的民众感到了庆典的快乐。把一切可以角力的场合都当成了与我拼斗的战场,这是你输掉比赛的根本原因,在你的心里充满了邪恶和人类自私的本源,这是可悲的,也是你最后走向灭亡的根本原因。别指望我同情你,按照说好的你得履行赌约,还有,吉尔吉斯过来的那些人你也要把余款支付给人家,别叫人家看不起我们,你丢的不是你自己的脸,是国家和民族的脸!”黑子一点好脸色都不给。

    “别得意的太早了,你不过是个外来户,这,我是主人!”周琦松阴冷的说。

    “你算个什么主人?不过是个沽名钓誉靠着父亲的权势榨取民脂民膏的蛀虫,你以为这样的人能够猖狂多久?要是论智力论能力,”黑子随意的对着酒会上的人一划拉,“他们都要比你强,你不够是有个好老子,是你老子在不断的给你擦屁股,问题是你的屁股地下的脏东西越来越多,总有一天他发现他擦不完了,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下场?这个世界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无论是国外还是国内,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从你第一天找我挑战的时候起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也知道最后的结果,我不过是要把利益最大化而已,你等着吧!”

    黑子说完潇洒的转身走了,他才不在乎周琦松能够玩出什么花样呢。周琦松动用外国雇佣兵来搞事彻底的激怒了黑子,现在黑子是不会给周琦松留下任何可以搞阴谋诡计的可能,他已经把闻少珍的情报系统全部动员起来,不管花多少钱都要密切的掌握周琦松的一切活动。而闻少珍则是动员了江湖上的一切力量对周琦松进行全方位的跟踪和侦查。不仅是湖南帮、巢湖帮以及会众众多的漕帮加入进来,(漕帮是段蓝给的关系,段蓝在漕帮中影响极大)就连遍及西南的袍哥等都被动员了起来,反正黑子现在不差钱。

    这么多民间组织针对周氏家族进行了全方位的监视盯梢和跟踪不可能不被相关部门发现,而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情况的自然是周琦松那位高高在上的老爷子,建国这么多年来,几乎所有的帮会都在针对司法机构的第一人还重来没有过,这让那为周常委如芒在背,他想让公安部搞一个在全国范围内的“重点打击帮会组织的统一行动”,可是提交到常委会上没有获得通过。

    “为什么要突击打击民间组织?带来的后果有没有想过?社会稳定离不开帮会组织的平衡,如果我们现在拿掉这个平衡,那么带给社会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一连串的问题从其他的委员嘴里冒了出来,“不是不同意,是要先把这些问题解释清楚,我们不可以盲目的就在全国搞这个运动那个运动。”

    “这个行动要搞,但不是现在,什么时候搞要取决于这些组织对社会的影响大小,民间帮会组织流行于民间有上千年历史,自打中国取消了奴隶制后这样的组织就存在了。不管统治者是如何的不喜欢,这个现象还是顽强的存在,这说明了社会结构需要这样的环节,所以,我们必须要正确的看待这个问题。”排位靠前的常委说道,“在历次的革命中,在历次的反抗外来侵略的时候,这些民间组织都为国家的兴旺和民族的自立做出了卓越的贡献,1949年,最大的海外华人社团领袖司徒美堂就是洪门大佬,谁能说他对国家的贡献小?我们不仅尊重他还邀请他登上了天安门。美国最著名的总统罗斯福曾经是他的法律顾问和律师。所以说,我们看待这些民间组织的根本就是看其对社会的贡献,看其对稳定的贡献。从目前情况看,形势是好的,是可以让我们放心的,尤其是在一些闹独地区里,许多我们不方便出手的事情都是这些组织在自发的自觉的干,他们从维护国家利益维护民族利益出发,做了许多对国家有益的事情,现在去打击他们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为了小集团利益?疑惑是动了某些的人的逆鳞?我认为还是要顾大局,要舍小家顾大家顾国家,出现了问题先找找自身的原因,老百姓的口不是搞几次运动就可以封得住的。这些话不针对谁,作为大家共勉吧!”

    周常委被这些太极高手连消带打的弄的很尴尬,就是拍桌子也没有用,毕竟在这个问题上要触动的人太多,没有好处谁会平白无故的支持你?何况自己那真正的理由根本就说不出来,他自己知道,其他人也知道,只不过大家都不点破,此处无声胜有声啊,周常委只能把这股气撒到他能控制的全国政法系统电视电话会议上。捎带手的把一些不是他系统内的地方主官骂一顿算是了事。

    下面的那些主官也不傻,他越骂这些人心里就越是明白,“这周常委的好日子怕是没多少天了”,于是大家都打定主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从兰州开着专用车辆离开,他们要沿着京藏高速向东到达下一个比赛地点。现在已经进入了冬季,车辆上不仅做好了防寒的遮蔽,还假装了供暖系统。

    京藏高速是繁忙的,尤其是进入了内蒙后,这里到处都是那些恐怖的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