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的清晨,黑子带着玛丽莎从岸上登船的时候,那个有着阴森目光的壮汉波切尔正愤愤的站在栈桥边上死死的盯着他们,似乎要把他们吃下去。
“这个人的眼光好凶啊!我有些害怕。”玛丽莎打了个寒颤说道。
“天凉了,没什么的,咱们又不认识他们,难道说这条航线不安全或者说治安不好吗?看他们都是穿着的名牌西装,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黑子安慰道。
波切尔盯着黑子他们回到舱房才讪讪的离去,“这个小子害得我们一夜没有休息,今天无论如何要拿下他,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我一定要打得他求饶。”
克拉克也是大半夜没睡,此时也是精神萎靡,听说那个“大兵”又回来了,心中的担心顿时放下了,“我们先休息一下,这里离目的地还远着呢,波切尔,你去找这个船上的大副,让他们在底舱给我们准备一个房间,钱随他要。另外,弗克斯你去搞一个计划,想办法把他们分开,最后要把那个大兵引到底舱去。”
布置完这些工作克拉克这个家伙倒头就睡了,昨晚他也是没睡好。
黑子带着玛丽莎昨晚睡的很好,一早起来还没有吃早餐。回到房间换了衣服以后来到游轮的餐厅,慢慢的品尝这里具有强烈南美风味的早餐。这个吃水不到3米的近似平底的内河游轮其实不大,全部满员不过50多套房间,加上底舱的货仓,整个游轮的排水量不超过2000吨,但这样的游轮却是这条河上最常见的游轮,每当到了旅游旺季,这样的游轮几乎可以铺满巴拉那河道。
黑子已经预见到了对方可能要动手,只是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方式或者在什么地方,现在感觉到带着这个女孩子似乎是个累赘了,可没这个女孩掩护,自己一个人又算什么呢?想了想他决定找玛丽莎大吵一架,然后让玛丽莎在下一站的科联特斯离开,这样也许可以瞒过对方的耳目。在西方,这种旅途中临时凑合起来的伴侣也是经常闹翻了后瞬间分手,本身黑子也没想要把玛丽莎怎么样。
中午午睡的时候,黑子就故意的跟玛丽莎闹别扭,到了晚饭的时候,为了喝什么酒与玛丽莎大吵一架,甚至刺激的玛丽莎给了黑子一耳光。黑子把船上的客房主任叫来,要求给自己弄个单独的房间,他“再也不能忍受与一个瞧不起自己的女人睡在一个房间里,花多少钱都没问题。”“我不希望再见到那个女人!”
玛丽莎搞不清楚这个本来很温柔体贴的东方男子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暴躁,甚至说了很多带有侮辱性质的语言,玛丽莎是忍无可忍的提出了分手,于是黑子让船长在第二天到达科联特斯后把那个“卑贱”的女人“赶下船”。
黑子还是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他在与玛丽莎分手的时候付清了谈好的所有费用,并且还专门为玛丽莎买了从阿根廷到巴西的飞机套票,并多给了5000美元,这做的似乎太好了……就这点小伎俩让心思恶毒的克拉克一眼就看破了。
“既然那个女人对他这么重要,又演戏给我们看,那你们就不妨重点去照顾照顾那个女孩子,也许你们有机会放松放松,我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记住了,我要的是结果,过程对我来说完全不重要。”克拉克说完装作绅士的看书去了。
吃过晚饭,黑子正打算去酒吧里坐一会,毕竟要动手最好在公众场合,把与对方的矛盾弄成在公众场合斗殴,这样将来好脱身一些。黑子已经观察过了,这条小型的游轮的公共地点都有监视视频装置,到时候拿到第一手证据就好说了。
“嗨!晚上好!”一个头发灰黄色的中年男子端着一杯酒坐到黑子傍边打招呼,“你们年轻人分分合合的可真是快啊,我刚才看到你的那个女友,哦,不,应该说是前女友跟着几个美国大汉走了,这个时代变化的太快了,我觉得你下午的举措是对的,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你去留恋,怎么样?孤独不?我那里有漂亮的女人,只要……你知道的,手续费不多,在这寂寞的航行里是值得的。”
“天啊!难道这么小小的一个游轮上都有拉皮条的吗?要是你们没有找到生意,那么是不是要白白的浪费传票钱呢?”黑子的眼神里透着鄙视。可是心里却是咯噔一下的想明白了自己犯了错误,他在想怎么去纠正自己的错误。
“没有那么严重,您看,我这里有一些美女的照片,只要你选中了,我会立即叫他们用快艇送到这里来,嘿嘿,这些都是非常纯洁的女孩子,你可是捡着了,我们只要200美元就可以为您提供全套的服务,当然你如果需要伴游的话那就更好了,我们可以安排更好的女人来为您服务,这个……”那个男人滔滔不绝的说。
“好了,你觉得我现在这样的心情下还能有兴趣吗?我又不是种马!”黑子说完扔下了20元美元在吧台上,“你的这杯酒算我请,总不能让你白说了半天。”
黑子回到了自己的舱房,在舱房里居然有一部新手机和一个纸条。
“那个女人你不要了很好,我们要了,为了使你的心理得到安慰,我们设置了直播的频道,只要你打开手机上的链接,你就能够亲眼看到香艳的……直播。”
黑子点开了手机,顿时一股血腥和丑恶的信息扑面而来,黑子怒了。
“你们可以无耻,但是不可以拉上别人跟你们一起无耻!这太过分了!”
场面的背景就是这条船的底舱,一些货物的标号还看得清楚。
大副正在等待有人来问自己,因为那几个美国人说“只要有人来问你底舱的某些货物在几号舱,你就直接告诉他,并且按下这个手机的按钮。”可是大副没有等来什么人问他问题,而是等来了餐厅兼舞厅里发生了火灾的消息,等到他去处理了那还没有形成火势的烟花自燃回来后,整个记录货物的卡板不见了。
“船长,这条船上发生了惨不忍睹的虐待妇女强奸妇女的事件,我建议你立即报警,请看,他们还在进行直播呢。”黑子拿出了那个手机,上面的画面看的船长大吃一惊,他立即拿起了放在旁边的对讲机,“巴贝罗!巴贝罗!你们在哪儿?立即到驾驶室来!有紧急事件发生!多叫上几个人,你们的对手有四个。”
巴贝罗是这条船上的保安员,这样的小船不可能配备大批的保安,但是,许多水手本身都兼任着打手,听到船长的呼叫,一下来了六七个。
“你们谁能知道这是哪里?立即去找!一旦事情搞大了我们今后就不要做生意了。巴贝罗,你带着大家去,要注意掌握分寸,都他妈的是客人,点到为止,让他们自己协调协调……只要能用钱把事情解决就行,尽量的不要把事情扩大化……”船长用西班牙语说的很快,他以为黑子听不懂西班牙语。
“这个混蛋的船长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自己的生意,看来得自己报警了。”
黑子想到做到,首先他用自己的手机按下了报警电话,他用磕磕巴巴的西班牙语夹杂着英语与附近的港口警署对话,然后他把自己的手机通过蓝牙把对方留给自己的手机里的图像过载过来,再直接的放到脸书上去。而此时,他已经隐约的听到了底舱下面面的打斗声,那种嘭嘭的闷响让黑子想到了那些水手可能遭殃了,那些普通的水手哪里是CIA特工的对手?于是他又转回驾驶舱找到了船长。
“船长先生,你必须马上报警,你的那个保安小队可能对付不了那些美国让人,他们不是普通的游客,很有可能是黑社会!你要想保住你的船就立即报警,否则,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现在就去看看,报不报警你自己决定。”
黑子说完就转身离去,那张货物堆放卡就扔在了驾驶舱的工作台上。
底舱的过道里,几个水手被衣着不整的波切尔全部都放倒,他们满脸鲜血的歪在过道里,波切尔还不放手,正在逐个的用他穿着的钢底皮靴正在踩他们的大腿,那种凶残狰狞的样子在底舱不协调的灯光下显得十分的恐怖和邪恶。
黑子随手拧下挂在舱壁上的一个圆形温湿度计,扬手对着波切尔的脸就甩了过去,由于距离太近,波切尔感觉有东西来袭要躲避的时候只躲过了半边脸,而另半边则是被那塑料做的温湿度计打了正着,塑料不结实,可是黑子的手劲很大,顿时在波切尔的颊骨上开了花,飞溅的塑料片顿时就把波切尔的右眼皮给划开了,几股黑红色的血液顺着他那狰狞的面颊流了下来,波切尔被这一下打蒙了。
黑子可没心思等着这个家伙缓过劲来再打,而是等着舱壁从半空中飞了过去,狠狠的一拳砸向了波切尔的腮帮子,就听着嘭……嘎巴的声音,波切尔那110公斤的身躯晃了一下就栽倒了。黑子并没有顾忌这个倒下的波切尔,从他还没有倒下的身侧一晃而过,跟着飞起一脚就把波切尔身后的那个舱门给踹开了。
那几个被打倒的水手此时也都缓过劲来,虽然他们满脸是血,虽然他们有的已经被波切尔打断了肋骨,但看到波切尔被打倒,顿时来劲,他们纷纷的爬起来用脚去踢那个躺在地板上的波切尔,可怜这波切尔顿时被打成了猪头。
船底的货仓里,玛丽莎被捆绑住了双手吊在一根船梁上,两腿被分别捆在两根柱子上,嘴巴被用高强度封箱胶带缠得死死的,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像墩布一样的条条,身上被用自制鞭子抽的体无完肤,下体上还流淌着红白混合的……液体,一个家伙的裤子退到脚踝处,正在准备继续再战……场面极度的血腥和野蛮。
正在扎裤子的弗克斯一见黑子进来二话不说就使出了擒拿手段,嘴里还在乐呵呵的说道,“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此时的黑子已经愤怒至极,抓住弗克斯伸过来的手臂跟着就是一个大风车的旋转,那弗克斯万万没有想到对手会这么强悍,右臂顿时就被黑子拧的脱臼,跟着小肚子又被黑子一脚踹的屎尿齐流……黑子那一脚的力量足有一吨。
CIA的特工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弗克斯一伸手的时候另外一个已经扎好裤袋的家伙立即从腋下掏出了手枪,就在他准备上膛打开枪机的时候,黑子已经拔出了弗克斯腋下的那支贝雷塔,并且在弗克斯要倒下的瞬间利用弗克斯的身体把子弹上膛,看到另外那个家伙正在拉动枪机于是抬手就是一枪打在对方的手枪上,手枪应声掉落在地板上,但是嚎叫声却传来了2个人的。
拿枪的家伙手被震的虎口流血,双手使劲的握在一起大声的嚎叫,而另一个嚎叫声则是来自那个正准备“挺枪上马”的家伙,他的双手使劲的捂住了“那话儿”,鲜血正殷殷的从他的手指缝中流出来……原来是跳弹正好打中了他的命根子,正在勃起的“那话儿”血压高的不得了,哪里是简单的捂住就可以止血的?
“他们有枪!”巴贝罗浑身是血的惊恐的看着血腥的场面,“你们快去拿枪!”
几个水手转过身就跑,不一会拿着三四杆散弹枪走了进来,而此时那几个黑衣人都被黑子用封箱胶带给捆好了,此时正把玛丽莎从柱子上解下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把玛丽莎紧紧的包裹起来,抱着已经痴呆的玛丽莎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玛丽莎,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黑子咬着牙说道。
“先生,我们已经报警了,船上有医生,请医生来照顾这可怜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