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怼上了(2)
    郑璆函发的信息托马斯和特雷赛自然是都看到了,他们知道了黑子也就知道了,于是黑子又要玩一把搂草打兔子的游戏。

    特雷赛在巴西那边找到了一个韩国侨民,其实说的准确点是从北边跑出来流浪到了巴西,现在是里约一家韩国料理的小老板,用特雷赛的话说也就是“凑合着活着”,因为不堪里约那里大大小小的黑帮袭扰,这个叫金昌平的朝鲜人就在特雷赛的安保学校附近搭个简易房子,做起了韩国料理。平日里,学校是禁止学员们外出消费的,只有在周日这一天可以出来,而特雷赛的这个安保学校从第三期开始就有大批的华人和东方人的学员前来就读,这些人大部分是来自东南亚的华裔子弟,尤其以泰国、印尼和马来西亚的华裔居多。他们的口味虽然比起朝鲜族来差很多,但是毕竟是东方人的做法,比如说炒菜,这在西餐里压根就不知道是个什么东东,比方说面条,西餐里只有意大利通心粉。这些华裔在学校的食堂里吃上几顿没问题,可是长期吃上几个月乃至半年,那肯定是非常希望吃点东方的饭菜,哪怕不是自己的家乡菜也能凑合。所以,到了周日,金昌平这里的生意就格外的好,而平日里则会在晚上有几个华人教官到这里来“宵夜”。比如马建香他们几个,晚上要搞紧急集合,钟点没到干什么?自然是到门口的小铺里吃个炒面,啃几个鸡爪子,在里约,屠宰场的鸡爪子是不要钱的,还会花钱请你帮忙处理,于是,金昌平这里的鸡爪子在马建香等人的指导下,已经是学校外面美食的一绝,不仅亚洲来的华裔喜欢,就是来自非洲的那些黑大个们也都喜欢。

    正是因为特雷赛看到的发单者是韩国,这才把金昌平给叫了过来。其实,特雷赛早就调查过金昌平,还派人对其认真的监视了相当一段时间,否则也不可能让这家伙把餐馆开到了自己的学校门口。

    有了金昌平这个朝鲜人,对于那个只能书写韩文的家伙就好办了,等到大家把这个消息告诉黑子后,黑子自然就给他们出了主意。至于那个电话当然不是在首尔打的,只不过是通过托马斯采用了虚拟的网络技术把电话号码在首尔转了一下而已,这种技术说穿了基本上没有啥技术含量,只不过冤大头郑璆函不懂。

    “请问您是哪位?您说的话我听不懂……”郑璆函还是很谨慎,小声问道。

    “别装了,你不是在某某杀手网站发出了邀约吗?不是在不断的提升价码吗?现在装傻?你这样很不诚实也没有诚意嘛!”电话那边哇啦哇啦的说着。

    “可是……我没有具体的说标靶是谁啊?”郑璆函奇怪的问道。

    “你可真笨,你在帖子里提供了那么多的环境背景,我们再根据你发帖的IP地址倒查,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想要干这事你也不隐蔽一点,真是个笨蛋!”电话那边的人还是用嘲讽的语言刺激郑璆函。

    此时的郑璆函脑门上都冒汗了,他对网络并不精通,完全疏忽了对方可以对自己的发帖地址进行倒查,可是他在公共场所的电脑上敢贴那些东西吗?可是杀手网站的人能倒查,那么稻川会就不能倒查吗?这个事情似乎有些不妙啊!

    “别胡思乱想了,你以为我是一个人吗?这个网站就是国际杀手联盟的官方网站,只有我们可以做到破译发帖者的IP地址,其他人是进不了我们的主机的,为了你这不会英语的家伙,他们把我从欧洲叫了出来。你还想不想搞了?不想搞缴纳2万美元的手续费我们就被你踢出去了。要想搞,我们得好好的谈谈价钱。”

    听到对方这样说,郑璆函算是把悬在心口的那口气放了下去。

    “我明白了,请多关照,至于价钱嘛,我也不知道该出多少,难道那个老头子的脑袋很值钱吗?”郑璆函现在干脆把球踢给对方,让对方开价。

    “稻川会的市值大约是多少我们没法算,可是我们大约知道去年光是他们在赌船上的营业收入就超过了40亿美元,你总不能就用连领头都算不上的小钱去干那事吧?我们也不多要你的,根据你的实际能力,1000万美元,不讲价,你自己想好了就在跟帖上写个yes就可以了。”金昌平说完就按照特雷赛的意思挂断了电话,跟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抹抹头上的汗水。

    黑子已经把这边的事情都策划好了,他甚至悄悄的去那个地方潜伏模拟了2次,效果都不错。每天清晨,青田次郎都会独自在院子里散步,还打中国的太极拳,也许是上了年纪,他几乎每天清晨不到6点就会起来,然后简单的洗漱后就到院子里进行这种低烈度的晨练,非常有规律。

    黑子在等什么呢?第一是等待那边的桥本大郎动手,第二等郑璆函最后敲定订单,把钱付过来。两个条件只要有一条满足,黑子就会动手了。黑子盘算着这两个黑帮的老大先后出事的局面怎么利用。他已经给台湾的沈春兰打过电话,让菊堂准备一些人手到日本趁乱来个火中取栗。同时他也让闻少珍知会香港的帮会,在釜山有机会去占点便宜,而对于这个消息,第一个响应的就是丁小邨。

    光靠收保护费,玩毒品搞敲诈这些老套的江湖手段已经很难使帮会进一步发展,这已经是各个社团的共识,香港的老字号社团早就趁大陆改革开放的时候进军大陆的房地产市场和零售市场,他们甚至可以挂羊头卖狗肉的当各种项目中的掮客,虽说收入是灰色的,但还是比黑色的要来的稳当。丁小邨的湖南帮本身脱胎于战乱时期的乡情乡亲的抱团取暖模式,一直是在底层百姓中发展,混的再好也不过是个“脱贫”,根本谈不上致富,看着闻少珍慢慢的搞成了大老板的样子,丁小邨心中不想那是不可能的,既然闻哥说釜山有机会,那他怎么可能放过?

    话说桥本从日本调来了一个懂黑客技术的手下,经过多次的跟踪测试后终于搞定了窃听郑璆函电话的事情,他们监听了好几天都没有听到有价值的通话。这也是活该青田次郎倒霉,郑璆函上次打给那个秘密电话时候使用的是一个偏僻街边的公用电话,当时的郑璆函是怕留下自己的电话惹麻烦才那么干的。如果他要是用自己的手机或者座机去打,那么郑璆函聘用国际杀手的事情就会被桥本知道,也许黑子的前期准备就全部泡汤了。这些阴差阳错的巧合组成了最后的结局,世间大部分的结局都是在这样的巧合下发生的,那个牺牲的弹射女飞行员不就是非常巧合的在弹射出来后撞到了僚机的某一个部分而牺牲的吗?哪怕是早0.1秒或者晚0.1秒都躲过去了,僚机要是不那么紧跟,或者歪歪方向舵也不会有悲剧,这些机缘目前人类真的是无法去解释和破译,中国人管这个叫命。

    有时不认命不行,郑璆函就是这命,早上,他在跟帖里打上了yes,跟着就是一长串的数字进入了他的眼帘,显然,那里的回帖是自动的,那是某家银行的账号号码。上午,他按照那个号码打进去了1000万美元,这几乎是他全部的家底了,他把帮里的几处房产抵押了出去,换来了这些钱。在郑璆函看来,钱是可以再赚的,而不除掉对手,他就可能没有机会再赚钱了。

    转完账,郑璆函没来由的一身轻松,他以为钱只要汇过去了,那么事情就一定能够成功,韩国人很相信“国际力量”的,一方面他们自卑的喊着“大韩民国”,一方面却是对西方的许多事情羡慕不止,起码在杀手组织这个方面,郑璆函就认为是靠谱的,尤其是那些已经实现的案例无一不让郑璆函叹为观止。既然对方收了钱,那么他的事情就八九不离十了。

    心情愉快的郑璆函打算放纵一下自己,两个情妇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去光顾了,这也是出了那档子事情后心里压力太大,已经无暇去顾及自己的女人,现在事情总算是有了着落,那么是不是该去放松一下?他拿起了手机开始安排晚上的行程,他要在今晚都光顾一遍。

    “桥本君,有重要信息。”负责监听的小野兴冲冲的告诉桥本,“目标今晚要去光顾他的女人,大约是下午6点到A点,与那个女人一起吃饭,然后在10点左右去B点与另一个女人吃宵夜,并在B点过夜。”

    “纳尼?这个老东西还有这本事?”桥本有些惊讶的瞪着眼睛。

    “谁知道呢,听说他们吃了高丽参后就神勇无比,或许我们也该买点带回去,只是不知道这家伙的2个女人飘不飘亮,要不哥几个今晚也去帮他一下?”小野淫邪的笑了起来,“我听说韩国女人是很淫荡的,比日本女人要凶猛。”

    “八嘎!你要不怕警察查到你的DNA你就去,到时候别怪我们会割断你与帮会的联系,要想找韩国女人在东京多的是,最新鲜的都有,真没出息!”桥本对小野这样的小爬虫人物是最瞧不起的,可这小子玩电脑却有一套。

    有了具体的情报,桥本就开始了策划,几个分散在各处的队员也被临时召集到一起开了个碰头会,桥本按照自己的设计布置了任务。

    已经年过五十的郑璆函在大情妇家吃的晚饭,这是个快40的女人叫顺姬,也是来自全罗南道乡下的姑娘,跟着郑璆函也有15年了,由于不生养也无法再嫁人,好在郑璆函不嫌弃她,并让这女人抱养了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目前也在郑璆函的资助下到首尔的住读学校里去读中学了,所以,大多数时候郑璆函每天都会来一下,最近由于闹出那么多事,郑璆函才来的少了。顺姬一向不管男人的事情,像她这样的女人哪里有资格去管男人的事情?何况这个男人在釜山还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在顺姬这里吃过饭,郑璆函吃了一颗伟哥,然后享受顺姬那柔情似水的服务,直到睡了一小觉后才说自己要出去。

    从顺姬那里出来郑璆函就让自己的司机把车开到了另一个叫洪姬的家里,司机和保镖自然是还要等在楼下,老大办事他们肯定是不能上去的。

    洪姬在家里早就准备好了夜宵,清淡的小米粥和一碗参汤是必不可少的,另外就是把自己洗白白,等着男人前来临幸。洪姬要比顺姬年轻多了,今年也不过才25岁,是去年夏天才被老大给收了,洪姬的男人在与另一伙黑帮争地盘的时候被对方打死了,于是老大答应照顾死者的女人。现在洪姬住的房子和车子都是老大给买的,每个月还要给洪姬600万韩元的“抚恤金”。

    伟哥加上参汤的结果就是五十多岁的老家伙焕发了青春,像个年轻人那样的冲击着洪姬,最后自然是瘫倒在洪姬的身上。也许是今晚上的药吃的有点多,也许是参汤里洪姬也放了药,亦或是这些天都没有在女人身上锻炼,郑璆函在半夜里醒来的时候又在洪姬身上梅开二度,直折腾到凌晨3点才算是彻底的睡去。疲倦的洪姬也是不管不顾的睡了过去,朦胧中感觉什么盯了自己一下,她还以为是蚊子,可是这大冷天的哪里来的蚊子?太疲倦了,不管了,继续睡。

    洪姬一直睡到了上午11点才醒过来,那还是让尿憋醒的,不去厕所不行了。等到洪姬从厕所里出来才发现自己的男人还躺在那里,只不过她没有听到平常的鼾声。洪姬看了看床头柜边上的闹表,已经11点多了,怎么今天老大没有事情做?她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就在洪姬犹犹豫豫的时候,房门轻轻的敲响,家里是有门铃的,敲门的应该是老大的司机或者保镖,他们怕吵醒了老大,但这个时候来敲门,肯定是有事。

    洪姬拉上一件睡袍穿上就去开门,果然是老大的司机。

    “社长还没有起来?日本那边出大事了,我想应该是老大想知道的消息。”司机金哲龙喜形于色的说道,“我们的对头今天早上被干掉了!”

    “啊?”洪姬有些懵懂的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别给你我说,我不喜欢。”

    金哲龙快步的走进卧室,跟着就是一声惊呼,“社长!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