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之后,纪爸爸有午休的习惯。由纪敏带着他们上到三层。纪妈妈看到卧室是大床大房间,跟纪爸爸说:“这屋子太空旷,你能睡着吗?”
纪爸爸没言语,纪敏一旁说道:“妈,这房间虽大,却是安静的很。无论这墙壁还窗户,它们的隔音都是一流的。”
纪敏安排好之后转身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纪妈妈和纪爸爸。纪妈妈见纪爸爸一直都沉默不语。问道:“你这是怎么啦?见到丫头生活的这么好,你应该高兴才对,真不知道触到了你那根儿神经,让你这么闷闷不乐。”
纪爸爸冷冷地说道:“你个女人家知道个屁!一顿迷魂汤让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纪妈妈听他这么一说,也是不高兴,说道:“我就看不惯你个老东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这个女婿哪里不好啦。人实诚,又通情达礼,做人还这么大方。现在像这样的,去哪里找?”
纪爸爸说:“就是因为他好的挑不出毛病,我心里才不踏实。就说你吧,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这样的人吗?”
纪妈妈听纪爸爸问得这话很奇怪,她也想了一下,却忽然发现,这个老头子说得是对的。自己活了这些年,的确没有见过这样完美无缺的人。不过纪妈妈马上又责怪纪爸爸说:“你就是不盼咱家的丫头好,女婿人好怎么啦?你没见过能说明什么,你没见过的人多了,难道人家都有问题!”
纪爸爸说道:“我现在不和你争,我之所以和他们住在一起,就是想看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纪妈妈让纪爸爸说的不耐烦了,说道:“要看你自己看去,别扯上我,这个女婿挺好的,我认定了。我警告你,要是把这么好的女婿给我吓跑了,别怪我跟你拼命!”
……
纪敏回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古枰躺在沙发上看媒体播放的新闻。
纪敏过来把他的手机拿开,说:“今天我可是全是为了救你,才出卖了葛钰妹妹的,你可要把事儿给担下来,不然她又会怪我。”
至于葛钰的事儿,其实古枰心里也是很为难的。这几次见面,她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数落,还怪自己做事偏向纪敏。如果现在为了纪敏的事儿再去求她,肯定又得听她不少片汤话,现在,又听到纪敏让自己把这事儿给担下来,古枰心里虽说一万个不情愿,但是还不能推脱,不然纪敏也不会放过他。
古枰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笑说:“姐,你放心吧,妹妹的事儿自然是包在我身上。她一定会让爸爸满意的。”
纪敏见古枰答应的这么痛快,还是心怀愧疚地说:“弟,我爸这一来,真是难为你啦。我这心里也是真的过意不去了。”
纪敏坐到沙发上,把古枰的头放到自己的腿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晚上,古枰一个人去的岛国酒吧。葛钰一见到古枰,又是不高兴了,说:“就还两天你就憋不住了,总往外跑什么?”
古枰一脸愁苦的样子,跟葛钰说道:“你快给哥弄几杯酒来,让哥好好浇浇愁。”
葛钰先没理他,四处看了看,说道:“她躲哪儿去了?怎么还不肯出来见我。”
古枰明知故问,说:“你找谁呀?”
葛钰说道:“还有谁,敏姐呗。今天又化了个什么妆,让我见识一下啊。”
古枰说道:“你别找啦,今天就是我一个人来的,她现在是出不来啦,我到这儿,就是求求你,救救我们俩!”
葛钰听完心中一怔,说:“到底怎么啦,是不是你们又出什么意外了。我就说嘛,这个敏姐就是个惹祸的精。”
古枰说:“这个祸还真不是她惹出来的。而是自己找上门儿来的。”
葛钰不耐烦了,说:“你快点儿说吧,想把人急死咋地。”
古枰觉得氛围营造的差不多了,这才吞吞吐吐地说:“是,是敏姐的爸妈找到酒店了。”
葛钰听古枰说完,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咯咯地笑了出来,说道:“原来是你的岳父岳母来啦。那你不在酒店好好伺候着,跑我这儿来干嘛?”
古枰说道:“你就别拿哥哥寻开心啦,我这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啦,现在全天下的人,也只有你能救我啦。”
古枰的话让葛钰感到意外,她说道:“你让我怎么救,难道是让我过去告诉他们,除了敏姐之外,我也是你的女人?”
葛钰的话把古枰的鼻子都气歪了,说:“妹妹,你是想害死我吗?你都不知道,敏姐她爸有多厉害!”
葛钰嘻嘻笑着说:“哥,你也别往下说了,这事儿妹妹真帮不了你,说实话,也不想帮你。”
古枰一脸的绝望,说道:“我已经在纪爸爸那里夸下海口,你如果不去,我就真的没救了。”
葛钰也是一个聪明人,她想肯定是古枰和纪敏为了在爸妈面前卖弄,打起自己调酒手艺的主意。这种场合她去了,连个电灯泡都不如,充其量就是一块补丁。
葛钰说道:“哥,你为了敏姐在我这儿装可怜,恶不恶心?你越是这样,我就更不去了。你故意气我不算,还让我吃醋。”
古枰见自己在葛钰面前说什么都没用,索性耍起了赖皮。他一拍桌子,说:“好,你不去,就不去,给我上酒来,反正回去也没个好儿,不如在这里醉它个两天两夜。”
葛钰笑得更是开心了,说道:“你这么大一个人,在这儿跟妹妹耍赖皮,羞不羞?”
古枰说道:“那我有什么办法,你不答应我,也只好如此啦。再说,在你面前,哪还有什么羞不羞的。”
葛钰说:“那行吧,你一个人在这儿待着吧,我去忙了。”
古枰见葛钰要走,真的是急了,说:“妹妹如果答应我,我带妹妹去个地方,那里可有好多的酒。”
葛钰听了这话,站住了脚,转过身来,却是没了笑容,说道:“哥,你这是跟我谈条件吗?”
古枰现在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是啊,怎么能和葛钰谈条件呢,这一弄不就生份了吗。更是让她觉得自己站在纪敏一边了。
古枰急忙说道:“我不是跟妹妹讲条件,是我发现一个地方有好多的酒,本来也是想这事过去之后,带妹妹去的。你是这些人里最懂酒的,不给你给谁呢。”
葛钰冷笑一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哪儿,还不是至树爷爷的堡垒里。这些日子,你和敏姐不是一直躲在那儿吗?”
古枰见被葛钰说破,也觉得非常尴尬,于是说道:“妹妹要想去,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如何?”
葛钰想了想说:“那好吧,我还真想看看你们俩这些天鬼混的地方。”
古枰说道:“妹妹现在说话越来越刻薄了。”
葛钰说:“这还不都怪你——”
古枰怔了一下,说:“妹妹这事儿也怪我,冤不冤啊。”
……
古枰带着葛钰到了地下堡垒,葛钰一进来就惊叫道:“怪不得呢,敏姐说什么也不想回上津,原来这里真是另一有一番天地呀。”
古枰说:“哪是你说的那样,敏姐这些天在这儿一直都很辛苦,不像你说的,她不想回上津。”
葛钰沉下脸来,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什么事儿都替她说话。”
古枰觉得葛钰的情绪不对,说:“你跟我过来。”
古枰拉着葛钰的手,进了一个房间,然后让她盘膝打坐,检测她身体里的能量。
古枰发觉,葛钰的能量现在已到十层以上,比刚开始时,增长了近乎于一倍。但是让古枰感到奇怪的是,葛钰的能量空间,似乎可以自然拓展,再也不像以前那么板结。
古枰有些兴奋地告诉葛钰:“妹妹,你现在的能量空间再没异常了,如果诚心修行,不可限量。”
葛钰却没有古枰那样高兴,说道:“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原先我能量低微,可是我心静如水,刚才你问我为什么?越来越刻薄。还不是现在心里总想让你给我升华,如若得不到你,我的烦躁一天天的严重,到最后我自己都不能控制,鬼知道以后会出什么事儿,我一想这些,心里就十分害怕!”
古枰明白了,他把纪敏拥到怀里,喃喃地说:“也怪哥这段时间忙的昏了头,冷落了妹妹。不过妹妹的话哥哥记住了,再也不会让妹妹受这样的苦。”
葛钰感觉到了古枰身体的温度,情绪渐渐温柔起来,说:“哥,我真的没骗你,以前,我从来都不想这事儿,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你要是烦了,就把那些能量收回去吧,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
古枰轻柔地解开葛钰衣服上的扣子,安抚她说:“妹妹说笑了,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就能烦了呢!”
突然,葛钰从床上一跃而起,搂着古枰的脖子把他压到身下,呢喃着说道:“哥,你都让妹妹想死了……”
古枰仰面躺在床上,惊诧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