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跟肖红忙了一天,跑遍了冒州城几乎大大小小每落。除了一身疲惫之外,一无所获。两个人垂头丧气地回到四合院,看到古枰喝多了酒,正倒在床上呼呼地大睡。
彩霞说:“咱俩在外面跑断了腿,他在家里倒是睡得香。这还有没有天理。”
肖红说:“让我来。”肖红说着话,走到床前,捏住了古枰的鼻子,古枰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一个愣怔,睁开了眼。
古枰看到床头站着彩霞和肖红,一骨碌坐起来,说:“你们俩个要干嘛?”
肖红说:“我和委员长都快累死了,你可倒好,倒在这里睡得跟猪一样。”
古枰说:“这事也不怪我,是包尔冬那家伙太能喝酒子,我还真应付不了他,这不,就让他给灌醉了。”
彩霞说:“你就知道睡,现在麻烦大了。你快起来,咱们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
古枰知道事情进行的不顺利,他说:“那好吧,今天的天色不错,我们还是到院子里说吧。”
古枰从床上下来,打了一盆冷水,把头扎进去,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然后草草擦了一把脸,来到院子里。
彩霞和肖红已经坐到了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还有一个小凳子空着,是给古枰留的。
古枰的头发上还有水往下滴着,他用手抹了一下,说:“委员长,今天什么情况,让你这么沮丧。”
彩霞说:“今天我和肖红跑遍了冒州的各个机关单位,一个人影都没见着。如果这些机构都瘫痪了,冒州不就成了一座死城了吗?”
古枰舒展了一眉头,说:“委员长,你不要着急。这些人大致有这么几种情况,一些官员们,平日里贪污腐化时间久了,这旧政府一倒台,他们自然不敢再上班了,怕新政权对他们清算,还有,他们听说程前已经被正法了,没有了主心骨更是不敢露面了。而那些一般的公务人员,平时加班加点儿,没了命的干活,现在当官的全溜了,他们自然就放了羊。”
彩霞说:“那怎么办呢。现在我们只有两百多人,接管这个城市远远不够。还得仰仗着这些机构的公务人员,不然很多工作都不能展开。”
古枰说:“这件事情好办。我们只要发一个通告。通告上说,凡是来上班的都按时发工资,如果不来上班,都按旷工处理,旷工三天,直接除名……”
彩霞不无忧虑地说:“这样能行吗?”
古枰笑着说:“你放心吧,大部分公务人员还是指着薪水养家的。至于那些宁肯开除也不来的,肯定都是贪官污吏,到时候把他们都交给行刑队就可以了。”
肖红一旁说:“委员长,不如我们先试试古枰队长的方法,反正目前也没想出好的办法。”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彩霞按着古枰说办法,把通告发布出去之后,大部分公务人员的确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冒州城一切恢复了正常。
彩霞的程前那时不一样,一上来她就宣布,免去了百姓的所有赋税,所有的生意全部放开,打破了行业里的所有垄断集团,让资本不再是一家独大。建全了物价法,卫生法,金融法等一系列利于民生的法律。
冒州的市场逐渐繁荣起来,饭店开张了,超市开张了,各个大卖场也都红火起来。
彩霞脸上的笑容灿烂可爱,她的头发也长成了齐耳短发。看上去更是比以前漂亮了许多。
冒州的百姓都为自己有这样一位,既漂亮又公正的委员长感到自豪。有人提议,给彩霞铸一尊铜像,把冒州路口那尊铸铁大老虎给替换下来。
包尔冬的行刑队是忙碌的机构了。古枰也因为行刑队的事儿整天脱不开身。现在古枰有些后悔了,他想自己当初真不该接这个差事,应该把它让你云芳就对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包尔冬大事小事都和他请示。这些还都不算什么么,让古枰最头疼的是。在处理这些贪官和奸商的过程中,忽然却冒出了自己无数个同学,亲戚,甚至还有数不清的发小……
这些人里当然大多是原来那个古枰结交下来的。可是古枰当初在冒州也待过几年,在他们家落难的时候,这些人从来都没出现过。偏偏这个时候,一古脑的都冒了出来,让古枰应接不暇。
古枰跟包尔冬说:“包尔冬同学,以后像这种事情,你就别跟我说了呗,就当我眼不见,心不烦。”
包尔冬皱着眉头,说:“古枰同学,不光是你这样,我也是从这人情里拨不出身来。现在不知道咋地,一下就冒出来那么多朋友,说实话,绝大多数的人,我都不知道他们姓什么。”
古枰说:“你们行刑队成立到现在,杀了几个人啦?”
包尔冬说:“还没开始杀人呢,你不是说了吗,要把他们的财产全都榨干之后,再消灭他们吗?”
古枰说:“咱们现在还是对他们太好啦,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出来托人情,走关系,再这样下去,你,我,也许还能顶得住,可那那些行刑队的队员们,就不好说啦,万一他们之中有人被拉下了水,做了内奸,咱们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包尔冬说:“这个问题也是我最担心的,前两天我已经发现行刑队有人偷着给他们特殊照顾了。我已经把他们撤离了原来的岗位。”
古枰思索了一会儿,说:“不如我们换一个策略,先拿一个人开刀。”
包尔冬说:“这同意你这个想法儿,前段时间咱们不轻易杀人,一来是想让他们少一些痛苦,看清形式,把财产全部交出来。再有就是彩霞委员长立足未稳,百姓对她还不了解。现在彩霞委员长得到了百姓的认同,咱们再这些人仁慈就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古枰说:“他们的情况你比较了解,你觉得先从哪一个开始比较好。”
包尔冬说:“要说是影响大的,当然是纪天城。可是他是冒州城的首富,财产分布又广,还有,他手上有大主教的徽章,弄起来比较麻烦,还浪费时间。万一出现意外,也会对咱们影响不好。”
古枰想了想,说:“纪天城暂时别动他,留着他我还有用。”
包尔冬说:“除了纪天城之外,就是陈明了,他的家小都在东亚国,财产也大部分在那里。要是想让他把财不转移回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古枰说:“咱们就从陈明开始。这一次不仅要把他的财产全部弄回来,还要把他的家小,一个不剩地弄回来。”
包尔冬说:“古枰同学,要做到这些恐怕没这么容易吧,你知道现在东亚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他的老婆孩子肯定是入了东亚国籍的,我们怎么能动的了东亚国的公民呢?”
古枰说:“今天晚上我们起草一个公告,告世界各国书。公告上写明,每个从冒州掠夺过财富的人,都要无条件的把财富归还于冒州百姓,并且回到冒州认罪伏法,限期一个月。一个月这内不自首归案者,严惩!”
包尔冬笑了,说:“古枰同学,你觉得咱们写这种通告有用吗。他们这些的财产遍及世界各地。谁又会在乎我们这个小城呢?”
古枰接着说:“无论是任何一个国家,如果藏匿以上的罪犯,冒州委员会就视其国家为敌对国,随时保留对其发动战争的权力……”
包尔冬惊讶在瞪大了眼,说:“古枰同学,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这种告示真的发出去,我们冒州就成了世界公敌了。不用各个国家特意派出军队,只是目前驻扎在西塘国的,各国侵略军,就足以把咱们消灭了。”
古枰笑着说:“就按我说的办。先把这公告发出去,再拿陈明开刀。给他上手段,只要他把所有财产交出来,才会允许他死,不然让他生不如死……”
包尔冬给古枰挑起了大拇指,说:“古枰同学,我什么都不服,就服你这气魄。当年你在酒吧里,去找羊舌家族理论,救欢歌同学那一幕,现在还记忆犹新。行,就凭这,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
古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彩霞、肖红她们已经吃过了饭,在院子里闲聊。沈洁、陈冲,齐雨、孙丽也围坐在一起。
她们见古枰进来,都把目光投过来。肖红跑过来说:“古枰队长,你吃过饭了吗?”
古枰说:“还没呢,刚从行刑队那里回来。”
自从行刑队和原先那些委员们到了废弃的仓库之后,离着城里远了,包尔冬住在那里,古枰从不和包尔冬在那里喝酒,所以古枰空着肚子回来了。
肖红笑着说:“我们还给你留着饭呢,我这就给你端去。”肖红转身跑到屋里去了。沈洁却说:“古枰队长,我们的任务什么时候结束呀?”
古枰说:“差不多快了吧。”
沈洁不高兴了,说:“什么叫差不多呀?你看看委员长她们,现在头发都留起来了,只有我们几个,还跟傻小子一样,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们啊?”
沈洁的话又是让古枰一阵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