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女人闭着眼睛站在自己面前,是个圣人都会忍不住,更何况是忍了五年,对舒宁的占有欲近乎爆棚的裴夜寒。
这次他不再温柔,狠狠地吻了下去,毫不客气地掠夺着舒宁的一切。
不够!一点都不够!
他还要得到更多!更多!
只有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舒宁才不会再离开自己!
唇齿缠绵在一起的美好感觉,让裴夜寒越来越疯狂,也越来越不知道餍足。
他恨不得就这样将面前的小女人整个吞下去,和自己融为一体,这样她就再也离不开自己了!
舒宁被裴夜寒吻得晕头转向的,脑子里一团浆糊,理智早就不翼而飞了,全身的力气也像是全都被抽走了一样。
要不是靠在裴夜寒怀里,这会估计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裴夜寒一边深深地吻着她,一边不由自主地将手从她衣摆下钻了进去。
舒宁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像飘在云彩上一样,什么都无法思考,却又感觉非常舒服。
然而,当裴夜寒的手碰到她要上肌肤的一瞬间,她却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下一秒,她感觉到了裴夜寒的身体反应。
那一瞬间,她脑袋像被针扎了一下一样,猛烈地刺痛了起来。
那种感觉让她莫名的战栗恐慌,还有一阵从骨髓深处涌现出来的抵触感。
舒宁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裴夜寒却更霸道地加重了这个吻,大手暧昧地在她腰上捏了捏。
“啊——不要!”
舒宁像受了剧烈的什么刺激一样,尖叫一声,疯了一样对裴夜寒拳打脚踢起来。
尖利的指甲从裴夜寒脖子上划过,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裴夜寒察觉到不对,赶紧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看向她的眼睛。
只见舒宁眼神狂乱,带着深深的恐惧,就像是陷入了某个令她惊恐万分的噩梦里一样。
她在怕自己?
裴夜寒胸口一揪,有点喘不上气来。
“阿宁,醒醒,我不伤害你的?”
裴夜寒低声轻哄着她,双手有力地按着她的双肩,眸光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
舒宁眼神迷茫地盯着裴夜寒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努力地分辨他是谁。
好一会儿之后,她眼神才一点点清明起来,一字一句地问:“裴、夜、寒?”
“是我。”裴夜寒暗暗地松了口气。
“我刚才怎么了?”舒宁一脸茫然。
她记得刚才裴夜寒在吻她,吻着吻着她就记不清后面发生什么了。
裴夜寒脖子上流着血的伤口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舒宁惊讶地瞪大了眼,伸出圆润白皙的指尖,在伤口上轻轻地碰了碰,“是我伤了你?”
裴夜寒用手捂着伤口,低低一笑:“是我自己不小心划的。”
“你骗人!”舒宁激动地大吼一声。
那伤口的大小,位置一看就是自己用指甲给划的。
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那伤口看起来特别深,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血丝,在裴夜寒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特别的触目惊心。
舒宁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裴夜寒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她确定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裴夜寒。
可为什么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她会无意识地对裴夜寒下这么重的手?
她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她得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心理疾病?
可她跟裴夜寒相拥而眠过好多次,都没有像这次一样啊?
难道只有最亲密的接触,才会让自己对裴夜寒产生抵触?
那在裴夜寒眼里,会不会觉着自己是因为很讨厌他,才不愿意跟他有更深一步的接触的?
不是这样的,她真的很喜欢裴夜寒,想和他变得更亲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不受自己控制地做出这种事情来。
舒宁张了张嘴,想跟裴夜寒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苦恼地皱紧了眉头。
“不怪你,是我太心急了。”
裴夜寒伸手抚平舒宁的眉心,语气里一点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
可裴夜寒越是通情达理,舒宁心里就越是内疚。
她跟裴夜寒是夫妻,迟早都会有上床的一天。
难不成她每一次都要像这次一样,裴夜寒一碰她,她就伤人?
那他们这还叫什么夫妻!
舒宁垂眸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像做了某种决定一样,猛地抬头主动地吻住了裴夜寒的薄唇。
她就不信,自己克服不了身体的抵触。
她总不能一辈子跟裴夜寒不上床吧!
舒宁主动的亲吻,让裴夜寒全身一震。
刚才被努力压制下去的情欲,这一刻又被挑了起来,甚至比先前还要来势汹汹。
他紧紧地握着双拳,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不让自己的欲望决堤,怕吓到好不容易主动一次的舒宁。
舒宁努力地亲吻着裴夜寒。
她其实对主动吻一个人没什么经验,所以十分生涩,努力了半天,都只是在裴夜寒薄唇上碾来碾去。
但这种青涩却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抗的。
很快裴夜寒就理智溃散,反客为主地夺回了主动权。
一开始,只是接吻也还好。
裴夜寒为了能让舒宁接受自己,极尽温柔,吻得舒宁再次忘记了今夕是何年。
但他心里清楚,舒宁之所以会排斥跟他更深一步的接触,是因为五年前,他对她的伤害实在太深了。
纵使她的记忆没了,身体却还是在本能地排斥他。
如果不能让她对五年前的事释怀,舒宁的身体就永远都没办法接纳他。
见舒宁已经沉醉在这个缠绵的吻中,裴夜寒试探地将手再次从她衣摆下探了进去。
当他指尖碰到舒宁腰上肌肤的那一瞬间,舒宁身体猛地一震,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甚至高高地扬起手,一耳光向他脸上狠狠甩去。
裴夜寒有心让舒宁狠狠甩自己这一耳光,又怕她过会清醒过来,看到他脸上有伤又会自责,只好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心里却忍不住一阵苦笑。
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要是自己当年那样伤害她,现在又怎么受到这么大的抵抗。
幸好这次舒宁清醒的比较快,几乎在裴夜寒抓住她手腕的那一瞬间,她就清醒了过来。
她那么聪明,一看自己这副架势,就知道自己刚才是想去扇裴夜寒耳光,既震惊又羞愧,根本不敢去看裴夜寒的脸。
她低下头,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闷声说了句:“对不起。”
裴夜寒伸手将她冰凉的身体抱在怀里,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责,“这事不怪你,是我太心急了,以后不会……”
“你不用安慰我了!”舒宁情绪激动地打断了裴夜寒后面的话,眼神难过看着他,“娶了一个不能碰的妻子,你也很为难吧?”
她将抱着自己的裴夜寒推开,低着头不让他自己已经红了的眼圈,艰难地说:“一个给你带不来任何好处,甚至连碰都不能碰一下的老婆,你还留着干什么?我们还是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