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以后有事我不会再瞒着你了。
裴夜寒将手竖在耳边,用发誓一样的语气保证道。
舒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让我发现你又骗我,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的。”
见舒宁肯原谅他,裴夜寒在心里暂时松了口气。
但他不知道今晚的事看似就这样过去了,实际上却在舒宁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颗种子破土而出,最终越长越大,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尽管舒宁嘴上说原谅了裴夜寒,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舒服,暂时不想看到裴夜寒,直接对他下了逐客令,“好了,既然我原谅你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吧,我想好好休息。”
裴夜寒眼神暗了暗,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两下,最终还是克制地从床边站起了身。
“今晚发生了那么多事,我知道你一定很累。你赶紧躺下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裴夜寒关切地说完,端起床头柜上的空牛奶杯转身向卧室外走去。
在他转身那一瞬间,舒宁看到他眼神似乎有些受伤和失落。
舒宁一向吃软不吃硬,要是裴夜寒跟她来硬的,她会毫不犹豫地跟着怼着来;现在他这样,反倒让舒宁忍不住有些心软起来。
她想开口叫住裴夜寒,但一想到在那个噩梦里,他和风雅宁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极为般配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住了没开口。
舒宁竟然真的忍心没有叫住自己!
裴夜寒看似平静地走出卧室,还贴心地将房门替舒宁关上了,心里却在忍不住滴血。
随着舒宁记忆的恢复,事情已然开始失控,他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将舒宁留在自己身边呢?
如果真到了舒宁想起一切,非要离开他的那一天,就算用尽最卑鄙的手段,他一定要将她留下!
裴夜寒打定主意之后,走到楼下掏出手机,拨通了风扬的电话,让他加紧筹备他和舒宁的婚礼。
五年前他们错失的的婚礼,他一定要补上,还要让婚礼成为整个帝都最隆重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舒宁是属于他的!
裴夜寒太怕失去舒宁了。
失去舒宁的这五年,他度日如年,每一秒都在思念中度过,差点疯掉。
那种折磨他不想再尝一遍,因此一向冷静沉稳的裴夜寒,第一次慌了手脚,做事直凭本能和冲动,已经完全顾不得其他了。
裴夜寒离开房间后,舒宁赤脚下床,从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唐御的电话。
唐御身上本来就有伤,又跟裴夜寒打了一架,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不过,从带她醒来看到的人是裴夜寒,而不是唐御这件事上可以看出,这场架估计是唐御输给了裴夜寒。
电话刚响了一声,唐御就马上接了起来。
舒宁担心地问他:“臭狐狸,你还好吗?”
“放心,我没事。”唐御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说完后,他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小舒舒,对不起,要不是我身上有伤,我一定不会让他把你带走。”
“狐狸,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反而应该我跟你说对不起。”
这会的舒宁已经恢复了理智,“当时是我的考虑的不够周全。裴夜寒和我领证结婚的事,整个帝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是你真的把我带回去,反而会对你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可你当时并不想跟他回去……”
“狐狸,”舒宁打断唐御,“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我不希望你再被牵扯进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里来了。”
唐御握着手机沉默了。
现在说不让他牵制进来,已经太晚了。
从五年前舒宁救了他,并且求他给她催眠记忆开始,他就已经被牵扯进了舒宁和裴夜寒的恩恩怨怨里了。
他嘴角上勾,带着笑意,缓缓说道:“小舒舒,你还记得自己欠我一件事情吗?”
舒宁当然记得,上次她被舒娜推入海中差点溺死,是唐御救了她,她还答应会帮唐御完成一件事情。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今晚陪我吃顿饭。”
“今晚陪你吃饭?你确定?”
舒宁难以置信地问。
唐御救了她一条命,本以为他的要求一定很难完成,没想到只要用一顿饭就能抵消,舒宁觉着很划算。
“对,一顿晚饭就行,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告诉裴夜寒,我怕他要是知道了你跟我吃饭,他一定又得跑来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