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堂堂夫人已经成家立业了,再说什么相声,这不是明显让人笑掉大牙吗?
“听闻卫夫人前些日子小产,所以现在不太方便动呢。”
“听闻可是因为赈灾之事小产,卫夫人还真真是巾帼英雄呢。”
“是啊,像卫夫人这等身娇肉贵的,的确是有资本,连公主都请不动她了。”
季灿觉得,赈灾施粥之事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即使不给她颁个奖也不用被人这么议论吧。
这帮人的嫉妒心还真是可以了,屁大点事就拿出来逼逼叨叨的。
九公主见季灿不语,继续添把火道:“卫夫人倘若觉得技不如人,可以不必勉强。”
“姐姐,九公主都已经给你个台阶下了,呵呵呵……”季湉掩面而笑,又继续对九公主说道:“公主不必扫兴,民女代替姐姐向您道歉,不如民女再为公主唱个小曲,助助兴如何?”
“这委实……”
“慢着!”
九公主话音未落,季良婕便朗声打断。
九公主的话被人打断,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去,看着季灿的眼神也颇有些不善。
“你想做什么?”九公主语气冰冷。
“公主殿下还真是急性子,民女也没说不给您表演啊。”
“那你还不快点。”九公主摆摆手,神色颇有些期待。
季湉帮腔道:“是啊姐姐,那你还不快点的,不过妹妹可好心好意提醒你,可不能与之前几位姐姐表演得重复哦,不然的话,那可是敷衍九公主的。”
奶奶的,等到时候老娘把你的嘴给撕了!
季灿忍不住在心里呸了一口,目光落在了侍卫的长剑上。
舞蹈,歌喉,琵琶古筝这些各路小姐们都已经表演过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差点新鲜的。
想当初她可是跆拳道出身,只不过害怕女孩子太强势了以后会没人要,便放弃了跆拳道,不过时隔多年,凭借着她超能的记忆力,跆拳道的招数她还是记住很多的。
这回,派上用场了。
“可否借一下你的剑。”
侍卫颇有些惊讶。
难道卫夫人是要舞剑吗?
“季良婕,这里可是九公主的寿宴,哪里容得你胡闹?”季湉冷声制止,因为她真的害怕季良婕会弄出新花样来吸引住公主的眼球。
季灿瞥了季湉一眼,随手抽出长剑朝着季湉的方向刺过去。
季湉吓得动弹不得,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之时,季灿忽然转了个方向,脚部一用力旋转,在空地上转了个圈。
白色的纱裙扬起,飘飘欲仙。
众人惊叹,他们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女子舞剑。
季灿将跆拳道与剑法结合,使人目瞪口呆。
“卫夫人竟然会舞剑。”
“我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女子舞剑呢。”
“你看,她笑起来多好看。”
一柱香之后,季灿收起动作,对九公主拱手道:“公主可还满意?”
“啊?”九公主很是入神,仿佛好半天才听清季灿的话。
不得不承认,季灿刚才的确很潇洒,颇有些巾帼英雄的气质。
“真是没想到良婕竟然会舞剑。”
“是臣女的丈夫卫庭教给民女的。”
“是吗?”九公主神色一喜:“你们夫妻两个人感情真的很好啊。”
九公主一向对爱情充满了憧憬,现如今一听季灿和卫庭两个人相敬如宾恩恩爱爱,忽然心生羡慕,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让季灿施展才艺的目的是羞辱她。
“良婕以后可以经常来公主府坐坐,可以带着卫公子一起来,本公主很少见过他呢。他是宇文暄的侍卫吧,没找到你们季家的人真是有福气,你和卫庭在一起,季湉和宇文暄喜结连理了。”
九公主语毕后这才反应过来,宇文暄貌似和季湉感情并不是很好。
季湉听了这话心里也“咯噔”一声。
宇文暄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像是一根刺一样,不去碰,永远都不会疼。
“季湉,宇文暄怎么没和你过来呢?”九公主可是宇文暄的妹妹,按照辈分,理应该唤季湉一声嫂子。
可惜,九公主一想到季湉蛮横无理的样子,便不打算理会季湉了。
季湉察言观色,发觉九公主的目光一直落在季灿身上,心里更是堵得慌。
季湉轻轻碰了碰大夫人的手,皱着眉头,大夫人当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季良婕,你可真是会钻空子!
然而事实上,季灿并不知道九公主的喜好,无非是瞎猫撞死耗子罢了。
“这如意就是你的了。”九公主摆摆手,命侍女将如意赐给了季灿。
“九公主还真是大方啊。”大夫人笑得尴尬:“小妇人听闻公主府有一块上好的红色翡翠,不知我们是否有眼福能见上一见呢?”
让季良婕已经出尽了风头,如果现在不让她一命呜呼,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慢着。”季灿摆摆手,吩咐春香将一劳什子挂坠递了过来。
来到季湉面前道:“妹妹的歌喉真的是婉转动听啊,这是姐姐给你的礼物。”
劳什子,可是用来打赏戏子的。
“你!”季湉的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怒火中烧。
季湉心中有气,大夫人还不知该怎么办。
而九公主却道:“湉儿,收下吧,这毕竟是你姐姐的心意。”
姐姐的心意?打赏一个戏子的劳什子吗?
季湉心中委屈,可是又能怎么样,只能忍气吞声,硬着头皮将劳什子留下。
季灿冷笑。
这也是算物归原主了,还记得这个劳什子,可是当初季湉赏给自己的,你说今天怎么就这么巧,平日里这劳什子都不会带来,今天怎么就带来了呢?
季灿明目张胆羞辱季湉,而九公主平日里与季湉交好,面对这事却连管都不管。
这下子所有人都觉得季灿这个人不同凡响了,很有可能会取代季湉在九公主心里的地位。
“刚才王夫人说,想看看本公主府中的翡翠,还有人想去吗?”
九公主都这样吆喝了,别人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众人陆陆续续散去,看到了所谓的翡翠都纷纷称赞,可季灿却觉得大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