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白月光:偷心总裁太温柔 > 第六十章 复仇吗?
    听到是中年妇女撕心裂肺的哭声,白岑月也忍不住了,白岑月在外面抽抽噎噎地也边哭边说道,"我对您没有恶意,我知道你们都是被逼的…可是我的闺蜜她…她也还生死未卜啊!她又从来没有害过人,她也是无辜的呀…"

    也许是被白岑月声音中同样的悲伤吸引,中年妇女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白岑月是可以相信的,于是门轻微的拉开了一条缝。

    "我现在只是想求您为我做个证…如果不愿意为我作证,我给您钱,连带着孩子远远地离开这儿,不要再助纣为虐了,"

    在外面哭了个痛快的白岑月并没有发现门已经开了,她只是捂着自己的脸,不停地哭泣。

    "姑娘,你进来说吧"双臂突然被一双苍老的手扶了一下,白岑月茫然的抬头。

    泪眼朦胧中看到了同样的一张被悲伤浸染的脸,两个人相互扶持着进了屋子,还不太懂事的小孩在一旁抽抽搭搭的跟着。

    两个人三言两语的聊了起来,白岑月很快就了解了这家的家庭状况,夫妻二人都有重病在身,孩子确实健康的。

    孩子要上学,一家人要生活,可他们的身体不允许他们干重活,但夫妻二人又没有什么学历文凭。

    每个月只能靠着低保过活,随着孩子越来越大,花销也越来越多,这个家庭其实早就支撑不下去了的。

    这个时候丈夫偶然听以前的工友介绍这种买命的活儿,一时间就动了心思。

    即使自己在这世界上活着,也不能给老婆孩子一个安稳幸福的家庭,何不就用自己的这条命来换取老婆孩子后半生的衣食无忧呢?

    夫妻二人都是庄稼汉,当时周慕青只提出一百万,丈夫就毫不犹豫的和她成交了,因为他一辈子都没有听过那么多钱。

    如果自己的老婆孩子手里能有100万,那么他们一定一定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

    所以他100万的价格,将自己的命卖给了周慕青,即使是听到自己要去害人,心里也没有丝毫的动摇。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老婆孩子更加重要,如果有地狱,自己会只身前往。

    "他怎么那么傻…只要人活着…只要人活着我们就还是家,他死了我和孩子就没有家了…"听着中年妇女肝肠寸断的哭诉。

    白岑月也是从头跟着哭到了尾,原本想让这位中年妇女为自己去作证说是她丈夫被人指示撞人。

    可是现在她哪里还能够说的出这样的话呢?他要面前这个胆小又善良的中年妇女,承认自己的丈夫是杀人凶手。

    承认自己的丈夫为了钱将灵魂出卖给魔鬼,这无疑对他们来说是一个过于沉重的打击,鉴于花鸾迟还没事。

    白岑月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将事情做到这么绝。

    "虽然钱我已经拿到手里了,但是我只想用这些钱再把他换回来…"中年妇女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

    一旁的孩子也明白自己是没了爸爸,跟着妈妈一起哭得可怜。

    "阿姨,这张卡里还有100万,你拿着这张卡,带着孩子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同时把这件事情永远的烂在心里。"

    中年妇女停下哭泣,脸上还挂着泪珠惊愕的看着白岑月。

    "不管以后是谁问你这件事情,你都不要再提起。"白岑月认真的看着中年妇女的眼睛说道,没想到她却摇摇头拒绝了。

    "这些话有一位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他给了我500万,他说如果有一个女孩子自身来这里向我询问这件事情的话,要我装作不知情。"

    "老婆子我是看你太亲切了,我觉得你一定不是坏人,你又哭的那么可怜,我们是一样儿一样儿的,所以我才对你多说了些。"

    这回轮到白岑月惊讶了,先生?自己得到的消息几乎上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这里,有谁能够在自己之前。

    "顾承离…这样对我…值得吗?"白岑月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短暂的与中年妇女告别,白岑月站在繁华的都市中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慕青家里有权有势,自己最多算个富二代,怎么斗?

    花钱买人,让她也尝尝被撞进重症监护室的滋味?那自己这样又和她那般的恶毒有什么区别?

    甩甩头,让这些疯狂的想法远离自己的脑袋,白岑月决定先回家好好休息,等花鸾迟醒了告诉她真相。

    再问问她的意见,周慕青很可恶,但这件事情的牺牲者已经太多了,她不能再贸然做什么决定了。

    休息了一晚,白岑月却基本没怎么睡着,她脑子里不断交替着的人脸在提醒她,自己失去了多么重要的东西。

    花鸾迟躺在床上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周慕青被自己挑衅过后气急败坏的脸,还有那天从医院离开的顾承离悲伤的脸。

    "你好,是白小姐吗?花小姐醒了,您可以来看看她。"收了白岑月不少钱的医生对花鸾迟格外上心。

    所以花鸾迟刚刚醒过来白岑月就接到了医生的电话,这无疑是这么多天以来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白岑月欣喜的跳下床,连忙换好了衣服就奔向医院。

    "嗨,你别着急了,又没死。"昨天还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花鸾迟,这时候已经面色红润了。

    不得不说,只要钱给到位,医院确实是救死扶伤的能力极强,看着明明痛苦却故作坚强的花鸾迟。

    白岑月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一看到白岑月哭了,花鸾迟可慌了手脚。

    "我的姑奶奶啊你哭什么?你看你这眼睛肿的。"想抬手给白岑月擦擦眼泪,可手脚都已经打了厚厚的石膏。

    看着花鸾迟想动却动不了的焦急模样,白岑月倒是觉得有些莫名的滑稽,花鸾迟刚醒过来,情绪还不宜太过激动。

    白岑月敢忙收好自己的眼泪,"行了你,不看看自己伤成什么样子了还想抬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躺着。"

    花鸾迟闻言撇嘴,"刚一醒过来就凶我,早知道还不如再晚点起。"

    两个人唇枪舌剑的嬉笑了一会儿,白岑月的面色又重新严肃起来。

    "我有件事,不知道,现在告诉你你能不能受得了。"白岑月有些犹豫,反倒是花鸾迟没多想什么,示意白岑月随便说。

    "其实你的受伤不是偶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她因为嫉妒我和我男神在一起,又不好直接对我下手…才找到你身上…"

    "哎不是吧姐们儿?就因为这就要害你也太夸张了吧?"花鸾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世界上还有这么小心眼儿的人?

    "主要还是因为…那天吃饭我挑衅她…"白岑月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的说道。

    "靠,我就知道!原来是你干的好事!"花鸾迟作势要打她,手没能抬起来却牵动了自己的伤口,一时间疼的龇牙咧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你说咱们怎么办?"白岑月急得就差跪地上以示诚心了,看到花鸾迟疼自己心里更不舒服了。

    刚刚还在龇牙咧嘴做鬼脸的花鸾迟突然平静下来,"我们是朋友,别说这些了。"

    这样一句我们是朋友,轻易的就击垮了白岑月这两三天来的心理建设,花鸾迟丝毫不介意自己因为白岑月而受伤。

    "朋友嘛,没死就好没死就好。"花鸾迟大大咧咧的说着,白岑月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扑在花鸾迟的床边哭了个痛快。

    "其实周慕青我多少也能理解她的感受,但是他这样做就太过分了,你要不找人打她一顿吧,套麻袋的那种打。"

    花鸾迟调笑道,白岑月却当下就认真的思索了起来,吓得花鸾迟连连否认。

    "你可真是我的大小姐,这事行啦,就这样吧,她都害过我一次了,就算不爽你和男神的交往,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其实,如果这样就能换来你们两个安心的恋爱环境,我被撞了一下也值了。"花鸾迟就差拍胸脯保证自己一点儿都不介意了。

    这着实又让白岑月感动了一把,所以虽然嘴上答应了花鸾迟不会再计较,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另一番打算。

    反正现在已经和他分手了,自己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大不了以后天天把花鸾迟拴在裤腰带上,要出事儿就一起死。

    她就不信周慕青还敢弄死自己?又宽慰了花鸾迟两句,白岑月帮花鸾迟通知了她家里人,就先回家了。

    周慕青不容小觑,所以自己一定要先筹划一个万全之策,没有完全的把握,不会贸然动手的,虽然等待的时间会长一些,但求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