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荃说:“彭将军,姑塘一失,我们又要退回湖南老家了!大哥,姑塘必救!”
曾国藩问:“怎么救?”
曾国荃说:“大哥,如今与长毛胶着在九江、湖口一带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先发制人,主动出击!”
曾国藩与众人指着地图,作了进攻部署。
袁世坦不无担忧地说:“大帅,如果长毛军将我军入湖的船只全部封锁在鄱阳湖里,那怎么办?”
曾国藩笑笑说:“袁管带以为本帅是陈友谅吗?请放心,本帅自有安排。”
袁世坦还能说什么呢!
曾国藩水师、陆师动向很快被太平军侦得一清二楚,探子迅速将情况报告给石达开。
湖口,石达开大营军帐内,气氛有点紧张。
石达开、钱江、罗大纲、张自芳、刘元合、冯紫芸、石浩然、麦靖芠等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对付曾国藩的行动。
石达开说:“曾国藩几次进攻,都无功而返,他在破了田家镇半壁山我军防线后,曾放言‘东南大局似有转机’,现在,眼看牛皮就要吹破了,他极有可能倾巢出动、孤注一掷;我军自田家镇一败以来,九江上游尽失,安庆岌岌可危,目前,湖口又与敌军呈胶着之势,如此拖延下去,对我军也很不利。这是敌我双方寻求决战的时刻。此战,我军只能胜不能败,否则安庆不保,天京震动!”
钱江说:“现在,就请翼王作战役部署。成败在此一举,诸位努力向前!”石达开对湖口之战做了详细安排。
战斗很快就打响了,曾国藩出手即失利。
水师被分割在长江和鄱阳湖两处。
进入鄱阳湖的一百二十条“长龙”“三板”等轻便小船被张自芳率领的太平军水营一部追击至饶州附近,无路可去,湘军士兵弃船上岸,向南昌逃窜。
滞留在长江中的“快蟹”等大船在罗大纲水营的打击下,沉毁过半,余船逃至湘军水师大营官牌夹。
曾国藩大营内,曾国荃急得直跺脚,对曾国藩说:“大哥,姑塘已成一座孤城,那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啊!九江可以放弃,武昌可以放弃,姑塘决不能丢失!大哥,您就让小弟带五千人马去增援鲍将军吧!”
曾国藩也很焦躁,又有点后悔,后悔自己没有重视李鸿章的提醒,后悔自己小觑了石达开。
但现在,哪来的五千人马?不要说五千,即使是一千人马,也很难机动出来。
曾国藩也很清楚,一旦姑塘落入太平军之手,湘军三个月来的辛苦就全部化为乌有了!
那里有湘军存放的二百万两白银、三万两黄金!那真是湘军的命根子!
曾国藩来回踱着步,绞尽脑汁,最后,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九弟,你不要去,你留在大营。本帅即调塔齐布、胡林翼分头去救姑塘。”
探子很快将湘军塔齐布、胡林翼的动向报告给了石达开,石达开与钱江判断,曾国藩在此形势下,仍然调集重兵去救姑塘,表明姑塘在他心目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钱江说道:“有消息说,湘军每打一次胜仗,曾国荃就要回一趟双峰荷叶塘老家,将掠得的金银财宝运回老家。湘军三个月来占领了不少地方,但曾国荃这三个月一次老家都没有回,而湘军抢得的金银及征收的厘金应该不少于二百万两,而这二百万两银子应该就藏在姑塘!”
石达开说:“军师分析得相当有道理,姑塘目前藏有湘军三个月来搜刮到的全部财宝,这样,才值得曾国藩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它!否则,鄱阳湖边一个小镇有什么能引起曾国藩这么大的兴趣呢!”
钱江说:“翼王,决不能让曾国藩得逞!”
石达开说:“是的!决不能让曾剃头得逞!请罗三娘率领两千人穿插到庐山西北部阻击塔齐布,请张女侠率部由鄱阳湖西北上岸,在庐山东北部挡住胡林翼;命令元合、冯姑娘带领‘军师卫队’五百人强攻姑塘,务必拿下姑塘!”
钱江问:“翼王,镇守姑塘的是鲍超,此人与张飞、李逵有一比,号称湘军‘第三猛将’,探子侦得姑塘湘军有三千人。元合、冯姑娘仅带五百人,有几分把握?”
石达开笑笑说:“军师放心!足有十成把握。鲍超虽然勇猛,但绝对不是元合的对手,‘军师卫队’队员一人可敌湘军十人!”
塔齐布、胡林翼在罗三娘、张自芳姐妹联手打击下,兵力损失过半,两人分别带着残部逃往官牌夹,曾国荃气得几乎要跳起来!他几次要带本部人马去拼命,都被曾国藩拦住了!
刘元合、冯紫芸率领五百名“军师卫队”队员从湖口出发,一个时辰便奔至姑塘镇下。鲍超一看,人不多,于是带着五百湘勇出镇迎敌。
两军对垒,鲍超看到两员小将,一男一女,都不到二十岁,身后约有五百士兵,顿生轻视之意。
鲍超大声说:“就你这娃娃也能成为武状元,看来长毛军中真是没有什么能人了!什么‘军师卫队’,在家里看看门还可以,这是战场,识相的赶快回去!那个妹子倒是蛮漂亮的,我喜欢!刘状元,把妹子留下,带着你那几百条看门狗回去,本大爷饶你不死!”
说完,狂笑不止,湘军士兵齐声呐喊:“把妹子留下!把妹子留下!”
刘元合向“军师卫队”说:“你们还不动手!”
不到一刻钟,五百湘勇伤的伤、死的死,全部倒在地上,镇外就剩鲍超一个光杆司令!
他咆哮着冲向刘元合,刘元合正待接招,冯紫芸说:“状元郎,我从你那里学了几招,到现在还没有派上用场,我想拿这头猪练练手!”
鲍超被冯紫芸劈头盖脸一顿打,打得鼻青脸肿,但仍然稳稳地站在那里,安如泰山。
冯紫芸急了,使出了“大力倒海掌”,无奈功力不够,鲍超也只是向后踉跄了几步,又稳稳地站在那里,挑衅地说:“妹子,打够了没有?打够了,就轮到我出手了!”
冯紫芸正要再打,刘元合一把拉过她,站到了鲍超面前。
好一个鲍超,全无惧色,然而,在与刘元合交手十多个回合后,渐渐力怯难支。
刘元合瞅准时机,猛击一掌,鲍超一手捂住肋下,恶狠狠地说:“你小子用的是什么武功,竟然打断了我的肋骨!”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刘元合准备再补一掌,击毙鲍超,没想到鲍超虚晃一招,退入镇内,命人关上城门。
刘元合、冯紫芸指挥“军师卫队”攀墙入城,不到一个时辰,就彻底剿灭了镇子里的两千多湘勇,余下近百名残兵保护着鲍超向西北方逃去。
鲍超失了姑塘,消息传到了湘军大营,曾国藩顿时失魂落魄,曾国荃暴跳如雷,湘军将领纷纷请战,要求誓死夺回姑塘。塔齐布、罗泽南、胡林翼等合兵一处,共有五千多人,浩浩荡荡开往姑塘。
罗三娘、张自芳拼命阻击湘军主力,不让他们接近姑塘。石达开却要求罗三娘、张自芳火速撤回大营,放过湘军,让他们去攻打姑塘。罗三娘、张自芳很不理解,也很担心刘元合、冯紫芸的五百人顶不住湘军五千多人的进攻。
石达开对湖口之战又做了重新安排:“请罗三娘率两千人马长途奔袭,从兴国州直逼武昌城下;请张女侠率三千人马直捣田家镇,夺回田家镇,彻底切断长江上湘军水师各部之间的联系,为下一步对湘军水师各个击破创造条件;命令浩然、靖芠率一千轻快队伍直扑官牌夹,捣毁湘军水师大营,尽量活捉曾国藩、曾国荃兄弟!”
张自芳说:“翼王,我们回来的路上看到袁世坦率坦字营百十号人前往官牌夹,浩然、靖芠能否对付得了袁世坦?”
石达开说:“张女侠不必担心,浩然的武功不在袁世坦之下,更有靖芠相助,应该没有问题。”
钱江也说:“塔齐布、胡林翼、罗泽南三人几乎带走了湘军在这一带的所有人马,官牌夹附近只有王国才部留守士兵,不过五百人,石浩然、麦靖芠应该能够应付得了!”
张自芳一天一夜就夺回了田家镇,罗三娘也在一天一夜急行军后,逼近武昌城下,消息传到官牌夹,曾国藩不禁哀叹:“两个月的心血全都白费了!石达开,本帅与你势不两立!”
李文茂绝对是一个传奇式人物,曾经有一部电影(名字已经忘记了)写的就是他与师妹张自芳无果的爱情,他的妻子易三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