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堂,云岫起身伸了个懒腰。
张屹忽然走到了她面前,质问,“云岫,上次是不是你派人暗中算计我!”
云岫冲他笑言,“张小侯爷,正所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
“你!”张屹拿不出证据,指着她语塞。
云岫拍开了他的手指,得意洋洋道,“小侯爷,下次冤枉人前,也得拿个证据什么的,也好叫人信服,好了,本郡主就不奉陪了。”
“阿呆。”云岫叫了一声。
旁边惴惴不安的温言谨赶紧站起来,回,“在!”
“我们走。”云岫对张屹嘚瑟一笑,转身甩发朝外走去。
温言谨紧随其后。
死丫头,总有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张屹捏紧了拳头,怒目圆睁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心中想着。
离开后,云岫朝后看看,确定没什么人,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一面笑一面对温言谨道,“阿呆,你刚刚瞧见没,张屹那张脸绿得跟中毒了似的,痛快实在太痛快了!”
“嗯嗯,痛快。”温言谨学着她说话,嘿嘿笑着……
叶成帷深吸了一气,走入玉春楼。
“这位公子想要找我们楼中哪位姑娘啊?”玉楼春老板娘上前问到。
叶成帷回,“我想见花如锦姑娘。”
“如锦呐。”老板娘可惜道,“今儿如锦不在楼中,实在对不住了,要不妈妈在给你换别的?我这儿除了如锦,其他姑娘也是好的,个个善解人意温柔似水呢。”
“不必了。”叶成帷回绝,说,“既然如锦姑娘暂时不在,那我便在此等候,若是如锦归来,还望告知一声。”
“那……好吧。”老板娘见他态度坚决,只会顺了其意。
叶成帷在楼中等她,可这一等便是足足一天,余下几日他也天天来此,可她始终不在楼中。
“公子啊,我都说了如锦她不在,你这样痴等下去,又有何意义呢?”老板娘无奈的同他说。
叶成帷问,“他不在楼中,那她去了何处?”
“这个……”老板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叶成帷冷笑了一声,说,“她其实一直都在对吗?”
她一直都在,只是不想见到他。
叶成帷离开了玉楼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若是换做旁人这样一次次骗他,他只怕早就大发雷霆,可他现在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失落……
“郡主,我今天看到殿下了,不对我前几天也看到了,他近来几日似乎天天去玉楼春!”小鹿对云岫说到。
“哦,是去听曲看戏吧。”
云岫悠哉的磕着瓜子。
“可他找的是花如锦呐。”小鹿担忧的问,“您都不担心的吗?”
“担心什么?”云岫不解。
“担心花如锦会抢走你的太子哥哥啊,那花如锦生如此狐媚,万一太子殿下喜欢上了那花如锦怎么办?”
云岫不以为然道,“不会的,我问过太子哥哥了,他说他喜欢我。”
“可郡主你确定,太子殿下对你的喜欢,是你对他的那种喜欢吗?”
云岫皱眉,“喜欢,还要分的吗?”
“当然要分,喜欢又不是只有一种,郡主你是真的爱太子殿下吗?”小鹿有些怀疑到。
“我当然爱啊。”
小鹿语重心长道,“郡主,我觉得你有必要分清楚喜欢,而且爱和喜欢也是不一样的。”
这么麻烦?
云岫感觉头有点疼,她一直觉得爱和喜欢,不就是同一个意思,连这个居然还要分,也太复杂了吧。
“郡主,您要是真爱殿下,就一定要提防花如锦,不论是哪种男人都抵不过花如锦的诱惑的,到时候要是花如锦真抢走了太子殿下,你就追悔莫及吧。”小鹿提醒到。
我才不会呢,那个花如锦那么坏,我才不会让她抢走太子哥哥!
云岫心中气呼呼的想着……
次日,因为夫子身体不适,便比往常下堂早了些,云岫带着温言谨又去街上逛。
“阿呆,过来,给你尝个好东西。”云岫找了找手。
温言谨听话的走了过来。
云岫给他嘴里塞了块糖。
也不知是什么糖,温言谨吃着吃着,便把牙给粘住了。
“诺答,这烫……”温言谨吐字不清,可怜兮兮的看着云岫。
得逞的云岫在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笨蛋阿呆,这是麦芽糖。”云岫边笑边道。
等她笑够,温言谨才吃完嘴里的糖。
“怎么样,糖好吃吗?”云岫好笑的问到。
温言谨点头,说,“好是好吃,就是有点费牙。”
“费牙就对了,我小时候吃这个,还崩掉了两颗牙呢。”云岫龇牙朝他指了指,说,“就这两颗,那时候我一说话他们就笑,调侃我不要说话,讲我说话漏风,当时真是气死我了。”
温言谨像是看到了那个时候的云岫,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我不信你小时候没掉过牙。”云岫不服气反驳,不过说来可惜她那会儿不知道西夏还有阿呆的存在。
她叹了一气,有些可惜道,“阿呆,你说,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多好,我们就可以一起长大了,不过嘛能遇见就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好吗?后来的温言谨,总在想,他似乎把这一生的好运,都用在这一场的相遇了……
“阿呆,走,我们去那边看看。”云岫扯着他的袖角,带着他朝前跑去。
好巧不巧,她竟在桥上遇见了花如锦。
“花如锦?”
“妾身见过郡主。”花如锦向她行了一礼。
云岫松开温言谨,冷哼了一声,说,“收起你这惺惺作态的样子吧。”
她见她就来气,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一而再的丢人。
“郡主对如锦敌意这么大,可是因为太子殿下?”花如锦无奈道,“说起来近日殿下一直寻妾身,妾身也是忧愁不已。”
云岫想起了小鹿的话。
所以她这是故意给自己炫耀吗?
“花如锦,你什么意思?”云岫直言,“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的太子哥哥!你以为你那狐媚手段可以勾引到他吗!”
“你怎知我勾引不到?”花如锦笑问。
云岫看得更冒火,说,“因为太子哥哥不可能,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是吗?你很了解他?”
“我当然了解他,我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马的。”云岫叉腰得意说到。
花如锦笑了笑,看向一边。
云岫顺她视线看去,居然看到远处地叶成帷。
太子哥哥!
云岫本欲上前,花如锦却忽然抓住了她手。
“你干嘛啊?”云岫不明所以的问她。
花如锦浅笑着说,“我们试试,在殿下的心中,谁更重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