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阳春三月意 > 第26章 温定权
    “不是这般。”

    叶成帷起身走到了她身后,附身握住了她的玉指带着她拨动着琴弦。

    “这里要稍微快一点。”

    叶成帷认真地教着她,每一个曲调都一丝不苟。

    “这样?”

    叶成帷“嗯”了一声,看着手下的玉指却出了神。

    佳人之指,似玉微润,如琢如磨,似绸其软,柔出一江春水。

    “公子?”

    耳边传来她的声音,叶成帷回神看去,那倾国之貌近在咫尺。

    他知自己此刻应当即远离,可她的那双眼好像真的有魅惑之效,叫他挪不开眼。

    四目相对,说不出的情愫从心里悄然而生。

    “公子若真想还妾身的情,不如就用这个还如何?”

    叶成帷不解。

    她却忽然凑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叶成帷顿时慌乱的后退了几步,吃惊的看着她。

    花如锦掩面一笑,道,“殿下这是什么神情?莫非您还未同女子这般过?”

    “我……你……!”

    叶成帷红了脸,心跳的似要蹦出了胸膛,扭头就慌里慌张跑出了房间。

    活似个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

    花如锦走出门看着他逃离的身影感到好笑……

    隔天,云岫偶然得知北夏皇帝温定权,已经来了西夏。

    她急忙跑去把这好消息告诉温言谨。

    “太好了!二哥哥来接我了!”温言谨高兴的蹦了起来。

    “嗯,你终于能回家了!”

    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云岫还是替他开心。

    可是过了好些日,温定权都始终没有来南阳府。

    “二哥哥,真的不会接我回家了吧……”温言谨沮丧的走回了房间。

    云岫蹙眉,安慰他说,“阿呆,你别急,等等。”

    她不想看到阿呆难过的样子,云岫想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云岫去打听了温定权的事情。

    原来他面完圣,就一直在玉楼春里寻欢作乐。

    云岫前往了玉楼春,跟着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房前。

    “请。”侍卫道了声。

    云岫走了进去,馨香暖气扑面而来,一屋子的美人翩翩起舞,令人有些眼花缭乱。

    她小心从旁边走过,走到前面,看向那温定权。

    云岫听人说过,阿呆与温定权都是北夏皇太后所生,因而眼前人生得倒真有三四分与阿呆相似。

    但阿呆样貌温润,而温定权生得一双鸣凤眼,上层波起亦分明,视目睁睁不露神,气质清冷似不可靠近,脸上却偏又带着轻佻的笑意。

    花如锦在一旁弹奏着小曲儿,见她来,撇了一眼,继续弹。

    看见花如锦云岫心里就来气,但她知道事有轻重缓急,与她的恩怨改日再算也不迟。

    “云岫见过陛下。”云岫向温定权行了一礼。

    “陛下?”温定权侧躺在榻上,单手撑着头,轻笑了一下,缓缓道,“你这陛下我可担不起,在西夏我行的是君臣之礼,我即为臣又怎能称之为陛下?你应唤我一声王上才是。”

    “不过在此圣地,你当我是个寻常人等也无不可。”温定权坐了起来,衣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衣襟滑至肩下露出一片胸膛,他不紧不慢的问,“你就是云大将军之女?”

    云岫垂眸避开他,道,“是。”

    温定权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饶有趣味的说,“西夏果真出佳人。”

    他起身赤脚走下了榻,一面倒着酒一面朝她走来。

    “美人。”温定权拿着酒杯递到她面前,笑问,“要与我共饮一杯吗?”

    这个温定权果真是个轻浮浪子。

    云岫心里鄙弃,面上还是客气的说,“多谢王上好意,只是云岫不胜酒意。”

    “云将军骁勇善战,云夫人更有千杯不醉之称,我想他们的女儿应该也不会差吧?”

    云岫汗颜,确实她不是不会喝酒,但她不能喝。

    “王上,此次前来我有要事相言。”云岫道。

    温定权冷笑了一声,说,“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想同郡主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不是的,我……”

    看来不喝是不行了。

    云岫心一横,接过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愧是云将军独女,够豪爽。”温定权总算满意,他坐回到榻上。

    云岫擦了一下嘴边的酒水,说,“王上不想去见见您的臣弟吗?”

    “臣弟?”温定权笑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个人了。”

    忘了?自己的亲弟弟居然就这么忘了?

    云岫心里很不舒服。

    “王上这次会带三皇子回家吗?”云岫忍着不爽,问。

    “我为什么要带他走?一个傻子带回去又有何用,还不如留在西夏做个质子,还算他有点用处。”温定权不以为然。

    云岫气恼,道,“可是他是你弟弟,血浓如水,而且他也很想你很想回家……”

    “那又如何?我的身边不留废人。”温定权笑言,“话说郡主似乎还挺在乎那傻子的,能得郡主青睐倒也是他的福气。”

    说着他将身边一女子拽入怀中,当着云岫的面毫不避讳的卿卿我我起来。

    看来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阿呆。

    云岫攥紧了手心,向他行了一礼,自顾自的转身而离去。

    她一面挠着脖子,一面气愤不已。

    堂堂君王竟只沉迷酒色,怪不得要对西夏伏低做小。

    阿呆知道了,会很难过吧……

    云岫忧心忡忡,想着该怎么同他说。

    “天啊!”

    云岫刚回到家里,小鹿就一脸惊慌,说,“郡主,你是不是又去偷喝酒了!”

    “我……一点点啦。”云岫笑道。

    小鹿皱着眉头说,“郡主!夫人说了你不能喝酒,一点点都不行,你看你的脖子和手都已经这样了!”

    云岫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已经起了许多小红疹。

    她自小就不能沾酒,一沾便会长这些,又痛又痒。

    小鹿叹了一气,一边给她找药,一边说,“郡主,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这样你不难受的吗?”

    她自然难受,可是她更不愿看到阿呆难受,只可惜赔了夫人又折兵。

    “没事,别担心。”云岫笑道挠着自己。

    云岫想了一夜终是没能想到什么好的说辞,只能直截了当的跟他说了。

    “老大,没关系,我其实都猜到了。”温言谨强颜欢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