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憨妻当道,太傅大人顶不住 > 第二零零章 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戚遥惊呆了,“你……你这是喝醉了吧?说的什么胡话。”

    她抱怨归抱怨,心都蹦到了嗓子眼,挪开眸子不敢看他。

    想来他的酒量又不差,她同他喝了那么多次酒,他几时大醉过?连微醺都没有……

    戚遥低声问:“你今晚喝的什么酒?”

    “陛下赐的酒。”傅时颐回答了她,声音却是低沉又缓慢。

    “陛下赐的酒能喝成这样?”戚遥云里雾里。

    傅时颐还看着戚遥。她也看着傅时颐的眼睛,见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浑浊不清,不像是喝醉了这么简单。

    戚遥琢磨了一会儿,慢慢的也琢磨到了些东西。

    没猜到不要紧,这一猜到,戚遥猛地吸了口凉气。

    她吞吞吐吐,试探着问:“酒……酒不会是陛下为你和赵瑶华赐的吧?”又把声音压低了些,问得含蓄,“药……药酒?”

    “嗯。”傅时颐云淡风轻的应了声,又把头埋在她肩上。

    戚遥浑身一哆嗦,抖着声音问:“你喝了多少?”

    “都喝了。”

    戚遥的双腿都不禁打起了哆嗦。

    敢情她这样紧赶慢赶的过来,是把自己这只小绵羊赶进了虎口里?

    她有些六神无主的时候,他的手又从她身后悄然潜入,环在她的腰间。他整个人也近乎压在她身上,把她当成了支撑和依靠。

    这样,他站得会舒服些。

    戚遥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会像刚才一样激得他失去理智。

    可她头次被个男人这样抱,她紧张,在傅时颐怀里止不住地抖,欲哭无泪:“大哥,你傻的吗,那样的酒也喝?!”

    她的抖动令他不适,傅时颐瞥了瞥她斥道:“抖什么,只许你如此,不许我还施彼身?”

    “我……我我什么时候抱你了?”戚遥顺口就言,又忽然想起来,他说的是那个雨夜吧?她被冯氏气得离家出走的时候。

    她垂下眸子,“我那时是心里难受。”

    “我也难受……”

    “骗鬼!”

    戚遥话音未散,他又贴近了她。

    这次傅时颐不太用力,没有强迫,戚遥赶紧把他推远了些,“哎呀,你先清醒点,今日我还向我朋友夸你是个正人君子呢!”

    傅时颐埋头,用鼻尖轻蹭她的脖子,“谁告诉你我是个君子?”

    他这样蹭,加上呼出的气息扫来扫去,戚遥只觉脖间痒痒,难受。

    她保持这个姿势站久了,脚也发麻,不得不用手去撑旁边的矮柜,结果一巴掌按在镂了花纹的剑鞘上,被尖角扎破了拇指。

    嘶——

    戚遥疼得吸了口凉气,气也不打一处来,推开他就忿忿道:“仙人板板,你再这样我揍你噢!”

    她又捧着傅时颐的下巴,让他把脑袋抬起来看着她,一本正经,“你先看清楚了,别这么饥不择食,我是戚遥!”

    她说完就松开傅时颐,撇过头看向别处。

    这次换他不依不饶,按住她的头顶让她把脸转回来看他,“蠢兔子我知道是你,不然你以为我会让谁得偿所愿?”他又言,“还有,你不是说过,我怎么说你怎么做?想食言?”

    “我……”戚遥苦着脸,竟无从辩驳。

    鬼想得到陛下为了撮合他和赵瑶华,会出这样的损招。

    傅时颐喝了整整一壶,挨到现在药效非但没散,比起之前似还更为浓烈。

    他的眉头紧拧,眼神越发不如之前清晰,仅存的理智好似也在一点点散去。

    “有解药吗?”戚遥忙问。

    傅时颐摇了头。

    “太医能治?”

    他还是摇头。

    戚遥又心急又心疼,她看着他,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侧脸,掌心烫得就像火在烧一样,这人得多难受!

    把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逼得全无理智,用的得是多猛的药,陛下这个外孙怕是捡来的吧?

    血亲不心疼他,她心疼,看着他痛苦至极的模样,戚遥急得眼里都含了泪,问:“真的很难受么?”

    傅时颐点了下头,沉静了一会儿便放了她,牵了牵她的手道,“等到天亮再走,我不做什么。”

    她当然不会走,可是要她在这儿眼睁睁地看着他饱受折磨到天亮,她能忍心?

    反正她这辈子横竖不会婚配,他是她喜欢的人,是她的命,只要能让他别这么难受,有些东西她舍了不要也罢!

    “没……没关系,你……你来吧。”戚遥鼓起勇气说到,闭紧了眼睛。

    傅时颐见她一副如临大敌,还视死如归的样子,扬了下嘴角,俯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我娶你,说到做到。”

    戚遥为了让自己不这么紧张,垂眸开玩笑:“娶我做什么,当偏房吗?我的出身给你当偏房都不够格的。”

    “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傅时颐在她耳边说完这句,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床榻。

    戚遥木讷了好一阵,他说他要娶她当太傅夫人?

    她做梦都没敢这样想过,心里既惶恐,又感动,心绪复杂得她的眼中又盈了泪,还顺着眼角滑落了一颗。

    傅时颐放她躺到床榻上,顺手解了帐幔。

    戚遥却忽然如梦初醒。

    她不是豁不出去,可倘若她以这样的方式替他解了药劲,以他的为人,他一定会娶了她的。但他这样做是因为要对她负责,不是因为别的……

    他是世家贵胄,婚姻大事不能草率,更不能用来替陛下的一时糊涂买单。

    再者,娶她对傅时颐而言是件十足的坏事,她身在飞羽司不能嫁人,他不能坏了飞羽司的规矩,和陛下作对。另外,她今日截了赵瑶华的胡,想来陛下和太子一家定恨死了她,还能由着傅时颐娶她回家?

    她若由着他若选了这条路,他今后必是磨难重重。

    傅时颐被药迷了心智,分不清对与错,她就得替他保持理智。

    戚遥手背在身后,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试着同他商量:“那个,你能不能再冷静冷静?”

    傅时颐坐在床边,刚将碍事的衣裳抛出帐外,闻言瞥了戚遥一眼,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斩钉截铁地给了她一个答复:“不能!”

    戚遥心下呜咽,那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