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憨妻当道,太傅大人顶不住 > 第二零一章 不讲道理
    戚遥目不转睛地盯着傅时颐,看着他俯身朝她靠近,她紧抿了抿唇。

    他长得真好看,她好喜欢,想嫁,奈何不能嫁。

    戚遥忍着满心的委屈,心一横,牙一咬,趁他已然贴近,她抽出手在他颈后用力一劈……

    这个人立马趴她身上不动了。

    她劲使得挺大,戚遥心虚又心疼,忙替他揉了揉挨手刀的地方,懦懦地说:“对不起啊傅时颐。”

    他们从来没有挨得这样近过,戚遥不禁伸出手抱了抱他,知道他已经不省人事,她才有这样的勇气。

    她抱着他,眼泪汪汪,“我是喜欢你呀,可是你不能娶我。”她又笑了笑,“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世上,不是每个姑娘都能对喜欢的人以身相许的。”

    是梦就得有醒的时候。

    戚遥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再逼自己狠心推开了他。

    她将傅时颐安置在床上躺好,替他盖好被子,再捡起被他丢在地上的衣裳,折好放在床边。

    她知道陛下的计划早已落空,不然这个地方不会到现在还这么清静。傅时颐一向算无遗策,他既然敢喝那壶酒,就证明他心里早就有了对策,不会让谁得逞。

    现在他只需要好好睡一觉,醒了一切就算翻过去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件事错在陛下,陛下不会怪傅时颐,以后也不会再用这样的招数逼他的婚。

    一切如旧,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得走了,走上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看,直到她站在门口时才不得不坚定心意,离开殿阁,再不回头。

    次日天明。

    傅时颐醒来,睁开眼,看见的还是他娘出阁前的寝宫。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从赵子慕唆使陛下赐他药酒,到他执意召亲卫入宫,将他送来此地,再到有什么人来过,发生过什么他都记得。

    直到后面,酒劲和药劲一起涌上来,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才开始记不清。记忆最终断在了他把她带进内殿之后……

    傅时颐起身掀了锦被正要下床,余光却瞥见了几抹朱红,已经干了,摆在丝质床单上分外醒目。

    他默然坐了片刻,下床披上衣裳,朝外面唤道:“元祺。”

    元祺就候在门外,听见声音,推门进来:“主子。”

    “几时走的?”

    知道主子问的是戚姑娘,元祺摇摇头,“奴才不知。”

    他在回来时瞧见侍卫们都在宫苑外面把守,说是主子吩咐他们不得靠近,他就也没敢过来,只知那个时候戚姑娘已经走了。

    “去趟太医院拿些药,再打听打听她现在在哪儿。”

    “是。”元祺领了吩咐去办。

    侍卫营。

    外面已经日上三竿,戚遥坐在公廨里,手里握着笔,桌上铺着纸,她却迟迟没写下一个字。

    她昨晚回来后一宿都没睡着,今早打从坐在这儿起就在走神,根本没心思办刘大人交给她的新差事。

    时间过去得越久,她就越觉得昨晚是场虚幻的梦,不是真的。

    毕竟她哥常教导她,说天上不会掉馅儿饼,她差点就轻薄了一个谪仙般的男子,还是她喜欢的人,这可能吗?

    戚遥的视线忽然里出现了一个身影,她猛地怔了怔,一下子回过神。

    发觉不是自己眼花,戚遥立马埋低了头,只当没看见。

    傅时颐可没因为她的避而不见就离开。他全然不顾这里是不是侍卫营的公廨,也懒得理会旁人的目光,他就看着她一人,移步径直进了她的公廨,侧坐到书案边,在她的对面,还放了只手搭在她的书案上。

    戚遥把头埋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他现在是清醒的吧?

    可她不敢看,更不敢问。

    他们就这样各自沉默了良久。

    傅时颐酝酿了一阵才徐徐启唇:“昨晚的事,抱歉。”

    一句话就击破了戚遥的自我安慰,告诉了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不是梦。

    戚遥的脸霎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还是不敢看傅时颐,只招招手,想说没事。

    傅时颐左右瞧了瞧,好似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难以说出口。

    过了半晌,他才细声吐出一句关切:“痛吗?”

    他那时已经失了理智,全然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拿捏住分寸,担心伤了她,才想先过来瞧瞧。

    戚遥埋着头点了点。

    傅时颐眉宇深锁,“要紧?”

    “嗯。”戚遥鼓起勇气抬起头,以类似央求的语气小声对他说,“所以你以后别再这样了。”

    傅时颐沉默不语,不知如今他应当说些什么,但绝不止“抱歉”这样简单。他拿出一盒小药膏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戚遥认得药膏罐子,这是太医院特制的外伤药,有止血镇痛的奇效,是侍卫营常备的东西。

    “谢谢。”戚遥收下药膏。

    傅时颐心里好受了一些,神色变得平和,看着戚遥,就似寻常问候般问她:“什么时候走的?”

    “没多久。”

    傅时颐再次锁眉,“没多久是什么意思?”

    戚遥看着他,莫名其妙,非要问多久?她望天想了想,自言自语,“一……二……三?”再看着他,“嗯……就是很快的意思。”

    傅时颐“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霎时阴沉至极,“你觉得我信吗?!”

    “我没骗你……”戚遥小声嘀咕。

    她好久没见他这般冲动,他是在生她的气么?

    明明是他不对在先!

    戚遥也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同他理论:“这么大声做什么,昨天的事光彩吗?太傅大人,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的!”

    傅时颐转眼看向它处,仍绷着个脸,倏尔才沉了口气,瞥了瞥桌上的药,叮嘱她,“记得擦药。”

    他说完就转身,气鼓鼓地走了。

    戚遥也不知他今日为什么突然这么暴躁,是那酒伤身?药有后遗症?还是昨天被她打伤着脑袋了?

    他的脑子金贵呀,伤了不得了!

    戚遥心里担忧,忙喊道:“大人。”

    傅时颐驻足,回头看向她,神色平和了些。

    “你若有空,现在就去太医院看看吧,万一有什么小毛病就赶紧治,拖不得!”

    “戚遥!”

    戚遥缩了缩脖子,诚然不明白太傅大人的火气为什么更大了。

    傅时颐唇角上扬,皮笑肉不笑,“一二三嗯?”又霎时冷了脸,抬手直指着她,“蠢兔子你给我记着!”

    戚遥一哆嗦,着实摸不着头脑,她说错什么了吗?关心他的身体也不对?

    这个人不讲道理啊!

    昨晚的事,她一个姑娘家还没说什么,他凭什么生气!

    戚遥目送傅时颐离开,慢慢坐下,顺手拿起药膏往拇指上抹了抹,扎得这样深,是很疼的,拿东西都费劲。

    她又想了想昨晚……她就抽出手,抬起,再劈下去,可不就一二三个步骤她就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