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大唐小皇叔 > 第225章 不愿回家的姚璹
    三天祈雨,五天被困,李元婴整整在云峰顶上呆了八天的时间,等到李元婴再次回到乌程县城的时候,刘仁轨和宋孝杰两人也都已经从武康县回来了。

    “正则,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从武康县回来了,本来某还想到武康县去与正则会合呢!”李元婴看到前来迎接他们的人群中有着刘仁轨的身影,马上就把刘仁轨给叫了过来。

    刘仁轨狐疑道:“滕王殿下要去武康县?”要知道李元婴就是不想在到了乌程后再折返去武康,所以才在中途把刘仁轨给留在了武康县,让刘仁轨代行黜陟之责。刘仁轨顿时满腹疑惑,难道是滕王殿下对他不满了?应该不会吧,他这几天在武康县没有出什么差错啊,而且滕王殿下不是也才刚刚从卞山上回来吗?

    看到刘仁轨突然面有异色,李元婴立马也就想到了他刚才的话很可能会让刘仁轨误会,连忙往他后面站在李治旁边的姚璹身上一指,颔首道:“说来也巧,这次某在云峰顶上遇到了思廉公的长孙姚璹。由于卞山的山道被山洪冲垮,阻断了五天,恐怕姚家的人也该急坏了!正好某也想到武康县去拜祭一下思廉公,所以顺便把姚璹送回家去!”

    虽然姚思廉已经死了两年的时间,但姚家依旧还是武康县高门大户,刘仁轨刚刚从武康县回来,哪能不知道武康姚家。不过刘仁轨在得到李元婴和李大亮的举荐,入京出任监察御史前,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陈仓尉,自然和姚思廉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在去武康县的时候,李元婴也没有交代刘仁轨要去姚家拜访,再加上姚家如今还处在重丧期,故而刘仁轨在武康县的时候,并没有前去登门拜访姚处平。

    刘仁轨顿时释然,只要不是质疑他在武康县的黜陟就好,连忙拱手道:“不知殿下打算何日动身?”

    李元婴回头看了一眼也不知和李治在说什么笑话的姚璹,莞尔道:“在云峰,姚璹乃是思廉公的独孙,恐怕现在姚家已经乱作一锅粥了!对了,正则刚刚从武康回来,可曾听闻姚家现在怎么样了?”

    刘仁轨脸上一红,他根本就没上过姚家,哪能知道,苦笑道:“回滕王殿下,仁轨在四日前就已经离开武康了,故而并不曾听闻!”

    李元婴点点头,转而吩咐同来迎接他的张天水,立刻下去准备一下去武康县的事宜。

    独孤延寿本来是打算直接返回州衙,毕竟李元婴在云峰顶上呆了八天时间,他也同样呆了八天的时间,州衙里肯定已经积下了不少政务。不想却听说李元婴刚刚下山,就要马不停蹄地赶赴武康去,立刻就赶了过来。

    “滕王殿下,延寿刚才听张司马称殿下现在就准备去武康县?”独孤延寿满脸错愕。

    李元婴颔首道:“姚璹失陷山洪,姚舍人那边肯定极坏了,当然要马上把姚璹给送回去,让姚舍人安心!而且某也有去祭拜思廉公的打算,就一同前往好了!不过这次独孤表兄就不必随行了,免得耽误了湖州政务!”

    “这个……”独孤延寿迟疑了一下,只好道:“也好!那延寿就让郭治中随滕王殿下同往!”

    不过虬髯客自然不可能会跟到武康县去,李元婴也就只好让张天水把虬髯客先安顿在驿馆里,并让摩迦留下陪伴虬髯客,安排好一切后,这才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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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李元婴要送自己回家去,姚璹登时就不乐意了,在外面多好啊,不愁吃不愁穿的,还有李治这个玩伴。可是回到家中呢,不仅管得严,而且因为祖父的丧期,还要不苟言笑,姚璹就经常因为和家僮玩耍而受到其父的责骂。

    不过虽然姚璹年幼,对李元婴并没有常人那种敬畏感,但李元婴执意要送姚璹回家去,姚璹当然也是无可奈何。

    经过几天的旁敲侧击,李元婴也总算是问明白了,姚璹就是因为受不得家里的管教,所以在听坊里的邻居说滕王殿下要在卞山云峰顶上向项王祈雨,于是便偷偷地跟在几个前去观礼的邻居后面跑到乌程来。

    等到那几个邻居发现姚璹的时候,姚璹就已经在前往乌程的渡船上了。他那几个邻居平日里都受过姚家的恩德,再把姚璹送回去已经不可能了,没法子,也就只好把他给带到卞山去。

    谁能想到这个姚璹实在太过淘气,虽然那日风雨大作,甚至最后还酿成了山洪暴发,但是姚璹又何曾见过卞山雨景这种水墨画般的美景,趁着他那几个邻居不留神,姚璹便在卞山上躲了起来。幸亏是后来遇上了虬髯客和薛仁贵,否则的话,姚家这根小独苗也就完了!

    得知了姚璹偷偷跑出来的经过后,李元婴也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被褚亮赞为“志苦精勤”的姚思廉,却生出了这么一个淘气得差点连命都丢掉的小孙子。

    其实李元婴不知道,眼前这个调皮捣蛋的小顽童,历史上在武则天时期,乃是文昌左丞、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曾两度拜相,他的祖父姚思廉半生宦海,三朝仕官,也没有做到文官的最高荣誉——宰相,而姚璹却做到了。

    不过虽然同为武则天时期的宰相,姚璹的知名度与狄仁杰、张柬之等人相比,那差得就实在太多了。也幸亏李元婴以前没有听说过姚璹这个人,否则非跌破眼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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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刘仁轨这才刚刚离开武康县没有几天,而且李元婴这次到武康县也是临时起意,武康县官员当然没想到李元婴会突然使了个回马枪,故而当李元婴的坐船停靠在前溪的武康渡口时,并没有出现上次到乌程县时的场景,渡口上站满了当地官员。

    不过李元婴出现在武康渡口时的动静也不小,虽然渡口上的那些船家们不知道李元婴的身份,但也明白,他们武康县又来大官了,自然很快就有人往武康县衙报信去了。

    “大王,您是准备先到武康县衙呢,还是先把姚璹送回姚宅?”一走下船,阎立本便在旁小声问道。阎立本与姚思廉同朝为官多年,既然李元婴打算亲自到武康祭拜姚思廉,已经完成乌程县黜陟任务的阎立本自然也要同往。不仅阎立本,与李元婴随行江南的一众官员中,除了张天水留守乌程县,节制那些没有随行的滕王府亲事外,其他人差不多也都到齐了。

    “先去姚宅吧!反正武康县正则也已经来过了,即使武康县衙不去也没有什么关系!”李元婴微微一笑,朝后面问道:“姚璹,已经回到武康县了,你家在什么地方?还是你来带路吧!”

    不过姚璹却扁扁嘴,将小脑袋一扭,轻哼了一声,也不说话。显然,姚璹对李元婴强制把他带回家的行为非常不满。

    刘仁轨忍俊不禁道:“滕王殿下,虽然仁轨前几天在武康县并没有前去祭拜思廉公,不过姚舍人的府第,武康令曾经跟仁轨说起过,就让仁轨带路好了!”

    作为湖州州治所在的乌程县都只有巴掌般大,可见其下的武康县更是小得可怜,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刘仁轨便把李元婴一行带到了一间里坊的门口,指着牌楼说道:“滕王殿下,姚舍人的府第就在这里边了!”

    而姚璹却实在不愿意回去,嘟着嘴一个人落在队伍的最后头,如果不是李元婴让宋孝杰专门看着他,李元婴有理由相信,这个小顽童没准什么时候就溜没影了。

    坊正掌坊门管钥,督察奸非,李元婴一行大队人马的前来,自然很快就惊动了这间里坊的坊正。坊正虽然只能算是未入流的小吏,但和普通的庶人百姓比起来,眼力自然不差,看到李元婴、李治以及阎立本身上都穿着紫色襕袍,登时就惊住了。要知道只有三品以上官员才能服紫,而湖州的最高长官独孤延寿也不过四品官而已,只能服绯,再加上这个坊正也晓得江南道黜陟大使、滕王李元婴正驻留在湖州,如此一来,眼前这些人的身份当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这个坊正连忙跪拜道:“正平坊坊正姚夏生拜见滕王殿下!”当然,以他的身份那另外两个服紫之人是谁,那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是姚坊正,不必多礼!不知中书省姚舍人的府第可在此处?”李元婴听这老头儿自报家门,不用问也知道这老头儿肯定和姚家也是沾亲带故的。

    姚夏生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拱手答道:“回禀滕王殿下,姚舍人的府第正是在正平坊中!殿下应该是来吊唁的吧,唉,可叹两年前丰城康男刚刚故去,而现在,姚舍人就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这都造得什么孽啊!”姚夏生感慨了一下,慌忙又道,“却不想竟惊动了滕王殿下,殿下快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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