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关于殷炽此行,这其中有许多需要保密的地方,而现场这众多人中有资格听的寥寥。
很多人不用接到什么指示便很自觉的向外走去,脚步很轻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招来麻烦,这些人都是一阶方台与二阶方台上的人。
随着这些人的离去场中的人数少了至少七成,这场中资格最低的都是三阶方台上的人了。而能进入这里的在八门中最低都是中层领导层级,那么这三阶方台上的人怎么也算高级领导了吧。
只是让在场中人意外的是,八阶方台上的周礼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他目光游离不知道再想什么。
这种情况有些人没见过,不过那十三位老者可是熟悉的很,周礼此刻的神情与他父亲何其相似。
很快五阶方台上第二位的老者敲了敲桌子,冲着那些三阶方台上的人挥了挥手。
三阶方台上的人见状纷纷下台向外走去,不过他们可不像之前那些人那般谨小慎微。有些人不但大摇大摆的向外走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有些人则是交头接耳虽然看动作声音应该很轻,可那声音连离他们最远的唐音几人都能隐约听到,似乎那话就是说给他们这些人听的。
比如殷炽就听到那么一句,“老不死的,说好了出来阻击的,结果屁都没放一个。”
殷炽闻言强忍着笑意看向唐音,虽然对方这话他不知何意,但其中关键看周礼与唐音如此镇定便能明白一二。
这话自然也被其他人听到了,不过能在四阶与五阶方台上的人哪个年纪会小呢?全然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看着三阶方台上的人走了个干净,十三位老者将目光再次锁定在周礼身上,而周礼看着四阶方台上的人皱了皱眉头。
周礼的表情被四阶方台上的人看到了,其中一人不满道:“是不是连我们也不可以听啊。”
这个人也是之前出言阻拦唐音之人,不过此刻出言却和之前阻拦唐音的立场不同,这一刻他明显是觉得自己被看低了。
周礼笑了笑说道:“按照祖宗规矩,各位确实有资格听下去。可是历代各位祖先也没有达到殷炽他们所达到的高度,所以我也不知道各位是否有资格听下去。”
看着四阶方台上这些已然念过半百的众人露出疑惑的神色,周礼继续道:“所以,接下来我会讲述关于此次雪山墓穴的经过,哪位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听的,请您自行离去,我想祖宗规矩各位是清楚的。”
听周礼如此说,四阶方台上近三十几人中有那么几个乖乖的下了台走了出去。而这些人都是站在椅子后面的,不用问也知道,这些人的地位肯定要比坐着的低很多了。
而坐在椅子上的人明显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眼中性,不过碍于利益关系他们并不打算离开。
“在说这次的事情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大家。”周礼并没有直接讲述这次殷炽他们的经历。
“第一,不知道各位是否还记得我八门古典中,有一篇关于元朝时期,元朝人杀我汉人如麻,大批难民涌向四川的事情。”
四阶方台中有一人开口道:“不错是有这一记载,上面记载元人杀我汉人于蜀地,故进入蜀地深山之中,然元人仍不罢休,欲赶尽杀绝。”
“不错!”周礼接话道:“后来这些汉人是被谁所救可还记得?”
“这点古籍上并未记载只是说汉人以致绝路,无路可退之时,忽而天降大火,烧得那些元军死伤无数。”另一个四阶方台上的人说道。
周礼闻言对着那人点了点头,那人回以微笑。
周礼环视众人,站起身来走到了殷炽的旁边说道:“虽说这只是一则传说,可后来仍有类似记载,大多都是危急时刻天降大火之类的传说。而凡此类事件,我八门都归于《奇》这一书里,可《奇》这本书中所记载之事大多无从考证,但我八门于明朝有一先祖,名为殷蓝一。”
殷炽闻言挺了挺胸膛,下方之人闻言也多有肃穆,无他全是因为这个殷蓝一可是八门中绝对值得敬仰的人物,不过也有些人对周礼这种近乎卖关子的行为有些不耐烦。
周礼没有理会那些人,而是继续道:“根据记载殷蓝一先祖常年活动在如今的云贵川等地,想必这点大家都清楚。那么殷蓝一先祖为什么要去云贵川呢?”
听到周礼的话,下方众人多有交头接耳者,也有面露不屑者。而上方十三老者中则有一人开口道:“殷蓝一先祖去云贵川据说是访仙,难道这和你之前说的天降大火有关系?”
周礼看向这位老者,这老者是他本家的八爷爷,实实在在自己这派的人,于是躬身道:“回八爷爷话,这确实和天火有关系。这天火时间发生最多的地方便是在这三省,以往我们只当是某些地方气候干燥等原因在当地兴起的谣传。但根据《奇》一书中的记载,只有这三省的天火事件最多。”
周礼边说边观察众人的表情,这是他正式登上八门首座的第一战,这一战必须完美。
看着对于自己所说的话不屑的一些人,周礼继续说道:“各位应该知道,殷家长于阴事,本应忌阳忌火,可为何自殷蓝一先祖之后,殷家就不再忌讳这些了呢?。虽说并没有记载是什么时候开始殷家人开始不忌讳这些,这些东西殷家人也从不和其他人说,这些也都是后来八门其他子弟发现的。可我们现在想想,除了殷蓝一先祖外,谁还有这么大能耐。”
听到周礼的话,现场的众人无论之前有多么不屑,但此刻都陷入了沉思。其实这个推理很简单,要说殷家的名人那是数不胜数,但除了殷蓝一之外那都是元朝以前的人物了。
虽说以往人们有所猜疑,可毕竟这是殷家自己的事,人家自己不说旁人也无法问,不过今天既然将这件事摆出来了,那么就说明殷家愿意将这件事说出来了。既如此,那大家就听着吧。
于是这样想之下,现场众人皆都安静了下来。
周礼见状心中大定,便继续道:“其实殷家人不但不忌阳不忌火,反而好火喜阳。这完全和明朝以前的殷家不一样。奈何自明末开始天下未曾安定过,所以多年中也无人去研究过这些,建国后八门忙于恢复也无人想起。而现在不同了,天下大定,八门待兴,而我又有几位兄弟相助,于是我们早于几年前便以此为突破口查询八门密事---皮影!
“皮影?”
“皮影!”
“嘶!!!皮影!”
下方众人惊叹声不断,更有倒吸冷气的声音,而刚与周礼说话的八爷爷直接问道:“这事情和皮影有关系?”
“不错!”周礼答道:“几年前我们曾在一古建筑群中发现一石碑,上面的字迹竟与我八门所存的殷蓝一先祖的笔记相似。后经查验却为殷蓝一前辈所刻。根据上面的记载我们于去年年末找到了一处墓穴,也就是殷炽此行去的那处。”
“可有何收获?”八爷爷有些激动的问道。
闻言周礼朗声道:“回八爷爷话,有的!而且收获旷古烁今!”
周礼的声音如若洪钟,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这时人们才知道恐怕这次周礼之所以有此作为,这底气不是一般足啊。
看着将众人的胃口吊起,周礼却是坐回了椅子上说道:“我周礼只是负责此次事件的调度事宜,具体发生的事情要由我七弟细说,三弟补充!”
殷炽闻言起身,起身时瞄了一眼唐音,却发现唐音早已昏昏欲睡,不知是墓穴中受的伤未愈,还是上山来累的。
但其实唐音只是懒得听这些他已经知道的事情,一方面他真的很累,另一方面他对这些早已知之甚祥,更重要的是他懒得看八门中一些蛀虫的嘴脸。
但他真的睡着了吗?那倒是没有,他还没有练到在这么多人面前睡觉的地步。所以殷炽所说的话他大概也都听得到。
隐约间他听到殷炽在说刚去时的辛苦与困难,过了一会又听到看到了青色石门。又过了一会儿听到提起了自己。
而这些都是他不怎么在意的,唐音这个人也不在乎什么秘密,加入八门也有几年了,在八门这种地方有什么个人的秘密是能藏得住的呢。只要你露了出来,就别再想藏回去。
于是他很快听到了自己发现了青石门的秘密,而后进入了一个幻境,在之后他似乎被控制住了。
不过当殷炽说到这里的时候,殷炽的声音忽然顿住了,而后唐音听到了一些脚步声,这声音很轻,很轻。场中一片安静,只有这轻到极致的脚步声响起。唐音狐疑的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些四阶方台上的人正蹑手蹑脚的向外走去,小心程度竟然比最早离开的那些人还要小心。
唐音略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关键,便又要闭上了眼睛,可这是后殷炽的话让他没有完成这个闭眼的动作。
“后面的事情主要参与者是我三哥,当我被控制后到达三哥遇险的位置时,所见到的便是三哥的天行刃!对吧!三哥!”
唐音无奈坐直身体,点头道:“是的!”
不过唐音的回答却是引起了一个唐音从未听到过的声音的回应。“遇险?何故?”